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说计谋,讲究的是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乱动;可人家呢,她累的连动都不想动,他倒上蹿下跳,唯恐别人不知道他是个异类。他俩算不得敌人,都是异世的一缕孤魂,可彼此都还没摸清对方的底细呢,有必要心急火燎地就要认亲似的氛围吗?
在宫里,讲究的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贵妃就这么上一眼下一眼,左一眼右一眼,可把木墩儿给看毛了,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卧槽,他的智商怎么不在线?!
她这么看他是几个意思?
木墩儿心潮澎湃,他在社会上也算混的有头有脸的,什么世面没见过,什么困境没遇到过?怎么穿越到了这儿,身子缩小了好几倍,连脑子也感觉不够用呢?完全体会不到对方将有的任何意图啊。
“尊驾?”
“我就想知道,您是怎么看出来的?”
贵妃勾着唇似笑非笑,“太简单不过了。”
“没请教?”
“一个大人和一个孩子,最根本的区别在哪儿?”贵妃自问自答,“是眼神。大人无论怎么装,经历多了,眼神也就不那么纯粹了,掺杂了太多东西。”
其实根本不用他过多暴露什么,一个眼神而已,就把他卖到爪畦国。
她前世虽然没孩子,可老皇帝有啊,所谓的龙子龙孙给鱼甩子一样多,站一块儿连老皇帝自己都认不全。
宫里的孩子懂事比常人更早,哪怕是三五岁的孩子,打眼一看就能从眼神里看出很多,成长的痕迹十分明显。
……当然,她才不会说他唱的那个什么苹果是给他暴露出来的元凶。
她在宫里自然是什么都吃过,什么好吃什么,可是民间却是不一样,相隔百里地都可能一辈子没吃到那里的食物。开始时她还只是听听就算,后来问柴海棠才知道这地儿根本就不产苹果,连柴海棠听都没听过有这么种水果。
于是,事实不就很明了了吗?
她都能重生到个村妇身上,就是老皇帝追过来,重生到村里的大黄狗或者县里的官老爷身上,她都丝毫不觉得奇怪了。
更不要说以前的木墩儿欢蹦乱跳的跟个猴子似的一刻也停不下来,还大舌头,他倒好,安安静静的就那么看着别人装|逼,反差不要太明显。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吗……”贵妃一番话似是而非,却把木墩儿惊出一身白毛汗。
他一向满满的智商优越感啊,仅仅是穿了个越,就在途中给弄丢了?
怎么就让人一眼给看穿了?
他也叫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总,统领几十人的领军人物,叱咤商场的小诸葛?
他惭愧啊。
“实不相瞒,我是来自未来一千多年后的华夏,我叫刘大锤,三十五岁,已婚未离,是一家公司的老板。我去坐飞机的路上——飞机啊,你知道吗,在天上飞的……船,还在路上就让人撞死了,一睁眼就变成了这么个小萝卜头。”他长长一叹:“谁成想呢。”
贵妃一脸懵逼。
他这是什么套路,上来就掏心掏肺,她不是贩卖人体器官的,就这么全摊开在她眼前,她看着幕虐。�
“要说我,也是苦孩子出身……”
贵妃眼睁睁瞅着她三十五岁高龄的便宜儿子持续掏心掏肺模式,从他小时候八岁死娘,十三岁死爹,一路坑蒙拐骗混到风生水起,还做了不少慈善事业,娶了个热爱出墙的红杏,详细到他们的离婚细节都交待的清清楚楚……
她表示自己的内心是崩溃的,身心灵受到了全方位多层次的洗礼。
022 诱饵
木墩儿滔滔不绝,喷的口沫横飞,不说不知道,这么一回顾他还真把自己都忘了的事给想起来不少。顿时满腹感慨,就这么感性地又嘚吧嘚了小半个时辰。
活那么些年,他是做为商人在社会上活动,骨子里带着的计算利益的细胞都发达泛滥的融入骨髓了。
他知道,想要得到什么,总要先给予人家一部分,空手套白狼这事儿在他小时候和玩伴们没少使,可是现在虽然他的境界上去了,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他的鬼心眼子是成几何数上涨,但是他始终坚持一句话:
看人下菜碟,是生死大计。
大部分人他还是有把握能掌握主控权的,毕竟他对自己的智商是满满的骄傲,可是面对眼前这位,他还真一时间没摸清楚底——
至少,在他还没确定对方是不是换了芯子的时候,人家一打眼就瞧出了他的底细。
当然这和体形和力量上的巨大差异有很大关系,他要是魁梧有力,他也一镰刀架她脖子上,把她身世给诈出来。
但话说回来,就结果来看他这便宜娘也算得有勇有谋,揣摩人心的确有一套。从对他,对柴海棠,以及整个柴家不同人的不同对待,那心智手段绝非常人。
他那点子阵芝麻烂谷子的事,都无关大局的,就当做给对方些诚意,他觉得不亏。
再说,他都这样了,从上市公司霸气狂绢的总裁摇身一变成了个三寸丁儿的农村小破孩儿,什么前尘过往还怕被人揪到小辫子吗?
