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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是烂茄子呢,”阎承辉瞪了他一眼道,“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唐睿明也被他的大变脸弄糊涂了,所以望着他不解地问道。
“我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阎承辉笑着解释道,“其实在我出来之前,令师祖就已经去了我们阎家寨。”
“啊?”唐睿明吃惊地问道,“我师祖去了阎家寨?”
“是啊,”阎承家点头道,“当时我们以为他是去寻仇的,所以也吃惊不小呢。”
“那后来呢?”唐睿明忙问道,“你们没有打起来吧?”
“打当然是要打的,”阎承辉笑道,“令师祖虽然是去修复两派之间的关系,但是他可不象你,遇着对手挑战一味退让,而是完全按照江湖上的规矩行事,所以他和我爷爷一言不合之下,就打了起来。”
唐睿明对他话里的揶揄之意毫不在意,只是急切地问道:“那后来呢?不会有人受伤吧?”
“那自然不会,”阎承辉摇头道,“他们以前虽然有些过节,但是他们现在年纪大了,当然不会象年轻时候那么冲动,所以他们打了一阵以后,因为双方的功力不分高下,就一起停手了,这时候令师祖才说出此行的来意。”
“我爷爷听了之后,不由大感唏嘘,”阎承辉继续说道,“因为经过这些年的静修,我爷爷早就在为当年的事情后悔,所以他听了令师祖的话,顿时引为知己,于是两位老人家不但前嫌尽释,而且还成了至交。”
“啊?”唐睿明听到这里,不由下意识地说道,“这变化也太快了吧?”
“你虽然武功精深,但是你不是真正的江湖中人,所以你才有这种想法,”阎承辉摇头道,“其实江湖上的人就是这样,有时候为了一句闲话,可以拼个你死我活,但是有时对了脾气,就连天大的恩怨也可以一笑了之。”
“是吗?”唐睿明摸了摸鼻尖道,“这样看来,我还是不跑江湖才好,不然就象刚才那样,你莫名其妙就要跟我拼命,那我多冤啊。”
“我不是说过了是你跟开玩笑吗?”阎承辉笑道。
“可是你当时的神情,一点都不象开玩笑的样子,所以一下把我搞懵了。”唐睿明说道。
“是啊,”聂步云听到这里,知道一天的乌云都已经被风吹散了,所以他也笑着埋怨道,“你开玩笑也不分个时候,现在事情这么紧急,你居然还有心思开玩笑,如果误了大事怎么办?”
“那能误什么事?”阎承辉笑道,“你没见我一上来就到这边来了吗?其实我一边跟你们说话,一边在观察下边的动静呢,要不真因为开玩笑误了事,小唐还不跟我拼命啊?”
“你小子也太鬼了,”聂步云笑骂道,“他奶奶的,刚才还害得我为你们担心。”
“那你自己太傻,”阎承辉笑道,“你也不想想,在这种情况下,我就是再糊涂,也不可能真的跟他拼命吧?”
“那也说不好,”聂步云瞥了他一眼道,“也许有人天生就是一幅猪脑子呢。”
阎承辉听他又在拐着弯子骂人,不由眼睛一瞪,正想回骂过去,这时唐睿明在一旁问道:“那我师祖现在在哪里?你知道吗?”
“前几个月他一直在我家跟我爷爷喝酒下棋,可是前段时间,他说想出去走走,于是我爷爷就跟他一起结伴云游去了,”阎承辉笑道,“所以现在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哪里。”
“噢,”唐睿明听他这么说,不由怅然道,“这样一来,我又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老人家了。”
“你想见令师祖,是有什么要紧的事么?”阎承辉问道。
“那倒没有,”唐睿明摇头道,“我就是觉得他年岁高了,还要在江湖上经历风霜,所以有些为他担心而已。”
“那你就不用担心了,”阎承辉笑道,“两位老人家都是老江湖了,他们无论走到哪里都不会吃亏的,再说以我对两位前辈的了解,他们也不可能去哪里涉险,无非是找几位昔日的老朋友喝喝酒、聊聊天而已。”
“嗯,这倒也是。”唐睿明点了点头。
“小阎子,你刚才怎么突然想起要开那个玩笑的?”这时聂步云在一旁笑着问道,“如果小唐一时冲动,答应跟你过几招,我看你怎么收场?”
