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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老臣说道。
“还有此事?本君倒真未听说,那也算是将门之后了。看来我天凤的男儿有气量啊!”伊森佯装惊讶的一番话,又举杯邀请韩亮,共饮了这一杯。
韩亮是心里恨极了伊森那虚假的演技,他这是在离间军心,但在他人的土地上,这杯酒必须喝。他知道身后的团队开始离心了,本就因为身份,在西凉也是万般猜忌,而今这一往事传出去……
“上次能大获全胜,还要仰仗韩丞相的通融啊!本君听说,当时还是你提议打游击战术的,也正因为此,天凤的将士们少流了不少血啊!”
伊森根本不给韩亮缓冲的机会,紧接着又是一记重拳。这种模棱两可的话语,进了西凉人的耳里只有愤恨,韩亮是内奸!
“皇夫可是怪我?因韩某人,让天凤的将士们受冻挨饿了三月余,几乎到了奔溃的边缘,这才放弃了继续攻打西凉的战役。”韩亮在做最后的挣扎,若此时不说清楚,那么出了这个宫门,他韩亮便就是西凉的国贼了。
“莫须有的事!若不是当初天凤遭内乱,本君派去的军粮够漠北大军使用半年的了。完全不怨韩丞相,那是天凤内部问题。”伊森佯装不懂,更加认真的在为韩亮澄清。
韩亮在心底哀叹: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今日之事怕是说不清楚了,不过哪有如何?爹爹当初可是救了屠可汗一命,这才被特许进入西凉安家落户的。即便他如何离间,只要屠可汗不疑心,一切都是枉然。
“时候也不早了,各位爱卿好好陪陪使节们,本君该去歇息了。”伊森笑着起身,将杯中的余酒一口饮完,然后摇摇晃晃的下了凤台,向着大殿门外行去。威龙几步上前,护着他,以防他摔倒。
“啊,对了!那次救屠可汗一事,可得谢谢本君呢!”伊森微眯着双眼,醉态尽显,似是什么话都会说出来,给西凉人的感觉便是,这个皇夫还是嫩了些。
韩亮本是起身恭送他离开的,在听到他那句模棱两可的醉言,当真是被吓的一屁股坐椅子上。日后我韩亮怕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出了泰和殿,伊森直直向着永寿宫行去,直到进了永寿宫的寝宫内,他才没了醉意,笑着对威龙说:“没事了,下去休息吧!告诉宫里的下人们,就说皇夫喝醉了,吐的一塌糊涂,一直在胡言乱语。”
“是!属下明白!”
待威龙退出去,伊森便在软榻上和衣躺下了。虽是没有醉,但确实有点晕了。
奚宁匆匆来到永寿宫,听威虎说伊森喝的烂醉,她便担心不已。跨入伊森寝宫,一股酒气扑面而来,她扫视屋内,看见伊森醉倒在软榻上,身边也没个下人伺候。她轻轻走过去,小声唤道:“伊儿!”
伊森一动未动,眼睑轻颤,似是想醒来却睁不开眼。
“没事,伊儿,我抱你去床上睡,躺在这里会着凉。”奚宁用了一分内力抱起伊森,来到床边,为他褪去衣物只留里衣。伊森能感觉到奚宁的温柔,小心呵护的心意他懂。奚宁将一床锦被拉开,盖在伊森身上,这才坐在一旁望着他的睡颜。
“不能喝还喝!戏是演足了,自己也难受!”奚宁轻轻抚上他微烫的脸颊埋怨道。
“宁儿心疼了?”伊森拉住她的手放在脸上,用她的手不断揉搓自己的脸。
“嗯!心疼了!这下心里舒服了?”奚宁好笑的望着伊森小孩子气的模样。
“不舒服,我心口疼!”伊森嘟着嘴,指指自己的心口处说道:“宁儿疼,我也疼!”
奚宁实在受不了这样的伊森了,不知道是因为肉麻还是自己心里的甜蜜,她附身含住他嘟起的唇,又不知足的用灵敏的舌撬开他的贝齿,慢慢将他的舌引出来,轻轻一咬。
“嘶~宁儿,疼!”伊森紧紧蹙眉,舌头微微伸出。
“叫你肉麻!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奚宁笑着说道。
“啊?肉麻?鸡皮疙瘩?”伊森被稀奇的话语彻底惊醒了,心想着,宁儿说话越来越难懂了。
“这……说不清楚。你还难受吗?要不要喝点水?”奚宁轻声询问,伊森小白兔似的乖巧模样点点头。
正在奚宁转身去倒水之时,房间中闯入一股陌生的气息,她立即警觉的后退,护着床上的伊森,视线紧紧锁定在屋内的黑暗阴影中,一个黑影就那么突兀的凭空出现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十三章 流亡河
宛如老久的黑白电影,黑暗中的人影虚晃了几下,待完全站稳时才看到警惕着他的奚宁。
“好灵秀的女子!”来者不由惊奇道:“你是何人?”
