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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民间传说,庄子曾从师长桑公子学习仙道。在老师授给他仙道的要旨后,庄子就隐居在了抱犊山中,修炼著书,后来果然白日升天了。在仙界,他位为太极闱编郎。唐玄宗天宝元年二月,封他为南华真人。所著的《庄子》一书也被称为《南华真经》。宋徽宗时又封他微妙元通真君。
庄子对当时战乱和社会动荡的现实感到不满,而他又无法反抗,因而走向了否定一切的虚无主义道路。他悲观厌世,玩世不恭,以敝屐富贵、淡薄利禄的态度处世,代表了没落的奴隶主阶级的思想。但他不与当时的统治者合作的态度,在特定的历史时期有它的积极作用。庄子无书不读,学问很深。现在留传下来的《庄子》一书,有33篇,其中“内篇”7篇,一般认为是庄子自己写的,“外篇”和“杂篇”可能是庄子的弟子或庄子学派里的人写的。《庄子》一书又称《南华经》,是道家的经典之一。该书文字雄美,想象丰富,善于通过寓言故事来说理。书中反映他继承老子的思想,但更虚无、消沉。认为人不能战胜自然,甚至认为“有用”还不如“无用”的好。所以,尽管他抨击了新贵族的残暴和贪婪,追求精神自由,但总的看,这种消极、颓废的思想,是没落奴隶主阶级意识的反映。后世的没落阶级,往往从他的哲学中寻找精神寄托,以欺骗自己和别人。
庄子思想的另一个特点,是把世界上的事物都看作是相对的。在他看来,生死、寿天、是非、祸福等,是一样的,没有区别的。他抹杀了一切对立事物的界限,完全陷入了相对主义。他对现实非常不满,反对一切文化知识的进步,甚至希望回复到和禽兽同群共居的人类远古社会。他的思想反映了当时一些没落奴隶主贵族的绝望厌世情绪。
他继承和发展了老子及杨朱学说,把“贵生”、“为我”引向“达生”、“忘我”,归结为天然的“道”、“我”合一。从老子“道法自然”出发,他认为“道”是无限的,超越时空的,不可感知的。它生出天地、帝王、神鬼以至一切事物,而又自本自根,不可捉摸。从“道未始有封”一点上,他看出天人之间、物我之间、生死之间,以至一切现象与本质之间,只存在着无条件的同一,即绝对的“齐”;而学“道”的最后归宿,也唯有泯除一切差异,从“有待”进入“无待”。在思辨方法上,把相对主义绝对化,转向神秘的诡辩主义。
有一次,庄子睡熟了,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看见一群蝴蝶飞到东,飞到西,一会儿飞到草丛中,一会儿飞到花蕊上。多么自由快乐啊!这使庄子产生羡慕之情。于是,庄子也变成了蝴蝶,到处遨游,自在极了,根本忘记了自己是庄子。忽然醒来,才知道是一场梦。庄子就此提出了疑问:到底是庄子梦见了蝴蝶,还是蝴蝶梦见了庄子?这个问题谁能作出回答?这个是非谁又能辨别清楚呢?这就是庄周梦蝶的故事。庄子认为,物和我是分不清的,是融为一体的;世界是不可知的;事物本来没有质的差别,生死物我都是自然万物的变化而已,没什么根本的区别,人们没必要非要分出个差别,任其自然吧!把万物看成一样而不去追究所以然,这就是“道”,向“道”学习,拜“道”为师,与“道”相通相同,就不会有什么烦恼。
总汇百家的哲人荀子
荀子,名况,字卿。赵国(今山西省南部)人。据说他15岁就到齐国稷下“游学”,后成为稷下有威信的领袖。曾于赵孝成王二年(前264)左右应聘入秦,从儒家立场出发,提出用“节威反文”的和缓方式实现统一的建议,没有被秦国统治者采用。后游学赵国、楚国,受春申君委任做兰陵(今山东省苍山县兰陵镇)令。晚年,他积极从事教学和著述,总结百家争鸣的理论成果,创立了先秦时期完备的朴素唯物主义哲学体系。其思想反映在《荀子》一书中,比较全面地总结了先秦百家争鸣中提出的一些重要哲学问题。
