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仅是混合的立宪意图观可能采取形式的一些例子。)各种心理
状态将包括混合的心理状态,但它们不是同一回事。我对心
理学的立宪意图观和混合的立宪意图观的区分是极其笼统
的;这两类立宪意图观有许多不同表述。任何一个特定表述
都必须回答由这个笼统描述留下的许多问题。我将以一个笼
统的方式表明,这些进一步的问题是什么。我认为,虽然明
显的一点是,在建构混合的立宪意图观的过程中,该建构者
将面对同样多的问题和同样困难的问题,但是我仍把它们描
述为应当出现于其头脑中的问题。
谁应当被考虑进去?心理学的立宪意图观一开始就必须
确定其心理状态应当被考虑进去的那些个体。就立宪而言,
这些个体难道是参加宪政大会的代表和提出各项修正案的国
会议员吗?难道包括投了反对票的所有这些代表和国会议员
吗?在辩论中,那些讲了话的代表和国会议员,或者那些讲
得最多的代表和国会议员,难道比其他代表和国会议员具有
更重要的心理状态吗?在认可程序过程中,那些人的心理状
态究竟起了多大作用?或者,所有人的心理状态,参加公开
辩论的那些人的心理状态,宣读被采纳的相关文件的那些人
的心理状态,究竟起了多大作用?难道只有在某个历史特定
时刻的心理状态应当被考虑进去吗?难道这个过程是更具冲
击力的,因此后续心理状态也应当被考虑进去吗?假如果真
如此,那么它们是谁的心理状态呢?是联邦最高法院法官的
心理状态吗?是因为对宪法有一定了解的本来可以赞成修正
案但实际上没有那样做的国会议员的心理状态,还是对于用
一定方式保护自己的宪法约束力有着一定见解并因此作出也
许包括不支持修正案动议的某些政治决定的一部分民众的心
… 67 – 网罗论坛'txtnovel。bbs。topzj'制作:寒寒
… 页面 70…
原则问题 '美'罗纳德·德沃金
理状态?假如这些团体中的任何一个团体都没有被考虑进
去,那么这是为什么?如我们将看到的那样,鼓吹“民主”
不是答案,而抱怨“民主”也不是答案。
不幸的是,法律工作者用各种思想镇静剂来使自己相信,
他们至少回答了他们实际上没有回答的这些问题中的一些问
题。这些答案多半是用短语“国会意图”等表示的人格化。
因其动不动使用可怕的短语“制宪者”,宪政法律工作者甚至
有一个更危险的人格化。不熟悉宪法的人无法了解宪政法律
工作者如何经常依赖于那个短语。我读到过大量这样的文章,
它们尽管对“制宪者”意图给予了长篇累犊的学究式讨论,
但是从不想要指明在现实世界中这些人以前是― 或者现在
是―谁以及他们何以如此。
什么心理状态:希望和期待?让我们把谁应当被考虑进
去的问题搁置一旁。接下来的问题是,起作用的是什么精神
事件或其他心理状态?在讨论布莱斯特关于意图的日常语言
假定的时候,我们曾经对个体意图有点迷惑。难道我们将对
立法者对一个特定法案的期待发生兴趣吗?难道我们也将对
他对这些期待的态度感兴趣吗?一些哲学家(尤其是保罗*
格莱斯)' ’幻对“发言人意图”作了重要分析,即发言人在
使用一个语句时表示的意思不同于该语句在更抽象条件下所
表示的意思。发言人的意思取决于发言人期待听众听进去的
东西正是发言人希望听众听进去的东西。(格莱斯作了出色分
析的这个公式忽视了一些重要的细微之处和复杂之处。)
在正常情况下,发言人的期待也就是他对他将被人理解
的方式提出的希望。假如我说“月亮是优郁的”,那么我期待
你以这个确定方式去理解我期待你去理解的这句话,我之所
以如此说是因为我盼望你以那个方式理解这句话。但是有人
可能这样使用语词,以期待它们以某个方式被人理解,那个
方式却将带来他为之后悔的结果。例如,某人可能不曾想过
