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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白昌星怜爱地捏了捏毛小毛的脸蛋问。
“马智华。他刚才给我打电话希望晚上你能给他个面子。”毛小毛好笑地说。
“他没说什么事吗?”白昌星意外地问。
“没说,只说希望请你吃饭。”
“答应他吧,另外,你去把老关叫来,我有事吩咐他去做。”
毛小毛答应着出去了。白昌星惆怅地走到落地窗前,望着春光明媚的东州城,不知为什么心情却像秋天一样沉重,都是那些神秘短信闹的,白昌星觉得应该不惜一切手段找到发短信的人。
自从白昌星发现徐美静手机里也有神秘短信以后,他一直在思索发短信人的目的是什么?破坏自己与妻子的感情似乎又不太像,好像矛头直指衣娜,希望徐美静对衣娜下手,而并不是为了挑唆自己与徐美静的夫妻感情,难道是竞争对手搞的恶作剧?又太小儿科了,但是这些神秘短信并没有达到伤害徐美静的目的,因为徐美静是一个宽容大度的女人,她把这杯苦酒独自吞了下去。一想到这些,白昌星心里就愧愧的,他终于下定决心要找到发短信的人!
“老板,你找我?”老关风风火火地推门进来了,打断了白昌星的沉思。
“老关,你是搞刑侦的出身,你看看我手机里的这些短信。这些神秘的短信骚扰我大半年了。你想办法查一查,一定要找到发短信的人。”
老关接过白昌星的手机仔细地看了几条短信,沉思片刻说:“老板,这一定是熟悉你的人干的,这个人可能就在你的周围。”
“老关,不管发短信的人是谁,是什么目的,先找到人再说。这些神秘的短信不光骚扰我,更可怕的是骚扰你嫂子,搞得我和你嫂子关系非常紧张。再不找到这个人,你嫂子就要被这此短信逼疯了。”
“老板,我看这些短信很在乎你和衣娜的关系。你没问一问衣娜,她有没有接到过这样的短信?”老关敏感地问。
“没有。衣娜的脾气我最清楚,心里装不住事,如果有短信骚扰她,她一定会告诉我的。让我弄不明白的是,我自己一个人秘密去哪儿,这个发短信的人都能找到我,连位置都很清楚,就像在暗中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我。老关,你说会不会有人一直在跟踪我?”白昌星气恼地说。
“老板,从短信内容上分析不像是范真真、陈金发等人干的,倒像是个很在乎你的人。这样吧,你先顺着这个手机号查一查看看能不能摸着瓜。”老关把手机递给白昌星说。
“我查过这个手机号,注册的一切信息都是假的。”白昌星提示说。
“老板,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你给我点时间,我一定能找到这个人。”老关信心十足地说。
“老关,切记,不要走漏任何风声,我真想见见这个人的庐山真面目啊!”白昌星叮嘱道。
“老板,说不定是个女的,而且很爱你!”
老关诡谲地笑了笑转身走了。白昌星如坠五里雾一般,陷入沉思。
56、惊梦
( 作者:王晓方本章字数:2737 )
白志刚主持的森豪国际中心后续工程招标会刚一结束,东外建老总韩国平就指着东州建工老总熊华山的鼻子骂道:“地耗子,你他妈盗洞竟然盗到老子头上来了,老子赔了一千万,你把标底压得这么低,你要不赔得猴拉稀才怪呢,不信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韩国平,你他妈少跟我来这一套,是赔是赚是老子的事,公平竞争靠的是实力,你有什么不服的?”熊华山毫不让步地说。
“白志刚,你们森豪集团这么做事是不是损了点呀?私下里与东州建工串标,挖好坑让我老韩往里跳,你们不顾及我们多年合作的感情,我不计较,难道你们也不顾及森豪集团在房地产界的声誉?”韩国平气愤地指责道。
“韩总,你这话有点血目喷人呀?森豪集团与东州建工串标,你有证据吗?森豪集团在房地产界的声誉是靠诚信打造的,不是谁想诋毁就诋毁的。今天的招标会就是本着诚信、公平的原则,我们看中的是东州建工的实力,我可不想因为这次招标伤了我们两家的和气。”白志刚不卑不亢地说。
“白志刚,空手套白狼这一套谁不懂!你们利用我和熊华山都看中森豪国际中心这个项目的矛盾,两头压价,迫使地耗子百分之百垫资。地耗子,怕是你小子私下里还答应了别的条件吧?常言道玩火者必自焚,白志刚,森豪集团欠我一千万,这笔账先记下,早晚会算的!”韩国平说完愤然离去。
看着韩国平的背影,熊华山哈哈大笑地说:“志刚,秦都鱼翅庄,怎么样?我请客!”
