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卤渲校壬侠髦冈鹫叛Я疾皇恰鞍饕濉保恰巴龉饕濉薄5窃谡叛Я急唤槭斫螅壬鼗程沟矗糯蜗蚪ㄒ椋谜拧⒀畲拐健O壬担骸扒Ь椎茫唤亚蟆!毕壬嘹伤湮椿褡迹上壬母叻缌两谌萌司磁濉�
尤其令笔者感佩先生处,是先生常说,作为一个报人,天天在评国内外大事,不会无误,有错就改。在抗战之初,台儿庄大捷,大大的鼓舞了全国军民。在一九三八年四月二十六日,汉口《大公报》社评《这一战》中,先生说:“这一战,当然不是最后决战,但不失准决战。因为在日军军阀,这一战就是他们的挣扎。”“这一战,我们胜了就可以得到这样的证明,从此以后日阀在精神上失了立场,只有静待末日的审判。”先生这种估计不仅过于乐观,也缺少冷静的思考。毛泽东在他的《论持久战》一文,将此观点称为“速胜论”,大致不错。不过笔者并不喜欢动辄来个什么“论”。然先生很快领悟到自己的失误,在后续几篇社评中大力宣扬持久战的思想。
一九四四年十一月,也就是季鸾先生逝世三载多,《大公报》馆正式出版了先生第一部也是先生惟一的一部著作——《季鸾文存》(上、下册)。由于抗战时期的艰难,书是由土纸印刷。字体也小得后来人都难以辨认。于右任题写书名,《大公报》总经理胡政之作序。序中一段如是说:“季鸾是一位新闻记者,中国的新闻事业尚在文人论政阶段,季鸾就是一个文人论政的典型。他始终是一个热情横溢的新闻记者,他一生的文章议论,就是这一时代的活历史。读者今日重读其文,将处处接触到他的人格与热情,也必将时时体认到这一段历史。季鸾已逝,其文尚存;国族永生,亟待进步。我编《季鸾文存》既竟,既伤老友之逝,尤感国事之待我侪努力者尚多,国人读季鸾之文,倘能识念其一贯的忧时谋国之深情,进而体会其爱人济世的用心,则其文不传而传,季鸾虽死不死!”
在先生百年冥诞之际,台湾方面将其再版。惜之,在大陆没有再版过。在那政治运动迭起的年代,《大公报》遭到全盘否定的厄运,先生也横遭“批判”。
先生的接班人王芸生,在他临终前已大彻大悟。悔恨自己无论有多大压力,有多么悲痛,都不该写那篇“自我讨伐”式的长文,即《1926至1949的旧大公报》。该文不仅对他自己也对先生,使用了极为苛薄甚至污秽的语言;悔恨他自己也参与了的那场对《大公报》可耻的“围剿”。至于写先生的“传记”,他再次辜负了先生之委托,但他是这么说的:“我多少次动念头,多少次又都放弃了,季鸾兄潇洒、儒雅、大度、宽厚、才思机敏。我自量没有这个文采恰当的还一个张季鸾告之世人。别说这么一个历史人物、时事的俊杰,还要再编排一些‘帽子’给他戴上,这笔如何下?对季鸾兄于师于兄于友,我愧对他了……”在他弥留之际,手里拿着一张白纸,嘴里喃喃地说:“寄给他(指先生),寄给他,我的白卷……”双眼已是黯然泪下……
不过,改革开放之后,对先生也有了些介绍。尤其是陕西省榆林市政协编著《张季鸾先生纪念文集》,由屈武先生题写书名顺利地出版,打开了完全沉死的局面。牛济先生还写了多篇先生记实性的文章。据知,人民日报出版社,在其“中外名记者”丛书中,原计划有一本《张季鸾》,不知何故,最后还是“泡了汤”。
海峡彼岸,原《大公报》“票友记者”陈纪滢先生,于一九五七年写了本《报人张季鸾》一书,正式出版。此书总体还好,但他那抹不去另一党的痕迹,令笔者为之嗟叹。在此书中,爱国老人于右任先生的诗,令笔者怦然心动:
为报榆林张季子,飘零遗稿竟编成。于髯今日还诗债,怅望中原有哭声。痛心莫论大公报,民立余馨更可思。发愿终身为记者,春风吹动岁寒枝。
表达了于老先生对故乡、对季鸾先生深切的怀念。也表达了对《大公报》的厄运,深深地遗憾!痛心莫论大公报!
先生逝世于重庆,全国新闻界共议葬于陪都,因先生原籍为陕西榆林,所以陕西各界以归葬为请,遂公议改在西安公葬。在文革中,先生碑铭横遭厄运,完全失去理智的人将它砸成碎块,从此完碑已不复存在。据牛济先生说,他在榆林市政协帮助下,找到一个名叫刘少英的,现收藏有完好无损的《中华民国故报人榆林张季鸾先生碑铭》拓片。呜呼,不幸中之有幸也!笔者吁请全国新闻界的朋友们、先生们(包括港台新闻界人士),可否将张季鸾先生之墓修复,还其原貌也?
拙文虽浅,但却有一个深深的祈愿,但愿有更多的人士,关注张季鸾先生,因为这不仅是为先生个人,而是关注我国新闻史上一位重要的、而不可多得的巨匠。
二○○○年三月三十一日写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