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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性在过去被用作一个剥削的手段。君王们只有在你压制性的时候才能利用你。因为
受到压制的性会变成暴力。如果你不压制性,你就不能造就士兵,你就不能建立军队,你就
不能制造战争。一个压抑的人总是处于好斗的心态中,那是发泄性的唯一办法。
所以,国王皇帝们绝对不允许士兵有性生活。美国士兵为什么到处都是失败者,原因只
有一个:在和性饥渴的人的交战,他们在任何地方不会有成功。美国人从不可能打胜仗,因
为性饥渴的士兵都是疯狂的,你无法同他们斗。所以每当一个社会富裕了,人懒散了,它就
很容易被打败。谁都能打败它。一个较高的文明总是被一个较低的文明所打败。
印度不断地被挫败,因为它有较高度的文明。人们悠闲自在,享受着生活,没有战斗的
心态。那些没有生活可以享受的人随时在准备打仗。如果生活是美好的,你会祝福每一个
人。如果你生活在困难中、在动荡中,你可能会杀人,你可能变成破坏性的。因此嬉皮士说
得对:“做爱吧,别制造战争。”它们是极其一致的。如果你做爱,战争就变得不可能。如
果你不能爱,那么能量就会以另一种方式运动。能量必须运动,那么它就会走向战争。
所以威廉·赖茜是正确的,绝对正确,性是问题的症结,其他所有问题都是它的副产
品,它的枝节。如果我们只对付枝节,什么也不会发生,除非你从根子上着手,否则什么也
不会发生。这也是我的理解,不仅仅是我的,也是坦屈拉①的完整理解。 ①坦屈拉(tantra):古印度密宗。——编注
但是,坦屈拉过去总是受到压制。它从不被允许在任何地方公开地存在。坦屈拉不得不
转入地下,因为一出现坦屈拉的导师,他就会说这些事情,他就要遭到杀害。因为整个社会
都建筑在正在破坏的东西上的。
所以,威廉·赖茜遭到各方面的攻击。他被强迫地宣布为发疯了。他们把他关进监狱,
而他像一个默默无闻的人一样地死去了。本世纪还没有产生过第二个天才可与他媲美。他是
一个现代的坦屈拉派,当时有一个奥秘团体在帮助他,但是这太困难了。把真理带给人类实
在太困难了,因为人类是建筑在谎言之上的。
人类是神经病的,他因为说谎而受苦。但是人人都以为那些是真理。你一说自己因为某
个谎言而受苦,社会就会杀死你,因为你是在抽掉整个社会的基础。社会既要人不吃苦,又
要它的谎言不受到挑战。但那是不可能的,所以你就得不到帮助。
我有这样的经验:每天都遇见这样的人,他们来找我,说自己在寻找上帝。我越是分析
他们,就越发现问题的症结是性。可是假如我说性是关键问题,那么他们会觉得是侮辱,贬
低了他们的自我。然而,性的确就是问题。不解决它,就不可能寻找上帝。
我的态度是:除非你泰然对待尘世,不然你进不了天堂。泰然对待尘世,泰然对待你的
身体,泰然对待你的能量。只有那样,你才能成为主人。只有那样,你才能“开导”你的能
量;对能量不能来硬的,只能开导它。你不能强迫能量。所谓主人,就是能引导他世俗的能
量上移动的人。
所以说,我把性视为问题的根本。如果你的性问题解决了,那么你就成了另一个人,因
为一切性反常的都消失了。你解决了根本。当性解决了,对你不再成为一个问题、一个争斗
的时候;当你深切地接纳它,对它深深地说好的时候,那么你就能够改造它,因为它是活跃
在你里面的能量。当你死以后,那种能量还会继续下去,越积越多。你只不过是性的海洋中
的一朵浪花:海洋继续存在,波浪继续翻腾、平息、消失。海洋还是照旧。性是“梵”①。
如果你深入性,它就是真正的生命。如果你忘记它,那么你就停留在表面上,那么它就是丑
陋的。如果你不跟它抗争或者沉湎于其中,而是跳进去,销溶进去,融化进去,当你让性成
为生命,性就会突然转化为爱。人的机体就是这样自动运作的。如果你同它抗争,性就会变
