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嗜兑陨稀A跛冀坑械阏ι啵伤钦庑行剿雇Χ啵乔芭哑癫皇强鞔罅耍侵中“琢炜醋欧绻猓兰凭捅人墓ぷ矢叩悖簿褪瞧骄阶笥摇�
厨房里干干净净,灶台上连个锅都没有,看来根本没打算做饭,在冰箱里翻找一下,只找到几颗土豆,还有一把蔫了的空心菜。她叹了口气,考验自己的时刻到了:“只有这些了,吃这个行吗?”
厉璟文双手插在裤袋里倚在厨房门口,像被夺目的灯光刺得眯起双眼,女孩小心翼翼的笑容和眼中真诚的好意让他胸中涌起一波又一波的狂潮。
作者有话要说:发现父母的好处就是把那些文哥不愿意说和说不出口的话都说出来,哈哈
刘思娇对文哥的误会和不满非常多,所以同样一件事就会和其他人的看法截然相反
☆、为难(下)
看她围上围裙淘米煮饭,用淘米水泡上空心菜,土豆切成丝泡进水里,又因为切蒜刺激得泪眼蒙蒙。这一切不敢想象的美好突然奉到眼前,他的手在裤袋里紧握成拳,一颗心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砰然跳动。
她的动作很快,一盘清炒土豆丝,一盘蒜泥空心菜,一大锅重新加热过的猪蹄,半个小时不到,饭菜就上桌了。
“菜那么多,一起吃吧。”厉璟文接过她盛的饭,似客气了一句。
“不……了,我在你家吃过了。”笑话,要她和厉璟文同桌吃饭,那饭还咽得下去吗。
“你吃得早,现在应该饿了。”
拜他的乌鸦嘴所赐,肚子果然咕咕叫起来,刘思娇有点尴尬,这时候再说不吃是不是太矫情了?她摸摸半瘪的肚子屈从了无可奈何的生物本能。
盛了半碗饭坐在他对面,把菜又往他那边推了推:“你多吃点,蛋白质、维生素,都是你要补的东西。”
他第一筷子却是夹了块猪蹄放进她碗里:“辛苦你了,娇娇。”
刘思娇瞪着那猪蹄愣是下不去手,胡乱夹了几根空心菜塞到嘴里,一吃才惊觉不对劲:“啊,我忘了你不能吃蒜的。”
把碗端到跟前,她小心把蒜捡干净拨到一边,厉璟文看着此刻神情专注的女孩,一缕发丝垂到眉心,一晃一晃的,他的心立时柔软下来。
空心菜被重新摆到面前,他很捧场地吃了几大口,还有土豆丝也是不停往碗里夹。刘思娇皱眉:“你,你多吃猪蹄啊,伯母做的很好吃。”
他当然知道母亲的手艺,可喜欢的女孩为了自己洗手作羹汤,那滋味远胜世上一切美味。
刘思娇见他挺喜欢自己做的菜,心中的畏惧渐渐被喜悦掩盖,也有胆子说话了:“你平时不做饭吗?那晚上吃什么?”
一般公司也就提供午饭吧,看他那架势晚饭估计也就草草解决了,怪不得厉母成天不放心。
又夹过来一块猪蹄,厉璟文示意她快点吃:“公司早中晚饭都有免费提供的,早饭是十块钱标准,午饭和晚饭是三十。”
“哇,这么好!”她有些眼冒红光,三十块估计比她家里都吃的好了,外企还是有不错的地方啊。
厉璟文的嘴角挑了挑,一碗饭已然见了底,刘思娇赶忙示好:“我来盛吧。”
他的胃口这么好表示她服务得周到,回去一定能得到老爸的嘉奖了。
“你的嗓子好像还是没好全啊。“她比划了一下喉咙的位置。
“是不是很难听?破锣一样。”
“没有没有。”她怎么敢当面说厉璟文的坏话,况且听得多了,那样微微沙哑的嗓音也觉别具魅力,“呃,你这嗓子唱摇滚岂不是正合适,别人还要故意装出来,或者去动手术。”没听过几首正宗摇滚的娇娇同学想当然说道。
他没有很快回答,很久之后才说:“唱歌怕是不行了。”
又一次触及他的痛处,刘思娇暗暗咬牙,小脑瓜飞快转动,想想还有什么好说的:“嗯,听伯母说你在赶进度,周末都不回去,大家担心你呢。”
他抬头定定看她一眼,整张脸暴露在头顶炫目的灯光下,疤痕处的起伏阴影格外明显可怖,刘思娇本来对着他的额头说话倒挺顺溜,这会儿乍然看到有点吓人的场景,一口饭噎在嗓子眼咳得眼睛都瞪直了。
