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勋的越战退伍军人这一问题上也同样发生了。)
克里的经历不过是最近一系列质疑或批评当局的人被丑化成魔鬼的众多事件之一,他们的道德品质遭到质疑,如果可能的话,他们的职业生涯也被毁了。就像我提到的那样,共和党宣传说,民主党议会领导人汤姆·达斯勒与萨达姆·侯塞因有联系。
这就是人们对预期会发生的事情的判断。布什当局因其对不同意见毫无包容能力而臭名昭著。甚至连基本上是站在他一边的人都这么认为。《华盛顿邮报》报道说:“共和党(也称元老派,G。O。P)的法律制定者和说客称布什当局对朋友和联盟使用的策略无比残忍和具有报复性。”在某种程度上,这也可以反映布什家族的价值观;但这也是你可以对变革势力给予的预期。这里有基辛格的更多相关阐述:“变革势力最突出的特征并不是它感觉受到了威胁……而是没有什么可以使它消除疑虑,只有完全绝对的安全——反对者保持中立——它才认为是足够的保证。”
5。不要认为变革势力的目标存在一个限度
当2001年减税政策被推介出来时,许多温和主义者低估了它的影响力,称之为20世纪90年代增税政策的一个适度倒退;尽管他们不支持该方案,但他们认为让布什达到目的不是个多么坏的主意。当调整减税的预算计划被证明过分的乐观时,温和主义者要求当局重新考虑它的计划,并相信他们会听取意见而且找到一个折中的办法。而当局却用推行更大规模的减税来进行了回应。在第一轮,对减税政策投了支持票的议员们,费了很长时间来解释自己为什么对基本上相同的政策却投了反对票。
直到现在人们才开始渐渐了解这个值得重视的观点,即当局的真实目的一直以来都是减少资本收入的税收。如果不能限制税收系统的正常实行的话,那就大幅度地削减——而最初温和主义者的姑息消除了这个目标最主要的障碍。而且,我并不十分理解,对资本零税收和对工资低税收是否满足了当局的野心。是不是还需要对税收进行一次针对所有人的民意测验?
很相似的问题,很多温和主义者支持伊拉克战争——认为这只是美国对待危险的、残忍的独裁者的一个特例。但越来越清楚的是:当局内部人士的观点是,伊拉克战争仅仅是“布什主义”的开端,按该计划,美国的力量将会在世界大部分地区进行扩张。已经在第一步上作了让步,温和主义者发现他们很难解释为什么他们不支持推翻其他独裁者。美利坚霸权统治下的和平来了。
右派分子肯定有一个真正努力想要实现的目标。它可能将使我们的税收体系变成穷人要比富人支付其收入的比例更大,但不会让富人实际支付的税收比穷人少——或者这也会实现?战争可能会从伊拉克扩展到叙利亚和伊朗,但美国不会用武力威胁已经实现民主的国家——或者这也会实现?我不知道右派的施政方案将会在哪儿止步,但我知道绝不要假设它能对有限的让步感到满足。站在布什当局一边一直信奉温和主义的专家,在任何一个问题上,总是错的。基辛格再次说中了:“变革势力的实质是拥有坚持其信念的勇气,即心甘情愿地、真正热情地推行它的原则以达到其最终目标。”
我猜想许多读者,如果没有仔细考虑所有这些已经发生的事情,会认为这是危言耸听的描述。就像基辛格说的那样,“对危险提出警告的人被认为是危言耸听的,提议见风使舵的人被认为是知权衡和合情理的。”但到目前为止,危言耸听者总是被证明是对的,我们能做什么呢?
认清事实真相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认识到了情况有多么严重,也许加拿大广播公司(CBC)《60分钟》的安迪·鲁尼(AndyRooney)说得最好:“唯一真正的好消息将会是美国历史上最糟糕的统治时期什么时候会结束。”
什么能让这真正的好消息更快点儿来呢?
