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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长时间没有放松自己了,老关今天到彩欢洗浴中心虽然是为了办事,但也想借机会放松放松。他刚走进贵宾房,就有人按门铃,老关知道是娃娃来了,他顺手开了门,一个身着三点式的漂亮女孩亭亭玉立地站在门前。
“关哥,好长时间不来了,是不是把小妹忘了?”娃娃娇嗔地说。
老关一把将娃娃揽进怀里,“小宝贝,我怎么能忘了你?太忙了,这不,刚倒出空,就来看你来了。”
“这还差不多。关哥,人家还没吃中午饭呢。”娃娃嗲声嗲气地说。
“这还不好办,想吃什么?我让他们送。”老关爽快地说。
娃娃知道老关大方,亲自打订餐电话要了一大堆好菜,老关又要了一箱雪花干啤,不大工夫,菜和酒便陆续送来了。
“娃娃,能跟我说说裸聊吗?”
“关哥,你对裸聊也感兴趣?”娃娃好奇地问。
“感兴趣,你跟我说说,裸聊的都是些什么人?”老关饶有兴趣地问。
“当然都是些寂寞的人了。”娃娃神秘地说。
“说说你的第一次裸聊好吗?”
“好啊,两年前,由于寂寞,我开始在网上聊天,认识了不少网友,其中有一些还成了生活中的朋友。起初我还对网络有些怀疑,后来我发现认识的人也挺真诚的,就越来越喜欢网络交友了。第一次尝试裸聊还是和一个认识的网友进行的。我和他当时很熟,有些互相喜欢,经常在网上说喜欢之类的话。有一天,我和他在网上说了一些情话之后,他就建议我脱衣服,说网上流行这个,我就没经受住他的软言热语,加上自己好奇、兴奋,就同意了。”
“后来呢?”
“和他聊了几次后,我渐渐适应了,感觉老刺激了。所以,我越来越主动,只要条件允许,我就找他裸聊。有一次,他出差了两个月,在网上联络不到他,我觉得很想他,一遍一遍地回忆我们在网上时的欢愉,终于我忍不住内心的欲望,找了一个网络上的陌生人,打开了裸聊视频,从那以后,我就爱上了裸聊,对裸聊像着了魔一样。关哥,你聊天吗?愿不愿意和我裸聊一次?”
“娃娃,那太麻烦了,我不喜欢虚拟的,还是肉贴肉来得真实。老关点上一支烟一边吸一边说:“娃娃,有件事想拜托你!”
“关哥,你跟我这么客气。”娃娃软软地趴在老关身上说。
“这件事很重要,办好了,关哥我不会亏待你;办不好,关哥对你也不客气。”老关目光犀利地看着娃娃说。
“关哥,瞧你这凶巴巴的样子,好像让我去杀人似的。”娃娃娇嗔地说。
“不是让你去杀人,是让你去勾人!”老关冷漠地笑了笑说。
“勾人?勾什么人啊?”娃娃柔媚地问。
“什么人你不用管,只要勾到床上,就算办成事了。”
“怎么勾呀?关哥。”娃娃娇柔地问。
“就用你最擅长的裸聊,”老关说完从床头的皮包内拿出一张纸条,“这是这个人的QQ号,记住,一定要把他勾引出来上床,上床前一定给我打电话,这一万块钱归你了,事成后,还有一万块钱。”
“关哥,你放心吧,有钱谁不挣啊,只要这家伙不是同性恋,我准能把他勾引到床上,让他欲火焚身!”娃娃捏着一万块钱信誓旦旦地说。
“事办完以后,别在东州干了,去南方干吧,起码要离开一年再回来。”
“人家想你怎么办?”娃娃媚声媚气地问。
“你要是觉得钱咬手,可以把钱还给我,我找别人干。”老关板着脸说。
“人家不想了,不想了还不行吗?瞧你那没良心的样,爽的时候心肝啊、宝贝啊的,爽完了就六亲不认了。我是人,不是动物,想你都不行了?没良心的。
37。诡谲(1)
十一以后,胭脂屯的居民全部动迁走了,市拆迁办组织力量突击拆迁,所有的房屋都拆迁掉了,只留下一座孤零零的小青楼倔强地立在秋风中。
白昌星和白志刚的分工是,由自己负责森豪国际中心的一切事宜,由白志刚暗中配合威廉?马修斯开发胭脂屯。然而,白志刚万万没有想到胭脂屯动迁拆迁过程中竟然会遇到柳文龙和许天凤这么棘手的钉子户,强迁虽然时机还不成熟,不强迁,市拆迁办似乎又束手无策,工期不等人,白志刚急得火烧火燎的,无奈之下,只好找大哥商量办法。
白昌星从北京回来后,被神秘的短信和张超的谶语闹得心情一直舒展不起来,特别是“主有官方压制”这句话,让白昌星耿耿于怀。其实,这句话现在就开始显现了,森豪集团如果不通过非常手段,在东州根本拿不到好地。
让白昌星愤慨的是,何振东的一枝笔不知封杀了多少优秀的房地产开发公司,又不知有多少劣质的房地产开发公司一夜之间冒了出来。这年头有多少土地少得了黑幕?一个号称总成本一亿元的楼盘,开发商的实际总成本不超过一千万元,有背景的人连一千万都可以不用,这就叫小鸡不撒尿,各有各的道。
白昌星越想越惆怅,他点上一支雪茄,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秋雨,心想,做生意就是做关系,权力在哪里,生意就到哪里了。可是左右权力的都不是权力本身,而是生意。因此,生意就是政治,特别是房地产更是政治中的政治,房地产不仅牵动着房地产商的利益,更牵动着地方政府的利益,牵动着老百姓的利益,牵动着相关产业的利益,房地产已经成为各种利益角逐的核心。
在东州,这个利益核心却被一个漂亮女人给左右了,这是怎样的一个女人?竟然让土地爷如此着迷?
