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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真的是清白的!你放过文皓哥哥,放过他!”泪水满过脸颊,心在抽搐,凌云佝偻起身子,哭道。
晋望着跪在地上泪流满面,苦苦哀求他的凌云,哪里还有初见时的半分傲骨?可这女人不是被他所征服的,甚至不是屈从于他,她哭他,她求他,都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除了滔天的愤怒,晋的胸口没有剩下其他。怒极了的晋反而笑了,这种笑容,凝结了凌云最后的一点希望。
“你能证明你是清白的吗?”晋眯缝起双眼,望着凌云道,那语气是赤裸裸地邪秽。
“我…”凌云愣在当场。
“不能是吗?那就不要怪我!”晋说完,猛地一使力,拉开了凌云的手,转身往外而去。
“不…不。。。我能证明的…”凌云的声音越来越低,却带着惨痛的决绝。
晋听到了,他停了下来,回过身向着她道:
“那你证明给我看啊!你能证明你是清白的,我就放过他。”
“证明?证明的方法不就只有一个,不是吗?可是…”一股红潮瞬间爬上凌云的脸颊,她颤抖着向后退去。
文皓哥哥可以为了自己连命都不要,自己为了他,难道这点牺牲也做不到?心念至此,凌云脸上的红潮迅速退去,剩下一片煞白,白得几乎透明。
缓缓站起身来,努力稳定住因为脚踝不能使力,而不断摇晃的身体。凌云望向晋的眼,那是一双血红的眸子,一种要噬人的神色,心头是说不清的恐惧,可…不是怕的时候。她知道她的犹豫可能会毁了文皓好不容易才得到的一丝活的希望。
凌云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伸出去褪身上的衣衫。外衣、中衣、长裙、秋日零落的花瓣般,衣衫一件件委顿于地。
她的手一直在颤,却始终不曾听下来,终于触及了那仅剩的肚兜,手停顿在系带的绳结之上,怎么也下不去手。
“云儿,文皓哥哥就算是拼了性命,也会好好保护你的,你放心。”
文皓的话在耳边响起,凌云心一紧,手一重,鲜红的肚兜,飘落而下,一片残英落红。
处子白玉般无暇的身体,毫无遮掩地出现在晋的眼前,晋的血脉一下子贲涨起来。
说实话,这身子太过纤细,那双峰实在算不上丰盈,比不上他以前的诸多女人。但这身体却着实燃起了他的欲望。
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逐渐挺立的下体,明白的告知他,他渴望眼前的这个女人,渴望,极端的渴望…
羞耻…凌云紧咬着牙齿,几乎将一口银牙咬碎,如此站在一个男人面前,任由他的目光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游走,她居然连逃避都做不到,凌云几乎昏厥过去。
脚下一个踉跄,左腿立时失去了重心,身子向前就倒。晋本能地一把揽住了她,一时温香软玉抱个满怀。
凌云冰冷的肌肤,触上他那灼热胸膛,如遭火炙,不能克制地一个颤抖。
晋的的目光全是迷乱与激狂,鼻息沉重,一脸狂厉。几乎是吼着道:
“丫头,你自找的!”
就这样打横抱起了凌云,重重掼在床榻之上,凌云还来不及反应,他那壮硕的身子便覆了上来,牢牢压制住她,几乎使她喘不过气。
晋毫不留情地撕裂了凌云身上仅剩的底裤,罪恶的右手丝毫不做停顿地直探处子的禁地。
异物入侵的痛苦,使凌云本能地排斥起来,她扭动着身体,拼命捶打晋结实的胸膛。
“放开我,放开我!”凌云痛苦地呼喊着。
“怎么?不想证明你的清白了?”抽出了手指,晋厉声道。
凌云愣住了,所有的抵抗在瞬间停止,宁静地令人窒息。
那个为了避免落入敌手可以毫不犹豫的用匕首扎如自己胸膛的女人,现在为了另一个男人,却甘愿躺在他身下,供他凌虐…
晋的怒火一下子燃烧至最高点,他甚至连衣衫都来不及褪尽,就这样捏着脚踝,撕扯开了凌云的身体,撩起衣裾一挺身,长驱直入了那依然干燥的幽穴。