那些以他原来期待的方式被理解的语词所具有的全部含义。
… 68 – 网罗论坛'txtnovel。bbs。topzj'制作:寒寒
… 页面 71…
原则问题 '美'罗纳德·德沃金
在我对布莱斯特例子所作的细致考查中的那位市长所处的境
况就是如此。在讨论那个例子的时候,我曾说过,在这样的
情况下,我们将不得不在两者之间作出选择,一个是在格莱
斯期待意义上的发言人的意思,一个是发言人的希望。
在更常见的情况下,当立法者作为立法团体成员进行投
票表决的时候,其发言人的意思与该立法者的诸多希望不仅
可以用该立法者后来完全理解的各种方式― 如那位市长那
样― 隔离开来,而且甚至可以用他在投票时完全理解的各种
方式隔离开来。假定他之所以投票赞成整个宪法第十四修正
案,是因为他只能在要么完全赞成它要么完全反对它之间作
出选择。他盼望该修正案被人理解为对学校种族隔离政策的
废除,不过他对此又感到非常遗憾,他希望人们不要对它作
如此理解。换言之,假定他投票赞成它主要是因为他希望人
们把它理解为对学校种族隔离政策的废除,虽然他有顾虑,
并且就总体而言,他认为它不会被如此理解。在确定整个集
体意图的过程中,当我们考虑到他的个人立法意图的时候,
我们是否应当考虑他对于该文本可能以何种方式被建构起来
的格莱斯期待呢?我们应当考虑其或许有所不同的希望吗?
也许整个立法机构期待该修正案将以一定方式被人理解,但
是(由投反对票的人和虽然投了赞成票但是他们原来更希望
它不具有他们期待它有的结局的人所组成的)多数派希望它
将以另一个方式被人理解。那么这个立法意图是什么呢?〔’
3 '
当国会议员的期待和希望被区分开来的时候,我不主张
那些期待或希望被给予优先权,而只是主张必须作出选择。
其他的类似选择也必须被作出。当那位国会议员(或其他人)
是反对该立法机关审议事项的那个人的时候,假定这样的人
被考虑进去,那么我们是不是要给出不同答案呢?把一个国
会议员的所有期待或希望或恐惧都考虑进去,还是只把以一
定方式按照法律原则表达过的那些期待考虑进去?假定就一
位国会议员对于一项特别议案的思考而言,我们掌握的惟一
… 69 – 网罗论坛'txtnovel。bbs。topzj'制作:寒寒
… 页面 72…
原则问题 '美'罗纳德·德沃金
证据是他与夫人的一次早餐谈话,难道这也得考虑进去?或
者为什么不考虑进去?出于什么讲究证据的理由?难道是因
为我们只对他在一幢特殊建筑物之内时或在被一群同徐围着
时所具有的心理状态感兴趣?还是因为我们感兴趣的不仅仅
是他的心理状态?在后一种情况下,我们的理论已经变成了
一个混合理论[l4 ' o
什么心理状态:否决和委托?任何一个有用的立宪意图
观都必定对否决和委托的相关论题有着自己的看法。当然在
以下两者之间存在着差异,一是国会议员不想让某个立法机
关的审议事项具有特定效力,二是国会议员想让某个立法机
关的审议事,项不具有特定效力。但是这个差异在宪政理论
中没有得到充分的鉴别,因为被普遍假定的一点是,假如一
个立法者没有这两个意图中的任何一个意图,那么他必定具
有第三个意图,那个意图就是把这个问题留下来,将来由其
他立法者(显然包括法院)去决定。在我看来,佩里(珑chael
J 。 Perry )对这个假定的陈述最具有代表性。他说道:
假如制宪者的确思考过P .* * … 他们想让该条款要么
禁止P ,要么不禁止P 。假如他们不想让该条款禁止P ,那
么他们要么把该条款是否应当被视为禁止P 的问题留给未来
去解决,要么想让该条款不禁止P 。但是再一次地,不存在
支持以下情况的证据:制定重要权力限制条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