“熊总,标归你了,但合同还没签呢,咱们把合同签完,我请客。”白志刚拍着胸脯说。
“志刚,今天咱们先签三份阳合同,我不耽误森豪集团到市建委备案。两份阴合同还有些技术细节,我需要单独和你们兄弟俩再沟通一下,缓几天再签怎么样?”熊华山诡谲地说。
白志刚心想,谅你熊华山也耍不了滑头,“熊总,工期不等人啊,这阴合同不签可耽误工期!”
“志刚,怎么,你还担心我变卦不成?谁不知道我老熊吐口吐沫是个钉?放心吧,工期耽误不了。”熊华山信誓旦旦地说。
“那好,咱们到小会议室吧。小毛,把合同文本准备好,我和熊总签合同。”白志刚说完将手一让,几个人一起走进小会议室。
对于柳文龙和许天凤两口子来说,这是一个不平凡的早晨。这个早晨太阳还没有升高,柳文龙、许天凤还在梦中,轰鸣的马达声犹如惊雷打碎了柳文龙、许天凤的晨梦。
窗外人声鼎沸仿佛闹市。许天凤醒得早,她嚎噱咙咙地爬起来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定睛一看,顿时惊呆了,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喊道:“文龙,文龙,你看他们要干啥?”
柳文龙猛然被妻子的叫声惊醒:“天凤,怎么了?”
“文龙,你快看,你快看!”许天凤慌张地催促道。
柳文龙一骨碌爬起来走到窗前一看也惊得目瞪口呆:原来一夜之间,窗外已经成了车水马龙的工地,五六台挖掘机分东西南北中正在张牙舞爪地挖掘,几十辆大卡车排着长龙一车一车地往外运土。
面对着车水马龙的工地,柳文龙的鼻子都快气歪了,他猛然转身取下挂在墙上的宝剑就要往外冲,许天凤连忙拽住他:“文龙,别乱来!”
“天风,这***也太欺负人了!你能忍,我可受不了了!”
“文龙,受不了也得受,人家挖的是自己的土地,并没有拆小青楼,也没有挖小青楼下面的土地,是合法的,我们只能忍着。”许天凤紧紧拽住丈夫劝道。
“天凤,他们这是在逼着我们低头啊!”柳文龙气急败坏地说。
“文龙,他们越这么做,我们越要挺住,看来他们已经不耐烦了,想逼我们找他们低头,我们就偏不找,文龙,小青楼没法住了,咱们简单收拾一下,搬到武馆住,我倒要看看中国的王法到底是不是为人民服务的!”许天凤沉稳地说。“天凤,如果王法指望不上怎么办?”柳文龙信心不足地问。
“我们只好打官司了,虽然我们的法律有些苍白,但毕竟在发展之中。上次衡平律师事务所的罗依倩律师不是说了嘛,我们为了法治的进程,也要首选法律手段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尽管可能无效,但是一定能推进法治进程。即使小青楼万一保不住了,也要为后来的动迁居民做个样子,中国的动迁居民要是都能像我们一样拿起法律的武器维权,就会制止许多违法拆迁。如果放弃法律许可的手段与权利,便是放弃自己的权利。”许天凤苦口婆心地说。
“天凤,司法是我们最后的防线了。我知道,我们夫妻的力量是弱小的,我们在他们眼里虽然是钉子户,但是无论是开发商,还是市拆迁办都可以随时拔掉我们这根微不足道的钉子。但是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天凤,你刚才的话让我很受鼓舞,看来我们不仅仅是为了保护自己的祖宅而抗争,我们实际上是在为千千万万户人家用血汗挣下的房子而抗争,就为这,哪怕牺牲掉性命也在所不惜。”柳文龙悲壮地说。
“文龙,想不到你会想得这么深。这么说我们不仅仅是在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我们实际上是在维护所有被拆迁居民的合法权益。别看他们称我们为‘钉子户’、‘刁民’,实际上每一个‘钉子户’、每一个‘刁民’都是社会进步的宝贵财富啊!文龙,既然我们做了‘钉子户’,我们就做中国最硬的‘钉子户’。司法并不是我们最后的防线,我们还有舆论这个武器,必要时,我们可以通过媒体讨一个公道。”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