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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所以称之为开国之战并不为过。
当这场大败传到罗马宫廷的时候,奥古斯都皇帝以头撞墙,几个月不理发刮须,他喊出了西方军事史上的一句名言:瓦卢斯,把我的军团还给我!
而日耳曼士兵的骁勇与残酷也因此为人所关注。
3、日耳曼公社所有制
【图片:古代日尔曼人生活】
*和恩格斯在研究古代日尔曼人时,把当时日耳曼人的社会组织称之为“日耳曼公社所有制”,或者叫“马尔克”公社制。这是一种战争与*相结合的社会制度。
大国崛起·德国 第一部分 初年(3)
在公社里,所有的男人都是战士,只有先成为战士,才能成为公民。战场是天堂,勇士是上帝,*的内容是检阅军队,统治只体现在战争的命令中。
和平时期,他们要么去狩猎,要么围坐在火炉边,他们对耕种土地不屑一顾,因为那样做实在是太软弱了,干这种事的应该是老幼妇孺。而真正的男人,也就是真正的战士,应该在战场上斩杀敌人,掠夺财物,然后满载而归,让妻儿老小看看自己的收获和新添的伤疤,而他的母亲和妻子也以此为荣,毫不畏惧地数他身上的伤口。如果他战死了,他的遗体将被火化,亲人的哭泣片刻即止,但悲悼之情却经久不衰。
好勇斗狠的尚武传统不仅体现在对外的征战上,在内部也是如此。最常见的是血亲复仇,任何一个人被杀,他的男亲属必然要为死者复仇,也因此,在日尔曼部落内部也经常存在世仇,血腥的杀戮非常普遍。复仇和战争,使日尔曼人好战的特性深藏于血液。为准备战争,日尔曼人在和平时期经常举行比武大会,有时是真刀真枪的砍杀,参与者伤亡不论,有的战败者甚至会以此为奇耻大辱而饮剑自尽。
这是一个极度崇拜英雄的民族,日耳曼战士的领袖往往就是最英勇的战士,在战场上总是身先士卒,在他还没有成为君主前,战士们就在古老的栎树林中发誓效忠,这些誓言具有可怕的约束力,他的生杀大权被认为是上帝赋予的,领袖既是司令又是法官。
因此,日耳曼战士总是无条件地服从领袖的命令,领袖的命令得到毫不迟疑的执行,哪怕是叛变,哪怕是屠杀手无寸铁的妇孺,没人认为这是可耻的,相反,如果不按领袖的命令去做,那才是奇耻大辱。一切归功于领袖,如果领袖战死,那么不应该有一个战士从战场上活着归来。这是原始的道德观,它代替了一切法律。
与此相辅相成的另一面是,领袖们为了享受这种上帝般的权威,往往不喜欢自己的头顶上也出现一个必须效忠的对象,因此他们总是无情地打击那些可能成为自己上司的同事。而日耳曼的开国英雄、德意志的解放者海尔曼就死于这种内部斗争。
就在海尔曼与罗马大军死战之时,他的表弟,另一个日耳曼贵族却向罗马人告密,并把海尔曼的妻子也就是自己的女儿从海尔曼的营帐中绑架走,交给罗马人当人质。海尔曼就这样被自己的亲族诱入了死亡的陷阱,被亲族杀死。而他的表弟却得到了罗马的赏识。
在罗马人庆祝胜利的*上,表弟和罗马贵族一起坐在观礼台上,而他的女儿、他英雄表兄的遗孀却身穿囚服、戴着脚镣手铐,怀中还抱着在狱中出生的德意志“解放者”的儿子。
在此后的历史上,类似的事情经常发生,德意志的亲王们为了自己的利益,借助外国势力的力量来打击自己的兄弟,他们不愿意自己的兄弟成为自己的上司,而其他民族经常凭借这一点取得对德意志的胜利。
从大多数情况来看,德意志人在战场上死战不休的卓越表现足以使他们赢得任何战争,但自己人的背信弃义却足以使一切努力化为乌有,成就他人的荣誉。
4、仰问苍天:何处是我的归宿?