如果你希望实现这一转变,你必须相信大多数美国人并不是真正支持右派的施政方案——整个国家的民众要比它的管理者更慷慨、更宽容,他们不是军国主义派。并且我相信这是真的——如果不是因为右派分子以国旗作为伪装达成了其目标,我相信大多数美国人会十分强烈地反对自己国家正在前进的方向。
我对巨变有一种看法——也许只是一个希望,那就是:在这场运动中,美国人民注意到了发生了什么,意识到了他们良好的初衷和爱国心被滥用了,从而停止支持破坏我们国家中最美好事物的势力。这一时刻究竟会什么时候到来、如何到来,我不知道。但有件事是清楚的:如果我们所有人都努力去发现并报道正在发生的事实真相,它就会到来。
总序 导言 变革的势力(5)
让你触目惊心的情形是:商业的重力加速定理不起作用时,聪明的年轻人放弃了上大学,却立即成为了千万富翁。你从未听说过的公司突然间价值200亿美元,它们用其过分溢价的股票去控制已经存在了几百年的公司。任何人只要拥有了股票特别是科技股,那可就发财了。这些人丝毫感觉不到失败甚至是羞耻。我的同事,《时代周刊》的专栏记者毛瑞·多德(MaureenDowd)的儿子问:“爸爸,股票市场是牛市时,你会做什么?”
一些人会告诉你20世纪90年代股票市场的过度发展为当前经济的混乱埋下了祸根——现在我们不得不为那个年代的泡沫经济付出代价。尽管这种观点有一点点真实性,但它与整个故事相比还是相差甚远。正如我们在书后面所看到的,经济和政治中日益增长的两极分化,以及高度有组织的右翼势力的影响不断扩大,这些长期因素都导致了目前的经济不景气。一些特别事件,如“9·11”事件,这种有意制造的危机也起了很大作用。这么多麻烦事的出现影响了白宫人员的声誉。然而,你可能还是不太清楚为什么今天我们不用回忆20世纪90年代的经济过热现象。因此,本书的这部分就来解释不合理的经济过热现象以及它所导致的结果。
当道琼斯指数上扬超过10000点,纳斯达克指数上扬超过5000点时,几乎没有人举旗警示,这真是很奇怪。有充分的数据反映出股价已经严重偏离了安全线:像市盈率这些标准的股票定价方法,都可以测出股价严重偏离了警戒线。在股票市场大幅上扬的时候,也有些人对此表示怀疑,我便是其中的一个。然而一些有名望的聪明人却为股价上扬提出了各种各样的所谓合理的解释。第1章是在我成为《纽约时报》的专栏记者以前写的,我尝试着推翻那些所谓合理的解释说法,并解释那些平日里的聪明人为什么那时候思维混乱了。
第1章 非理性繁荣 美国的泡沫问题
那些怀疑股价的人们并不是真的担心当市场重返现实时,投资者会损失一大笔钱,而是担心随之而来对经济的损害。历史上有很多这样的教训:20世纪20年代股市的泡沫化之后,随之而来的是1929年的金融危机,接下来便是经济大萧条。幸运的是,美国从20世纪30年代以来就无需再处理严重的金融危机,而最近其他国家在这方面却做了许多努力——关于这方面我知道很多例子。
作为一个经济学家,在某种意义上我可以算作是一个救护车后的追赶者:我目前的研究主要集中在从印尼到日本这些陷入困境的国家的经济情况。结果我知道了,即使在20世纪30年代泡沫破灭前我们的经济情况是正常的,牛市过后对金融市场信心的丧失还是会导致经济危机。许多经济学家认为美国不会发生经济危机,因为美国经济对上述症状是免疫的,但是我却不这样认为。第2章将讨论国外的经济危机以及这些危机给我们的启示。
美国该如何应对经济泡沫破灭的年代?即使是悲观主义者们大体上也认为我们的经济领导人、权威的美联储主席艾伦·格林斯潘能在股价回落时有效地避免不良的经济后果的产生。但是作为经济学家,从国际角度来看,我十分清楚日本的历史——日本作为20世纪80年代世界经济的火车头,同时也制造了历史上最大的一个金融泡沫。日本的经验告诉我们不能把结果想得太乐观。当日本的股票市场下跌时,随之而来的是延续至今的长期经济萧条。换句话说,即使一个领导强势、高度发达的国家也可能犯严重的错误。结果就是,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