成恨。所以,同自己的性作抗争的人都充满了仇恨。
如果你不同它抗争,如果你接纳它并融化在它里面,那么它就变成爱。所以,爱和恨是
性的两副面孔。如果性被扭曲,它就变成恨;如果性被衷心接纳,它就变成爱。你能从自己
的性能量中创造出爱。如果这种能量转化为爱,那么你在世上就会悠闲自在,你在尘世就会
心安,这种在家的心安(at-homeness)是根本的。 ①梵(brahman):在印度圣书《奥义书》中指最高存在。梵是永恒的、自觉的、
不缩减的、无限的、无所不在的。梵是有限的和变化的宇宙的精神源泉。——译注
这就是美,如果你接纳性,你就不会排斥任何别的东西。那就是为什么在这之上有那么
多的强调。如果你排斥性,你就不得不去排斥许多东西。性是根本的排斥。如果你排斥性,
你就会排斥食物,排斥衣服,以至于排斥一切。可以开列一长串的清单,你将不得不一一排
斥,因为整个生命都是性的。如果你排斥性,你就会不断地排斥,最终你会排斥掉生命。那
么只有自杀还值得做,因为即使是呼吸也是性的。呼吸进入你的性细胞,赋予它们以生命。
变得活生生就是变得有性的。如果你反对性,那么你就会反对一切。反对一切的人必然是神
经病的、神经错乱的,你无法帮助他。
我对一切都赞同,每一样东西都可以被造就成神圣的。你必须知道技巧。你必须知道坦
屈拉,你必须知道使一切变成神圣的方法。每一种毒药都可以变成灵丹妙药,这取决于你。
我的整个方法就是要帮助你,要给你一个方法以改变你的生命能量。这是一个十分科学的方
法。
你问:“我还想要问,你的追随者,那些桑雅生们,既然在奉行一种理应能够帮助他们
解脱内心的神经病的东西,他们又是怎样在这个神经病的世界里起作用?”
如果你是神志清醒的,那么就不会有问题,你可以自如地行动于这个神经质的世界上,
如果你是神志清醒的。如果你是神经错乱的,那它就是一个问题了。
平常的,在一个神经错乱的世界上要不患上神经病,看起来是十分困难的。在某种意义
上说,这是困难的。如果你太认真,这的确很难。如果你要同神经错乱的人作斗争,同他们
制造的一切东西作斗争,这将是困难的。但是只有在你神志仍然是不清的时候你才会去斗
争。否则,你会大笑:根本不需要斗争。没有必要抗争!你会大笑!
那么,你就会演戏。聪明的人是一个演员;他不是严肃的,因为没有必要变得严肃。你
知道周围都是疯子,所以没有必要同他们认真。你能演戏,而只有通过演戏,你才能够帮助
他们。
莱恩建议医生在疯人院里不应以医生身份出现,而应当像疯子。那就是说,他们应该演
戏,那么他们能起到更大的帮助,因为那会有更多的亲切感;作为医生,他们与疯子是对立
的。医生应该在疯人院里装作疯子,不要让人知道他们是医生;那样,医生就能作出更大的
帮助。这个建议绝对值得一试。我已经在照那个方法做了!
你必须演戏,人必须狡猾些。当我说“狡猾”,我是指人必须演戏。
古尔捷耶夫常常说,聪明人必须是狡猾的。他必须演戏,否则他就无法帮助。他不能像
克利希那穆尔提那样过分认真。那个认真会带给你不必要的悲伤。然后,怒火就会上升,因
为一个严肃的人对谁都会发怒。没有必要这样。如果你已经知道那个人神经错乱的,那么就
没有必要。所以,要帮助他们。你能帮助他们,但要装成疯子处在他们中间。不要同他们斗
争这才是聪明人的方式。
有许多人自称导师,也许有不少是假的导师。真正的求道者如何区分真的导师与那些沉
湎于他自己的自我力量的人呢?
这是困难的,非常困难,在某种意义上说,这是不可能的。但是也没有必要。你不需要
去区分,试也不需要去试。即使是一个假的导师也会帮助你知道假象。不要为区分真假而过
分担心。如果你碰巧遇上一个假的导师,尽可能全心全意与他在一起。你会知道的,当你知
道了,你会有成长的,长大以后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