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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唱罢,全场轰动,刘思娇却陷入了沉思:明天就开始元旦放假了,她苦恼了一周,却还是要面对那个人。这几天和他的联系少了,常常是他发了数个短信她才回一个,或是根本不理,可睡前的电话却不能不接。男人的占有欲越发明显,恨不能时时掌握她的行踪,今天的聚会也是向他报备过的。
“……这个还稍微靠谱点,饺子满不满意啊?”
某人的大嗓门响起,刘思娇刚回神,手机就震动起来:“娇娇,快十点了,还没结束啊?”
她躲到走廊里:“嗯,快了吧,他们唱歌呢。”
“我去接你吧,你和方芯华不同路,时间晚了坐车也不方便。”
她私心里并不希望他来,方芯华刚说她单身,就有男人开车接她回家,那不是自己抽自己嘴巴吗?嘴里却说:“好的,我和小华一起,你快点来吧。”
回到包厢,她拍了拍周宪峰的手臂:“待会儿我和小华先走了,你们慢慢玩。”
周宪峰盯着她看了会儿,才缓缓露出个笑:“把手机号留一下吧。”
互相留了号码,匆匆道别,她拉着方芯华特意往前走了几百米才停下,方芯华的八卦特质又犯了:“今天节目很精彩哦!你有什么想法?”
“没有。”
“没有还和人贴那么近,聊那么高兴,小心我告诉你哥啊!”
刘思娇嫌弃地瞟了瞟她,方芯华继续嬉笑着:“真没想法?”
“人家只是开玩笑而已,你怎么也和他们一样不安分啊。”
方芯华不以为然:“你看你一和厉杰分手就有人前仆后继,叫我说早就该分了,分了才知道外面的天空是多么的蓝,世界上有那么那么多好男人。”
好男人,那一个你认为的好男人很可能不会属于她,她却不知道还有什么其他的选择。
刘思娇看着路边没有融化的雪,参杂了无数黑色的杂质,不再洁白,也不再纯净,犹如他和她之间的那道裂痕,终究是在慢慢扩大的。
作者有话要说:找人试一试这个想法肯定是不对的 囧
☆、逃避(上)
送人到家的时候,难免是各种缠绵,只是一个全身心地投入,另一个却强忍着内心的厌恶感。没有她的回应,男人当然不可能尽兴,好在他经验少,总觉得是女孩过于羞涩了。可男人总是有那么点私心的,在这种事情上,她是越羞涩越好,说明和厉杰一起时并没有太多的亲热。
当厉璟文打开车锁终于舍得放人走了,刘思娇如蒙大赦般飞奔回家,甚至连道别都忘在了脑后,他自悸动中回过神来,开始觉得不是滋味了,她浑身的僵硬和排斥骗不得人,似乎用羞涩也解释不通。他的目光在暗夜里越显深沉,满心的热情也如遇冰雪,渐渐透着凉意。
刘思娇在刷牙超过五分钟后躲进被窝,丧气地闭紧眼,已经不需要一次又一次的验证了,他才探进个舌尖,她就开始反胃,正常的接吻会是这样吗?
元旦那一天,厉母在厉杰外出后招呼刘思娇来家里做客:“娇娇,你看你这么久不来看看伯伯伯母,我们连你胖了瘦了都不知道。”
刘思娇深知自己太不懂礼貌了,这里相当于她的第二个家,以往都是趁厉璟文不在常来常往的。可去年六月以后,次数明显减少,她的理由有二,一是看到厉杰心里有疙瘩,二是和厉璟文的关系并不如大家想的那样,她心中有愧又怎么好意思上门来。一时不知如何应答,幸好厉璟文揽着她的肩把人按在沙发上:“妈,人都来了就别说了,不是有好东西留给娇娇吃吗?”
“对对,看我这记性!”
厉母一瞧见两人亲亲热热的样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自己这个大儿子从来没有在人前和哪个女孩子这样亲密过,一进门就盯住人家不放,又是找拖鞋又是接外套,现在把人紧紧搂着护得寸步不离,和那个什么前女友比,一下就看出谁是真爱谁是炮灰了。忍不住偷偷和老伴交流:“差不离了,真差不离了!小丁说的时候我还不信,这会儿一看,一准能成!”
