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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文所说那样——喇嘛多敦·绛伯嘉措也发现至尊文殊的身像和语教。经宗喀巴大师多次观察,得知无误而生起信心并且对于教法的事项,尤其对正法了解中,所有重大要义,启问于本尊时,本尊指示了应如此这般而作,以及某年某月日时中,将会通达。后来果然如本尊所说。因此宗喀巴大师曾经说:“显然从往昔种下的习气方面来说,加持是易入的。”大师的侍从中,有一些曾亲见文殊的身像和语教,他们之中多敦·绛伯嘉措是无与伦比的。宗喀巴大师寄给喇嘛乌玛巴的书信中说:“你所传授的至尊文殊法类,对我有极大的利益。我的徒众中,有一些曾亲见至尊文殊的身像和语教,有一弟子随说何种,都能判定其义。”此中所说的那一弟子,即是多敦·绛伯嘉措。这类情节和上面所说消除寿障的方便等情况,出自洛追桑波所著《宗喀巴密传大宝鬘》。
宗喀巴大师在涅区下部的生格宗暂住时,一心祈祷至尊文殊,向文殊启问显密道之体性、次第数目决定等,尤其是止观修法诸要点。本尊文殊作简要答复说:“现在你不必向我一再启问,应仔细地研究三藏和四续部释论——诸大车轨师所作的诸大论典,就会领悟到与我所说诸教义大都相合。若有一些不相合的。可以舍弃。凡所同意为教授中的诸大论典,则不可舍弃。应把正确的教授秘诀当作开启显密释论之钥匙,进行研究。其研究圆满之量,是根据教之理路而获得定解,内心能决断其义,心底自然会有一种心安理得的现象。那时,即是研究其义得到圆满。”据说后来大师无误地生起了那种研究圆满之量。此外,文殊又开示说:“从今以后,身语意所作任何善法事业,一切都必须利益教法和众生。”这是说应如何作。在《宗喀巴密传大宝鬘》中记载说,至尊文殊说这些教语的地方,是涅区的色杰岗。但是在克珠杰所著《宗喀巴密传》中,则说是在涅区下部的生格宗。应知在这以前,人们对于经论,虽作了全面研究,然而尚未作到能将所闻之义现为教授,教授之义未作实修,则徒劳闻、思,不能成为有义。大师观察到这些重要性,所以在他未作离尘世专修以前,以及在离尘世专修的一段时间中,都猛利祈祷上师与至尊文殊无二无别,研究经论之义,并且将所研究的诸教义,能显现为成佛的修行教授,按照修行教授实地修习。在这样获得的成绩中,显现出所有显密之要义,肯为修行教授的情况。宗喀巴大师所著《悟解论述》中说:
“为除众生愚昧心,
经论现为教授故,
应以虔诚向文殊,
猛利祈祷求赐成,
思此情理有妙策,
是我至尊文殊恩。(妙策即是向文殊祈祷能得悲恩加持)
龙树无著所传出,
菩提道次由励力,
获得不共之定解,
胜典皆现为教授,
思此情理有妙策,
是我至尊文殊恩。”
总的说来,这是显教的诸经论,都显现为教授的情况。分别说来,如“道品中诸量论(即因明论典)”等句,是如上所述的那样——对于因明论典也都能现见为修行教授的情况。又说:
“庄严经论菩萨地,
善合如理勤研习,
弥勒诸论及随行,
诸论皆现为教授,(为修行的教授)
思此情理有妙策,
是我至尊文殊恩。”
这是说弥勒和无著师徒随行于弥勒所开示的“上下对法”[19]诸论典以及律藏等诸要义,皆能现见为修行教授。又说:
“尤其深广诸经论,
编其次第道扼要,
赐予定解集学论,(寂天菩萨所著《集菩萨学论》)
依此对于经集论,(龙树所著一切经集论)
龙树诸论无量义,
见为修行道次第,
思此情理有妙策,
是我至尊文殊恩。”
这是说对于龙树师徒及随行于龙树宗规的中观诸论典的所有要义,都能现见为修行教授,尤其是中观应成派的不共正见,应当是依龙树的密意,无误地获得通达而生起的。以果金刚乘来说,如说:
“静虑后续毗卢尊,(即毗卢遮那)
