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鲁东岳曾经用药物控制过他。
为了“黑妖狐”苗芳,鲁东岳几乎出卖了所有因感激他而接近他的人。
为了“黑妖狐”苗芳,他放弃了他往日在江湖上清世救人的仁心仁术。
“黑妖狐”苗芳已经占有了他整个人与全付灵魂。
而今,“黑妖狐”苗芳却视他如破鞋般的丢弃了他。
面对着满桌珍肴,“神针”鲁东岳却没有一点味口。
“火凤凰”同情的劝道:“往者已矣,思之无益,鲁前辈今日能够醒悟,脱出陷坑,又何尝不是件大喜之事,来日方长,鲁前辈只要有向善之心。”
“假以时日,江湖同道仍然会像往日一样敬重您的,来来来,菜都快凉了,鲁前辈多少吃些吧?”
“火凤凰”心中对“神针”鲁东岳一直存有一份感激。
当日要不是他指示她“寒江门”的阴谋,此刻,她也许早已离开童天罡而回到“栖凤宫”
去了。
长长的叹了口气。
“神针”鲁东岳感慨的道:“唉,一失足成千古恨,老夫已经是行将就木的人了,不要说恢复往日名声无望,就连个能让我安身立命的地方恐怕也找不到了。”
“火凤凰”的目光在童天罡脸上停片刻后。
试探着问道:“我们要自带着他一起走,等这边的事情解决了以后再带他一起离开此地。” 童天罡凝重的道:“此刻我们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有什么能力去保护别人呢?”
“神针”鲁东岳识趣的道:“老夫自己一身罪孽,巳难见容于江湖,跟二位一起走也只有增加二位的困扰而巳。
老夫怎敢存此妄想,宫主一番盛情,老夫心领了。”
童天罡的话,“火凤凰”显然不以为然。
望了童天罡一眼“火凤凰”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为人处世,只要自己脚根立得稳,怕什么流言。”
童天罡忙道:“我倒不是怕什么流言,我认为在“寒江门”心目中,我们的目标恐怕要比鲁前辈的更大些。
他跟我们在一起,比他单独行动可能更危险。”
“火凤凰”闻言不由点头道:“鲁前辈,这倒是事实。”
“神针”鲁东岳慨然一叹道:“老夫已是行将就木之人。对生与死早巳不放在心上,老夫之所以没离开四川。
主要原因是老夫想在有生之年,能够了却受愚、丧女之恨,老夫自知这点能为不足以与江万里翼护下的苗芳相抗衡。
因此,老夫过邀二位来此相叙。”
“火凤凰”闻言一怔,道:“这么说从沐川到五渡溪,这一路……”
“神针”鲁东岳老睑一红,道:“不错,老夫一直跟在二位后面。”
“火凤凰”笑笑道:“这么说鲁前辈是下定决心要与‘寒江门’一拚了?”
双目中冷芒闪射。
“神针”鲁东岳森冷的道:“老夫的目标是苗芳,‘寒江门’既然收容了苗芳,自然也就是老夫的对头了。”
“火凤凰”的目光笪又集结在童天罡睑上,道:“你认为呢?”
童天罡曾经与鲁东岳相处过一段相当长的时日,对鲁东岳在“黑妖孤”苗芳跟前所表现的那种卑恭屈膝的言行,一直耿耿于怀,心存不耻。
要不是鲁莲妆因救他而遇害,就算“火凤凰”说破了嘴,他也不可能接受“神针”鲁东岳与他同行的。
淡漠的扫了“神针”鲁东岳一眼。
童天罡道:“跟我们在一起,说不定你不但无法了却心愿,反而会促使杀身之祸提早降临。”
“神针”鲁东岳道:“这么说,你是答应带老夫同行了?”
童天罡道:“只要你愿意,我们没有不欢迎的理由。”
“神针”鲁东岳大喜过望的道:“与二位同行如果仍报不了仇,那也只能归诸天意了,老夫死而无怨。”
希望之火的升燃,立时烧尽他满睑的颓丧与落寞。
刹那之间,“神针”鲁东岳又有了活力,抓起酒壶满斟三大杯。
举杯朝童天罡二人道:“承蒙二位不弃,老夫先干在杯以表谢意。”
话落起身,连干在大杯,然后高声道:“堂倌,拿酒来。”
堂倌的行动相当快,两壶热酒立刻送到。
“神针”鲁东岳抓起酒壶,起身为童天罡与“火凤凰”各斟满一杯,重又举杯道:“老夫敬二位一杯。”
童天罡对“神针”鲁东岳心中虽然仍有介蒂,这头一杯酒却没有理由拒绝。
“火凤凰”则因为对“神针”鲁东岳心存感激,平日虽然很少沾酒,今天这一杯却是诚心要喝的。
三人干杯之后,“神针”鲁东岳重又起身斟酒,童天罡道:“饭后还得赶路,咱们到了嘉定后再喝吧!”
