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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想把妳留到婚后,再好好地品尝妳,不过,现在妳把我惹火了,我最好现在让妳明白谁才是妳的主人。”他说罢便凑近她,伸出舌头舔着她的脸。
她小脸揪紧,胸口一阵作呕。
“哎,真是美味啊!女人的肌肤就是这么柔嫩,害我老是难以抗拒……”他桀桀怪笑,舌尖沿着她的颈子往胸口滑下。
“刘志宣,不要这样!”她气愤地扭动尖叫。
“很好,妳挣扎啊,妳愈挣扎我就愈兴奋……”他恻恻一笑,接着,探出手撕破她的上衣,俯下身就往她的颈子和胸口狂吻,手甚至还用力地想扯开她的长裤。
“不要!不要--”她惊怒地吶喊,怎么也没料到自己选择的男人竟是只披着人皮的禽兽!
“叫吧!我最喜欢听女人哀惨的叫声……”他的情绪愈来愈高亢,手劲也愈来愈大,十指直接挤揉着她的乳房,彷佛要把她掐碎似的。
“啊!放手……罗隐,救我!救我--”她又痛又怕,慌乱不安中,脱口喊出罗隐的名字。
听见她的呼喊,刘志宣的动作忽然停顿,脸上浮起了令人恐惧的恶狞神情。
“妳喊他!在这个时候妳竟然喊别人的名字!贱货!”他厉声怒骂,接着挥手往她的脸上呼了一掌。
她被这一重重的巴掌打得差点晕过去,整个脑袋嗡嗡作响,左脸立刻红肿一片。
“真是欠打,害我兴致全没了,等我们结了婚,我得好好管教管教妳才行。”他怒火未消,起身又踢了她一下,才从口袋拿出手机,拨出号码。
向宛青缩成一团,身体不自觉地颤抖着,心里只想要快点逃,从这个可怕的人身边逃走,逃得远远的……
“喂,是我,事情都处理好了吗?”刘志宣问道。
“是,少爷,一切都准备好了。”
“是吗?好极了,那就照计画进行。”刘志宣关上手机,看向被吓得失神的向宛青,冷冷一笑。
“妳知道我在忙什么事吗?”
向宛青两眼呆滞,根本说不出话来。
他恶意地扬起嘴角,蹲回到她面前,轻笑道:“我决定把婚礼提前到后天,而且已经把饭店和礼服都订好了,现在就只等着罗隐来帮我们布置会场。”
“婚……礼要提……提前?”她惊愕得俏脸更加死白。刘志宣没经过她同意就要把婚期提前?
“没错,我等不及娶妳进门了,瞧,我有多么爱妳啊!”刘志宣夸张地笑了。
“不!我不要结婚!我死也不要和你结婚……”她惊吼。
“啧啧啧,看看妳,吓得脸都绿了,真可怜。”他轻刮她的脸颊,似乎很享受她的惊恐。
“别碰我!”她厌恶地打掉他的手。
“呵……挺凶悍的嘛,不过,这样也满有趣的。”他嘻嘻地笑着。
“我绝不会嫁给你的,你死心吧!”她认清了他的真面目,现在连一秒都不想和他在一起。
“别说得这么绝对哦!别忘了,我手中有妳在这间公寓里生活的所有录影光碟哦!包括妳吃喝睡,还有洗澡……妳如果不听话,我就把它公开……”他笑着威胁她。
她瞪大双眼,整个人傻了。
这个浑蛋……真龌龊……
“如果妳不在乎那些光碟,那么,罗隐的命妳总应该在乎吧?”他接着又补上一句。
“罗隐?你……你想对罗隐怎样?”她惊骇变脸。
“我已经派人盯上他了,如果妳敢乱来,我就先杀了他!”他阴狠地玻鹧郏Φ孟裰欢袷蕖�
“不……”她力气尽卸,全身不停打哆嗦。
罗隐要是死了,几千年的修行全化为乌有,到时,他又得从零开始,变回一只平凡、没有人性的野狐……
她不要他变成那样!不要……
“所以,妳最好认分,乖乖和我结婚,知道吗?要是妳敢轻举妄动,我绝不会对他手下留情。”刘志宣捏了捏她的脸,冷冷地恫喝。
她颓然无力,有如失了魂的躯壳,再也没力气抵抗。
“这两天别乱跑,我们还有好多事要忙,明天我会约罗隐谈会场的事,如果妳不希望他受伤,最好小心妳的言行。”刘志撂下话,笑着站起,点上烟,转身大剌剌地走出去。
向宛青独自一人瘫坐在地上,因过度惊吓而失去作用的泪腺终于又恢复了运作,霎时,眼泪如泉水般夺眶而出。
“呜……”她掩住嘴,身心受创地啜泣。
还有什么比遇上一个人面兽心的男人还可怕?那个人甚至还是她的未婚夫!
