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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同我争了起来,说何博传写的〃解决问题是领导决策者的事〃就是对的嘛!争了半天,才发现自己是帮了何博传的倒忙。这位好友之所以肯替何博传卖力气,自然是因为看过《山坳》这本书,对何博传产生了敬仰之心。这里,我也不打算一定要何博传承认这个事实,就假定何博传的这段话是说〃解决问题也是一门学问〃。我们再回顾一下何博传的上述原文,无论怎样都不蕴藏有这样的意思。所以我要指出,何博传的辩护乃是强词夺理的狡辩。自己在关于〃提出问题与解决问题间有没有谁比谁更重要〃的辩论中吃了败仗,自知无法起死回生,就耍起了无赖。事实上,何博传的这段文字是有逻辑错误的病句,而且也是牛头不对马嘴的外行话。请想一下,如果〃这是领导决策问题〃,属于问题范畴的话,怎么能说它不是问题学的任务呢?除非何博传说的不是人言,而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鬼话。有人会说,这里的〃领导决策问题〃中的〃问题〃二字,并不是一般意义的〃问题〃概念,也即是另一种内函的概念。直接说,它是与〃东西〃、〃事情〃之类的泛指代词相同的口语化词意。那么我将它换成的事情又有什么不对呢?何博传对此矢口否认,我们也就不要强加于人。既然何博传在这里要表达的是另一个意思,即〃问题〃二字应该是〃学问〃的意思,那么在这个地方就一定不能用〃问题〃二字来代替〃学〃字,否则它将与后面的〃问题学〃之间要发生混乱,这是逻辑学中的同一律所不允许的错误。
现在我们再看一下修改后的情况,把〃解决问题的方案〃说成是〃领导决策学〃的任务对不对呢?同样不对。因为〃领导决策学〃属于管理范畴,即当领导决策人在研究人员提供的若干个解决问题的方案中进行优选确用时所使用的学问才是〃领导决策学〃,这与〃提出解决问题的方案的学问〃根本不是一回事。那么说〃解决问题〃是〃领导决策学〃的任务对不对呢?也不对。因为〃解决问题〃是一个〃动作过程〃,不能与学科打等号。而且能不能解决问题,还不只取决于〃领导决策者〃。应该说解决问题的方案好坏,是能否解决问题的最基础的前提条件。这实际上已是涉及到〃何为第一性、何为第二性〃的哲学命题了。
〃如果理论家在自然科学领域中是半通,那末今天的自然科学家在理论领域中,在直到现在被称为哲学的领域中,事实上也同样是半通。〃②
何博传在自然科学方面是那么的糟糕,必然要导致他在哲学方面是一个〃半桶水响叮当〃,而这又要导致他在研究具体的理论当中必然要乱讲〃醉话〃。
我们再来看〃何文〃的最后一个小段第13自然段,该段是何博传大讲〃醉话〃的继续。何博传说:〃我认为做人要足够谦虚。〃这只不过是一个伪君子的虚情假意的堂皇之辞。如果何博传稍微懂得点做人应该谦虚的道理,那他就不会发表出如此众多的外行话来了。而何博传说:〃做学问却要有点狂妄〃。就只能说是〃七窍通了六窍〃的胡话!