现证菩提由佛密,(佛密论师)
所著论典善依学,
现见道要皆教授,
思此情理有妙策,
是我至尊文殊恩。
具德所摄道要扼,(具德佛密)
见由三种禅定摄,
虽略易知然修道,
义深难悟大智者,
佛密始著论本释,
相符三典如理说,
三续部中深修义,
善说修次除庸心,
思此情理有妙策,
是我至尊文殊恩。”
这是说对于所有修行下三续部甚深教义的情况,能彻底领会于心中,尤其如偈颂所说:
“佛说诸经中究竟,
彼即无上瑜伽续,
其中最深之经典,
即是‘密集’续中王。
大德龙树如是说,
本续之中诸要道,
六边四法成法定,
故于释续当随行。
从师教授中应知,
当持此理为要津,
究竟教授摄行等,
圣传密集诸要扼。
经久钻研已熟悉,
依于本续明灯论,
所撰释续五广论,
当极励力研习精。
由习总得二次第,
别获圆次诸要津,
思此情理有妙策,
是我至尊文殊恩。
由此胜、喜、时轮等,(由此之力,对胜乐、喜金刚、时轮等)
诸续要义现教授,(凡续部的要义皆观为修行教授)
我于他处已宣说,
略为智者示门径。”
这是宗喀巴大师开示当依诸续部中之究竞续部——无上瑜伽续部中之父续、母续、无二续等以及一切续部中所有能作成熟之灌顶,以及能作解脱之道——生圆二次第之诸要扼,并其中最深而且最为卓越的《密集续部》的密义,六边四法成为法定的印度诸释论,以及教授、释续等,而对于所有道之生圆二次第之要扼,尤其是圆满五次第中之光明、幻身、双运身等最为细微诸要义,都现见为修行之究竟教授。然后,由如理实修,心中方能生起那样的教授。也才能生起显教所说的地道通达和密宗的生圆二次第的无量殊胜通达。并且大师引导众生入于他自己所获得的正道中的方法,也是从显教毗奈耶偈句起,直至父续密集之间,一切都依次以“四方道”(喻如提携四方巾时,提其四角既稳妥而无所不包)提携之法,导入于一补特伽罗(即人)成佛之道中。大师无论何时决不作未由共道净治身心即嚷着修密法而随便令其入于超劫中,也决不作自许为修密法而轻视毗奈耶诸制戒,也决不作还未获得菩提心和正见的了解,即好高鹜远而急思入于最高证达境界。因此宗喀巴大师对于引导众生入于道中之法,确是极为善巧。大师确是无与伦比的众生怙主(即佛)。这种情理,还要在下面依次述说,即能得知。以此之故,一切智克珠杰在他的论述中也说:
“总之,大师离世务专修以来,他观察到必须有一摄集一切佛经之义而无余,其中道之体性、数目决定、次第等一切与大车轨的规章相合,而且适合现在初学者的身心修习之法。于是大师向上师本尊猛利地祈愿,并对所有解释经典密意的一切论典,不断地详细研究。因此,对于最初从依止善知识起,直至最后‘寂止’和‘胜败’学习情况,所有大小乘共通道,以及大乘不共道,在此之上增加密宗的善巧方便的特别不共的诸法,而成为实修之法。并对其中道之体性和次第数目决定等,生起了无误的定解。大师对于任何经籍熟练精通,不是仅从其中抽出一部分来,而是察知一切经论皆为一补特伽罗(即人)的成佛因素,而作为修习之法。而且不以进行解说而止,而是用适合现在世人的高低才情,与任何上、中、下根器者的身心都适应的所缘次第,使实修便易而且大顺人意,唯由勤作调心次第之门,而作应如何引导一切尊卑众生之次第。他并且观察到在此雪山丛中(藏地),大菩萨吉祥燃灯智(阿底峡的名讳)的教导——菩提道次第中,显教和密乘的道次第、无误地抉择的大车轨宗规,是极为稀有的。对彼宗规生起了极大的定解。他对阿底峡教导之规,也即是大善知识博多哇等的教导(博多哇等的教导,是由阿底峡传授的),也有卓越的定解。但是他特别观察到大译师洛敦协饶(意为智者慧)所著《教法次第》,及其首要弟子伯敦·卓隆巴所著《教法次第广论》等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