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江山記-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彩拢范颊剂恕!�

文禾说:“好。”

于是她领着我们俩又折回小厅,从另一边到了一条窄窄走廊,尽头是一道原木门,她开了锁,走了出去。文禾和我随其后,出门看见一驾带篷马车,车夫一身短打,迎上蔻儿说话。

她回过身:“文公子,可以起程了。”

“多谢蔻儿姑娘。代我问丹墨好。”文禾说罢,拉过我的胳膊扶我上车。这天杀的裙装果然让我抓狂,他一定很清楚。

我上了车,看见车下的蔻儿站在文禾身后,用打量的目光饶有兴味地看着我。我对她点了点头。她笑着回礼。

文禾抬眼看看我,又看看她,抬腿上了车。

“二位坐好。”车夫蹦上车,说道,然后落下帘子,吆喝马儿开跑。

我坐在他的对面摇晃。他从小窗看了看外面,回过脸来看看我,问:“晕车吗?”

我听到这句话不知怎么很想笑,忍住,然后一本正经地说:“不。我不晕车,不晕船,也不晕飞机。”

他眨眨眼睛,说:“以后说话要小心,别天一句地一句的。”

“如果我不听话,你就送我回去?”我问。

“你想得美。”他冷冷地说,“别打任何主意,我不会轻易送你回去,而那镜子,除了我也没人会用。”

“可你不是说这世上还有好几人曾知道吗?”

“对,是‘曾’知道。在现在时空,加上你,活着的共有四个人知道,但是只有我会用。”他回答。

“教你用的人已经不在了吗?”

他嘴唇一紧,然后说:“那个人没有面授我,他留下的笔墨教给的我方法。他已经离世很久很久了。”

“容我猜猜,你不久前去拜祭过他,对吗?”我看着他,问。

他直直看着我,过了好久才说:“真不知道决定留下你是对还是错。”

我笑得狡黠,在看到他眼底掠过的意味之后,赶紧又正襟危坐,咳嗽一声:“我们现在去哪儿?这里是哪儿?”

“这里是京郊,我们现在回家。”他说。

是啊,丑媳妇迟早要见公婆。我说:“文禾……可是我还有很多疑问。比如你的身世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比如你为什么又说自己是文家子嗣,那你在这里到底叫什么大名呢,文禾不是你的字吧?不然你父亲字文起,这不是有不敬?”

“我的大名在此就是文禾,字是沧符,至于你的疑问,我会一一回答的,但不是现在。一会你回家,我找人服侍你吃些东西,再休息一晚。我要去办事,明天回来带你见父亲,他现在也不在府中。”他说。

忙碌的高干子弟,我心想。点点头,然后不再多言。

又晃了大概半个时辰,抵达一处宅邸。我下了车,抬头看宅门,古肃“文府”二字匾额在瓦蓝天空下恁有气势。

一个十五六岁的僮仆从门房出来,对着文禾躬身行礼:“大公子回来了。”

文禾问:“父亲留话了没有?”

僮仆回答:“老爷说等大公子回家,稍事歇息,若有事自顾去忙,只是因明日要早,切记今晚务必早歇息。老爷明日晚间再见大公子。”

“嗯。”他听罢就往宅子里走,我颠颠地跟在后头。

我现在十分信奉孔夫子的话“三人行必有我师”,如果我是被未来人绑票,那么我有米广良这个科普爱好者给我打的底,也许能保护我不轻易被吓死;如今我是被明朝公子绑票,幸好又有考古学高材生田美姑娘给我培养的半个历史爱好者身份,那些故纸堆又应该能保护我不被郁闷死。话说回来,文震孟也算是个园林爱好者,苏州的文化遗产“药圃”就是他从艺圃的基础修成的——即便后来又落于他人手——所以看到他宅邸花草山石,精而不烦,娇而不艳,我倒是一点也不意外。

宅子里的奴婢见到文禾一一行礼,但没有任何人把目光死盯我探寻,这一点令我稍稍赞叹家风之尚。文禾最后把我领到后宅,唤了一名叫红珊的女婢来,告诉她要做什么,就算把我交代了。

红珊微垂头而不直视我,认真听他安排。文禾一直安排到就寝要如何如何,才算结束。转头对我说:“那你今天先好好休息,我忙完再来看你。”

我见他要走,心里不安还是冒了头,“明——文禾……”

他看着我,眼底却没有往常讥诮(“璎珞姑娘也会不安示弱,少见少见啊”),认真地说:“我确实有事,不是故意留你一个。”

“我知道……”我说,“你要明晚回来?”

