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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法。又有觉敦·索南伦珠,大师专授以导释后,他对其众弟子,讲说多次导释。又大师对贡汝嘉桑善巧者传授过中观正见导释。因此格鲁派内部出现略有不同的正见导释。还有法王俄钦巴也在大师座前,听受过教法,扎巴却桑等人,也都是大师的弟子。
这些情况,未能尽述。总的说来,关于大小众弟子次第前来的情况,尤其是有名的诸大弟子的情况,以及前藏的官员等许多大小酋长也都成为大师的弟子,及其拥有教政大权的情况等,是有许多稀有故事的。但是我病者奇麦巴由于长久病痛,不能尽述。只好心胸量宽地放下而不作繁文赘述。对于诸大弟子,可能有重复叙述之嫌,骤看似乎是有的。但是由于时间和段落中,须各别引叙,因此是无过失的。还有引据的数目也有各别不同,这也是出自昔日书本中所载的。至于一切有用之书本,以及密集、胜乐、能怖三尊等的灌顶、经教传承也有多种,每一大成就者也住持有许多地方。这正如宏扬教法也有各别发展的情况那样,不应生起恶劣的不正知。”又说:“如是善巧成就大德宗喀巴大师的:
教法王宫中,
出有贾曹杰,
许多大弟子,
美饰如宝顶。
有缘徒众中,
多敦有八人,
犹如于诸方,
建幢幡供云。
无诤三事业,
布置如王权,
总之诸树钦,(大德)
许多任职徒。
觅得独超美,
布满王宫中,
如是教王宫,
一切大弟子。
本尊化人像,
亦由佛化现,
任何亦稀有,
如聚诸大成。
王宫成奇妙,
教日之王宫,
智者观察时,
善妙复善妙。
具信若观见,
美丽复温暖,
如是真如是,
愚者与无信,
邪见与偏私,
观亦无所见,
美善全无有,
如是无缘者。
毁戒诸人观,
邪知之病眼,
障眼不得见,
胆病眼观螺。(视为黄色)
自过离邪知,
我是久病者,
有过定失策,
弱小受害伤。
犹幸沾慧眼,
由有智净见,
得见圣王宫,
妙史感明鉴。
以故书妙语,
有缘皆喜欢,
愿能登信岸,
邪知除恶心,(诸邪知人能除恶心)
愿现无私见。
又说:“后期汉土中有噶举、萨迦、格鲁和本波等派的许多格西和住持教派者,彼此不和发生争论时,其他宗派人多势众,而且合而为一。日窝格鲁派这方面,无一有名有势的喇嘛。因此,他们(他派)的一切尊卑人等都在国王面前,挑拨煽动说:格鲁派的见行二者都是恶劣的。因此将格鲁派的格西大喇嘛,关在一间屋内,纵火焚烧。但是房屋毁后,喇嘛或称法王的身体,仍安然无恙,为众目所共睹。国王也心有所信依,对喇嘛法王取名叫‘麦吐玛’(能避火师),并命令以后的教规,也依照‘麦吐玛’的教规制定。也就对其他教规和人员不加重视,而对于‘麦吐玛’方面重视起来。因此,格鲁派的教法也获得大宏起来。这些情况,是一本教麦贡寺的喇嘛去到汉地听得的消息,他向我的弟子比丘扎喜伯桑告述的。比丘是隆朗人,唯以萨迦和俄巴派的宗派为主。他是法王廓让江巴等人的及门弟子。但是我对此情况,发生惊奇!在土虎年(戊寅)和我有联系的许多僧众,前往北方时,我也未曾探问,他们仍然说出这些情况。”又说:“如是法王宗喀巴大师所出诸大弟子的史事,略作叙述,此中许多细节等,也是由我病者奇麦饶杰在重病八年后的金虎年(庚寅)春季,内心感觉昼夜难度中,而书出如是的情节,约略在我幼年时,我父与祖所信的教派,是以宁玛派及达波噶举派内部的‘堆珠’为主要的信仰。而且对觉囊、夏鲁、萨迦、格鲁等其他宗派。也一视同仁的信仰。由于回忆我的兄长措杰多杰等一些前辈,由许多亲爱疏憎的错误见解,作过极大的偏私行为,但又忆念到我的许多先辈对日窝格鲁派,是有纯洁虔诚的心愿,而且早期即有联系。因此,我著此宗喀巴传,题名‘黄金塔’。于虎年三月十七日,在勒仁佛殿楼上‘尧谢玛谟’室中撰此传记。执笔者系我自己和勒准·衮却扎喜,还有我的其他具量弟子也勤奋出力而写成的。正是:
