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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隆重告诉你,你是我海归后第一个知道的,你幸运得紧。”
“包大侠爷爷快说吧,我们的上面和下面都痒痒了。”在场酒保们欲火焚身。
“记仔细了,它叫美人国。”
话一说完,全场躁动:
“怪不得包大侠的衣裳分外新颖,原来是美人国出产的啊。”
“美人国的女人应该比男人漂亮,那我就不会去分桃呢。”
“到时我也去闯荡一番,抠个老婆,生个美坯子,做个幸福人。”
这时那酒保又死皮赖脸地问:“抱歉得紧,我再问最后最后一个问题,就是那美人国到底怎么走呀?”
我随口就说:“一般人走不了,要办签证。”
他迅速比划了一下,意思是跟我说是不是要很多钱。
我压住内火道:“那当然,不过你不要泄气,到时梁山泊分金大买市,你就应该有本钱去了。”
他向我噤了一声:“这话可不能细说,让皇上知道了,要砍头的。”
我哦了一声,心中暗笑。
再看姬幽时,仍是一动不动地紧抓着裤袜的裤头,方才侧着的脸略略转过,望着裤头,毫不含糊。
还等什么,干!
凤舞九天真的正式闪亮登场!
我向她又移了一步,她未退避三舍,甚至半舍的半舍都没有。
与裤袜逼近了,我真诚地对她说了声谢谢,接着两手分开,各抓着裤袜的袜头,也就是脚尖的那一部分。
抓牢后,我就蹲在地上,一面往后拉,一面做深呼吸。
裤袜的弹性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看来是纯蚕丝的绝对错不了。
拉,不断地往后拉。
期间,丝丝光线射到拉开的条条黑丝上,闪闪发光,更显得“她”妩媚妖娆。
这不是在拉面,也不是在做龙须糖,这是在拉“高科技”。
高科技不是口上说行就行,要真正实践了,并且有用,才能真正算高科技。
但我没实践出个什么名堂,我就感觉周遭静得出奇。
的确,我闪了酒保同志们一眼,他们的眼睛里全部出“奇”。
我也不吊胃口了,要不然,他们的“奇”全部出来,我的“棋”就很难攻过去。
我继续又缓缓拉了一会,裤袜在他们的眼中已神奇般地加长了三倍还不止。另一方面,裤袜也变得越来越细,越来越紧,越来越有光泽。
光泽诱人,人却不动。
不动的是姬幽还是姬幽,她仍然只盯着那裤头,就像母亲一样,生怕自己的孩子脱离自己而不复返。
问世间,又有谁能够像她这样专注地帮助他人?
我流泪,只有流泪。
不是从眼里流出,是从心里流出。
不是眼的感动,是心的感动。
虽说到现在她都没有说我是她的朋友,但我已浓浓地感受到友情的无限温暖,而我也早已完完全全把她当作了朋友。
真的,有朋友好,有真心朋友更好!
双月为朋,不就是指要月月同心吗?
我已不再拉,呼吸也变得匀称,身子却还是呈蹲态。
再看姬幽时,感觉她又高大了一点,隐隐还能见到她的嘴唇在微微而动,似乎在念叨着什么。
我的朋友,你不会是在为我祈祷加油吧。
此时两袜头已在左手上紧紧拽住,右手朝酒保做了过手势,酒保跑了过来,说有什么要帮忙的。我在他耳边细语了一番。
很快,他就帮我拿来了。
第十一章 古代的现代流行轻摇滚
酒保拿来的是一双牛皮手套。
就在他不明就里时,我发话道:“请赶紧戴上吧。”
他的面色说不出的异样,但还是落力地戴上了。
他一完事,我就对他说了声谢谢,接着说:“你不必紧张,我叫你戴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
“是这样的,这一绝太绝,可以说在美人国是三绝之首,所以规矩也比较多。但既然这里是中国,那我就化繁为简,简而成一。”
“什么‘一’?”
“就一个,一个而已。就是在我使绝之前,得排除体内多余的废物,这样使绝才能圆满功成。而你就戴着手套帮我拽住它,我就去大排特排。不过,你放心,我会尽快排完。”
酒保的脸色登时变得舒缓,抖擞抖擞了精神,伸出了双手。
我小心翼翼地一只袜头一只袜头地交接给他,他也小心翼翼地接过。
整个过程完美无缺。
酒保紧紧地拽住,还说了一句“真紧!”
