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火凤凰”甜甜一笑道:“你知道就不该劝我才对呀!”
童天罡嘴唇启动了好几次,却想不出适当的话来,正是“语已多,情未了”,心境毕竟不是言辞所能完全表达得出来的。
“水火神”此时插嘴道:“童老弟,你放心,要是真有什么万一的话,老夫决不袖手。”
童天罡深深的望了“水火神”雷开天一眼,道:”雷老哥,假使童某真的败了。不要为我报仇,我说过,我与他之间的恩怨,由我们各自用自己的性命来勾消。
当然,如果你要解决你自己的仇与恨,我无权干涉,但那必须与童某的失败不沾任何关系。”
童天罡的一声“雷老哥”熔化了“水火神”雷开天冰封雪盖已久的心房。
使他重又领略到人性的光辉与温暖,也使他对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再度产生了信心与期望。
患难见真情,童天罡轩自身死生于不顾的义行毕竟不是一般人所能办得到的。
“水火神”雷开天变得冷静而深沉了,缓声道:“老弟。你心中是不是一直觉得欠他很多?”
童天罡凝重的点头道:“是的。”
“水火神”雷开天道:“那你还有胜算吗?”
童天罡道:“我会尽全力的,因为,我给了他这个机会之后。我已不再欠他什么了。”
“水火神”雷开天沉声道:“好老弟,老哥哥我决不使你失望,你胜了,那自然没什么说的,万一有什么不幸,我决不动江老三,以免被人误会我假借名义替你报仇。”
童天罡感激的道:“雷老哥,我先谢了。”
“浪子”江起峰的目光转投到“神环飞虹”闻世雄脸上,直接了当的问道:“闻大侠怎么说?”
“神环飞虹”闻世雄脸色突然变得铁青,鄙夷的盯着江起峰道:“江老三,你这种得寸进尺,贪得无厌的小人行径令人不齿。”
“浪子”江起峰蛮不在乎的道:“你心中怎么想,那是你自己的事,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
“神环飞虹”闻世雄冰冷的道:“老夫不想回答。”
没有追问,“浪子”江起峰的目光转到“火凤凰”睑上,问道:“宫主,你呢?”
“火凤凰”冷冷的道:“不管童天罡胜负生死,我今天都要杀了你。”
并无惧色,江起峰道:“替童天罡出气?”
“火凤凰”冷冷的道:“为我自己的利益,因为童天罡心地太忠厚,你活着直接威胁了他的生存。”
“浪子”江起峰道:“我并没有威协到你的生存呀?”
“火凤凰”冷冷的道:“江起峰,你这是瞪着眼装糊涂,因为,你明知道童天罡的生命在我心目中犹胜我自己的。”
眸子深处掠过一抹灰暗的阴影,对“火凤凰”,“浪子”江起峰已完全绝望了。
带动一下手中的断鞭,“浪子”江起峰终于重又面对着童天罡了。
慢慢的把拖在地上的断鞭卷起来,“浪子”江起峰失意的望着童天罡道:“我现在仍然可以走吗?”
微微一怔,童天罡道:“可以。”
童天罡的答覆虽然肯定,但语气上却充满了不信任。
“浪子”江起峰深深的凝视了“火凤凰”一眼。
然后阴狠的道:“童天罡,只要‘火凤凰’在你身边一天,我就不会放弃杀你的念头,而且,我将不计任何手段。”
现在童天罡相信“浪子”江起峰是真的要走了。
因为,“火凤凰”的丽质确实能改变任何一个年轻男人的心性,因此“浪子”江起峰的转变在他看来是合乎常情的。
“火凤凰”娇厌一寒,一扬手中的剑,就要冲向“浪子”江起峰。
他臂挡住“火凤凰”,童天罡道:“让他去吧!”
