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卤纠丛�1980年代末就被Mc Taggert抓住,她曾威胁要对Goodwin起诉。Goodwin急忙要自己的出版商与Mc Taggert〃私了〃,赔钱遮丑,谁知如今事情还是败露出来。
面临当今媒体的口诛笔伐,两位大师各有说词。Ambrose辩称:〃当我写书要借用别人的段落时,我就顺手把句子打出来,然后加上注释。我希望当时我能加上引号。可是,我不是在写博士论文,而是在讲故事。〃言下之意,他是在写畅销书,应另有规范,只要加了注释,不应算是太离谱。
经常要上电视的Goodwin态度则好得多。她说:〃我百分之百地相信历史学家的职业标准绝不能因为写畅销书而被牺牲。我喜欢注释。注释是为未来的历史学家留下的指针,承认前人在自己领域内的贡献是至关重要的。我这件事发生在15年前,那是我第一本大型历史著作,长达900页,注释有3500个,完全是用手写出来的。遗憾的是,我的注释系统被证明不那么牢靠。我作研究时的阅读笔记都是用手写,并注明从他人书中抄出来的段落的来源;同时,我也随手写下自己的评论和感想。我的书就是在这些笔记的基础上完成的。书稿完成后,我对从300多本书中引用的段落再检查了一遍,保证注释和引号没有错误。可惜在这一复杂的过程中,出了几个错误。当我第一次被抓到时,感觉实在很坏,急忙与人家私了,不想为自己的几个疏忽去面临整个世界的审判。但15年后,这件事又回来了。我绝不是抄袭,而是忙中出错。事实上,我的书中到处都引用这些作者的文字,我不会傻到要存心漏过其中的几个注释。这是个技术错误。我相信我不会再犯。〃
然而,这些辩辞并不能为媒体完全接受。一位批评者尖锐指出,Goodwin是负责监管哈佛大学的校执行董事会的成员之一。在哈佛大学发给一年级新生的学生手册中明确写道,如果你引用别人的东西不加引号,就属于抄袭,不管你是有意无意,也不管你加不加注。有没有引号,这是决定是不是抄袭的关键。如果你是一个18岁的哈佛大学新生,犯了这一错误,你会受到严厉的惩罚。你可以被要求离开学校两个学期,丢掉你挣到的所有学分。你在学校的个人档案上会留下不诚实的永久记录。我们为何对大学者就要法外开恩?Goodwin的辩护者们则称这件事只能说明了犯错误是多么容易。已开始用计算机写作的Goodwin本人决定在作研究笔记时严格把自己的评论和引用的段落分记在两档里,以免未来再忙中出错。她甚至于3月3日致信普利策奖的评委会,主动要求退出这一新闻界最高奖的评委会。理由是由于媒体的压力,她已感到自己无法胜任此职。
反环保的〃科学异端〃
Ambrose引起的不满则更多一些。有些学者指出,一个人不可能在5年内认真写出8本书来。那么大的产量,其实就是学术不严肃的证据。他简直把自己的书房变成了作坊,完全被金钱所驱动。事实上,由于Ambrose的书畅销,出版社频频向他施压,要他提高产量。他一度表示封笔退休,但出版社又拿出新的〃物质刺激〃,保证作坊的继续运转,而在抄袭之事被揭露之后,也拒绝把书撤出市场 2001年秋,丹麦奥尔胡斯大学(the University of Aarhus)政治学系的一位年轻副教授Bjorn Lomborg出版了一本题为〃The Skepitical Environmentalist〃的书,在全球环境问题的辩论中引起轩然大波。Lomborg自称并无环境科学上的训练,只是一个统计学家。他写这本书的目的,本是基于他的〃左翼绿色和平〃的立场,挑战对环境保护运动提出质疑的经济学家Julian Simon。谁知当他把统计资料搜集齐全后,发现所有的数据都在支持他要挑战的Simon。于是,他背叛自己的立场,一鼓作气写出一部反环保的著作,试图戳穿他所谓的环 境保护运动的〃祷文〃。从2002年初以来,此书引起科学界的激烈反击和抗议。几家重要的科学和环境杂志,如《科学美国人》(Scientific American)和《自然》(Nature),都邀请专家对Lomborg进行批驳。而《经济学人》则站出来坚决捍卫这一〃异端邪说〃。据说Lomborg到牛津大学宣讲他的新书时,一位学者竟在一怒之下,把一张pie扔到他脸上。但是,不管Lomborg在科学界是多么孤立,不管有多少资深科学家称他是〃骗子〃,他对科学界方兴未艾的环境运动,提出了迄今为止最有力的挑战。他可以被攻击,却无法被忽视。