厉父也难得地呵呵笑起来:“我早就说他俩合适,之前白白耽误了那么多年,差点就错过了。”
厉母拍拍自己的脑门:“都怪我这老眼昏花的,璟文中意娇娇那么大的事儿都没看出来,还是小刘这老侦察兵的眼神好啊。”
“行了,快去做饭吧,以后就是你儿媳妇儿了,再给你生个大胖孙子,天天让你看个够!”
厉母掩着越咧越大的嘴角:“儿媳妇儿啊,大胖孙子,啧啧,那敢情好!”
厉父眼神炯炯:“看把你美的!”
“废话,你就不想要大胖孙子啦?”
刘思娇在听到“大胖孙子”这几个字的时候不禁脸都要绿了,她正犹豫着和人分手,家长连孙子都想到了,再这样下去,伤害恐怕会更大吧。
可什么时候提出来,怎么提,都在考验着她的勇气。她的心肠软,看到别人对她好,拒绝的话就很难说出口,可伤害便在这样的迟疑里越来越深。
好不容易两个老的收起兴奋围上围裙,刘思娇乖巧地探过头来:“伯伯伯母,忙什么呢,我来帮忙吧。”
“不用不用,你和璟文坐着看电视,有你伯伯帮我就行!”
相比之下,刘思娇更不愿意单独和厉璟文呆在一起,手一直被握住不说,连腰也被轻轻揽着,挨得极近,大腿磨蹭着大腿,看他那架势,恨不得把她抱在怀里才安心。腰间搭着的手掌隔了薄薄的上衣,掌心的热力传递过来,让她如坐针毡。
从来也没有这样被当做客人一样招呼着,她卷起衣袖又拿过一个围裙:“伯母,以前我不是都帮你洗菜的嘛,现在和以前没什么不一样。”
厉母想想也对,两家熟得跟什么似的,不用把对付初次见面的未来儿媳的那种客套用在她身上,心里不禁对刘思娇的喜爱更多一些。飞快朝老伴使了个眼色:“那你帮我剥冬笋吧,你伯伯原来一个同事去了趟浙江,回来给我们一大包冬笋,可新鲜了,待会儿给你炖汤喝啊。”
厉父被赶出了厨房,朝迎面而来的儿子摊了摊手:“君子远庖厨,咱们走吧,不管她们了。”
而厉璟文看着自己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女人在厨房里忙进忙出,心中不由滑过一道暖流。
午饭过后,二老雷打不动地午休去了,厉璟文拉着人进了自己的卧室:“娇娇,你要不要睡一下?”
睡和不睡都是个错,她索性问:“你睡吗?”
“你睡的话,我陪你。”
她的视线落在他微敞着的衬衫领口上:“好吧,就睡一会儿。”
睡觉还可以装装死人,要是面对面呆着她保不准再也忍不下去。被子只有一条,她没的挑,只尽量缩在最边缘的地方。厉璟文脱了羊毛衫,睡在她身边不远的位置上,距离那样近,稍微一点动作都让她心惊肉跳,这会儿他要是伸手过来摸了什么不该摸的地方,她肯定会跳起来大叫的,好在他什么动作都没有。
梁山伯和祝英台同床的时候不是会在中间放一碗水吗,现在的席梦思那么软,挪个身那碗水就翻了吧,放块石头才稳当呢。
她背对着厉璟文,拿被子裹得牢牢的,虽然闭着眼,可毫无睡意。男人的呼吸几不可闻,她却知道他肯定也没睡着,那么自己一刻都不能放松警惕。自从她心里有了芥蒂之后,不适的感觉越来越明显,简直到了连拉手都无法忍受的地步,心理作用果然强大啊。
她已萌生了退意,也承认自己用情不深,否则他能等她那么多年,她就不能为了他而努力克服忍耐吗?如果换了厉璟文就一定会无所顾忌地坚持着,而她就是个懦弱的胆小鬼,被吓了几次就再也不愿试一试了。
在这样剧烈的思想斗争里她居然睡着了,最后是被脸颊上痒痒的触感惊醒,在意识到那是什么后,她莫名升起一股怒火:“你干什么!”
男人贴在她脸上的嘴僵住了,而后缓缓退开:“你醒了。”
刘思娇翻身撑起双臂,狠狠瞪了他一眼,就直接掀被下床了。厉璟文在床沿上坐了良久,才自嘲般笑起来。
母亲和她的对话自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