就在这个时候,“浪子”江起峰发动了攻势,而且是倾尽全力的攻击。 在童天罡心目中的“浪子”江起峰不是个言而无信的人。
因此,他的突然下手攻击,完全出乎童天罡预料之外,也令他措手不及。
比原来短了三分之一的长鞭攻击时的距离范围自然也缩小了许多,但是,一分短一分险,在攻击上的威力也同样的比原先凶恶、狠毒了许多。
速度犹如迅雷惊电,力道却猛如排山倒海,“浪子”江起峰几乎是才一发动就已经把童天罡罩在鞭下了。
童天罡没有想以“浪子”江起峰会出此鄙劣手段,江起峰也料准了童天罡会把他估计错误。
而且,江起峰也知道唯有在童天罡犯错的情况下,他才有得手的可能。
因此,这一击他竭尽下全身之力,不管成与败,这是他这一生最后一次对童天罡的攻击。
长鞭如一道闪电般的落在童天罡的身上,震碎了的布片与飞洒的鲜血同时飞扬四射,在血光中,童天罡的身子跃向后面,悄无声息的落向断崖去了。
在“火凤凰”绝望的尖叫声中。
“浪子”江起峰掠上崖边。带着血光,童天罡从崖下冲了上来,正好从刚在崖缘站稳脚步的“浪子”江起峰面前擦身冲起。
这变化.完全出乎了“浪子”江起峰的意料之外。
于是,江起峰向后倒射出去四五尺,同样的也带起一片血光。
童天罡重又落回崖上,他左肩内侧靠近颈项的地方有—道深达半寸的血槽,“浪子”江起峰原以为这道血槽已落在童天罡颈上了。
这个错误的判断使整个局面完全改砚了。
低头看看插在胸口的“地煞令”。
“浪子”江起峰抬起已完全失去血色的脸望着童天罡,凝重的道:“童天罡,我原以为我已经杀了你了。”
冷冷的望着江起峰,童天罡道:“要不是童某跃起身子让尊驾那一鞭提早落实,童某的颈项此刻少说也断了一半了。”
安慰的苦笑着,“浪子”江起峰道:“这么说,我已经尽了人子应尽的全力了?”
“神环飞虹”闻世雄忍无可忍的插嘴道:“童令主,你别听他那一套。他这种人在得势与失势的时候,嘴脸完全不一样。”
童天罡淡淡的道:“让他说下去。”
支撑身体的两腿有些乏力,“浪子”江起峰缓缓席地坐下,仰脸望着童天罡道:“你打算怎样对会家父?”
童天罡冷冷的道:“尊驾心中应该很明白才对,否则,尊驾怎么会不择手段的来谋取童某呢?”
“浪子”江起峰沉沉道:“童天罡,天下无不是的父母,看在过去……”
童天罡抢口截断江起峰的话道:“江起峰,你我之间的恩恩怨怨已在开始时的协定中全了结子。”
“浪子”江起峰道:“如今又有新账了。”
童天罡冷冷的道:“说说看!”
“浪子”江起峰道:“你有把‘地煞令’在我身上。”
童天罡冷漠的道:“尊驾带得走它吗?”
“浪子”江起峰道:“带不走,但是,我可以毁了它。”
童天罡淡淡的道:“尊驾不妨试试看?”
“浪子”江起峰道:“你是说……”
童天罡道:“你我之间已没有什么可谈的了。”
霍然跳了起来,“浪子”江起峰犹如狂虎般的对准童天罡撞过去。
当”浪子”江起峰快要憧入童天罡怀中的刹那间,童天罡滑步让开了,带着一道鲜血的血箭,江起峰冲出断崖,由于冲力太大,他跌落在崖下的江水中,顺流逐波而去。
童天罡转身望着崖下,慢慢的把刚拔下来的“地煞令”归入鞘中。
“火凤凰”等人急步围了过来。童天罡闻声转过身来,喃喃道:“他的确称得上是个孝子。”
言下并无怨恨之意。
“火凤凰”以求助的目光望着“神针”鲁东岳道:“鲁大侠,他的伤……”
“神针”鲁东岳凝重的道:“童令主这身伤虽然不重,不过,以老夫这点道行,恐怕得过个三五天才能治好。”
“水火神”雷开天笑道:“鲁老儿,你身上有药吗?”
“神环飞虹”闻世雄接口道:“那你怎么还不动手呢?还得先谈谈价钱吗?”
“神针”鲁东岳回头望了闻世雄一眼,道:“是得谈谈价钱。”
“水火神”雷开天一怔,接着脸色一沉,道:“很好,鲁老儿,开出来吧,连方才我与闻老儿的一起结。”
“神针”鲁东岳转脸望着雷开天道:“雷大侠,你有多少钱?”
“水火神”雷开天一怔,脱口道:“老夫身虽然没有,但是闻老儿却多得是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