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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读完新华社散发的这个可耻文件的人都看出,这个文件是不配在全世界劳动人民都欢迎其列宁主义政策的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报纸上占有版面的。但是,我们还是把它发表了。我们之所以这样做,是让全体苏联人知道中国领导人已经走到什么地步了。”
在这种严重攻击中国、孤立中国、要挟中国的条件下,1963年9月6日至1964年7月14日,我党相继发表九篇重要文章,当时被认为比较系统地从马列主义基本原理方面,评论苏共中央给苏联各级党组织和全体共产党员的公开信中的基本观点,时称“九评”。1964年10月16日,苏共中央发表公报,宣布赫鲁晓夫下台;同日,我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
1964年11月上旬,为了争取团结,避免分裂,中共派出以周恩来为团长的中国党政代表团参加十月革命庆典。11月7日酒会上,苏国防部长马利诺夫斯基(赫鲁晓夫的挚友)乘碰杯之际,向前去参加庆典的中国代表团副团长贺龙鼓动“不要让任何的毛、任何的赫鲁晓夫再妨碍我们”,“搞掉毛泽东,和我们搞掉赫鲁晓夫一样”。中国代表团当即向苏联提出了强烈抗议,勃列日涅夫以国防部长酒后失言一语带过,中国代表团退出酒会坚决抗议。
11月24日,苏共中央在向其他兄弟党发信后给我党来信,提出要召开世界兄弟党会议筹备委员会,时间从赫鲁晓夫原定的1964年12月推移到1965年3月1日。11月28日,中共中央召开常委会一致认为,我党已于1964年8月30日复信苏共中央,中国共产党坚决反对苏共领导非法召开分裂会议,表示绝不参加分裂会议。莫斯科三月会议的时间、内容与兄弟党没有任何协商,是一个分裂的会议,不予参加和理睬。
1965年2月5日,因越南战争升级,苏联部长会议主席柯西金访问越南路过北京,5日和6日在北京停留,周总理同他会谈,再次申明了中国的立场,中国不参加分裂的莫斯科三月会议。并从大局和侧面劝苏共放弃三月会议。柯西金7日至10日访问越南。当时,美国对越南北方进行大规模轰炸,给柯西金以颜色。中国政府10日在北京举行150万人集会游行,毛泽东、刘少奇等党和国家领导人再次挥手天安门。全国各大城市10日、11日共有1000多万人参加支援越南抗美的示威游行,支持越南,也间接给柯西金的越南之行以鼓励。
11日,柯西金折回北京,毛泽东当天下午同他会谈。据在场的吴冷西回忆,会谈气氛比较紧张,毛泽东对苏共的不怕分裂、害怕争论进行了尖锐的回击,但言谈中对中苏两党和好的前景仍留下了希望之门。会谈结束后,毛泽东、刘少奇等和柯西金一行合影。2月12日在中国各大报刊登载。
3月1日至5日,苏联共产党不顾中国、越南、朝鲜、阿尔巴尼亚、印度尼西亚、罗马尼亚、日本等多方反对和缺席,在莫斯科举行“共产党和工人党代表协商会晤”,参加会议的代表从1957年莫斯科81党代表会议,缩小为16党代表和观察员,加上个别党派分裂分子,一共19个单位。3月10日草草发表了一个公报。苏共中央拒绝了中共中央维护国际共产主义运动长远利益的努力,一意孤行开了一次分裂的会议。我党接待柯西金时留下的希望之门,苏共中央并没有珍惜。
1965年春天非同寻常。1964年12月,在十九届联合国大会上,柬埔寨、阿尔巴尼亚、阿尔及利亚、刚果(布)、几内亚、马里、印度尼西亚、古巴、布隆迪九个国家要求恢复我国在联合国合法权利的提案,被美国打入“冷宫”,美国将恢复中国代表权的一般问题“提升”为必须三分之二国家通过的重大问题,再次阻挠恢复我国在联合国的合法权利。日本佐藤政府和英国工党政府给美国以有力支持。12月26日,美国派出装备有十六枚射程达一千八百英里的火箭潜艇到从关岛到我国沿海附近,进行核讹诈。12月29日,我国政府就美国政府派北极导弹潜艇到亚洲大陆沿岸海面活动发表声明。美国置之不理,并对中国南邻越南狂轰滥炸,战争不断升级,向中国施压和示威;北面苏联,从经济要债到政治要挟,不惜公开分裂给中国以颜色。在中国问题上,苏美渐行联合之势,他们孤立和打击有独立精神的中国,希望豢养俯首称臣出卖民族未来的喽罗和伙伴。独立是新中国的脊梁和生命。在毛泽东看来,中国共产党又到了要冲破井冈山多面来敌“会剿”的重要时刻。国际上的硬仗已打响,联合谁?打击谁?怎样联合?怎样边打边和?井冈山根据地的创建和转移,中央苏区的失利和延安的成功,一幕幕出现在毛泽东的眼前……
万事开头难啊!从哪里开头?秋收起义后上井冈山,是中国革命万里长征的第一步,三湾改编是挺进井冈山的第一步。没有三湾,就没有井冈山;没有井冈山,就没有新中国……
可今天的队伍再也不是秋收起义后的千把人了……
社会主义执政党的“三湾”在哪里?