“怕是前辈弄错了地方,你可是在朕的土地上,该问这话的人可不该是你。”奚宁拉住试图要挡在她身前的伊森,直视着来人说道:“前辈何人?”
“哈哈……好!”老者莫名其妙的一个“好”字,奚宁更是不懂其中深意了,但面上却表现的很是处变不惊,这演戏她可是行家。
“好!我族有救啊!”来者在黑暗中张扬的狂笑,那声音阴森至极,使人不由要打个冷颤。
“不许你打宁儿的注意,有什么冲我来便是。”伊森心尖微颤,从身后抱紧奚宁的腰,揽进了怀里。
“你可容我们逗留多久?到何处去寻你?”奚宁镇定自若,既然无法逃避,那便面对。
“好!你可以待到你的夫郎生产完,但是城中已经有邪派的巫族人寻来了,你要保护好族长,在没有到流亡河之前,不得再暴露火焰体一事。将这颗药丸喂给小伊诺,可以压制她火焰体的爆发。”那阴森的声音依旧使人毛骨悚然,即便他的每一句都是为了她们考虑。然而,只是一个远在他处的虚影,就把奚宁身边的事情了如指掌,何其恐怖?
“流亡河?你在说笑。”伊森激动的说道,面上的紧张之色使奚宁一阵担忧,莫非流亡河比死亡谷还要恐怖?
“它没有世人所说的那般不可靠近。我们炙巫族一直都住在那里。”阴森的声音依旧带着寒气。真的没办法使人对他放松警惕。
“前辈如何称呼?还有你所说的邪派巫族人。朕如何辨别?”奚宁的脑袋在尽可能的运转,真的想把所有的事情都考虑周全,不能让伊森有任何的闪失,她稍一停顿,继续说道:“去了炙巫族你想让伊儿做什么?为何你族一定需要他的能力?”
“我的时间不多了。我长话短说,需要接任族长,带领我族走出流亡河,若他嫁的女子不是你。或许性命堪忧,但他找了你,那就会万无一失。”老者的身影开始晃动,他最后扔了一句给奚宁。
“我是他的祖父,绝不会使其有生命危险。”
待黑影消失,伊森跌坐在椅子上,紧紧握着的拳头微微颤抖。奚宁轻轻握住他的手,用眼神鼓励他放松。
“宁儿,他不可信!我不信他!爹爹去世的时候再三交代让我不要相信任何人,特别是炙巫族的人。他说炙巫族中没有亲情。”伊森深吸一口气。压住愤怒,继续说道:“而今他想用亲情来说服你我。”
“傻瓜。除了你们,谁说的话我都不信。此事我们若不去面对,伊诺会受到威胁,作为父母,我们有责任承担。而且,与其让敌人在暗处虎视眈眈,还不如正面交战,至少不会造人偷袭。这事怎么说来都需要解决。”
奚宁将伊森揽进怀里,伊森的头贴着她的腹部,她的手轻柔的抚摸他的脸颊,给予他安慰。
流亡河地处青赛边界,相传,那是黄泉路旁的忘川河流到了人间。夜里会听到冤魂哭泣的歌声,会彻夜彻夜的响。河岸上是大片的桃花林,每年的桃花开的都是血红色,到结桃的时候,桃花败落飘零之时,那‘流亡河’的水就会涨到岸上,把大片大片的桃花带走。
伊森细语讲述,奚宁窝在他的怀中静听。
“这都是传说,不可信的。”奚宁不以为然的说道。
“嗯,这确实不可信,然而,流亡河就像是突然出现在了那里,没有源头,没有交汇地,全长三千余,宽三丈许,方圆三千顷无一活物,如何计算都透着诡异。每年三月滚滚岩浆会灼烧河道三天,从来没有人敢靠近那里。”伊森尽可能的把知道的搜出来说与奚宁听,一则是想要打消她同去的想法,二则若真去了,也好有个心里准备。其实他想发生的是第一种,见奚宁窝在他怀里不动声,便继续说道:“宁儿,如果我一人去,伊诺也不至于同时失去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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