“那就打呗,”阎承辉瞟了唐睿明一眼道,“其实如果有空的话,我倒是真的想和小唐切磋一下。”
“哈,我明白了,”聂步云拍手道,“你肯定是因为小唐破了地宫的阵法,显得比你技高一筹,所以你心里很不服气,这才要找机会跟他切磋,希望能借此拣回点面子。”
“切……”阎承辉撇了撇嘴,正要对他反唇相讥,这时他的目光偶然间扫到悬崖下面,他不由脸色微微一变,于是他赶紧对聂步云和唐睿明招手道,“你们快过来看。”
“怎么啦?”聂步云见他忽然一脸严肃,知道他一定发现了什么新情况,于是他一边崖边移动一边问道。
“你们看那个人,他应该就是被对方挟持的人质吧?”阎承辉蹲下身子,指着崖下的一片密林问道。
这时唐睿明和聂步云已经来到了他身边,于是他们顺着他指的方向一望,只见崖下的密林里果然有许多人在鬼鬼祟祟地行动,根据他们的装束判断,这其中有一部分人肯定是佤冏迦恕�
第九百零六章 天劫(…
但是让唐睿明等三人注目的是,在他们的当中,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他被反剪着双手捆在一棵树上,而且嘴里还被塞着东西,三人一看他萎顿的神情,就知道他被捆绑的时间肯定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个应该就是他们佤冏宓那醭ぐ桑俊毖殖谢栽俅蔚蜕档馈�
“这就要问小唐了,”聂步云转头望着唐睿明问道,“这是卓玛的爸爸吗?”
“这个……我也不知道。”唐睿明摸了摸鼻尖道。
“怎么会这样?”聂步云吃惊地问道,“卓玛不是你的女朋友么?你们都已经好成那样了,难道你就从来没有见过她父母的?”
“这个……”唐睿明苦笑不知该如何跟他解释。
“现在别研究那个问题了,我看那个人八成就是卓玛的父亲,”阎承辉对聂步云摆了摆手,然后紧紧地盯着下面说道,“但是你们注意看看,那些人正在他周围做什么呢?”
唐睿明和聂步云听他这么说,忙望着下面凝神细看,这才发现有几个人蹲在那个中年人的周围,手里正在不停地忙活着,唐睿明目力奇佳,虽然从崖顶到密林至少有八九十米的直线距离,但是他还是把那些人手里拿的东西看得清清楚楚。
所以他忍不住低声惊呼道:“天哪,他们弄那么多炸药干什么?”
“你确定那是炸药?”阎承辉忙问道,说实话,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他根本分不清那些人手中拿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会错,”唐睿明重重地点了点头道,“我连上面的商标都看清了,那是美国佬最新研制出来的高能炸药。”
阎承辉见他的眼力这么好,不由暗暗吃惊,不过这时候当然不是八卦的时候,而且他也不是喜欢八卦的人,所以他一脸严肃地说道:“想不到他们这么歹毒,幸好我们在这里看见了,不然我们这次可能受创不小。”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是准备在人质的周围用炸药设埋伏?”聂步云低声问道。
“这是肯定的,”阎承辉点头道,“要不他们把炸药埋在地上干什么?看来他们已经吃准我们会派人去营救人质,所以准备来个鱼死网破。”
“那我们必须马上通知魏上校,让他们对敌人的阴谋有所防备。”聂步云说道。
“嗯,”阎承辉点头道,“你先给我们白头汇报一下吧,然后看他们有什么指示。”
聂步云听他这么说,忙拿出通讯器与白海波通话,半晌之后,他关掉了通讯器,阎承辉忙问道:“他们怎么说?”
“上面说,他们已经预料到对方会有一些过激的行动,只是没料到他们会这么狠毒,看来目标是准备顽抗到底了,所以上面已经基本放弃了劝降的策略,”聂步云说道,“不过他们说了,不管怎么样,都要尽力营救人质,现在他们正在商量修改营救方案。”
唐睿明听到这里,忽然长身而起道:“你们继续在这里监视,我先下去了。”
“你去哪里?”聂步云忙问道。
“没什么,”唐睿明淡然道,“我就是去看看他们准备怎么营救,如果我能帮忙,就顺便帮上一把。”
“那我们一起下去呗,我想他们很可能有用到我们的时候。”聂步云说道。
“你们就不要去了,”唐睿明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