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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的事,火车高速行驶起来时,一路颠簸得也很厉害,上车下车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坐飞机也不是很方便。起飞降落时的超重和失重的压力不知道对老人脆弱地身体有什么影响。最后还是决定租用一辆救护车和一辆普通汽车,开车进京。再聘两个专业护理人员在路上照顾老人。只要舍得花钱,这些事都不难办。
石磊去找他那个县里的亲戚帮忙联系车辆,朱珠的两个哥哥去准备担架,时间不能再耽搁了,李畅决定第二天就要准备好出发。
大家有事都去忙碌,李畅三个人反而没事了。朱珠的父亲要把家里生蛋的母鸡杀了招待客人,朱珠知道他们的口味,阻止了父亲的行动,笑道:“鸡鸭鱼肉什么的。他们都不稀罕,弄点山里的特色菜,什么干地衣、野菌、野菜之类地。让他们尝尝鲜就行,大哥上午捉了只野兔,我去拿过来,正好下酒。”
朱珠在厨房里忙乱了一番,端出几个色香味具全的菜来,大家吃饱了饭,走出房门去散散步。
月色亮丽,星光稀疏。带着田野气息的风微微地拂来,池塘传来起伏不定的蛙鸣,听到人地脚步声,又都暂时缄默下来。村子的灯光都亮了起来,有些富裕一点的家庭装上了小锅盖天线,收看不多的几套电视节目,走过一些房子的窗户时,传来电视里面的歌声。朱珠因为最棘手的事情得到了解决,兴致难得地高涨起来,走路的姿势也有点跳跃似的欢快,随口哼唱着不知名的歌谣。李畅一直在城市和城市之间奔波,难得有心情有闲暇欣赏这样美丽地夜晚,石磊知道自己还不被这几个人待见,干脆亲自连夜进城找亲戚帮忙联系车辆去了。
朱珠的一个堂弟也跟了
朱珠问他做什么去,堂弟说,去抓青蛙。李畅见他拿子,一把叉还有一个手电筒,好奇地问起怎么用这么简单的工具抓到青蛙。
“很简单啊,用手电筒地强光罩住青蛙,青蛙就不会动弹了,然后用叉子叉去,一叉一个准。”堂弟操着浓重地方口音的普通话说。
朱珠兴奋地说:“李畅,我们跟着去抓青蛙吧,明天吃辣椒炒青蛙。”
窄窄的田埂两边还栽满了绿豆、高梁之类的农作物,众人分开层层绿浪跟着堂弟朝前走去,堂弟身手敏捷,动作熟练,一路上收获颇丰,已经抓到二十几只青蛙了,其中还有不少的泥蛙。堂弟说,泥蛙的味道更为鲜美。
朱珠忽然惊叫了一声,指着前面一个地方吓得颤抖起来,那个地方已经被堂弟的手电筒灯光罩住了,李畅应声望去,是一条盘在一起的蛇。似乎怪罪堂弟打搅了它的睡眠,昂起头做出攻击的架势,堂弟丝毫不惧,挥舞着铁叉一头就叉了过去,蛇受惊,飞速地松开盘着的身躯,朝着稻田深处爬去。
堂弟没有乘胜追击,笑道:“堂姐还是这么胆小啊。不就是一条蛇嘛,又没有毒。要不我们再去找一条更大一点的蛇,明天给你们炖蛇肉吃。”
“不要不要,不吃不吃。你这个小家伙好坏,又不是不知道我从小就怕蛇的。明天看我不去找叔叔告状?”朱珠使劲地摇晃着脑袋,好像这样就能把碰到蛇的惊恐给晃出去。
俗话说祸不单行,福不双至,朱珠刚走了没多远又是一声惊叫,待李畅追过去,朱珠颤抖地说:“李畅,我……我好像被蛇咬了。”
李畅一下子紧张起来:“什么?被蛇咬了?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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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脚脚背。”
李畅赶忙俯下身子,帮她脱下鞋袜,堂弟也听见了朱珠的叫声,转身回来,用手电筒照着朱珠的左脚。
左脚背上清清楚楚地现出两个尖印,出了一点血,李畅连忙扶着朱珠坐下,从衣服上撕下一条布带,从小腿的位置牢牢扎住,防止毒素顺着血液流动到全身,然后帮她挤出毒血。
朱珠闭上眼,很享受着李畅的伺候,李畅灵巧的动作,在小腿上那种令人颤栗的触摸,甚至在伤口上的挤压带来的一点疼痛,都让朱珠的心房随着李畅动作一下一下地跳动得厉害,小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好在夜色沉沉,看不大清楚。朱珠偷眼看了一下堂弟,见他的注意力也在伤口上,才让羞怯的心尽力平复下来。朱珠慢慢觉得身上燥热得厉害,脸上都渗出了薄薄的一层细汗,莫非是蛇毒的发作?朱珠竟然有种庆幸的错觉,又有种全部的心身放松的畅快。总算等到这一天了,不要再为家里的大大小小的烦恼事情操心,不再为刻骨铭心的思恋而痛苦。与李畅的距离越来越远,让她有种心死的麻木,可是不管以前相隔多远,只要现在在一起,就足够了。最好是蛇毒发作,死在李畅的身边,也算值得了,不知道他会不会为我流一滴悔恨的、思念的泪水?会不会每年清明来我的坟头烧一叠纸钱?过了十几年后,他已经娶妻生子,他还记得我,记得朱珠这个名字吗?