厉璟文任她咳得昏天暗地愣是一点动静都没有,端着饭碗的左手拇指紧紧扣住边缘,手背上已是经络直冒。刘思娇被他如利剑般的眼神骇到,连咳嗽的声音都尽力憋着,一双大眼越发像小兔一样楚楚可怜。
他生气了。
直觉告诉她,因为她被吓成这副窝囊样,居然把厉璟文给惹怒了。她知道很不应该,可那也是该死的生理反应啊,刘思娇很委屈,谁叫她胆小嘛,连不是恐怖片的悬疑片都不敢看的。
压抑的咳嗽声,外加盈盈带泪的双目,厉璟文还是起身给她倒了杯水。望着女孩抱着杯子小口小口喝水的模样,他很想说,他并没有生气,只是有点难过,可难过的原因也是不能让人知道的秘密。
刘思娇很想拔腿就走,那抹药什么的恕她无能,还是请四位领导另派贤能吧。可被人盯着后背的滋味实在不好受,连洗个碗都怕摔了。
她决定做最后一件事,为今晚划上一个不太完美的句号:“吃点水果吧,你喜欢吃什么?”
他没有回答,她一早就发现他家里不但没有储存什么食物,连水果也没有,就直接替他决定了:“晚上吃苹果不好,还是吃芒果吧。”
她其实有点生气,一生气连说话也不结巴了。凭什么吓着她了还朝她瞪眼睛,难道她是故意的吗?
几下撕开皮塞到他手里,他二话不说,一口一口吃了。等他吃完,刘思娇霍然起身:“我要走了。”
“我送你。”
“不用,现在还早,有地铁。”她拒绝得很干脆。
拎着保温瓶穿上鞋,丢下个再见就跑了,连在他面前等电梯都不愿意,索性又一溜烟跑下了九楼。被外面的凉风一吹,心里才舒畅起来,暗想:以后这活可别揽过来了,真是要死人的。
回去后先到厉家交差,父母还在津津有味看电视呢,一看才八点多人就回来了,忙问:“娇娇怎么这么快?帮璟文干什么了?”
刘思娇想起重要任务之一的抹药没有做,心里不免打起小鼓:“嗯,就煮了饭,炒了两个蔬菜,然后洗碗,然后给他吃了个芒果……”
“什么,芒果!”厉母跳起来,“璟文芒果过敏的啊!”
“啊!”刘思娇无措地看向自家老妈,“我,我不知道他会过敏。”
刘母过来戳了戳她的额头:“怎么不记得你文哥芒果过敏呢?不过嫂子啊,璟文怎么也会吃下去,奇怪。”
刘思娇想起当时自己的态度,很是粗鲁不容人拒绝,当下便苦了脸。刘父则直接朝门口一指:“还不快去看看!”
她话都没敢说,飞一般往地铁站奔去,过敏可大可小,严重的甚至会致死,希望他仅仅是长几个包而已。
一路脚不停息,硬是刚过九点就到了,气喘吁吁敲开了门,厉璟文只开了盏小壁灯,昏黄的光线下,高大的身影透露出一种淡淡的疏离冷漠,刘思娇顾不上别的,这角度看不清他的脸,只好问:“你没事吧?”
“怎么?”
点开大灯仔细朝脸上看去,果然两颊有小红颗粒,她摸了摸:“会不会很痒?嘴巴呢,痒不痒,麻不麻?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拉住她的手:“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喜欢看她为自己着急,也喜欢她无所顾忌触碰自己的样子,只是长几个包,就能换来她的真心关怀,又有什么不值得的。
“还说没事,疙瘩都要长到疤上了,其他地方还有没有?”刘思娇一边喘气一边上下打量着,可惜他穿着长袖长裤,目光所及也只有脸上的几个红点。
“真的没事。”
谢天谢地,他总算没有发热头痛甚至晕厥,丘疹而已,还不致让她死在老爸的无情眼风之下。
“对不起对不起。”她习惯性地双手合十,心里难免十分懊恼,为什么总做一些伤害他的事,自己这智商遇上他就减半成弱智了。
厉璟文给她倒上杯水:“你怎么会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