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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挑动马扎尔人、土耳其人和德国的王公们去反对奥地利,并挑动英国人反对荷兰人,而同瑞士各州签订的1663年重要条约则加强了法国自己的地理(和招募军队的)地位。所有这一切给了路易十四充足的时间以确立其绝对君主的地位,摆脱在上一世纪困扰法国政府的国内动乱。更重要的是,这一切给了柯尔培尔、勒泰利埃等国王重臣一个彻底整饬行政机构的绝好机会,他们为替太阳王取得荣耀而将财力大量用于陆军和海军。
因此,路易十四在其统治初期试图“修补”法国疆界就变得轻而易举,尤其是到1665年英荷关系恶化并演变成公开冲突时(第二次英荷战争)。虽然法国信誓旦旦地保证支持联合省,实际上它在海战中的作用微乎其微,这时它却腾出手来准备入侵仍虚弱不堪的西班牙手中的南尼德兰。当法国于1667年5月最终挥兵入侵时,一个又一个的城市迅速落入它的手中。紧接着发生的事情,是这一时期外交关系迅速变化的一个典型。英荷两国被双方都无利可图的战争弄得精疲力竭,并担心法国的勃勃野心,便于7月在布列达签订和约。同时为了限制路易十四获得太多好处,在瑞典参与下,英荷竭力对法西争端进行“调停”。1668年的《亚琛和约》恰好达到这一目的,但其代价却是激怒法国国王。路易十四决定报复他认定的实现其雄心壮志的主要障碍——联合省。在随后几年中,当柯尔培尔对荷兰进行关税战时,法国的陆军和海军都在秣马厉兵。法国的秘密外交离间了英国和瑞典同联合省的联盟,安抚了奥地利和各德意志国家。到1672年,法国的战争机器由于有了英国人在海上助一臂之力,已做好了战斗准备。
尽管是伦敦最先向联合省宣战,但是英国在1672—1674年第三次英荷战争中表现消沉,在此毋须赘述。当在海上遇到多谋善断的德·吕泰尔而遭挫折,无法在陆上有任何作为的时候,查理二世的政府遇到了国内越来越多的批评:政治腐败,财政混乱,人们对于同一个像法国这样的寡头政治的天主教国家结盟极为反感。这些都使这场战争不得人心,并迫使政府在1674年退出战争。回过头来看,它说明英国在斯图亚特王朝最后几个国王统治时,其政治、财政和行政管理是多么不成熟和不稳定。然而,伦敦政府的改弦更张具有国际意义,它部分地反映出路易十四的野心在全欧洲引起广泛不安。在下一场战争期间,荷兰的外交和津贴就争取到了许多愿意把力量投入同法国作战的同盟国家。德意志的大小公国、勃兰登堡(于1675年在费尔柏林击败了法国仅剩的一个盟国瑞典)、丹麦、西班牙和哈布斯堡帝国都卷入反对法国的战争。这个国家联盟尚未强大到足以制服法国的地步,它们中的绝大多数仅有很少的陆军,其侧翼受到牵制,而且这个反法联盟的核心仍然是在其新领袖奥伦治的威廉统辖下的联合省。但是,北部有河道障碍,法军在莱茵兰的战线易受攻击,而自己又面对各种敌人,这一切使得路易自己不可能有太大的作为。在海上,存在着同样的僵持局面。法国的海军控制着地中海,荷兰和丹麦的舰队统辖着波罗的海,双方都无法在西印度群岛上占压倒优势。在这场战争中,法国和荷兰的对外贸易损失惨重,像英国那样的中立国便趁机渔利。实际上,到1678年时,阿姆斯特丹的商人阶层催促政府同法国单独讲和,其必然结果是,德意志国家(依靠荷兰的资助)不可能靠自己的力量把战争继续下去。
尽管1678—1679年签订的《尼曼根条约》结束了公开冲突,但是路易十四扩展法国北部疆界的明显意图——他充当“欧洲仲裁人”的要求,以及他在和平时期保持一支20万大军这一令人惊恐的事实,使德国人、荷兰人、西班牙人和英国人都坐卧不安。这并非意味着立即重新开战。荷兰的商人宁肯在和平环境中进行贸易,德意志的王公们像英格兰的查理二世一样都被巴黎的资助拴住了,而哈布斯堡帝国则在全力以赴地对付土耳其人。因此,当1683年西班牙竭力保卫其卢森堡领土免遭法国强占时,它只能孤军作战,不免一败。
