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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首图的时候正好赶上艺术品拍卖会的展品展示,对于平民百姓的刘思娇来说,那些都是只能在电视里见到的稀罕物,没有理由不去见识见识,就拉着厉璟文挤了进去。有像齐白石、吴昌硕、徐悲鸿、刘墉、老舍、郑板桥这些大师的字画,还有很多玉雕摆件印章之类的把玩物,因为尚未开拍,展品都放在柜台里供人欣赏,她也算是借着别人拍卖活动的机会大饱眼福了。
逛了几个柜台,兴趣就发生了转变,她开始关注每件展品下标注的价钱,常扯着厉璟文的衣袖小声嚷嚷:“这也太贵了吧,我数数几个零啊。”
厉璟文直接告诉她:“七个零,你可以看中间的逗号嘛。”
“把零去掉我就能考虑考虑了。”
“把零去掉还能轮到你买吗?”
刘思娇送给他一个白眼:“yy一下不行啊?”忽然看到一堆人簇拥着某个柜台,硬挤进去一看,原来是卖珠宝的,“这个相对便宜点,但我还是买不起。”
那么大一颗红宝石戴在指头上会不会抬不起手来啊,刘思娇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纤细的无名指,男人的目光也随之落了上去,她的手指又细又白,还是光秃秃的,要是有了戒指的点缀肯定非常漂亮:“如果我有钱,一定给你买一个戴。”
她莫名又红了脸:“说什么哪,这么贵,得白干多少年啊。”
极喜欢看她脸红的样子,粉白的皮肤上透出胭脂无法比拟的自然红晕,他就忍不住想要摸一摸亲一亲,却不知女孩已经在肚里埋怨了好几句:他怎么也会说甜言蜜语了,还我冷艳高贵的厉璟文来!
这天他们索性没有进图书馆,逛到了著名的潘家园旧货市场,天气不错,铺位很多淘货的更多,那些不知是真是假的古董琳琅满目摆成一溜,不少人拿着放大镜蹲在地上淘宝。
两个外行人挤在人堆里看热闹,刘思娇只管那宝贝漂不漂亮,很快就有人来忽悠她了:“小姑娘看看这个元青花荷塘月色大盘吧,看这器形,看这釉色,看这青花!”
“元青花?”这玩意不是超级贵的吗?还荷塘月色……
厉璟文看了看标价:“是你烧的元青花吗?才几百块。”
刘思娇噗嗤一声笑出来,眼见人家要变脸,忙攥着厉璟文躲入人流中:“哎,你干嘛这么较真儿啊,潘家园本来就是假货多真货少,大家不就淘个乐呵嘛。”
“嗯,我就怕你真看中了。”
“我有那么傻么?”她鼓起脸很不以为然的样子,电视上那么多鉴宝节目,她还会不知道元青花是非常罕见的宝贝吗。
厉璟文笑了笑,那意思不言而喻,刘思娇嘟着嘴轻轻掐了把他的手心。刚才他以人多怕她走丢为由一直抓着她的手,这只手暖热了再换上另一只,她连手套都不用戴就暖融融的,这火炉可真管用。
刘思娇逛着逛着又看中了一对异形连体铁核桃,网纹密布,纹理清晰,一个双连体,一个三连体,最大直径足有五厘米,真好看真可爱,就是价钱不太可爱,居然要28888,刘思娇看得眼睛都移不开:“你说它怎么就能长成这样呢?”
“人是怎么生出连体婴儿的,它就是怎么长的。”
什么事情被他一解释就一点没意思了,刘思娇悻悻放下核桃,又在隔壁核雕的摊位上驻足了良久,因为这让她想起了初中的语文课本里一篇很出名的《核舟记》。最后男人掏钱给她买了个年年有鱼的橄榄核雕,和三哥的木头小人一起挂在了钥匙圈上。
十二月的一个周五,按惯例约好第二天的见面,可周六一大早却收到短信说有事不去了。刘思娇觉得蹊跷,按理他不会这么没有礼貌,只发个短信就取消了约会,便打了电话过去,嘟嘟声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她听见男人轻唤了声:“娇娇……”
几个月来听惯了他温和地喊她的小名,最近更是放任那声音里带了几丝柔情,可她还是听出了问题:“你今天要忙工作吗?不是在图书馆也可以做的吗?”