已经有意跟李畅和朱珠拉开距离的曾昆和冲灵道长也发现了这边的异状,赶了过来,冲灵蹲下身子,就着手电筒的灯光仔细地看了看流出的血液,又闻了闻,站起身来说:“没事,这蛇没毒。”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李畅,“在伤口上抹一点这种药膏,明天早上就没事了。”
没事了?我不用去死了?朱珠有点茫然地看着冲灵道长,冲灵肯定地点点头。朱珠一骨碌站起身来,刚才还发软的身躯顿时有了力量,脚上的药凉飕飕的,非常舒服。走动了几下,脚已经不痛了,行走完全没有影响。
李畅忽然大惊小怪地喊了起来:“朱珠,你哭了?真的有那么疼吗?”
朱珠这个乌龙事件弄得六神无主,心情烦乱,听李畅这么一嚷嚷,俏脸刷地又红了,把头使劲一偏,不理李畅,自顾自地往回走去。
李畅莫名其妙地看着朱珠的背影,堂弟也觉得朱珠有点失礼,安慰李畅说:“我姐可能是因为伯母的病心情不好,别见怪。”
第13节、救人一命(四)
位分散住宿在朱珠的两个哥哥家里。由于有不限量的效率还是很高的,第二天上午石磊就把车子借来了,几个男人把朱珠的母亲抬上担架,沿山路抬到乡上,救护车已经在那里等候了。
石磊本来也要跟着去的,朱珠不愿意他跟去,说没必要两个都去,朱珠一个人就行,他要是也去了,家里谁照顾?多一个人要多花不少钱,你以为你那几万块钱能经得起几天花用?
石磊本就不愿意去,家里也有许多事情走不开,照顾病人又是最劳累的事情,假意说了这么几句就是试探朱珠的想法,见朱珠态度干脆,反倒有点疑心了,跟去的态度坚决起来。李畅一想也好,人家是订过亲的两口子,虽然还没有结婚,但是在农村,也和结婚没多少差别了,只是时间早晚的事。
上车的时候,才发现实在是没地方坐,李畅三个大男人和一个司机肯定要占一辆车,朱珠在救护车上照顾母亲,还有随行的护理,再说救护车上也不能坐太多的人,影响病人的休息。石磊提出再去包一辆车,朱珠白了他一眼说:“你是不是觉得钱不是自己的,花起来不心疼?这钱早晚还得要你来还。你说是欠钱好呢,还是欠情好?”
这个情字让石磊听起来挺刺耳的,虽然人情到处都有,但是石磊心里有疙瘩,总觉得这个情字里有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可是,钱也是实实在在的东西,几十万上下的花费,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还得起?想到这钱最终还有可能落在自己身上,他又有点后悔昨晚没有与车主使劲侃价。那时心想着反正是别人出钱,能多糟践点就多糟践点。所以对车主的出价根本还价也懒得还一下。
石磊最终还是没有上车,两辆车出发后,石磊站在车尾,望着车子消失在卷起地尘土中,有点楞楞地,好像一时没有回过味来。
由于有病人,车子开得很慢,特别是这段路不大好走,他们抬着担架到乡上时。已经十点钟了,所以车子中午才到达县城。
找个好一点的餐厅吃饭,司机护士都是娇贵的主,得伺候好了,稍微一点不满意,司机可以把车子开得稍微颠簸点,护士也可以马虎一点。最后受罪的还是病人。
小车司机是一个好奇心十分强烈的人士,并且几乎达到专业人士的水准,在路上就一路试探着李畅他们的身份来历,石磊的情况他们是了解的,要说他能租得起两辆车去北京,也差不多行,但是还有支付几十万的医药费,就有点勉为其难了,即便是付得出。舍不舍得花这笔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农村中地老人得了重病躺在家里等死的还少吗?偏就石磊的孝心比别人还强些?如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