“神针”鲁东岳道:“令主少年英豪,区区几杯水酒算得什么,再干了这一杯如何?”
“火凤凰”笑道:“干了这一杯就吃饭,如何?”
“神针”鲁东岳忙道:“好,只干这一杯。”
话落仰颈先干了杯中酒。 童天罡无可奈何,只好陪着又干了一杯,然后三人开始用餐。
应在这个时候,站柜的堂倌突然扯着喉咙高声叫道:“贵官三位光临。”
童天罡闻言抬头,豁然看到了“黑妖狐”苗芳带着“虎钩神”应敬天与“魔臂擎天”毛祖荣走进门来。
基于本能的反应,童天罡提气凝功。
突然间,童天罡脸色变了。
“神针”鲁东岳显然一直在注意着童天罡的举动见状停筷道:“童令主,你怎么了?”
恨与怒交织成一付自嘲的笑容,呈显在童天罡的俊脸上。
童天罡摇着头望着鲁东岳道:“鲁东岳,直到现在,我才算真真实实的认识了你,只可惜太晚了。”
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火凤凰”抬头望着童天罡,茫然的道:”你怎么说这种活?你是怎么了……”
童天罡颓然的苦笑道:“你聚气运功看看。”
“火凤凰”一怔道:“无缘无故的运功干什么?”
童天罡道:“不要问,你试试看看。”
“火凤凰”依言一试,粉脸立时也变了,脱口道:“这是怎么回事,我的武功怎么完全消失了。”
突然,“火凤凰”的目光转向“神针”鲁东岳。
焦急的道:“鲁前辈,是你?”
“神针”鲁东岳坦然一笑道:“这是唯一可以避免刀兵之灾的方法。”
“火凤凰”气得想哭,尖声道:“鲁东岳,难道你忘了自己的女儿是怎么死的了吗?
你……你可还有点血性吗?”
猛然跳了起来。
鲁东岳大吼道:“住口!”
想想这一切几乎都是自己一念之差造成的,“火凤凰”心中有着内疚。
“火凤凰”就无法忍受,跟着站起身子,大叫道:“鲁东岳,你……你不是人,你……
你简直连畜牲都不如。”
——氢扣住“火凤凰”左手腕脉。
“神针”鲁东岳扬起夺掌,厉声道:“你再说一遍?”
童天罡抢口道:“鲁东岳,杀人不过头点地,你已经占尽上风了,用得着再逞这点微不足道的威风吗?”
“神针”鲁东岳神气活现的道:“老夫高兴。”
话落右掌就要往下掴。
“东岳,住手!”
满腔怒火突然消失,鲁东岳带着得意的脸色,转向“黑妖狐”。
“神针”鲁东岳几乎是毫不考虑的便把夺手放了下去。
“黑妖狐”苗芳简直已经控制了鲁东岳的灵魂了。
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黑妖狐”苗芳走到近前,得意的笑道:“你可不能打她,三公子说要见见童天罡的这位情人,说不定呀,嘿嘿,她就是日后‘寒江门’的少门主夫人呢?
咱们得罪得起吗?”
“神针”理东岳赶紧放开扣在“火凤凰”腕脉上的五指,笑道:“对对,有道理。”
话落笑容—敛,道:“你交待的事,我可全办到了。”
“黑妖狐”苗芳道:“你做得实在太好了,江老爷子一定会重用你的。”
“神针”鲁东岳凝重的道:“名与利,我都不在乎,倒是你答应我的事,你怎么说?”
“黑妖狐”苗芳故做不知状,一怔,道:“我答应你的什么事呀?”
“神针”鲁东岳道:“嫁给我呀!”
“虎钩神”应敬天与“魔臂擎天”毛祖荣忍不住全都笑出声来。
“黑妖狐”苗芳粉睑一红。
白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