要知道,学问不是个人的私人财产,它乃是属于大众所共有的财富。因此,做学问一定要严谨,不能狂妄,更来不得半点虚假。无论是谁,他所做出的学问都必须对大众负责!众所周知,狂妄的学问将引导人们进行狂妄的行动,也就要受到大自然狂妄的报复!人们在这方面吃过的苦头难道还不够多吗?当然,有人会说何博传要表达的意思是做学问应该有胆有识,要做一个不畏权威、敢于突破禁锢的革命者。可是革命者与狂想者毕竟是完全两样的概念,它们的判别标准也完全不相同。关于对革命者与狂想者的分辨,请大家参阅〔美〕拉德纳著,安宝明、张松林译,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出版发行的《科学与谬误》一书便知分晓,这里不作多述。
显然,像何博传这样的浆糊思想怎么可能作得出正确的判断呢?何博传说我〃只可惜,狂气稍有点超出做学问的范围〃的评语,实际上就不过用的是他自己的〃尷尬程度〃与〃嫉恨程度〃之和来作为判断标准。何博传在该小段文字中还装模作样的说:〃这封信写得十分认真,且充满善意,我是很感谢的。〃此话就只有三分之一是真话,即我写给他的信确实是写得很和善的,因为写此信时我正以为何博传是一个难得的人才,尽管他有一些不足之处,但只要指出来纠正后就很好了。而我的这封信写得一点也不认真,随便想了一下,提起笔来一气就写出了3000字,写完后也没有认真检查和修改。否则,何博传还能继续在〃领导决策问题〃这句话上耍诡辩吗?好在我写给何博传的两封信都留有复印稿,尚可核查对证。至于何博传说出的感激话,则是连〃鬼〃都不会相信,否则何博传在该段结尾写出那段话又算是什么意思?坦明说,何博传写的这段文字也很成问题,人们读后不知所云,究竟是说自己,还是在说别人〃夜郎自大〃?事实上,我们完全可以将这句话理解为:〃这封信来自贵阳,当何博传读完之后,不管(自己)怎样不愿意,除了(自己)'夜郎自大'(外),一时真还想不出更好的用语(来)〃。就是这样的表达能力,何博传自己不害臊,别人也要为他感到脸红了。
〃何文〃的两个主要大段到此就评析完了。还有一点需要说明清楚,就是何博传在文章末尾写的那一小段〃画龙点睛〃的文字虽然模棱两可,但我们还是可以从该篇文章的用心推知他所说的〃夜郎自大〃的对象并不是自己。这一点我们还可以从〃何文〃标题上得到启发。然而,必须指出,〃何文〃的这个标题是根本要不得的!这不是在劝进,而是在劝退,或者就是在绕圈子骂人。何博传自以为了不起,名声大,于是就敢目空一切,搬石头打天!而这也正好暴露出何博传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可悲的〃小人〃而已。培根在〃论称赞〃中曾经这样写道:
而假如献谄者具有更大的胆量,他甚至敢公然称颂你内心中深以为耻的弱点,把你的最大弱点说成是最大的优点,最大的愚笨说成最高的智慧,以〃麻木你的知觉〃。…… 有的称赞比咒骂还恶毒,这就是那种煽动别人嫉恨你的称赞。…… 所以希腊古人说:〃谨防鼻上有疮却被恭维为美〃。犹如我们俗话常说的〃舌上生疮,谨防说谎〃一样。③
我们且不说〃夜郎自大〃是不是贵州的〃特产〃,在善意的劝进文章中,无论说谁〃不必怕'夜郎自大'〃都是不能容忍的〃犯规动作〃。正如我自己也不是贵州最地道的本地人,但我也不能允许何博传这么胡说八道,鼓惑人心!
采用诡辩方式,我们完全可以在〃何文〃的标题后面再添上〃的何博传〃四个字,标题就变成了〃贵州不必怕'夜郎自大'的何博传〃,意思就完全不同了。但这种主观臆断的诡辩属于阿Q的〃精神胜利法〃,并不可取。尤其是不能用这样的方式来鼓励人们玩〃花路子〃的〃小聪明〃,那样做只会损害人们的良好心理素质。而且,我们也不必为这位何博传先生搞无意义的辩护。何博传实际上不过是一个似懂非懂的狂想分子,他在这篇〃贵州不必怕'夜郎自大'〃的文章中,不过是尽耍了一些假聪明罢了。这里,我们再来欣赏一下培根对假聪明者的描述:
冷眼看看这种人怎样算尽机关,办出一件蠢事,简直是令人好笑的。…… 有的人是那样乐于装腔作势,就如同与西塞罗交谈的那位先生一样,把一条眉毛耸上额角,另一条眉毛推到下巴说:〃我并不是生性残酷的人。〃有人说话专拣伟大的词藻,对任何不了解的事物都敢果断地议论,似乎如此便可证明自己的高明。有的人藐视一切他们弄不懂的事物,以蔑视来掩盖自身的无知。还有的人对一切问题都永远表示与人不同的见解,以此来标榜自己具有独立的判断力。其实这些人正是盖留斯所说的:〃一种疯子,全靠诡辩来败事〃。 …… 这种人总是否定多于肯定,批评多于建树。之所以如此,恰是因为建树比批评要困难得多。但是这种人,在任何事业上也是言过其实、不可大用的。因为他们的那种假聪明,恐怕比一个荒唐鬼还更容易误事呢!④
到此,我们已经完全看清楚了何博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底细。当我们回过头来,再看〃何文〃的第一大段〃引子〃时,也就不难发现何博传在文章的第1、第2自然段中,除作了一些常规的〃过场表白〃外,就是〃不打自招〃的透露了藏在自己心中的隐秘〃瞧不起贵州人!〃对此,我也不想为贵州人作何辩解,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