上师加持力,
净见生加持,
业果是真象,
总之是奇麦,(作者名)
奇异之明智,
尚有亦限此,
作已愿吉祥。”
又奇麦巴所著《宗喀巴传黄金塔补遗黄金苗》中,还有如下一段话:“除奇麦巴所著《黄金塔》中所说宗喀巴罗桑扎巴所出的大弟子史事外,是否还有其他著名的大弟子?当然无论如何是有的。即以至尊钦饶旺秋,或称玛康·扎巴桑波来说,是一位善巧成就大德。他喜爱萨迦派的教法,也是杰绒哇及法王俄哇等人的弟子。他在宗喀巴大师座前,听受过般若、因明、中观三法,及毗奈耶等许多部大小函卷的讲解,以及一切甚深教义。因此,他是以宗喀巴大师为最大恩德的上师。在后期中,法王玛康巴·扎巴桑波在叶汝的北区所辖的地界中驻锡扶持佛教事业。修建了大扎仓及麦隆寺等,由此出现住持名为曲绛派的著名大寺。这位法王所著的许多著述和法流中,也引据有许多宗喀巴的言教。因此,有一些具智者说:法王玛康巴之宗,对于萨迦与格鲁两派视为无有差别,所以极为深刻。尤其是北区许多善知识派遣许多人到曲绛去求学,也是由于普遍地知道有此深刻宗义的缘故。但是有一些偏私者说:曲绛派之宗,是豆麦混合物,萨、格混合是有过失的。这种说法,纯是不正的见解。
还有嘛呢哇·勒巴坚赞:宗喀巴大师也对他传授了许多教法,因此他也是大师的大弟子。他与哲蚌寺等格鲁派的诸寺庙,都有极大的法缘。而且在创立‘嘛呢乌谟伽’法会时,也对大师有广大的赞颂。他对哲蚌寺绛央法王,也极礼敬。因此在定期大法会中,他也来听受许多教法。盛称他在大僧会中,多次供养乳酥和碗具等。
还有桑浦素尔钦扎穷·云丹嘉措,或称法王云丹嘉措,也是宗喀巴大师的大弟子。此师对法王侠惹·饶江巴曾讲说过约百部教典。
还有侠达波班智达·扎喜朗嘉也是宗喀巴大师的大弟子,并且曾见过他的许多灌顶、经教传承情况,在这里不作详述。 还有著名的栋哲热钦也是大师的弟子,大师传授给他许多教法。热钦对大师极有信仰。因此他作的‘穆则玛’(宗喀巴心赞)护身符,能避诸兵器。栋哲热钦的诸弟子,也对格鲁派极具信仰。
还有如上文所说的缘起,去到曲绛的善知识,后来住持曲绛寺的法王衮钦朗喀索朗,或称法王索朗钦莫,以及法王朗耶哇和索耶哇等人,也都持萨、格两派无有差別之宗,而且对宗喀巴大师具有最大的信仰。
又有法王洛追仁钦,在大善巧成就的班禅根敦珠的座前,也听受过教法。
还有达波·扎喜朗嘉的侄传法王噶玛巴,也对宗喀巴大师极端崇敬。是我(奇麦巴)来到拉萨时,和他见面时听得的。
又有我(奇麦巴)的弟子,现在是北道长官父子的上师,及昂仁寺大堪布法王仁波且·桑杰嘉措,也去到曲绛寺中,对于钦饶旺秋师徒的诸论著,作清净的闻思。因此,他对萨格两派一视同仁。尤其是对日窝格鲁派具有纯洁的信仰。”
这一传记之尾,可能还有数页,过去所见诸书本中,未见有书尾完全的。因此,除明显者书出外,不能尽书。关于其他善巧成就者所著宗喀巴各种传记中,所有大师所出的弟子情况,凡是明显者,大都与以上文字所记载的相同。因此,也就不重复再述。此外,在宗喀巴大师座前,可能未亲闻法缘者,以及那时和后期所出的萨迦、宁玛、噶举、主巴、觉囊、博东等派的善巧成就诸人,也对大师身、语、意三密史事,心生信仰,而尽量散供其赞颂的花朵者,虽是难于尽述,但是为了救治一些有偏私动机者起见,略说一些:如博东智王季麦却勒朗嘉上宗喀巴书中说:
“善巧鹅王善慧尊,
名称如鼓遍传声,
演说嘉言师足下,(嘉言即著作)
季麦蜂童如是称。”
又向广泛的尊卑人等作如下赞颂之说:
“师之广大诸史册,
长久住世如真闻,
并见显密道次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