荀子在楚国任兰陵令一段时间后,离开了楚国,游历天下,在秦国与秦王讨论学习先王之法,在赵国与赵孝成王议论兵法。春申君的门客中有见识的人对春申君说:“伊尹离开夏到殷去,殷称王天下而夏朝灭亡;管仲离开鲁国到齐国去,鲁国弱而齐国强大了。所以贤人所在的国度,君主尊贵国家安定。当今荀卿是天下贤人,所到的国度,难道会不安定吗?”春申君派人去请荀子,荀子仅作歌赋给春申君,春申君又再三邀请,荀子才答应,前往楚国继续当他的兰陵令了。
荀子是儒家中与孟子齐名的大师。他们同是孔子的崇拜者,同以周制的拥护者自命,同鼓吹省刑罚,薄税敛,和息战争的“王政”。但这些相同点并不能掩蔽他们间若干根本的差异。孟子的性格是豪放、粗阔的;荀子却是谨饬、细密的。这种差别从他们的文章中也可以看得出,在他们的学说上更为显著。孟子相信人性是善的,以为只要让他顺着自然的趋向发展,不加阻碍,他便会走上正路。所以在个人的修养上孟子注重内蕴的扩充,而不注重外表的抑制和典型的模仿;注重“先立乎其大者”,先握定根本的原则,而不注重枝节点滴的训练。在政治上,孟子注重在上者的感化和民众的教育,而不注重礼制的束缚。荀子则正好相反。他认定人性是恶的;若让人们顺着自然的趋向去做,结果只有争夺、暴乱;人好比野兽,要靠礼制的链索把他捆住,才不致噬人;要靠日积月累地养成守礼的习惯,才会消除兽性。“礼”,这个名词荀卿从未曾给过明晰确定的界说,大约包括所有传统的仪节、传统的行为轨范和一些他所认为合理的社会制度,尤其是规定贵贱、尊卑、贫富等阶级“身份”的制度——在荀卿看来,是一种社会的万应药。“人之命在天,国之命在礼。”
不过人性既然是恶的,那些改变人性而强人为善的“礼”又是怎样产生的?荀子以为人虽有恶性同时也有教他趋乐避苦、趋利避害的智力。人们的智力不齐,智力最高的便是圣人。“礼”是圣人为着人类的福利而创造出来的,人们要生存不能不分工互助,不能没有“群”(社会)。但人们若顺着本性去做,则任何人都是其他任何人的仇敌,根本不能有“群”。圣人造出种种礼制就是要使人们相让相安,使“群”成为可能。以人类的福利为礼制的根据,这是荀子本自墨家的地方。
荀子又承袭道家之说,以为宇宙间一切事变都循着永恒的法则。没有天意的主宰,没有妖祥的征兆。但不像道家的唯心任命,他觉得正因为自然有固定的法则,人类才可以利用这个法则去战胜自然。他又认为一切人为的法则,即一切礼制,也如自然的法则一般,适用于过去的必定适用于现在和将来。这是他拥护“周道”的论据,也是他反对法家因时变法说的论据。他绝不能想像同样的礼制在不同的生活环境里,可以有绝对不同的效果。
在一切的礼制中,荀卿特别注重贵贱贫富的阶级差别。他以为若没有这种差别,社会秩序是不能维持的。他说:“两贵之不能相事,两贱之不能相使,是天数也。势位齐而欲恶同,物不能瞻(供给),则必争,争则乱。……先王恶其乱也。故制礼义又分之,始有贫富贵贱之等。足以相兼临者,是养天下之本也。”这就是说,人们天生是这样坏,若没有一种势力在上面压着,则除了所欲皆遂的人,个个都会做强盗。要维持这种镇压的势力,不能不设立一个特别贵和特别富的阶级。这是荀卿对许行的“神农之言”和惠施的“去尊”(废除尊卑的差别)说的总答复。这是荀卿对于传统制度的拥护比孟子更要细密的地方。
法家思想的集大成者韩非子
说到韩非(韩国的公子,名非)之前,先要说说法家。法家和其他一切家派有一根本不同点。别家讲政治总是站在人民的一边,替全天下打算。法家则专替君主打算,即使顾及人民也是为着君主的利益。这是无足怪的。法家的职业本来是专替君主做参谋。一个君主的利益没有大得过提高威权和富强本国;而且这些越快实现越好,至少要使他及时看见成功。这个问题,韩非把握得最紧,解答得最圆满。
韩非以前的法家有三派,其一重“术”,以在战国中期相韩昭侯的“郑之贱臣”申不害为宗。所谓“术”,即人主操纵臣下的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