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当晁错情绪高涨的时候,突然有一位白发飘然的人踢开门迎面走进来,见到晁错劈面就说:“你莫不是要寻死吗?”晁错仔细一看,竟是自己的父亲,晁错连忙扶他坐下,晁错的父亲说:“我在颖川老家住着,倒也觉得安闲。但近来听说你在朝中主持政事,硬要离间人家的骨肉,非要削夺人家的封地不可,外面已经怨声载道了。不知你到底想干什么,所以特来此问你。”
晁错说:“如果不削藩,诸候各据一方,越来越强大,恐怕汉朝的天下将不稳了。”晁错的父亲长叹了一声说:“刘氏得安,晁氏必危,我已年老,不忍心看见祸及你们,我还是回去罢。”说完径直而去。
吴王刘濞派使者联络胶西王、楚王、赵王及胶东、淄川、济南六国一起造反。吴、楚七国起兵不久,吴王刘濞发现公开反叛毕竟不得人心,就提出了一个具有欺骗和煽动性的口号叫做“诛晁错、清君侧。”意思是说皇帝本无过错,只是用错了大臣,七国起兵也并非叛乱,不过是为了清除皇帝身边的奸佞大臣。
随着战事的久决不下,轻信的景帝着急了,他听信了奸臣之言,天真地想以杀晁错来换取七国罢兵。
结果,晁错被处腰斩,诛连全族,而战火也仍未平息,晁错的确死得冤枉,他完全是一场政治、军事与权谋斗争的牺牲品。他的悲剧清楚地告诉我们,年纪轻轻爬到高位,不一定有好结果。
方圆实战:天道忌盈,事事留个有余不尽的意思
事事留个有余不尽的意思,便造物不能忌我,鬼神不能损我。若业必求满,功必求盈者,不生内变,必召外忧。人的功名也是这样,太高的位子,不见得是好事情。和赖猛Ω撸墒撬簧绷恕9庞锼档煤茫斓兰捎搜圆恍椋�
纪晓岚于乾隆五十二年升任礼部尚书,此后任职兵部、都察院等,皆为掌印的堂官。也是九卿之长。按这样的官位,如果循序而迁,任个军机大臣或大学士之类应不成问题。但直到乾隆将皇位传给嘉庆,他的职位仍没有变,令人尤为不解的是,直到临死前才给个协办大学士,自然是安慰死者之念。其中的谜团颇难解开。似乎一则他得罪了和蚯≈话阉闯晌难檀樱撬患臣秤诖恕<吻斐跄甑募复文诟蟊涠绕浞⑷松钏肌�
纪晓岚在嘉庆初年活动频繁,颇受嘉庆帝的信任,死后恩荣有加,似乎是嘉庆对他非常赏识。但有一个问题值得注意,就是纪晓岚为什么没有在嘉庆时期进入中枢机构军机处,没有被晋升大学士?值得回味的是,嘉庆二年十月,因人事变动,需要递补汉大学土位缺,但在确定人选时,最有资格的刘墉、纪晓岚却被排除在外。见于《东华续录》的上谕说:
大学士缺出已经数月之久,现在各尚书内若以资格而论,则刘墉、纪晓岚、彭元瑞三人俱较董诰为深。但刘墉向来不肯实心任事,即如本日召见新选知府戴世仪,人甚庸劣,断难胜方面之任,朕询之刘墉,对以“尚可”,是刘墉平日于铨政用人全未留心,率以模棱之词塞责,不胜纶扉,即此可见。彭元瑞不自检束,屡次获愆。纪晓岚读书多不明理,不过寻常供职。俱不胜大学士之任。董诰在军机处行走有年,供职懋勤殿亦属勤勉,著加恩补授大学士。至王杰因患足疾,久未入直,现在军机处汉大臣只有董诰,著左都御史沈初在军机处学习行走。刘墉、纪晓岚、彭元瑞皆当扪心内省,益加愧励。
这道上谕虽以嘉庆皇帝名义所发,但反映的却是乾隆皇帝的意思。因为当时大政方针仍由乾隆作主,嘉庆不过是一个嗣皇帝,一个名义上的皇帝。如果不是因为在禅让大典上得罪过乾隆,刘墉、纪晓岚、彭元瑞三人又何以会不仅没有得到升迁的机会,反而遭到严厉斥责?其中应有缘故。这其中的缘故主要是刘墉、纪晓岚在乾隆、嘉庆权力交接过程中触犯了乾隆。同时,乾隆以及嘉庆本人对纪晓岚的认识又是纪晓岚不入军机的原因。