然而,从1685年起,情况的变化开始不利于法国。法国镇压胡格诺教派震惊了新教徒的欧洲。在以后两年之内,土耳其人被打得落花流水,逃出维也纳。此时的利奥波德皇帝随着声望的提高和军力的强盛,终于可以把他的部分注意力转到西方。至1688年9月,焦躁不安的法国国王决定进攻德国,终将这场欧洲的“冷战”变为“热战”。法国的举动不仅激起大陆上的对手向它宣战,而且还使奥伦治的威廉趁机溜过英吉利海峡,取代声誉扫地的詹姆斯二世,登上英国王位。
因此,到1689年度,法国孤军同联合省、德意志、英格兰、哈布斯堡帝国、西班牙、萨伏依以及主要的德意志国家作战。这个联盟并非像它看上去那样令人不安。大同盟的核心实际是由英荷联军和德意志国家组成的。尽管在某些方面这是一个铤而走险的集团,但它们拥有足够的决心、财源、陆军和战舰同太阳王的法国抗衡。10年以前,路易十四或许能够取胜,但在柯尔培尔死后,法国的财政和贸易已不尽如人意,而且不论是陆军还是海军,虽然在数量上占有压倒优势,但其装备都不足以进行一场持久和远距离的战争。迅速打败一个主要同盟国家也许会打破僵局。但突破口又该选在哪儿呢?路易有没有采取破釜沉舟行动的勇气呢?在3年时间里,路易都举棋不定。1692年,当他终于聚集一支2。4万人的入侵大军横渡英吉利海峡时,“海上大国”简直是太强大了,它们在巴尔弗勒尔…拉豪格一举粉碎了法国战舰和驳船。
自1692年起,海上冲突对双方都变成了一场针对贸易的、折磨人的破坏性战争。法国政府采取了一种袭扰贸易的战略,鼓励其私掠船掠夺英国和荷兰的商船,同时它自己减少了给海军战舰的拨款。同盟国海军方面则竭力对法国的贸易进行封锁,增加对法国的经济压力,这样就使荷兰人放弃了同敌国贸易的习惯做法。双方的措施都未能使对方屈服,却都增加了战争的经济负担,致使这场战争在商人和已连遭几年歉收的农民中间十分不得人心。陆上战役同样耗费巨大,争夺要塞和渡河的战斗进展缓慢:沃邦的要塞使法国实际上固若金汤,同样的障碍也使法国难以轻而易举地挺进荷兰或巴列丁奈特。由于双方在战场上都保持着一支超过25万人的大军,即使对富裕国家来说,其开销也是可观的。虽然在欧洲以外也进行了战斗(西印度群岛、纽芬兰、阿卡迪亚、印度的本地治里),但这些战斗的意义都不足以扭转欧洲大陆及海上的基本均势。这样,到1696年,托利党的乡绅们和阿姆斯特丹的市民都对苛捐杂税怨声载道,而法国则受饥荒的困扰。这样,威廉和路易都有充分的理由达成妥协。
结果,《里斯维克条约》(1697年)虽然允许路易保留早先夺取的一些边境领土,但总的来说是恢复了原状。虽然如此,1689—1697年的“九年战争”的结果并非像当代批评家所说的那样无足轻重。法国的野心显然在大陆上受挫,其海上实力也削弱了。1688年光荣革命的成果得到了巩固,英格兰确保了它在爱尔兰的侧翼,强化了它的财政制度,重建了陆军和海军。同时,英国、荷兰和德意志不让法国进入佛兰德和莱茵兰的传统形成了。这一切的代价尽管巨大,但欧洲的多极政治体系再次被肯定下来。
在厌战情绪笼罩着欧洲大多数首都的情况下,重新燃起战火几乎是不太可能的。但是,1700年当西班牙王位继承权给了路易十四的孙子时,太阳王把这看成是加强法国实力的理想机会。他不与潜在的敌人妥协,而以他孙子的名义迅速占领了南尼德兰,并在西半球西班牙的广大帝国内为法国商人争得了贸易专卖特许权。路易十四的种种挑衅行为,使英国和荷兰极为震惊,促使他们为扼制路易的野心于1701年同奥地利一起进行了另一场同盟战争,这就是西班牙王位继承战。
同上次战争一样,在这场战争中两大集团的军事力量和财政资源大致势均力敌,这再一次说明:一方可以重创另一方,但无法制服对方。从某些方面看,与1689—1697年战争相比,路易在这场战争中的地位要稳固一些。西班牙人欣然同意作路易十四的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