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高兴地反驳:“挫子里选将军,他还真是个难得的人才呢。”“称这么说,我还真得见识见识。”林小亮边说边发动着车。卢辉涎着脸笑问:“哎,您那位漂亮姐姐哪儿去了?上回在粤海酒楼吃饭,就远远地瞅了一眼,真是国色天香,可连句正经话都没搭上,害得我做梦老想她。您再给引见引见?”
林小亮嗤之以鼻,骂道:“瞧你那熊样!海州有多少人算计她,没一个得手。你别他妈埃Ц蛎氤蕴於烊饬耍 �
卢辉很执着地请求:“不就是见一面叙叙吗?您给说说,让我交货前见见她!”林小亮怕挫伤他的积极性,影响生产进度,就敷衍道:“我说说看吧。别他妈成天琢磨那事儿,误了正事我阉你个兔孙子!”说罢一加油门,丰田车疾驰而去。公共厕所里臭气熏天,强民捂着鼻子蹲坑。他不停地调换姿势,看得出,他已经蹲了好一会儿了。
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穿便衣的李新建匆匆钻进来,蹲在强民旁边也开始出恭。
强民长出了口气,又赶紧把嘴捂上。
李新建低声骂道:“你也真会挑地方。没个干净地儿?”“我想去东海饭店,人家也得让我进啊!给。”强发把一张破纸交给李新建,“这是我画的地形图。他们的主要产品是麻黄素提炼物,已经积累了五十多箱了。”“老板是谁?”
“听说是个女的,年轻漂亮,可谁也没见过。出面的是个年轻人,老板的弟弟。”“看样子你还要继续潜伏下去。”
“到什么时候?”
“查清老板是谁为止。”
“我他妈受不了啦!”强民顾不得臭了,连声叫苦,“进去就挨顿黑打,差点儿没给活埋了!”
李新建鼓励道:“完成任务,我下半年给你报功升警衔儿。”“就怕熬不到那天了。”强民起身系好裤子往外走,“我得回去了,卢辉快回来了。”
李新建站起来,透过厕所的砖孔,看见强民回去后不过片刻,卢辉就出现了。他迅速从手提包里取出相机,将长焦镜头对准卢辉,不停地按动快门。金市长和郭小鹏拎着球杆,漫步在草地上。金市长抬头看了看将要滑进晚晖的夕阳,又看看表,问道:“这球场有多大?”
郭小鹏答道:“长大约6000米,占地约60公顷。”
金市长叹道:“今天是打不完这十八个穴了。”
郭小鹏说:“您说打多少,咱们就打多少。”
金市长挥挥球杆:“就打这最后一个穴吧。”
郭小鹏点头:“好的。咱们赌个输赢如何?”
‘作为政府官员,我从不和任何人赌任何东西。“金市长一本正经的样子。郭小鹏道:“那就换个说法。您胜了,我送给您这套高尔夫球具;您败了,请我吃海鲜。”
金市长来了兴趣:“这还行。”挥杆击球。球在空中划出美丽的弧线后,落到洞边。
郭小鹏一杆打去,球却落到一个故意设计的坑里。他跪到坑里拿杆左右比划,最后无可奈何地说:“这球就是世界第一的老虎伍兹来了,没三杆也打不出去。我认输了。”
金市长微笑道:“你该不会是故意让我吧?”
郭小鹏指指远处发球地点:“我要能故意把球从那么老远一杆打进这坑里,不敢说英国公开赛,起码能在国内的爱立信杯比赛上拿个名次,早就不当这个劳什子董事长了。”
两人笑着把球杆递给球童,浑身轻松地往回走。
郭小鹏边走边道:“我有个事,顺便想跟您说说。”
金市长笑道:“凡是‘顺便’的事,往往都很重要。”
“戒毒疗养院开工典礼的时候,请您一定出席。”郭小鹏似乎是有些郑重其事。“那当然。千秋功业嘛!”金市长盯着郭小鹏,“就这事?”郭小鹏坦然的样子道:“能不能以市政府的名义借给我一点钱?”金市长警惕起来:“什么意思?”
郭小鹏笑道:“您别紧张。我的意思是您借给我三两百万,我很快再给您打回去。”
金市长不解地问:“这是何苦呢?洗一遍?”
郭小鹏解释:“狐假虎威而已。民营企业是您属下的政府各个部门盯得最紧的地方。如果政府以支持民营企业投资慈善事业的名义借给我钱,那么工商税务等部门就不敢来骚扰了。”
金市长原则性很强,觉得有些刺耳,眉头皱了皱道:“嗯?‘骚扰’这个词用得不好!”
