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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璃!”
她如今只想知道,璃月宫那人,是否真的回来了?
想当初,璃月宫因一场大火烧得面目全非,可赵顼胤却不惜动用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将整座璃月宫重新修葺了一番,比起之前更加的华美大气,如今,已成为这后…宫三大宫殿之一。宫里后妃们居住的宫殿,除了她的坤翊宫、惠妃的延禧宫,再就要属这璃月宫格调最高,其间设置与贵妃宫中有得一比,可见皇上对她是有多么的重视!
整修过后的璃月宫,虽是华美大气,却也冷清孤独。皇上不许任何人踏入璃月宫半步,甚至是出现在璃月宫方圆三尺的距离都不能。然而,这所有的规矩能束缚所有的人,除了赵子离!
有朝一日,姜姒或许会想,也许她早就知道这故事最后的结局是什么,只是她不想,所以刻意忽视了。可命运不可逆,一切终归还是会走向它既定的结局,就好比……
与姜姒分别之后,赵子彦便回了自己的宫中。
宫殿外,侍卫们在收拾着残局,步入殿内,竟是一个在身边伺候着的人都没有。
四下寂静,赵子彦笑了笑,也难怪,之前打斗得如此凶猛,宫人们胆小逃离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在他陪着姜姒的空挡,宫内已经有人收拾妥当了,大殿内的摆设与大豆前无异。
自嘲地笑了笑,赵子彦走到矮几后坐下,自斟自饮。
赵子离,陆晼晚……他们果真还是走到一起了么!然而,赵子彦却是勾唇一笑,敛眸看向杯中美酒,酒杯里浮现出亦真亦幻的倒影,教赵子彦看得不太真切。
一宿为免,赵子彦独自饮酒迎来了翌日初升的朝阳。
“太子。”殿外进来一名小太监,有些面生,不是他原本宫里的人,想必是母后派来的吧。还不等赵子彦出声询问,那小太监便自报家门了。
只见他快步走到矮几前,低着头跪在地上,朝赵子彦行了一个大礼:“太子,奴才允德,是皇后娘娘分派过来伺候太子的。”
“起吧。”眼中带着几分迷蒙的醉意,赵子彦对眼前所有的东西都看得不太真切。
两根指头夹着酒杯还想喂自己酒喝,赵子彦却突然觉得自己手中一空,定睛看去,手里握着的酒盏已经没了。抬头迷迷糊糊地看着那胆大的小太监,赵子彦不悦:“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竟敢抢本宫的酒!”
“太子恕罪,奴才并非有意,只是,太子现在应该去上早朝了。”跪在矮几前,小太监将赵子彦跟前的酒盏挪远了一些。
一抬手,殿外便又一前一后进来几人,端水的端水,擦手的擦手,将赵子彦团团围住。
允德站在圈外,朝被围住“上下其手”的赵子彦道:“太子稍忍耐片刻,皇后娘娘吩咐,今日早朝,太子必须在场。”
他们三兄弟酒量都颇大,赵子彦喝了这么多酒,却也没醉得十分厉害,只不过因着一宿未合眼,觉得有些头昏脑涨的,精神不佳罢了。如今听了小太监允德的这话,顿时又清醒了不少。
没错,今日早朝,他必须去!
震了震双臂,赵子彦将那几个伺候自己的小太监都赶到了一边:“本宫自己能行。”
也没人怀疑他不行,反正说完这话,就当真再没有一个人上前。
赵子彦去到麟宣殿时,已经比平常晚了些时辰。
见赵子彦姗姗来迟,姜姒虽是不悦,但好歹还是松了一口气,眼中更多的是雀跃。今日皇上当着众大臣的面处置乱臣贼子,身为太子的赵子彦怎么能不到场!就连她,后…宫向来不许干政,今日也破破例来到殿前,以皇后的身份一起观审。
赵顼胤朝殿上扫了一眼,并未发话。
众大臣一见情势不对,也纷纷噤若寒蝉,一时间,麟宣殿安静地诡异。
殿内哪一个不是人精 ,今日上朝少了诸多人,为首的便是赵王。昨日才将将入夜,皇宫内便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而且,今日他们入宫之时,便见到宫内给出有不少摩擦划痕,虽是经过处理,但还是能看得出那些痕迹乃是新的,应当才弄上去没多久。
若是进宫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人,在进了麟宣殿之后也都能猜得到**分。赵王缺席不说,就连平日里在帝王身侧伺候着的徐公公也都不在,而且,帝后二人皆是一脸疲色,太子又姗姗来迟,看样子也是憔悴得紧,怎么看都像是太过劳累所致。
沉凝片刻,将座下所有人的反应都看了一遍,赵顼胤这才不慌不忙地开了口:“昨日夜里的事,想必诸位爱卿已经知道了吧!”
