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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志超和任明远那里情况比这里略微好一些,父子俩知道了真相之后,坐在那里面面相觑,其他人都离开了,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任何的忙。两人直接让他们离开了。
父子俩没想到任果儿连他们都算计,任明远还好一些,因为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而任志超就不一样了,因为那个电话就是他打给女儿的,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他必须给家族一个合理的解释。这还不是最主要的,主要的是他此刻的心情非常复杂,这一刻,他明白女儿和葛菲早就做好了陷阱,就等人往里面跳了。而最先跳下去的却是他这个做父亲的,他能想象出女儿接到他电话时候的心情。
看着一脸颓然的父亲,任明远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才好,他说:“爸,我们是不是立刻把这件事像爷爷汇报?”
儿子的话让他回过神来,他先是一惊,继而说:“对,你立刻把资料准备好,我这就过去。”
“爸,你说他们会不会认为是我们跟小妹串通好了的?”
“随便他们怎么想,我问心无愧,就因为他们,果儿对我肯定是一肚子意见的,我正好借此机会不干了。”
看着父亲做出了决断,任明远没有劝说的意思,说实在的,他当时就反对父亲打这个电话,可这是爷爷的命令。他知道,也就是因为父亲打了这个电话,不然的话,他们肯定会派人过去核查的,妹妹和葛菲设下的这个局也就不攻自破了。两人玩了这么一手,可以说将所有的损失都弥补了上来。说实话,他的心底对于妹妹和葛菲的手段还是挺佩服的。竟然在那样的情况下还没有乱了阵脚,做出如此迅速的反应。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就没人事先察觉到,要知道那可是涉及到数千亿的资产转移,竟然一点风声都没有泄露出来,想想就觉得不可思议。
葛家原先的高层就坐到了一起,独独少了葛云秀,原因是她此刻正在医院。这个打击对她来说有点大了,没人会想到这件事自始至终都只是葛菲和任果儿挖的坑。要说以前的时候,他们就只恨高山一个,可是现在,他们连葛菲和任果儿一起恨上了。就是因为她们,他们已经没有翻身的可能了。要知道他们可是还欠着一大笔钱呢?还有就是刚接手的那些公司,都是需要大笔投入的。他们不是不想转手卖掉,可是就只剩下一个空壳的公司根本就不值钱。而且,也不见得就有人会买。他们一点都不怀疑,这件事已经在共和国的上层流传开了。他们又一次成了众人的笑柄,让他们心情稍微好受一些的是,这一次有任家陪着他们一起丢脸。不过,对于他们来说,丢脸都只是小事了,关键是怎么才能渡过这个难关。这是横亘在他们面前的喜马拉雅山,他们根本绕不过去。几天来的兴奋,到头来竟然只是一场空欢喜,虽然他们都是饱经风雨之人,可是他们也无法适应这么大的落差。
看着沉默的众人,葛怀静咳嗽一声说:“我有一个想法,你们看行不行?”
第五百一十九章悲情牌
由于两会即将到来,这一届的两会更具重要性,因为这一届的两会涉及到大规模的换届,一朝天子一朝臣,最高九人组将全都是新面孔。在这样的前提之下,作为京城军区司令员的葛怀山责任可想而知。因此,他这段时间很少回家,尽管他的家就在京城。接到二哥电话的时候,他有些奇怪,因为他知道自从高山掌控葛家产业的时候,二哥基本上就跟自己断绝了来往。作为京城的司令员,他的情报来源是别人难以企及的,他自然知晓他大姐和二哥正在跟任家合谋高山产业的事情。如果不是他事先问过女儿,他早就出手干预了。
他按下了接听键:“二哥你好,我们兄弟已经很久没见了吧?哪天我们喝一杯。”
“老三,我想见你,你有空吗?”