从公元四世纪开始,日耳曼人开始了又一次大迁徙,他们突破了国界墙的限制,一路向罗马腹地推进,引起整个欧洲乃至北非的骚动。而这一行动发端于中国。
公元前一世纪,也就是恺撒与条顿人作战之前,在中国汉朝皇帝刘彻的命令下,卫青、霍去病等大将率大军挺进万里翰海,横扫匈奴王庭,给予匈奴沉重打击,一解百年来匈奴袭掠的边患,面对“犯强汉者,虽远必诛”的复仇大军,匈奴退避三舍,西迁中亚。
大国崛起·德国 第一部分 初年(4)
到公元四世纪,一支匈奴大军再次向西迁移,公元375年,匈奴人在黑海击败日耳曼哥特人的部落联盟。哥特人一部投降,另一部则一路南下西迁,于公元410年占领并破坏了罗马。
这一切仿佛倒下的多米诺骨牌,引起了整个西亚欧洲民族布局的大调整,随着民族大迁徙而来的是整个欧洲民族大融合。
在日耳曼尼亚,也就是今天的德国等地,一些日耳曼部落融合成巨大的部落联盟,并与部分凯尔特-罗马居民和斯拉夫人构成了后来德意志人或德意志民族的种族基础。也就是说,跟其他民族一样,德意志民族也经历了民族大融合,因此,后世纳粹人种学家所极力鼓吹的“日耳曼血统论”,特别是他们一再强调的日耳曼—德意志血统的“纯粹”,实属“神话”。
不过,就在这漫长的迁徒中,德意志民族的不安定感却日益在灵魂深处漫延,即使他们行遍欧洲,收获胜利,但不安全的感觉却依然迫使他们一再向南,似乎始终有一种力量让他们寻找归宿,似乎南部草原不仅有肥沃的土地,也对他们的精神力产生神秘的吸引力,似乎远方的世界一定有着未知的快乐。
也许就是这种对远方的好奇和向往,使他们也接受了远方的基督教,一头扎进了宗教的怀抱。当一位被视为蛮族和异教徒的日耳曼部落首领带领三千部人集体受礼的时候开始,一双无形但威力无穷的手就开始操纵条顿的心灵。日尔曼自愿服从教会力量,拥有强大力量的勇士就这样部分放弃他们的权力,使德意志的道路变得更加诡谲难测。
当然,条顿勇士也因此获得了心灵的皈依,不安全的感觉得到了宗教的慰藉,同时也为他们的暴力披上了美丽的外衣。正如第一位接受教皇油礼的法兰克国王丕平,曾说:“我不以任何人的名义,而只是以圣彼得的名义外出去作战,因此我的罪孽也许可以得到宽恕。”也就是说,他有权用宗教的名义从事任何烧杀劫掠的勾当,而不必担心上帝的制裁。
为了得到上帝的认可,矮子(身材短小)丕平两度出兵攻打威胁教皇的伦巴底人,并把从拉文那到罗马的土地送给教皇,史称“丕平献土”,这奠定了后来教皇国的基础。
一位德国作家对丕平作了精准的评论:“这是典型的日耳曼的自我利益和虚无主义相结合的产物。丕平就是用这种充满感情的歉意来为他的“政变”辩解;他直截了当地说出了日耳曼人的心里话,为他们的暴行冠以美丽的词藻。告诉条顿人一个神圣的目的,让他们望一眼挂在刀剑上面的救世主像,他们将立即感到自己成了圣·米歇尔(《圣经中庇护以色列人的大天使》)。即使在掠夺别的民族时,他也相信自己的使命是崇高的,从此丕平成了一千年以来德国德高望重的征服者。甚至今天的德国人还在利用上帝、荣誉或国家的名义,从事他们的口蜜腹剑的活动。”
当然,在这其中,非常令人难忘的就是涂油礼。
侧文1——关于涂油礼
涂油礼是基督教中极为神圣的一种仪式。曾经被作为信徒入教的基本宗教仪礼。后来,变为一种赋予少数人以特殊政治身份和权力的典礼。在教界,它成为教皇、主教的圣职就任礼,以显示上帝对其宗教神权的授予。而在世俗领域,它的神圣性体现在,这一仪式在国王的登基仪式上必须举行,而且只有国王才能进行,显示其统治权为上帝所授。在《旧约全书》中,曾载有最早的先知撒母耳让希伯来人的大卫涂油为王以取代另一国王扫罗。因此,涂油礼是上帝通过其代表将统治权授予一个新王的主要象征之一。在封建割据时期,王权衰落,各地的贵族首领即使在权力、财富及威望上超过国王时,是可以举行一些诸如接受手杖,甚至加冕的仪式,但绝对不敢举行这种涂油礼。因为它意味着上帝的意志。
大国崛起·德国 第一部分 初年(5)
国王的登基仪式一般应该由选举、宣誓、涂油、加冕等4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