并非疑问,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昨日夜里动静颇大,若是还不知情,那才叫不正常!
然,没有一个人敢出面作答。
谋权篡位,说到底是皇帝的家事儿,但这家事儿,其分量可就非同一般!
未听到众人的回答,赵顼胤也未有不满。却见他突然一章拍在龙椅扶手的龙头上,怒不可遏道:“来人,将赵王等人带上来。”
不多时,衣衫褴褛的赵王及其党羽便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赵子钰,他从未如此狼狈过!(未完待续。。)
259 获罪入狱(下)
朝麟宣殿的方向走去,赵子钰并未将自己当做是一个阶下囚,相反,那双暗含锋芒的眸子让他看上去更像是一头伺机而动的猛兽,充满着危险的气息。
在他身侧,刘惠妃精神有些恍惚,任人推一步走一步。
赵王党羽百十余人,除昨夜身亡之众,现如今擒获有三十九人,皆被人带到麟宣殿外跪地等候。入殿的只有赵王和刘惠妃。
目光淡扫,将周遭人的嘲讽和幸灾乐祸看在眼里,赵子钰微眯着眼,心中有了较量。
“殿下之人,尊前竟敢如此无礼!还不快跪下!”那站在赵顼胤身边不远处的传唱太监见赵子钰身姿笔挺地站在殿内,甚至目光狂傲,不由得呵斥一声。
在历经了一场大起大落、急转直下的情势之后,刘惠妃便有些失常起来,如今听着那太监的一声呵斥,竟是身子一抖便跪了下来。
殿内两侧文武大臣,如今大多都是太子党,见状,不由得心中冷笑。报应!逼宫落败,刘惠妃母子就该有这样的报应!简直是大快人心!
龙椅上,赵顼胤眉心微皱,他对刘惠妃虽早有惩戒之心,但绝非会想要因为谋逆一事来惩罚她!毕竟,谋权篡位,乃朝中大忌!
“赵子钰,你可知罪?”赵子钰冷毅、沉敛,却在有些事情上操之过急,他或许是一名猛将,但绝对不会是一个运筹帷幄的主帅!高声问询,赵顼胤心中到底有些惋惜。
其实,在这几个儿子里。属老六与他性子最为相似。老大太过优柔寡断,虽礼贤下士。却少了一份上位者该有的霸气,惯于感情用事。终究难成大器。而老十三太过轻狂,虽有勇有谋,进退有度,却极为执拗,处事无原则可循。
成大事者,必须要有一股狠劲儿,但却不能蛮横。说到底,赵子钰是个可造之材,只是缺少历练。若是没有今日的逼宫之举。他日,怕是极有可能成为一方霸主。
“儿臣无罪。”轻扬着下巴,赵子钰语气猖獗,半点不见悔改之心。
当下赵顼胤便气得发抖,他竟敢这样说话!看来自己料想的没错儿,若是再任由他这样下去,只能是养虎为患。如此,就趁着这个契机,好好灭一灭他的威风。
赵子钰这话一出。殿内大臣无一不出言惊叹。
这个赵王,为免也太过目中无人、太目无章法了吧!
谋权篡位,那可是要诛九族的大罪,对此他却说——“无罪”?!哈。哈哈,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这天下姓赵。他就当真以为自己与众不同了?
殿内哗声一片,窃窃私语的人不在少数。
赵子钰对这些充耳不闻。他在意的,从来不是这些闲言碎语。只有到手的权势。才是最可靠的东西!
“大胆赵王,公然逼宫谋反然还称自己无罪,如此欺君罔上,置我大兴律法为何物?”说这话的,是一直以公正刻板闻名朝野的左神武大将军姜立峰,也是当朝皇后的亲哥哥,当今国舅。
殿前,姜立峰手执笏伴,朝赵子钰看了一眼之后,便一直将目光放在赵顼胤身上:“皇上,赵王违背纲常,惊扰殿前,做出逼宫谋反之举,是为大逆不道,理应押入天牢,听后发落。”
“皇上,还请皇上将赵王压入天牢,以肃朝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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