“今晚我回来住但会很晚,明天我回家最早也要天黑。你先别在园子里转,要参观哪里我回来带你。有什么需要吩咐红珊就好。”他说完,继续征询地看我。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我再唧唧歪歪下去,自己都受不了了。于是转头对等待的红珊说,“前面带路吧。”

“等一下,”文禾又想了一下,叫住我,抬手解下腰间羊脂玉牌的丝绦,拉起我手,将玉牌轻轻交付给我。

我呆住了。觉得心尖儿上有微微的颤抖。

但是此人立刻又大杀风景地压低嗓音说:“还有,不要砸我家窗户。”

我知他是讽我在清光院的暴力,不由被这话气噎住了。

他对红珊说:“夜里警醒些,饮水香片的,都齐备。”

红珊答应着欠身:“大公子放心。”

他没有再看我,径自转身离开了。

第一卷 镜之卷 第八章 红珊

红珊轻轻地推开房门,让我进去。这一大间隔为两间里外室,外面有桌、案、书架和椅子,里室是盥洗架,梳妆台,木柜,木衣架以及一张有两层帷幔的雕花木床。而里外间又用双层妃色垂纱隔开。红珊把垂纱向两边挽上,这才回身问道:“姑娘,想吃什么菜品,我知会厨子去做。”

折腾半天,我还真是饿了。我说:“荤素各来一样,清淡些就好。”

红珊抬眼看着我,柔声又问:“那姑娘有什么忌口没有?”

我想了想说:“没有什么,就是最近多素食,只要不油腻了就好。”

我才看见这红珊的正脸。她长得十分可人,瓜子脸,清秀又些许甜美,睫毛浓长,面色粉白合宜,皮肤细腻,年纪大约十六七岁,态度谦和有礼,动作又十分利落。

她回答:“红珊记下了。姑娘需要现在沐浴吗?”

“不用,晚些吧。”

“那我晚些待姑娘沐浴时候再拿替换衣服来可以吗?”她问。

“可以。”我说。

“是,”她上前拿起桌上茶壶茶杯,倒了茶水,然后退步说,“请姑娘安歇,饭菜来了红珊再来侍奉。”说罢轻轻退出门槛,虚掩上了房门。

我在桌旁坐下来,喝了一杯茶水。这茶还是微烫的,估摸就是我刚进了宅门时候沏的。我掏出刚才文禾给我的玉牌。他大约是怕我生疏,便拿了随身的东西给我当作暂时安慰。温润细腻的牌体镂刻云纹和喜鹊,背面下角有他名字篆体刻字。文禾,我觉得这名字十分不适合他,像是想要女儿没要着,凑合起的一样。他既然是文家大公子,怎起了这么一个柔软无骨之名?对我来说,他仍然是那个身上带有危险气息,跩的二五八万告诉我他叫明殇的男子。我想我也知道,他为了什么而自号明殇。现在是崇祯七年的春天,也就是说,十年之后,大明王朝京师便要被起义农民军攻破,山河几番破碎,最后落于北边建州女真人之手。这是他从我的时代必然得以了解的事情。是否,也是他眼里总有冷淡落寞的根源?

我抚摸着手中的玉牌,直到它有了我的温度。

红珊轻叩虚掩的房门,我点点头,她推开门端着托盘进来。把一碟清炒菠菜、一碟笋干腊肉、一碗鲫鱼豆腐汤和一碗米饭放在桌上。接着又端了脸盆让我洗手。我就手把玉牌放在桌边,擦干手以后接过红珊递来的筷子开始吃饭。

红珊去内室木柜里拿来一方丝帕,用它小心包好了玉牌。我见她如此,心里一动,不做声色。

“姑娘,我把大公子的玉牌放到内室枕头底下可以吗?”她问我。

我点点头。她便去了。放好后回来问我饭菜合口与否。我饿得跟半条狼一样,当然连连说合口。她便又续了茶,拿了擦嘴的巾帕给我,然后退出去了。

晚上,我意识到我最不习惯的一点,就是三百多年前的今天,没有电灯。此时我十分敬佩爱迪生,觉得他是天赐能人。因为蜡烛灯捻就算是点上一堆,也比不上一颗明亮稳定的钨丝灯泡。

红珊差人抬了木桶进来,加了大半热水,又拿了瓶瓶罐罐,说是有洗的有擦的。她调好水温,然后把一叠新衣放在床上,问我:“我服侍姑娘沐浴可以么?”

“不可以,”我赶紧说,“我自己就可以了,洗好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