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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离八路军办事处,跑到太平洋饭店见了国民党特务机关负责人,并留信给王明、
周恩来、博古说:“弟已决定采取第三条办法,已移寓别处,请不要派人找,至要。”
长江局立即将张国焘公开投靠国民党的情况报告了中共中央。4月18日,中央决
定开除张国焘党籍。毛泽东要求全党把这件事作为教训:“每个共产党员应该不像
他那样,半途放下旗子,要坚定政治方向,牺牲一切而奋斗到底。反对开小差。”
张国焘的叛逃,对延安影响甚微,因为他举足轻重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他被国民党任命为军统局特种政治问题研究室少将主任,但对国民党没有也不
可能起多大作用,当然也不会受到特别的重用。他后来颇为落魄。长期流落海外,
晚景凄凉,终至病死异国他乡。这是后话,不提。
再说就在徐州失陷的这一天,蒋介石心有不甘,下令做了一件报复日本的事。
5月19日下午,中国空军第十四队队长徐焕升率领两架轰炸机载着20万张传单飞
往日本。传单上面印着:
中日两国有同文同种、唇齿相依的亲密关系,应该互相合作,以维持亚洲和全
世界的自由和平。日本军阀发动的侵略战争,最后会使中日两国两败俱伤。希望日
本国民唤醒军阀放弃进一步侵华迷梦,迅速撤回日本本土。
传单是由郭沫若和日本进步人士鹿地豆撰写并田译助,内容人情人理,文字朴
实无华。“攻心为上,攻城次之。”它比重磅炸弹威力大得多。
这两架飞机从汉口起飞,途经宁波加油,于20日上午10时许到达九州上空。在
长崎、福冈、久留米、佐贺等重要城市和四国某些地区散发了传单。
徐焕升后来回忆说:“当时日本的防空警戒能力相当幼稚,我们进人日本上空
时,并未被发现;直到完成任务离开日本,俯视眼底的都市,才刚刚在实施灯火管
制。及至天色通明飞回到我国东海岸上空之际,接到地面联络,得知在上海、杭州
一带有多架日本飞机升空拦截我们,但我们则掩蔽在云雾中安全返航。”
两架飞机在汉口一降落,孔样熙、何应钦、董必武等即迎上前去,表示祝贺。
当晚,蒋介石夫妇亲自接见、设宴慰劳。
22日,王明、周思来等代表中共中央前往航委政治部,热情慰问散发传单的飞
行勇士,并向他们献了旗。
蒋介石的目的是打破“倭人夜郎自大,自以为三岛神州,断不被人侵入”的迷
梦。此举虽属冒险,但却是成功了。
然而在战场上,国民党军队却在继续大踏步撤退。6月上旬,“北支那方面军”
主力从徐州西进,攻陷开封,威逼郑州,希图沿乎汉线南下夺取武汉。为阻止日军
实现这一意图,蒋介石批准第一战区长官部的建议,炸毁了黄河铁桥和在花园口黄
河南岸的堤防。滔滔黄河,一泻千里,中牟、尉氏、扶沟各县及皖北、苏北部分地
区,顿成泽国,因而使得日军许多车辆、战车和重武器陷入了泥淖,进退两难。
此举虽然为防卫武汉换得了一段可贵的时间,豫西南一带,日军也未染指,但
事先不做任何居民疏散的布置,三省人民死于洪水的达数十万,流商失所、无家可
归的逾千万,“黄泛区”成为象征苦难的地理名词。蒋介石不敢承坦这一责任,指
花园口决堤乃是日军所为,但这是推不掉的。
日军攻占武汉的目标不变。保卫太武汉不再是喊喊口号的问题了。
正是:
自古民贱如草芥,
兴也苦来亡也苦。
未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二部) 第二十一回
毛泽东欣逢双喜 蒋介石悉对危局
却说蒋介石这时在忙于军事问题的同时。也没有忘记考虑两党关系。
5月31日,国民党中常委通过一个《关于对党外各种政治团体及其分子之态度的
决议》,明确规定:对于那些不放弃原有主张,确认本党三民主义为最高准绳的团
体和其分子,应严予取缔。根据中常委的决议,6月3日,陕西省党部下令解散了西
安13个救亡团体,逮捕了各团体领导人。《新华日报》随即对此事作出反应,要求