电话那头的葛怀静说话的时候语气有点犹豫。
听着有些奇怪的葛怀山立刻就意识到十有八九跟女婿的公司有关系,他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快五点了,他说:“你说地点,我这就过去。”
挂上电话,葛怀山立刻就开始收拾东西,就这个时候,他的警卫员送来一份资料,他看了之后,脸上立刻就浮现出笑容,他知道自己猜得没错,二哥找自己就是因为女婿公司的事情。尽管他之前已经从女儿的口中知道女儿对这件事已经有了安排,可是他没想到女儿玩得这么大,竟然将任家和葛家全都算计进去了。不过,这也怪不了别人,如果他们没有这个心思的话,他们根本不会有任何的损失。他可以想象得出,二哥见到自己会说什么。因为他们手中已经没钱了,不但如此,他们还欠了外面不少钱,这些钱可都是需要利息的。葛怀山对二哥和大姐他们的遭遇并没有多少同情心,他们是想占自己女儿的便宜,他没有落井下石就已经是看在大家是一母所生的份上了。看到这份资料,葛怀山有些意兴阑珊。不过,他还是准时到了葛怀静说的地点。这是一家装修的古色古香的茶楼,在门口的时候,他报出了包间的名字,立刻就有人领着他走了过去。
推开包间的门,高山就看到已经等在里面的二哥,他立刻打了声招呼。见到他进来,葛怀静立刻起身相迎。
之后,葛怀静对服务员说:“我们有话要说,这里不用你了。”
服务员离开转身离开,临走的时候,轻轻地将房门带上了。
葛怀静拿过杯子,亲自给葛怀山倒了一杯茶,葛怀山接过茶杯放在鼻子跟前嗅了嗅,然后说:“不错,这茶应该不是这里的吧?”
“这是我带来的。”
“我就说嘛,这茶外面可是买不到的,二哥,你我兄弟就不要来这些了,直接打个电话不就行了。”
“真怀恋以前的日子,我们兄弟几个一起捉鱼摸虾,一起打架,每次在外面闯了祸,大哥总是一个人承担下来,老爷子明知道我们几个都有份,可是却只拿皮带抽大哥几下,现在想起来,好像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是啊,转眼三十多年过去了你我都是当爷爷的人了。”
葛怀山不无感慨地说,尽管他已经知道了二哥找他的真正目的,可是他的思绪还是被带回了很久以前。
见差不多了,葛怀静说出了自己的来意:“老三,今天我找你来是想让你帮个忙。”
“我们是亲兄弟,你这么说可就见外了,再说了你是我二哥,有事尽管吩咐。”
知道戏肉来了,葛怀山没有任何意外。
“事情是这样的,你女婿的死讯从日本传回来没多久,任家就找到任果儿,想要转下高山的产业,我们就琢磨着那些产业原本就应该是我们葛家的,于是就提出了合作。却没想到我们付了钱之后才发现公司就只剩下一个空壳了——”
说到这里,葛怀山打断了他的话:“难道你们没有核查就直接交易了?”
“我们根本就没想到她们会这么做,签了合约之后就把钱转过去了。”
“你找我是什么意思?”
“是这样的,我们当时是把钱转入小菲私人账户的,我们的意思是你能不能跟小菲说一声——”
“你不会是想让小菲把钱还给你们吧?这我帮不了你,你知道钱是我女儿的,又不是我的,我不能替她做这个主,她听我的还好,要是不听我的,我这个做父亲的岂不是一点面子都没有?”
葛怀山再一次打断了葛怀静的话。
葛怀静急忙摆手说:“当然不是,我的意思是能不能让小菲借点钱给我们,让我们先渡过难关,我们这一次投入了三百五十亿,还为此借了一大笔钱。”
葛怀静说到最后,语气中不自觉地就露出了恳求的意思。
“是这样啊,我可以给小菲打个电话,如果她愿意借钱给你们,我就让她跟你联系,如果她不愿意,你知道的,她已经成家了,还有了孩子,我不能为她做主的。”
葛怀山的意思实际上就是变相的拒绝,葛怀静当然听得出,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们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会出此下策。
“老三,要不你看这样,我们给小菲一成干股,我们资金一旦周转开,就会尽快将钱还给她的,干股我们永远不收回,就是她将来将干股留给小慧也没有问题。老三,我知道我们之前的想法有些不地道,小菲这么做也是无可厚非的,你就看在我们是兄弟的份上,跟小菲说说,另外,这钱我们会依照银行利息付给她的。”
这个条件已经算是非常优厚的了,这也是葛怀静等人的底线。那些公司虽然只剩下一个空壳了,可是凭借他们掌握的资源,只要给他们时间,他们肯定会让其起死回生的。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