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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马上闻到了一股和狗血不同的、新鲜淡雅的腥味。
我回过身来,看见宋晨辉的女儿站在我面前,惊恐地看着我。我摸摸我的后腰,那刀子竟然插在那儿,很深很深。小孩子怎么有那么大的力气?
我问小女孩:〃你扎我干吗?是为了给狗报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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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咬鬼 文/清明与谷雨(1)
小女孩点了点头。
宋晨辉像疯了一样冲过来,一把把女儿拖到身后。他搂住我,脸上全是泪水。他把刀从我身上拔出来,说:〃你是我杀的,你是我杀的,和我女儿没关系。〃
我马上就感到喘不过气来了,因为他割断了我的喉管。我完全知道他下一刀要干什么,我是怎么对待狗的,他就会怎么对待我。
〃我对你是真心的。〃他说,〃我只不过是不能说出来罢了。我不想杀你的,可你毁了我的女儿。〃
我笑了,我想说用不着这样,我无所谓,但我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刀锋从身体上划过,我第一次看到了自己的心。它很可爱,像一颗鲜艳的草莓,轻巧地跳动着。
我最后的想法是,人能看到自己的心,那可真是巧了,但这和爱情没什么关系吧。
咬鬼
文/清明与谷雨
夜幕下的都市像一头沉睡的怪兽,
收拾起白日里的狰狞面目,
在夜色掩映下,
多出了几分安静与慈祥。
但此刻我却被一种深深的恐惧感包围了,
原因是我竟然被人绑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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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下的都市像一头沉睡的怪兽,收拾起白日里的狰狞面目,在夜色掩映下,多出了几分安静与慈祥。但此刻我却被一种深深的恐惧感包围了,原因是我竟然被人绑架了。
我的双手被反绑着,坐在一张破椅子上,腿被绑在椅子腿上,我用几乎哀求的声音问:〃大哥,您是不是抓错人了?〃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无脸男人。他没有脸,也没有鼻子和嘴巴,甚至没有头发和耳朵。他的脸是一张四四方方的肉块儿,又平又亮,好像是刚从热锅里捞出来的肉方。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恐怖的脸,所以我不敢直视他。
〃你叫朱小陆,对吗?〃无脸人的声音很怪异,空洞且嘶哑。
〃是啊,我只是一个与世无争的穷学生,我爸是一个偏远小县城粮食局的普通干部。〃我觉得我有必要赶紧表明身份,以免被他误会成我是某个石油或者房地产大亨的后裔。
〃那就没有抓错人,〃无脸男人面无表情地说,他的嘴巴是一个扁洞,没有嘴唇。说话的时候,洞口一张一合,非常诡异。
〃大哥,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您干吗要跟我过不去呀?〃我无法分辨他的年龄,所以只有以〃大哥〃相称。
无脸男人狞笑,〃你是没有惹过我,但是,你却伤害了一个女孩儿。〃
一听这话,我就心虚了,我性格懦弱,从没有结过任何仇家。但是唯有女人是我的致命伤,我确实在有意无意中曾经伤害过几个女孩子,尽管我并不想伤害她们。
无脸男人很奇怪地从房间角落里搬过来一张落地镜,放到我面前。于是,我整个人便被映入镜子里。〃你这张脸挺英俊。〃无脸男人喃喃地说。我有点莫名其妙,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我这张脸很丑,对吗?〃无脸男人又喃喃地说。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吞吞吐吐半天,才试探着说:〃大哥长得也不算丑,挺。。特别,挺威武的。〃
无脸男人没有理我,而是继续说:〃我会让你亲眼看着,再过几分钟,你这张脸,就会和我这张脸一模一样。〃无脸男人说着,从旁边茶几上拿起一个注射针管来,里面盛有乳黄色的粘稠液体。
我被吓得魂飞天外,赶紧说:〃大哥您等等,咱们有话好好说,我到底到底伤害着哪个女孩儿了?请您告诉我,我一定改过自新,您让我怎么着,我就怎么着,可千万别毁我的容。〃