消除随便捕人、乱封团体、乱禁书报的现象,但没有把问题归为国民党的上层,认
为“主要原因是由于地方政治的黑暗”。
过了几天,在西安主持工作的林伯渠向毛泽东、张闻天报告:西安一些顽固分
子以反共代替抗日,企图造成对日妥协,是否应在陕甘宁边区问题上路作让步,以
阻止妥协局面出现。毛泽东答复说:”这些反动行径并不足怪,亦不必惊惶,指出
他们违反中央意志,违反抗战建国纲领,使之孤立。目前边区采取的一些办法,不
过为了自卫,并非有意与之对立,目前无让步之必要。”
显然,毛泽东对国民党采取了不与之发生正面冲突,但你说你的、我干我的策
略。比如,蒋介石不同意将八路军扩编为三军六师,不过只是少了个名分,八路军
照样发展壮大。蒋介石下令逮捕了黄埔毕业生、陕西共产党重要负责人宣侠父,但
陕西共产党员仍以几何级数增长。
这时候,还发生了一件莫名其妙的事情。6月3日,国民党中央监委会作出决议:
恢复陈独秀、张国焘、毛泽东、周恩来、叶剑英等26人国民党党籍。
当天,毛泽东等了人电告国民党中监委:“国共两党虽在政治上已告合作,但
组织上两党关系是否恢复到民国13年之办法并没商定。且此案事前并未通过与征求
本党中央及各人意见,今郑重声明不予承认。请将此声明于明日见报。”
中监委此举,也许是希望造成“一个大党”的部分现实。然而不管是否报告过
蒋介石,都显得太草率了。事前既与延安无电报往来,又未找就住在武汉的中共代
表团协商,只顾单方面匆匆宣布,岂不是自讨没趣、陷于被动吗?客观上,毛泽东
等人的声明无疑使国民党蒙受了不小的名誉损失。几天后,国民党中监委被迫发表
声明撤销此案。
此后不久,中共领导层迎来了一个历史性的时刻,毛泽东遇到了一个转为顾境
的历史性机会。
王稼样回延安了!王明、康生离开莫斯科后,正在苏联治伤的王稼祥和邓发一起,
担任了中共驻共产国际代表。王稼祥在长征途中,在遵义会议上,作为促成毛泽东
走上决策岗位的坚定的支持者,和毛泽东的关系已非同一般。
因延安和莫斯科路途遥远,电报往来仍无法把中国的实情原什原昧地端过去。
三月政治局会议后,毛泽东、张闻天派遣任弼时前往苏联,向共产国际执委会报告
中日战争的形势、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状况和中国共产党的工作,使共产国际对中
国的实际情况有了较多的了解,对中国共产党有了新的认识。
“五一”节之后,王稼样的身体逐渐好转,经过请示中共中央,他准备夏季动
身回国。为此,共产国际特地举行了一次会议,讨论中国革命问题。在季米特洛夫
的主持下,执委会主席团通过了两份文件,充分肯定并完全同意中国共产党的政治
路线,明确支持和声援中国全民族的抗日斗争。并决定将文件交王稼祥亲自带回国
内,面呈中共中央。
王稼祥临行前,季米特洛夫找王和任弼时一起谈了话。
在克里姆林宫的客厅里,季米特洛夫代表共产国际执委会作了重要指示。他说:
“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人毛泽东同志是久经考验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中共目前仍然
应该坚持与国民党又合作又斗争的原则,警锡重复第一次国共合作的悲剧。”他郑
重地说:“你们应该告诉中国共产党全体党员,在中国革命实际斗争中,应该承认
毛泽东同志是中国共产党的领袖。请告诉王明,不要再争吵了。”
王稼祥带着共产国际的指示和两个重要文件,以及苏联援助的一些武器、物资、
书籍,动身回国了。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王稼祥带着尚方宝剑回国,对一向言必称国际
的王明来说,还会有什么好结果吗?
王稼祥回到延安的当天,就分别向毛泽东、张闻天传达了共产国际的指示,并
作了其他问题的口头汇报。他将共产国际的书面文件交给了毛泽东。
在武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