乔治乌·德治、邵式平、柯庆施相继去世
毛泽东的心情与日惆怅。当年梅岭一号服务员王天亮清楚地记得:
1965年,毛主席住下十天后,吃饭不太香,饭量减少了一点儿,我焦急地向招待处处长申兴国反映,建议是不是打些麻雀、东湖竹林里挖点儿小竹笋,给毛主席换下口味。麻雀当时和苍蝇、蚊子、蟑螂一起被称为是“四害”。这个任务落在警卫处几位同志身上,下班后有了为主席服务的新任务,他们一个个兴奋得很,我也要参加,他们还不要我。
“干烧麻雀”第二天放在了梅岭一号小餐桌上,毛主席仍没有很好的食欲,只吃一小碗饭,饭量继续减少,连续十几天都是如此。付加宽着急了,他请教北京来的同志,问菜谱要怎样改进?记得北京来的人一个个都摇头,说毛主席没有说菜不好,老人家是在为刚刚病逝的战友难过。
(2005年5月王天亮口述)
那个年代,每个星期都有政治学习,梅岭一号是一周两次读报。原来毛主席下榻梅岭不久,《人民日报》3月21日刊登了罗马尼亚工人党第一书记、罗马尼亚人民共和国国务委员会主席乔治乌·德治于3月19日病故,享年64岁。毛泽东、刘少奇、朱德、周恩来致电吊唁,在京领导人前往罗马尼亚大使馆吊唁。乔治乌·德治是长期领导罗马尼亚工人运动和武装斗争的杰出共产党人。在中苏十年论战中,比较倾向于中国共产党的立场和观点。为维护社会主义阵营的团结及准则,做出了重要贡献。
3月25日,《人民日报》又发表了一个讣告,中共中央候补委员、中共中央华东局委员、中共江西省委书记处书记、江西省省长、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邵式平同志,因病不幸于1965年3月24日2时48分在南昌逝世,享年65岁。华东局成立了邵式平同志治丧委员会,主任是柯庆施。
邵式平是毛泽东在中央苏区时期互为敬重的战友,也是方志敏的同乡和挚友,江西弋阳人。1925年经李大钊介绍,加入中国共产党。1927年12月,他和方志敏等人领导了弋横武装起义。1929年底信江特区苏维埃成立,方志敏被选为主席,邵式平被选为信江军委会主席。1930年7月,邵式平任工农红军第十军政委。那时候,朱德和毛泽东领导的红四军从井冈山打到赣南闽西,建立了大片红色根据地。整个苏维埃根据地到处传诵着“南有朱毛,北有方邵”。
南昌邵式平哀乐还在播放,担任邵式平治丧委员会主任的柯庆施在成都心肌梗塞去世。时间是1965年4月9日下午6时30分。柯庆施时任中央委员、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华东局第一书记、南京军区第一政委、上海市委第一书记、上海市市长。享年63岁。中央成立了柯庆施治丧委员会,主任是刘少奇,委员第一个就是毛泽东。这是新中国成立后,中共中央第三次组成最高规格治丧委员会。第一次是1950年10月任弼时去世,第二次是1963年12月罗荣桓去世。
4月11日,柯庆施的遗体专机运往北京。这一天东湖迎接了阿拉伯联合共和国总统外交事务顾问和他的夫人及随行人员,外交部长陈毅陪同坐飞机从北京到武汉,下榻东湖客舍百花一号。下午,陈毅来到梅岭一号向毛泽东汇报。
董必武、柯庆施、陶铸、邵式平都到过武汉东湖。1958年中央在武汉召开八届六中全会,毛泽东住在东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