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闻老弟,打从圆觉与老夫在川康一带开山立寨至今,你是头一个打开‘寒江门’金库的人。”
“神环飞虹”闻世雄抑拳道:“多承二位当家的看得起,闻世雄先在此向二位当家的致谢了,有道是,无功受禄于心不安。闻某虽非无功受禄,却也难得二位当家的如此惊慨。”
“川康皓月”江万里皮笑肉不笑的道:“三千两黄金买一条丫头的性命,在当今武林中,只怕还是创举。”
“神环飞虹”闻世雄笑望着“川康皓月”江万里缓慢的道:“一石二鸟,三全其美,二位当家的这三干两黄货货买的只怕还不只一条性命。”
江万里微微一窒,双目紧盯着闻世雄道:“闻老弟此话怎讲?”
“神环飞虹”闻世雄笑容一敛,沉声道:“二位当家的如果真的不明白小弟话中之意,小弟再怎么解释二位也还是不会明白的。”
“圆觉大师”突然插嘴冷笑道:“闻施主,有话最好说明白了,这里是‘寒江门’的弟子,大师可别拿‘寒江门’的规矩来约束我。”
“圆觉大师”阴笑一声道:“老衲不是约束你,而是警告你,只要你站在‘寒江门’的地盘上,你的命就不属于自己。”
“神环飞虹”闻世雄冷笑道:“闻某人这条老命关在二位大当家的眼中,诚然不值什么,但闻某人对自己这条老命却是珍惜异常,从来不轻易拿性命冒险。”
“圆觉大师”冷冽的道:“那老施主今天恐怕算错了,否则,怎么会踏进‘寒江门’总舵呢?”
“神环飞虹”闻世雄扬声大笑道:“哈哈!闻某人来了,是为了这三千两黄货敢来,是因为闻某人知遭二位当家的此刻对闻某人这条命之珍惜并不亚于闻某人自己!”
豁然站起身来,“圆觉大师”怒吼道:“闻世雄!”
“神环飞虹”闻世雄平和的仰望着“圆觉大师”道:“二位当家的,闻世雄就在您身边,说话用不着费这么大的力气。”
原本铁青的脸突然一变,“圆觉大师”扬声大笑一阵后,道:“闻老弟,你果然胆识过人,看来老衲依然低估了你了,哈哈……”
“神环飞虹”闻世雄心中暗自冷笑一声,脸上却温和轻松的道:“二当家的过奖了,闻某那有什么胆识。”
“川康皓月”江万里接过话题,道:“闻老弟,请看看货色吧?这里一共三十箱,每箱一百两,每箱内有十块,上面都铸有‘寒江门’的标志。”
百两黄金的箱子不大,三十箱的数目也不多,闻世雄逐箱看了一遍之后,道:“多谢二位当家的了。”
江万里沉声道:“封箱!”
“连心三岳”云氏兄弟立即抬过一口木箱,很快的把三十个小箱子装进去,然后钉起来。
江万里又道:“替闻老弟送过去吧!”
这等于是下逐客令了。
“神环飞虹”闻世雄道:“小弟告辞!”
江万里道:“恕老朽不送了。”
闻世雄道:“约定的事,小弟必然依约准时办完。”
“川康皓月”江万里冷然一笑道:“老朽知道你是个光棍人。” “神环飞虹”闻世雄离开之后,江万里道:“水上,陆上都吩咐妥当了吗?”
“圆觉大师”道:“都下过手令了,现在他们只等最后处置的决定命令了。”
“川康皓月”江万里沉而冷的道:“杀!”
“圆觉大师”点头道:“姓闻的狡猾善变,的确应该如此处理。”
话落一停,又道:“依我估计,他走小路的可能性比较大些,采取什么做法?”
扛万里道:“连人带船,一起沉入江底!”
“圆觉大师”道:“由船家下手?”
江万里道:“不能让船家知道,他们瞒不过闻世雄。”
“圆觉”点点头。
江万里又道:“把水上人手调集好,到时候我要亲自指挥,务必要一举封住闻世雄那张嘴。”
“圆觉大师”颇感意外,但未形之于色,应了声“是”,然后道:“门主还别的吩咐吗?”
江万里道:“加紧进行‘金霞谷’方面的工作,必要时,可以把梅雪芳放回去,其他没什么了。”
黑夜漫漫,弯月如钩, 朦咙的光芒只能映托出地藏王朝的模糊轮廓,如鹤立难群船的耸立在四周无法令人清理的野填荒坟中。
乱葬岗四周接毗的森草、漫林的丘陵地带,要不是有这座地藏王朝,还真不容易辨认得这是一片埋有无数孤魂野鬼的乱葬岗呢!