无脸男人狞笑着,笑的时候,一张肉方脸皱成了核桃皮。他不容分说地径自操起针管架到我的鼻梁上。他轻轻推动活塞,有一滴粘稠的液体从针头溢出,滑落到我的鼻梁上。然后,可怕的一幕便发生了。我的鼻子开始融化,像腐烂的脓疮,流出恶黄的汁液,顺着嘴角开始向下滑落。
〃大哥别这样,求您了,快放开我,快点,要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语无伦次地叫嚷着、挣扎着,猛然用力,从椅子里跳了起来。
一身冷汗,原来我又在做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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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节:咬鬼 文/清明与谷雨(2)
最近我常常做这种荒诞不经的噩梦。在梦里,经常会有一些奇形怪状的人,说是要替某个女孩儿来报复我。医生说我之所以总做噩梦,主要是因为我有比较严重的神经衰弱症。
屋子里一片漆黑,我胸口一阵发闷,睡在身旁的叶青的胳膊又压着我胸口了。听人说,睡觉时有东西压在胸口特别容易做噩梦。我有点恼火,把叶青的胳膊推到了一边,可是随即她的胳膊又缠过来,不偏不倚压在我胸口上。
我决定翻个身,躲开叶青的纠缠。可是,就在翻身的一瞬间,我看到了一个奇怪的景象。一双泛着银光的眼睛,在漆黑的卧室里像是两团鬼火,直勾勾地盯着我。这眼睛像是猫眼,在暗夜中显得如此诡异。见鬼,我可从来都没养过什么猫。
我急忙哆嗦着按亮了台灯,然后猫眼不见了,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双新月般弯弯的小眼睛。这是叶青的眼睛,她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以手支腮,若有所思地望着我。
〃怎么回事?〃我惊魂未定地说。
〃怎么啦?〃叶青茫然地问,〃你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刚才你的眼睛。。怎么会放光?〃
〃你做噩梦做糊涂了吧?你的眼睛才放光呢,〃叶青吃吃娇笑着说,〃并且还是放那种色迷迷的光。〃
〃不跟你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我有点急了,沉声说道。
〃我也是认真的呀,〃叶青笑眯眯地看着我,说,〃你刚才在做什么噩梦呢?一个劲儿地手舞足蹈,都把我给弄醒了。〃
从认识她到现在,叶青说话的语气似乎从来都没有改变过。她好像压根就不知道什么叫郑重其事,无论说什么话,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显得高深莫测、难辨真假。这样的女孩子,还确实挺少见。
她死活不肯承认眼睛放过光,我也拿她没办法。关了台灯,一切恢复正常,根本就没有那双会放光的眼睛。也许真如叶青所说,我是睡迷糊了吧?我有点不敢确定。
2
我今年大三,叶青是我的第十任女友,市图书馆的管理员。相处了没多久,她就搬到我在校外租的这套房子里了。
大学三年间,我身边的女友换了一大堆,走马灯似地轮换。说真的,我喜欢她们中间的每一个人。但是,每一个又全都不是我最喜欢的。我总觉得,我所喜欢的那个女孩儿,还没有出现。不过,早晚有一天她会来到我身边。叶青说,我这种心理是典型的妄想症。哈,妄想症就妄想症吧,总比什么想法都没有好吧?
叶青是个海南女孩儿,普通话说得蹩脚至极。她比我大三岁,但是长得却比我显年轻。海南日照充足,那里的人们皮肤多为栗黑色。不过叶青不同,她很白,肌肤细腻,生得像是一位江南水乡妹子。但是叶青有一个明显的缺点,那就是眼睛太小,特别是笑起来时,眼睛几乎眯成了两条线。
正午时分,阳光明媚,我觉得脑袋微微有点眩晕。我略微弓着腰,一步一喘气地朝着市图书馆走去。阳光烤在后背上,灼热得发痒。图书馆离我的住处不远,坐落在一片平缓的山坡上,周围有一些巴洛克风格的老房子。
〃喂,小伙子留步,等一等。〃身后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后面追来一个穿灰褂子很瘦的老人。他一边小跑,一边朝我招手。我又扭回头四顾看了看,空荡荡的山间公路上再无别人,这才确信老人是在跟我说话。
〃怎么啦?〃我一边问,一边打开脑海里的搜索引擎,飞快地搜索了一圈,然后才确定我真的不认识眼前这位老人,于是便茫然地问,〃有事吗?〃
〃小伙子有没有时间,我跟你说几句话好吗?〃老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