郭小鹏道:“是有些偏激。可现在政出多门,要把这些程序都走完,黄瓜菜也凉了。”
金市长终于表态:“你写个报告,交给我的秘书。我给银行批一下。”郭小鹏连忙点头道:“好的,我马上就办!”
晚霞瑰丽,日落西山。郭小鹏等人把金市长送出俱乐部大门,来到红旗轿车面前。郭小鹏挽留说:“金市长,东海饭店有个香港来的阿威师傅,鱼翅做得很好。”金市长停住脚步:“我已经五十七岁了,用老舍先生的话说是:”现在花生米有了,可牙没了。‘除了某些正式场合不得不应酬,还是回去吃老伴的手擀面来的舒服些。“
郭小鹏不再勉强,示意段海把十四根一套的进口球杆放到红旗车上。金市长发现后制止道:“虽说我赢了球,但不能真的把球具带走。”郭小鹏轻描淡写的口气道:“不过是个运动器具而已,值不了多少钱。”金市长显然清楚球杆的昂贵,道:“它值多少钱,郭老板心里最清楚。”郭小鹏笑着对段海说:“布长不要就算了,为官之本,讲究清正廉洁。”金市长也笑道:“如果你们想让我平安降落,就请原谅我的谨慎。”大红旗缓缓启动,郭小鹏一行挥手为市长送行。
李新建风风火火地闯入局长室,差一点撞在准备下班的张啸华身上。张啸华训道:“越来越没规矩。每次进门都不喊报告,更别说立正敬礼了!”李新建赔着笑脸:“我这不是有紧急公务嘛。”
张啸华坐回办公桌后:“你不管公务、私务,从来都是紧急的。”李新建先把标有地下工厂位置的海州市地图指给张啸华看,再展开强民手绘的地形图,说道:“这个黑工厂是提炼麻黄素的,麻黄素是加工冰毒的基本原料。”张啸华看着地图,没有抬头,道:“读中学的时候,我是化学课代表。”李新建等张啸华抬头后,又把卢辉的照片递过去:“这是我偷拍的卢辉照片。”张啸华端详影像模糊的照片,问:“就是你说的那个黑包工头?”李新建点点头:“强民报告,卢辉的老板是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我肯定是刘眉!‘他一拳捣在桌子上,”只要您一点头,我立刻就捣毁地下黑工厂,把刘、卢二犯拿下,彻底揭开毒品大案黑幕!“
张啸华摇头道:“恐怕不会这么简单吧?心急吃不得热豆腐,海州毒品大案背景很深,切忌解决处理简单粗糙,操之过急,拣了芝麻丢了西瓜。即使刘眉涉嫌毒品案,也仅仅是个幕前人物,真正的毒枭隐藏幕后,并与海外贩毒集团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与全局相比,你的工作只是局部。但即便是局部战斗,你也要把握时机,稳操胜券,不要影响全局。我相信我已经讲得很透彻了,如果你还没听懂,不妨靠边休息几天,我派别的人来主持破案。”
李新建一副心说诚服状,不无恭维地说道:“虽然没完全听懂,但局长的意图我已经完全清楚了。我最深的体会是局长真不好当,我还是当个刑警支队副支队长最合适。人暂时就别换了吧?”
张啸华刚闪出笑脸,又变得严肃:“你小子聪明透顶,可就是改不了性急的毛病。”
“我准备密切监视卢辉和刘眉、杨春等人的行动……”说着看张啸华的反应,见他不吭声,就主动问,“局长还有什么指示?”
张啸华语调短促果断:“从卢辉人手,掌握确凿证据,时机成熟,可以实施逮捕,把外围打开!”
李新建很正规地立正敬礼:“是!”
张啸华站起捣了他一拳:“别装模作样了,快忙你的事去吧!”刘眉快步走出海州大厦大堂旋转门,驾驶红色法拉利跑车疾驰而去。隐蔽在出租车内的杨春命令司机跟上,紧随其后。紧接着,李新建驾驶的三菱越野车也从暗处开出,紧紧咬住出租车。
性能优良的法拉利跑车提速极快,在宽阔平坦的大道上疾驰如飞。桑塔纳出租车和三菱越野车顿时相形见细,很快被拉开了距离。
刘眉手握方向盘,用耳机接听移动电话:“什么?明白了。好的,我就不忙着去总部了,能找到个赛车的机会可不容易!”她挂掉电话,从后视镜中看了看跟踪的车,恶作剧地一笑,猛甩方向盘,突然加大了油门,向城外开去。进入城外冷清无人的高等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