我则不多废话,单只嘱咐了他一句万万小心,以防它产生过敏。
他像姬幽一样,一言未语,但我从他的神情,我不得不放一万个心。
另一酒保倒也热情,亲自为我做向导。
此时我已在厕中,厕门也紧紧掩闭,并上了扣。
我迅速观察了一下整个空间,感觉前所未有的安全和释放。
我捂住嘴先笑了几声,接着就将裤袋中的太阳能智能手机掏出。
我先不管时间,精准定位。
经过飞速地搜索,我终于找到了一首摇滚歌曲。
正是Beyond乐队演唱的《喜欢你》,而且还是伴奏版的。
我不禁又在心中大赞花满心一下。
当然所有发声我早已封杀,可如今却要独将音乐声调至最高。
果真智能,调的时候只见格子攀岩上升,不见声音爬出。
我又窃喜。
我又将该搞的都搞掂。
我出色地完成了任务,酒保也出色地完成了任务,姬幽也还在出色地进行中。
我跟酒保麻利地交接,再次谢过,袜头又平安地到了我的左手上,且感觉还是热乎乎的。
紧,还是那么紧!
看着修长绢细的变形裤袜,不由得感慨杰作的诞生竟发生在北宋末年。
为了最大地调动在场观众的积极性,我和颜悦色地对酒保说:“烦请帮我倒计时,也就是倒着数数。”
没想到他比我还懂,反问道:“从几开始数起?”
“从八吧。”
“包大侠真会选数,从八丛发,一丛一丛地发,而不是一把一把地发,您真发达呀。”
我笑道:“这也是我对你们的祝福语,还望笑纳。”
观众果真一个个在发笑。
“八,七,六,……”
酒保数到二时,我的右手在裤袋旁一动,数到一时,现代流行轻摇滚《喜欢你》伴奏版脱颖而出。
在十几秒的前奏里,我有意观察了一下观众的反应。
他们先是一震,耳朵一竖,静静聆听。
姬幽也向我这望了一会,眼波流动。
该咋反应就咋反应,刻不容缓,我左手拽住袜头,一面起身,一面用右手麻利地取下腰间的电棒。
时间一秒不差,一切准备就绪,我左手上下摆动着拉长的裤袜,右手拿着电棒充麦克风,极富有感情地唱起了《喜欢你》。
细雨带风湿透黄昏的街道
抹去雨水双眼无故地仰望
望向孤单的晚灯,是那伤感的记忆
…………
——这首精典粤语歌我很早就会唱了,且不知深情地唱了多少遍,因为唱精这首歌对抠妹妹是有帮助滴。
全场只剩下我的歌声,我的歌声不是我的,但感动了我。
唱着唱着,流光溢转,我的眼泪都跟着曲调的伤感流了出来,甚至鼻子都一阵阵犯酸。
记得当我唱到“愿你此刻可会知,是我衷心的说声,喜欢你”时,我有意用国语唱出“喜欢你”三个字。
只见姬幽的头往里动了一下,看得出是害羞造成的。
我觉得很有意思,也无暇去顾忌那么多了,继续深情地唱着。
全身心地投入,忘我中……
我的歌声已停,音乐仍在袅袅……
趁着这二三十秒,我又观察了一下现场听我“个人演唱会”的观众。
个个无比陶醉,脸上大放春光。
姬幽不光陶醉在其中,嘴里还在跟着曲调忘情地哼唱着。
但她的手仍是紧紧地拽着裤头。
当音乐停止时,我快速地将电棒归位,右手擦了擦脸,两只手拽住袜头快中带稳地移到了姬幽的面前,对她衷心的说声“谢谢你!”
她嗡的一声,抬起头脉脉地看着我,喃喃道:“这么快就完了。”
我笑着说:“我的绝招全使完了,你觉得怎么样?”
她想都没想,就说:“此曲只因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妙极了!”
我看着她的巧手道:“那你的手……”
她嗯了一声,就放开了。
看得出她很是不舍,还问我下次有没有机会再听到。
我出口成章道:“哥唱的不是曲,唱的是绝。”
姬幽羞红了脸道:“你这人,怎么我一下子就成了你的妹了呢?”
我微微一笑道:“抱歉,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我说的哥是美人国的语言,是指女孩的意思。”
姬幽睁大了眼睛看着我,道:“你敢情是一女的,而且还练了返老还童之术?要不然怎么称呼自己是小女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