从乾隆这方面来说,纪晓岚虽满腹经纶,但毕竟只是一个学者,而学者型的人缺乏经世之才,不可委以重任。早在乾隆三十三年四月,纪晓岚循例迁都匀知府时,乾隆即以用非所长而将他留在京师,当时说的还比较客气。到了乾隆五十年四月,员外郎海升殴死妻子吴雅氏一案中,时任左都御史的纪晓岚因失察案情而遭到乾隆呵斥,其中说:“其派出之纪晓岚,本系无用腐儒,原不足具数,况伊于刑名事件素非谙习……”云云。乾隆五十二年正月调整人事,纪晓岚补授礼部尚书,但同时以尚书德保、纪晓岚俱属中材为由,让新任大学土王杰管理部务。或许正是基于此种认识,纪晓岚此后一直在礼部、兵部、都察院来回转游,始终没有在事务性较强、地位较高的吏部、户部、刑部、工部等衙门任职,更不用说军机大臣、内阁大学土了。
如果说乾隆对纪晓岚心存成见,那么嘉庆对纪晓岚又如何呢?从表面上看,嘉庆对纪晓岚确实很信任,不断地派令事情让他办理,在行文言语之中也没有像乾隆那样动辄呵斥,而总是客客气气,该嘉奖的就嘉奖,该宽容的就宽容,表现出相当的尊重和优容。而纪晓岚对嘉庆帝也恭敬备至。如嘉庆元年十一月,嘉庆帝作《圣制书虞书舜典集传》一文,订正蔡沈解“而难任人”句谬误,让纪晓岚阅看,纪晓岚当即上折子颂扬说:“千百年来经师之所未悟者,一经宣示,旷若发蒙,非惟典籍得其真诠,宾于治法揭其要领。臣跪读之下,益信惟圣人能作经,亦惟圣人始能知经。实不胜忭悦钦服之至。”次年,嘉庆令纪晓岚解释《洛神赋》中“凌波微步,罗袜生尘”的意思,纪晓岚即以《文选》李善注作答:“言神人异也。”嘉庆很不满意,即以“水面安得生尘”相驳。纪晓岚遂上折表示心悦诚服:“诚如圣谕。仰见睿鉴高明,发古人之所未及。臣幼而读诵,习焉弗察,一经指示,旷若发蒙,实不胜钦服之至。”
但纪晓岚在嘉庆亲政后七年间,职位并没有大的变化,始终保持着乾隆后期的职务,就是内阁协办大学土一职也是在他死前刚刚给的,而且也只当了20多天。尽管纪晓岚死后嘉庆帝亲撰祭文、碑文,对纪晓岚表彰有加,于死者又有何用?只能是作给活人看的一种表面文章而已。由此可见,嘉庆对纪晓岚的认识也只不过像乾隆一样,纪晓岚不过是一个御用文人而已。
真的是这样吗?事实上,对于这件事,如果了解纪晓岚的为人处世的特点,了解他的思想,就一点也不难理解他为什么不爬到最高的位子了。
纪晓岚曾引用他的老师董邦达的话说:
天道凡事忌太甚,故过奢过俭,皆足致不祥。然历历验之,过奢之罚,富者轻而贵者重;过俭之罚,贵者轻而富者重。盖富而过奢,耗己财而已;贵而过奢,其势必至于贪婪。权力重,则取求易也。贵而过俭,守己财而已;富而过俭,其势必至于刻薄,计较明则机械多也,士大夫时时深念,知益己者必损人,凡事留有余地,则招福之道矣。
意思是说,做事情要留有一定的余地,不可太甚。因此,过分的奢华与过分的俭约都足以招致不幸。对过分奢华的惩罚,对有钱者轻而对有权者重。对过分节俭者的惩罚,对有权势者轻而对有钱者重,因为有钱者过分奢华,耗费自己的钱财而已,有权势者过分奢华,一定是贪婪之徒。权势大则求取财物容易。有权势者过分节俭,守自己的财而已,有钱者过分节俭,一定是刻薄之辈。斤斤计较,则狡诈机巧多。应该记取:过分利己必然损害他人。凡事要留有余地,这是招来福祉的途径。
纪晓岚记载了这样一个故事:献县县令临死前,有一个看门人夜间曾听到他书房里有人说话:“这人数年来享受奢侈荣华,已经耗尽了自己的福禄,他死去的父亲已向冥司申诉,请求预支他来生福禄一年,让他料理完未完成的事,还不知道是否同意呢?”不久,该县令果然暴卒而亡。为此纪晓岚发出了上面的感慨。
纪晓岚还记载了这样一个故事:
御史冯静山家里的一个仆人,忽然发狂打自己的嘴巴,并说胡话道:“我虽然落拓而死,毕竟是个士绅。你是什么东西,敢狂傲地不让路,我要惩罚你,叫你明白明白。”
冯静山去看他,说:“你这是大白天现形么?阴阳是两个世界,这恐怕于理说不大通。你隐着形,则你能看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