“……要和美国人开个电话会议。”
“哦,咱们和美国西部时间相差16个小时,那到十点也就结束了吧?他们也要六点下班的哦。”
“……”厉璟文没想到她还真的去查过时差,一时有点接不上话,总不能说对方是在时差达到18小时的阿拉斯加或者夏威夷吧。
“十点之后还不能出来吗?”她故意问着,没有听错,声音确实比平时更低沉更显疲惫。
他顿了顿还是说:“十点就不出去了,还有点别的活要忙。”
刘思娇开始较真了:“十点怎么就不能出去了,离的那么近,你过来很方便啊……”她忽然灵光一闪,“你在你家里,昨晚没回合泰苑?”
以前周五下班后他都会回到父母家,以备第二天接她去图书馆,可这次既然连家都没回,说明昨天就不打算今天和她见面了。如此一想,她有点不太舒服,男人果然嗯了声:“昨晚上也挺忙的,所以就没回去。”
人家都说到这份上了她还能逼着人出来不成?怏怏挂上电话,刘思娇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如果他昨天就没想着约会,那为什么又要回复她的“老时间老地点”呢?她一边拖地一边琢磨着,这人的毛病之一就是太会忍,肯定有什么没说的,嗓子都有点哑了,估计是太辛苦了,连出门的劲头都没有。
说来说去还是有点不放心,她匆匆拖完地,和老妈打了声招呼就要冲出门去,刘母叫了声:“是上璟文那儿去吗,他有事忙你就别吵到人,懂事点儿帮忙做两顿饭啊。”
现在还早,做饭的事不急,先看看他出了什么情况才是要紧的。等她跳上地铁才觉出心跳有点快了,这担心来得太突然,她有种不好的预感。昨天下午的寒潮让整个帝都银装素裹,气温下降了好几度,周围尽是咳嗽声,她渐渐皱起眉头,那家伙不会是感冒了吧。
到他家的时候只觉一股热浪袭来,暖气开得极热,足有二十多度的样子,她顾不得脱羽绒服凑到男人跟前一看,果然两颊有不正常的嫣红:“你发烧了?”
“38度,不算高。”看见她的时候,厉璟文的眼睛里明显有了神采,可仍然掩盖不住淡淡的疲累。
她转头朝主卧看去,床上铺开的厚被子,还有上面架着的本本还亮着:“38度是不高,可你再工作下去就要变48度了!”
“体温表最高是42度。”
刘思娇瞪着他:“快回床上躺着,身上是不是很冷?你昨天冻着了?就算开车也要穿多点啊,一冷一热最容易感冒了。”
嘴角不显眼地往上挑了挑,他乖乖上了床:“我没什么不舒服的,发这点烧估计下午就好了。”
“你没不舒服干嘛把暖气开那么热?没看见我身上就只剩一件衣服了吗?”刘思娇丝毫没注意自己的话有多么惹人遐思,男人的目光在她上身薄薄的一件打底衫上转了一圈,藕荷的底色衬得皮肤极白,贴身的款式更是将女性的曲线勾勒而出,两条细长的腿上裹着黑色的修身打底裤,外套烟灰色的毛呢裙,很是青春俏丽。
他觉得室内的温度更高了,有点烈火烧头的感觉,刚想拿起笔记本转移下注意力,却发现女孩突然安静下来,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床头柜上一本红色的小本子静静摆放着,他不由抿了抿嘴。
那个东西他昨晚回来的时候从包里拿出来就直接丢在了床头柜上,还没来得及收起来,上面赫然五个黄色的字:无偿献血证。刘思娇猛地抬头:“你昨天是献血去了?”
他没有回答,这样明显的事她都懒得问第二遍,谁会没事干把献血证拿出来欣赏的?她拿起来翻了翻,发现他从大学开始就陆陆续续献过几次,到现在也有五六次了。
“你不要命啦!”
“没那么严重,只献200cc……”到了年底,哪个部门都开始为年终的绩效打算,连血站也不例外,现在自愿献血的越来越少,都是靠硬性分配到各个公司的名额来勉强达到预定的指标。他见别人都不愿献,就自告奋勇顶了上去,原本也没什么,谁想到最近一直工作忙,睡眠有些不足,被寒风一吹竟然发起烧来。
“你不知道献血以后容易疲劳容易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