人们对鬼神畏惧,却又做到那份推己及人的至高兼爱境界。
因此集资建了这座三四丈方圆的地藏王小庙。
如其说是为了使此处千百孤魂野鬼有所皈依,倒不如说是希望地藏主菩萨能施为其无边法力,管束此地的鬼魂不要四出为害他们更恰当些。
因此地藏王的待遇自然要比四周这些无人过问的孤魂好些,每逢节令总有些奉祭,奉祭日也是此地有人迹出入的时候,但也只限于白昼。
今夜,这里发生了从来没有过的怪现象,庙里出现了如豆灯光,远处三枝火把正向地藏王庙走去。
豆丸大小的灯光,虽然照不明方圆只有丈许的庙堂前间,但已隐约可以分辨里面的景物了。
地藏王菩萨那张被烛熏烟呛得发黑的脸,入夜的表情看起来并不比白天生动,仍是那么两眼漫无边际的望着门外,亦如他初到任时一般。
地藏王座台下的供案右边,今夜倒是凭添了无限生气。
如豆灯光因微风而晃动,晃动的光芒照看一张如花似玉的粉脸儿,美得令人双目为之发亮。
有道是灯光下看美人,她确实是个美人,此刻也确实是在灯光下。
一身黑油油发亮的丝缎紧身衣靠,包裹着她那个玲珑蜩娜的成熟胴体,显得格外漫妙轻巧。
柔白细嫩的肌肤更是细自得以似能掐出水来,黛眉如远山含翠,明眸似水秋水生波,乍见之下,谁又会相信她就是武林中人视为妖魔般的女人——“黑妖狐”苗芳呢?
左手支着桃腮,“黑妖狐”苗芳漫不经心的望着停在庙外的三支火炬。直到她看清前面站着的那个紫袍老者的面孔时,才在惊诧之下站了起来。
虽然觉得意外,粉睑上却仍然显得很轻松,未言先笑道:“哟!老爷子怎么亲自来了,晚辈怎么担当得起呢?真是罪过,罪过。”
柳老爷子漠然一笑道:“苗姑娘既然在此地收货,柳云川怎敢托人不赶来见苗姑娘最后一面呢?”
柳震川“西川一叟”柳震川,他就是川康境内江万里唯一奈何不了的扎手人物。
六旬上下的年纪,苍发如霜,目光如电,颔下一把山羊胡子,看起来没有江万里予人的那种尖锐感,却透着一身阴沉难缠的气息。
“黑妖孤”苗芳心头微微一震,笑道:“柳老爷子怎么一见面就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呢?”
“西川一叟”柳震川道:“因为苗姑娘选的这个地方不吉利。”
“黑妖狐”苗芳美眸一转,道:“柳老爷子也相信鬼神之说?”
柳震川冷笑的道:“老夫是不相信这些,但是,根据过去的经验,凡是打老夫主意的人,都会埋在这里。”
“黑妖狐”苗芳有恃无恐的道:“柳老爷子在这里埋了几个人?”
“西川一叟”阴沉的道:“确实人数,老夫记不得了,内中有三个,老夫却记得相当清楚,因为,他们打老夫的主意是受了‘寒江门’的唆使,如果加上姑娘你,那就是四个了。”
粉睑上井无惧色,“黑妖狐”苗芳道:“柳老爷子怎么知道小女子是受江老爷子的唆使而来的呢?”
柳震川冷笑道:“‘寒江门’江上截货五千两的事,只有江万里与老夫知道,老夫抽他三成,只有我俩知道,老夫没告诉过苗姑娘吧?”
“黑妖狐”苗芳笑道:“柳老爷子是没告诉我,但是,你能担保手下的人不泄漏吗?”
柳震川冷笑道:“对江万里而言,这不是件体面的事,他不会让别人知道。”
“黑妖狐”苗芳笑道:“包括他儿子在内吗?”
柳震川肯定的点头道:“不错,除了江老三之外,江万里等于没有儿子,江老三一向不听江万里哼哈。”
“黑妖狐”黑白分明的美眸转了一下,道:“那柳老爷子又是怎么吃住江老爷于的呢?”
柳震川冷冷的道:“与他教你的方法一样。”
“黑妖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