是她瞎了眼?还是太愚蠢?竟会看不出刘志宣是个脑袋有问题的变态?
一想到他刚才的嘴脸,她就余悸犹存。
他根本不是人,不是人……
是啊!和罗隐比起来,刘志宣更像只野兽,一只披着人皮的野兽……
惊慌无助的泪水不停流下,她在这一刻恍然领悟,原来人与畜生之间的区别并不是外表形体,而是心!
也正因为如此,她才会深深眷恋着罗隐,因为,在她眼中,罗隐从很早以前,就有一颗人的心了……
只是,罗隐能明白这个道理吗?拚了命只想成为人的“牠”,能明白这一点吗?
“罗隐,罗隐,我该怎么办,你又该怎么办……”一想到罗隐,她哭得更伤心,扑倒在地上,只能不停地唤着他的名字,一次又一次……
第7章
罗隐坐在春流花屋客厅的躺椅上,端详着自己的双手,心思怔忡,回想起昨天下山前福伯对他所说的话,久久无法释怀。
昨天,向宛青走后,他又在山上休息了半天,一方面沉淀一下纷乱悸动的思潮,一方面思索着他和向宛青之间的未来。
这时,福伯突然开口,直接戳醒了他的美梦。
“也许,你要成为人的最后一帖药,就是向宛青的心。”
“你说什么?”他拧眉一怔。
“你说过,很久之前你在长安遇见的那位法师提点你,只要吃了“爱上你”的女人心,就能成为人。”
“没错,法师是这么说过,但根本没有太大作用!”他佛然道。
“不是没用,而是你吃的那些女人心,都不是真的爱你。”福伯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长眼一瞪。
“以往,那些女人只是迷恋你人形的外表,而非你真正的样子,如果她们看见你的真面目,大概全都吓跑了。”
他心中悚然,已经明白福伯想说什么了。
一但向宛青却不一样,她爱的,是真正的你,明知你是只狐,明知你非人,但她对你的感情却未曾改变。她,才是真的爱你的女人,如果你吃了她的心……”福侗继续道。
“不要说了!”他惊慌地喝斥,心里莫名地感到恐惧。
他怎能吃了向宛青的心?怎么能?他是为了她才想变成人的,如果必须用她的心来换得人形,那他变成人又有什么意义?
“其实,如果她知道她的心能助你成人,或许她会愿意……唔!”福怕话到一半,一只利爪就已掐住他的脖子。
“不准你多嘴,老猴,我宁可想其他办法,也绝不可能伤害她。”他沉声怒道。
“你……要想……清楚……不能成为人,又……怎能和她成眷属?又怎能逃过……被封魂……的下场?”福伯嘶哑地挤出声音。
他被他问住了,放开福伯,竟无言以对。
不能成为人,他怎能爱向宛青?又怎能与她长相厮守?或者,一旦他被封了魂,不但这千年的努力都成为泡影,很可能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愈想愈混乱,也愈绝望,他忽然觉得自己陷入了泥淖,进退两难……
“你最好好好想一想,因为,你的身体已经开始有点退化了。”福伯盯着他,严肃地道。
他震惊地冲到镜前,果然看见自己的人形已有些微变化,不但头上狐样明显,连手臂上也都长出了白毛。
这个事实简直把他吓坏了,他甚至得花上加倍的法力才能稍微压抑住兽化的趋势。
心神不宁地下山,回到春流花屋,他彻夜未眠,烦乱不已。
他知道,封魂针封的是妖兽的魂魄,要是他在针人心脏之前变成人,这针就会失去了法力,自动消失。
但他要如何变成人?难道真的要吃了向宛青的心才有用吗?难道,这才是仙人给他的真正考验?
正痛苦地沉思着,手机倏地响了,他一接听,赫然是刘志宣的来电。
“罗大师,我和宛青的婚礼提前到明天晚上,能否请你立刻来饭店会场讨论一下布置事宜?”
刘志宣轻松地说明来意,却足以令他震惊失神许久。
向宛青真的要嫁给刘志宣?而且还把婚期提前?
一股怒火在他内心狂燃,他挂上电话,立刻冲出花屋,来到刘志宣指明的饭店。
他要当面问问向宛青,问她为什么要这么急就作了决定,问她为什么不考虑一下他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