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自身下传来,凌云忍不住惨呼出声,五脏六腑仿佛是被一柄钢刀狠狠翻搅,冷汗瞬间弥漫了整个身体。
痛,痛得撕心裂肺,凌云紧咬着下唇,严禁自己再发出声音,残存的意志告诉她,她不能在这个辽人面前示弱,她不能让他听到她的痛苦呻吟。
可这单薄的意识在一次又一次的剧烈痛苦中逐渐丧失,却在下次更猛烈的痛苦中醒来,已经不记得有几次了…而这痛苦象是大海一般,望不到边际。
不知何时,不知何地,当晋第三次在凌云的身体内释放,那饥渴的身体平歇下来,他望着身下那已经昏厥的女子,原本纯白如玉的身体,布满青紫色的淤痕与泛着血丝的齿印,自己原来那么粗暴地对待了她…心头一阵抽搐。
“丫头…”一声带着悔恨与愧疚的呼唤。
凌云似乎是听到了,自痛苦中缓缓苏醒,神色甚是恍惚,眼神空洞的没有焦点,却用低哑的声音吐出一句话来。
“放过文皓哥哥…”
刚刚退去的愤怒,一瞬间又再度堆积起来。
“丫头!你听好,你是我耶律晋的女人,我不许你心里再有别的男人。”
晋狂怒地吼道。
“放过文皓哥哥…”凌云不知有无意识,却愣愣地重复了这一句。
“呜…”野兽一般的声音,自晋的嘴里吐出。
原本清醒过来的意志,在愤怒与欲望中再次沦陷。
晋大力地掰开那已经伤痕累累的身体,近乎残暴地用力贯穿到底,一次一次又一次。不理会那单薄身体近乎痉挛的颤抖,不理会那已经溢满床榻的一泓殷红…
夜的黑幕越来越重,那是由凌云的痛苦构筑的。夜还很漫长很漫长,不知何时才是黎明,凌云的噩梦也是很漫长很漫长,不知何时可以苏醒。
九
凌云已经昏睡了整整两天两夜,晋紧紧握住凌云的一只右手,在床边也怔怔地坐了两天两夜。
那天清晨当他从一切狂乱迷离中醒来时,几乎无法相信眼中所见。原本雪白的身体上,那触目心惊的伤口,那身下毡毯上,一泓一泓的暗红血迹。
“我究竟对那个原本还不谙世事的女子做了什么?”晋自虐式地一拳狠狠砸在一侧的矮柜之上,木屑飞溅,尖锐的木刺扎满了整个手背,淋漓的鲜血,晋却没有察觉一丝疼痛。
凌云就那样静静地躺着,容颜惨白如纸,连唇也象染了霜般,煞白煞白,那纤长得微微扇动的睫羽与紧皱着不曾分开的双眉,都在昭示着眼前这个女子哪怕是在昏睡之中,也正承受着无边无际的痛苦。
晋隐约已经知道,自己的粗暴可能使他永远失去眼前这个女子了。
心抽紧,不断绞痛,晋紧紧握着凌云的手,凑到她的耳畔道:
“丫头,醒过来啊!只要你醒过来,我什么都答应你…”语声低沉,几乎带着哭腔。大概不会有人相信,这是从晋的口中发出的声音。
不知道凌云是不是听到了,那紧盍的眼眸,缓缓睁了开来。晋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大喜过望,他拼命地搂紧了那单薄的身子,梦呓般地呼道:
“丫头…丫头…”轻柔细碎的吻,一路掠过凌云如玉的颈项,如漆的长发,攀上那甜腻如蜜的檀口。
凌云的牙关轻易地张开了,入侵的舌尖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晋微有些意外,但那香甜的滋味却使他无法自拔地沉沦了…
当他挑逗地卷起凌云的香舌,却发觉了异样,怀里的人儿,没有丝毫反应,连原本那种羞怯的退避都消失了,就这样愣愣地由着他纠缠。
“丫头…”晋的心一紧,轻轻将怀里的人儿扶正,才猛然发觉,触手冰凉冰凉,不似活人的温度。
那双原本会露出害怕、恐惧、不安、疑惑还有那抹不去的倔强的清澈双眼,此时却变得空洞地令人害怕。
那双眼眸神思涣散,没有焦点地直直看向前方,所剩的只是木然。
晋没来由地害怕,他猛地摇晃起凌云的双肩,唤道:
“丫头…丫头…”
大概是因为剧烈的摇晃,触动了身上的伤口,凌云的双眉一下子攒得更紧了,但双眼却依然犹如死水,不起丝毫波澜。
晋不敢再摇,他不安地道:
“丫头,你究竟在想什么?”
一股淡然的笑意,缓缓出现在凌云的脸上,那微微扬起的嘴角,凝成了一条连最挑剔的画师都找不出瑕疵的完美弧线。
晋是第一次见到凌云的笑容,这种笑容能使周遭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