自1972年罗马俱乐部出版了著名的《增长的极限》且对资本主义的无限增长的观念提出挑战以来,环境主义者声称人类正面临着如下的大危机: 自然资源正在被消耗殆尽;人口增长将使人类面临着食物短缺;大量物种将消亡;空气和水的污染会愈演愈烈;一句话,人类的活动对自然是如此有害,乃至人类将通过破坏自己的生态环境而自取灭亡。
Lomborg则直截了当地回应道: 自从罗马俱乐部的《增长的极限》出版以来,人类并没有如预言的那样走向自己环境的〃极限〃,相反,事情在变得好起来。首先,可利用的自然资源变多了,而不是变少了;世界人均的粮食产量也达到了历史最高水平。具体而言,地球的矿产虽然有限,但不像环境主义者说的那样接近枯竭。从1970年代以来,大量新的矿产资源被发现。以石油为例,以目前的消耗量来计算,现有的可以用适度价格开采的石油还能供人类用150年。同时,太阳能的价格在过去30年中每10年就下跌一半,并且在未来一段时间可能以同样的速度继续下跌。因此,能源危机并不严重。其他非能源的矿产也是同样的状况。尽管在过去50年内,人类对铝、铜、金、水泥、氮、锌等的消费增加了2至10倍,但根据新增的储量计算,这些原料可供人类使用的年限已被延长。根据《经济学人》的数据,从1845年以来,工业原材料价格指数在扣除通货膨胀因素后下降了80%。市场经济这只〃看不见的手〃,证明了资源的充裕,而不是枯竭。
1968年,斯坦福大学教授Paul Ehrlich出版了一本畅销书《人口炸弹》,预言1970年代人类将因人口膨胀而面临大饥荒,几亿人将被饿死。这一预言并未兑现。相反,发展中国家的人均农产品拥有量自1961年以来增加了52%。1961年贫困国家的人均日卡路里摄取量是1923,仅够生存,1998年这一数字提高到2650,2030年预计将增加到3020。1949年,发展中国家45%的人口处于饥饿状态,如今这一比率则仅为18%,预计到2010年将跌至12%,2030年将跌至6%。根据世界银行的统计,自1800年以来,粮食价格下跌了90%。
Erhlich的《人口炸弹》还是基于170年前马尔萨斯的人口理论,即人口的几何级增长将使线性增长的粮食产量无法应付人类对食品的需求。事实证明马尔萨斯错了。当人们富裕起来后,生育率自然降低。在1960年代初,世界人口增长率为2%,达到历史的高峰;如今则已跌至1。26%,到2050年预计将跌至0。46%。农业革命使粮食产量的提高,则远远超出马尔萨斯的预见。
不错,随着森林的消失,一些物种会灭绝。但在未来50年内,只有0。7%的物种将灭绝,而非一些人预言的25%~50%。环境污染问题也被大大夸大了,因为许多环境污染是早期工业化的产物,会随着经济的发展而消失。以伦敦为例,空气污染在1890年代达到高峰,以后渐渐好转。如今伦敦的空气,是1585年以来最好的,保持着工业化以前的空气质量。地球的温室效应虽然存在,但据Lomborg称也并不对人类构成严重威胁。
以上结论,即使是其正确的部分,也不过是修正了一些环境主义者过激的或过时的观点,并不那么惊世骇俗。然而Lomborg接下来提出的解决环境问题的原则,则对环保运动极具挑战性。环境主义者爱谈〃极限〃,Lomborg把这一概念接过来,为己所用。在他看来,环境主义者总觉得增长有〃极限〃,却未意识到用于治理环境的经济资源也有〃极限〃。比如〃京都议定书〃仅仅把地球变暖的进程拖延6年而已。但是,为达到这一目标,所消耗的费用可高达1兆亿,比为全球提供清洁的饮用水和下水道设施的费用高出5倍以上。Lomborg指出,提供清洁的饮用水和下水道设施,每年可使全世界避免200万人死亡和另外5亿人得重病。所以,问题不是治理不治理环境,而是在有限的经济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