白昌星正想着,雪茄烟却灭了,这是从未有过的,因为这雪茄不是一般的雪茄,是哈瓦那雪茄,白昌星之所以喜欢抽雪茄是因为雪茄烟虽然卷得又粗又紧,抽上去却是软绵绵的,含在嘴里也让人显得更加踏实沉稳。
嘴里的雪茄烟抽到中途灭了,白昌星心中涌出一股不祥的感觉,他走到老板台前,拿起那种加长的火柴,正准备点燃含在嘴里的半支雪茄,白志刚推门进来了。
白昌星望了一眼白志刚,就知道自己的弟弟有心事,白昌星点燃火柴的手停顿了一下,冒出一小片浓烟,夹杂着刺鼻的味道弥漫开来,他赶紧点着半支雪茄。
“志刚,跟马修斯通话了吗?”
白昌星深吸一口问。
“通过了,马修斯说,过两天来北京,研究一下胭脂屯开工的事,可是……”
“可是什么?”
“有一个钉子户,死活不肯搬走。”
“多给点钱不就打发了嘛!”
“大哥,这户人家与别人不一样,一分钱也不要。”
“是不是要房子?房子也可以给。”
“大哥,人家也不要房子。”
“那他们想要什么?”
白昌星生气地问。
“大哥,人家什么也不要,就是不搬,据说他们家的小青楼是祖宅,上百年了,人家有房地产所有证。”
“有祖宅的业主“文革”期间房地产所有证不是被收上来放在房管局了吗?他们家怎么会有房地产所有证?”白昌星疑惑地问。
“我打听过了,“文革”结束后,落实政策返还了。”
37。诡谲(2)
“那也没有用,宪法明文规定城市土地归国家所有。”
“大哥,人家就是不搬有什么办法?”
“不用急,骑士基金与市政府有合同,让马修斯给洪文山施加压力,他们不是钉子户吗?这个钉子留给市委市政府拔吧。”
“你是说让市拆迁办出面强迁?”
“强迁有什么稀奇的,在中国无时无刻不在上演着强迁,我就不信这座小青楼能挺得住!”
白昌星心里很清楚,市拆迁办要想强迁有的是办法,停水、停电、停供暖,迫使居民就范。他还清楚地记得,当年建森豪大厦时,有十个户钉子户赖着不肯搬,森豪集团申请强迁,当时市政府下达强制拆迁令前,有的被动迁户在政府动迁房屋评估价格名单上找不到自己的名字,而且评估报告也一直未送达给动迁户,行政裁决书也未送达给被拆迁户,老百姓跟市拆迁办主任刁一德讲明情况时,刁一德不予理睬,并说现场没人跟你讲理,然后大呼小叫地指挥强迁,拆迁人员在室内人员没有被通知撤离的情况下,向玻璃窗扔砖头,并用铁棒、大锤砸向门窗,强行破门而入,并将六旬老人生拉硬拽,强行拖出。而且在强迁之前,市拆迁办没有对动迁户的财产进行保全,老百姓自己想摄像保存证据时,摄像机被警察强行夺走,当时的场面一片狼藉,不到两个小时,四栋小三层楼,及十多家商铺门市变成一片废墟,当时白昌星心中就冒出四个字:王法无情。
在东州,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