特么,他现在难道不是一脑袋辫子都在便宜娘手里攒着,想薅就薅?
只不过木墩儿说的毫无压力,莫名其妙还有种倾诉过后,压力骤减的治疗功效,贵妃听得却是倍感压力,脑瓜仁都抽抽地疼。
“好了,好了——你嘴怎么那么碎呢!”
贵妃语言上制止不了他的碎碎念,在炕上原地划了一圈,一个扫堂腿就踢了过去。
她和木墩儿全然是两个世界的人,从小家里教的就是话到嘴边留半句,揣着明白装糊涂,尤其经过后宫那种环境一淬,一张嘴除了真话什么都能往外冒。
她是不确定这便宜儿子话里几分真几分假,可要她将自己的人生像他一样扯出来做谈资,她是做不到。
不只做不到,想想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卧槽!”
木墩儿说的正兴起,一时不察就挨了一脚,只是这回贵妃可是附赠了各种不耐烦,用上了力,顿时疼的他呲牙咧嘴。“大姐,咱有话好好说,用嘴能解决的事,咱能不用腿吗?我现在这小身板真禁不住你踹啊。”
他说什么了啊,开诚布公地聊聊人生,谈谈理想,多好的感情沟通的桥梁啊。
他幻想了一百二十八种可能,他俩的智商加在一块儿,怎么也能在这穷乡僻壤好好活下去,不至于假母子俩成天混没事相爱相杀,他们一致对外,携手精诚合作是多么美好的双赢局面,他怎么也想不到奉献了自己的人生所释出的无限善意不被接纳也就罢了,居然让人一脚给踢回来了。
太特么奇葩了!
他娘是个大奇葩!
“卧槽?”贵妃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美目凶光一闪:“是你们那里骂人的话?”
“……”
卧槽,这丫太精明了也不好啊!
“大姐——”
“谁是你大姐!?”贵妃碎了他一口,“你都三十五岁了,管谁叫大姐呢?”
木墩儿倒吸一口冷气,难道她就不能像对柴家人一样用计谋取胜,偏要到他这儿就换种方式,各种简单粗暴吗?
话说回来,他更爱别人和他耍心眼,这样起码在智商上有来有回,他还能接个招还个式。用武力解决问题一向不是他的专长,尤其是现在这种形势比人弱的情况之下。
“尊驾,你说你不让我喊娘,又不让我叫大姐——而且,我也不知道你多大啊,你说我该怎么称呼——要不,我一直就称呼你‘尊驾’?如果你喜欢的话。”
贵妃不置可否。“少跟我转移话题!”
握草,木墩儿小拳头随着心声而紧紧攒了起来。
被看出来了……
“尊驾,‘卧槽’是——我的天呐!”木墩儿双手捧脸作惊讶状,两眼珠子好悬没瞪出眼眶,然后瞬间恢复原状。“表示在震惊,不是骂人,尊驾想的太多了。
贵妃依然不置可否,显然不信他的解释,更不信他的人品。
不过他并不介意,仍和颜悦色地道:“尊驾和我都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人,我们是不是互相熟悉熟悉,以后也多了个照应。要不然尊驾的境遇,这几天我也看明白了,我呢现在也各种不好受,身体又是个孩子,做事各种有心无力,咱俩……要不要合作一把?改善改善现有的生存状态?”
木墩儿抛出贵妃目前最迫切的愿望做诱饵。
贵妃笑,只可惜那鱼竿太短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