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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晚饭。
大约一小时左右,久哥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手机接听。林青在电话里告诉久哥,赵洪涛已被外地的雷子接走了,那辆切诺基刚离开看守所。久哥挂断了电话,马上拨了秦佐的手机号码……
一辆小型吊车停在一座不到二十米长的旧桥一侧,两辆拉石子的卡车正在卸车,几只汽油桶里煮着沥青,冒着浓浓的黑烟,老远就能闻着沥青呛鼻的臭味儿。一个木制牌子插在桥头的一小堆碎石子里,牌子上写着,危桥,禁止通行。
把安全帽扣在眉毛下方的火娃指挥着十几名工人在干活,他叼着烟卷,骂骂咧咧地。一辆小型货车在桥头停下,四十岁左右的司机抽着烟卷下车问:怎么啦师傅?”“看牌子,写着呢。”火娃不耐烦地抬手指指木牌。
“师傅,我这车上货不沉,你看……”司机掏出烟卷朝火娃递过去。火娃把烟挡了回去:那你就过吧,出了问题你自己负责。”司机看看桥面,工人们正在把沙子和石子隔距堆成一堆堆的。他有点儿怵了。道:那麻烦你给指条路吧,从哪儿能绕过去?”火娃朝山上指指:走山路吧,不到50公里,下了山就看见路了。”
司机谢过火娃,上车调头,下道,朝盘山路的方向驶去。火娃把安全帽往上推推,然后朝公路尽头望去。片刻,切诺基出现了。火娃把烟头扔在地上,冲工人大声喊道:动弹。”工人们马上加快了卸车的速度。切诺基渐渐近了。
车在桥头停下,大李和乔娜下车走过来。大李问就近的一名工人:怎么啦?”
“要塌了,不能过了。”被问的工人答道。火娃这时已钻进了卡车的驾驶楼里。
“我们来得时候还没事儿啊?”乔娜道。抬眼朝桥面望过去。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领导让连夜赶修。”工人说完便干开了活。大李往四周看看,问道:那从哪儿绕啊?”另一名工人指指山的方向:走山路吧,过了八梁子,穿过西庄,就插过去了。”
大李和乔娜交换了一下目光,然后转身朝切诺基走去。两人上车后,车调头下道,朝山路驶去。火娃从驾驶楼里跳下来,目送着切诺基的背影和车后掀起的一片烟尘。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久哥的号码。
盘山公路半腰的树林子里,秦佐和豹子、铁牛在越野车旁。林青和一名兄弟站在一辆小型双排座皮卡车边上。林青道:秦大哥,他们再有半个小时就该到了。这个时间路上车少,都在吃饭。”秦佐看看已经明显暗下来的天色,然后对林青道:你们回去吧。”
“那我们走了。秦大哥,剩下的事儿就靠你们自己了。”林青道。秦佐点点头,看着林青和另一名兄弟上了皮卡客货车,车启动,驶出林中凹地,缓缓朝下山的路上去了。
秦佐把盯着皮卡货车的目光收回来落在豹子和铁牛的脸上。豹子和铁牛在接触到秦佐的目光后,都条件反射的紧张起来。秦佐的目光里有一种杀气,气里裹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阴冷。他们对这种目光是熟悉的,但每次看到这种目光出现,仍是会感到极度的兴奋和紧张。秦佐,包括铁牛和豹子对这次杀戮本来是毫无思想准备的,但就像下棋一样,终到了一步步被逼得不得不将死对方的地步。既然已经如此,那也就没啥再可说得了。但这次所要杀得人毕竟是几个警察,这就给包括秦佐在内的人无形中产生了一种压力。虽然大家从未说出过这种话,但心里都清楚,多杀一个人就意味着朝断头台迈进了一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句话连普通老百姓都知道,但真正能理解其中含义和能感受到期间滋味儿的人就不是那么多了。
“他们的车过来后,咱们就跟上去。车要是不出问题,这次行动就放弃,回去以后再想办法。如果车出了问题,我们就下手。记住,动作一定要快,最好用刀解决。”秦佐说完,看了一眼已完全黑下来的天空。
“警察怎么办?”铁牛问。他想最后再确认一下。
“看情况,最好不动他们。但要是不顺当,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一旦动了手,一个活口不留。”秦佐用右手掌在脖子上做了个横切的动作。秦佐说完这句话后,从兜里掏出一只黑色的厚丝质地的头套戴在了头上。豹子和铁牛也掏出头套戴上了。黑暗中,三个人的面目顿时变得狰狞可怖。
这里离山顶公路只有七公里多一点了,由于坡陡,上山的车速都较慢。又过了十几分钟,切诺基终于出现了,这辆车的性能还不错,带前后驱动,所以速度不算慢,仍保持着六十迈左右的样子。切诺基过来之前,秦佐等人已经上了越野车。看到切诺基过去了,秦佐拍了拍驾驶座上的铁牛,低声道:跟上。”越野车启动,左转向,缓缓驶上公路,然后加速,像狼一般跟了上去。
驾驶切诺基的是乔娜。每逢有重大事件发生,乔娜总是习惯自己开车,这样似乎心里踏实些。会开车的人大概都有这种感觉,只有方向盘在自己手里才有安全感。二十多分钟后,车爬上了最高点,再拐一个弯就是下山的盘山路了。这时可以看见刚升起来得月亮和淡淡的光。这条路不算宽,甚至可以说有点儿窄,如果两辆车会车,那么留下的余地就很有限了。况且,跑过山路的人都知道,也都习惯性的将车体朝山的方向靠过去,这样安全系数会大一些。在这种盘山公路上肇事的原因也多是为路窄车挤,谁也不让谁。
切诺基爬上了最高点以后,乔娜马上感到踩着油门的右脚轻松了许多,她控制着方向,朝下山的路上驶去。下山最忌用空档,这乔娜是知道的。但如果坡度太大时用低速档,对车辆的磨损是很大的。所以下山后乔娜一直把档位控制在三档上。在连续拐了几个弯儿后,乔娜感觉到车速有些偏快,便连着点了几次刹车。但前方的坡度越来越大,乔娜这时只能踩着刹车控制车速了。但很快她就发现了刹车工作不正常。她又试着狠踩了几脚刹车,但发现这时刹车已经不听使唤了。乔娜立马惊出了一身冷汗。她脱口喊出一声:刹车有问题。”这时,切诺基已经似一匹受惊的马或鹿一路往山下冲去,且速度越来越快。车里的几人都惊得挺直了身体。洪涛预感到了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也梗着脖子往外看,惹得华北连着喊了几声“低头!”但洪涛并不理会他的呵斥,仍是左右环顾着车外,且神色分外紧张。
乔娜连续用换档的方法想控制住车速,亦已经拐了两个很急的弯道,此时她已经是大汗淋漓。由于高度紧张,她下意识地咬紧了牙齿。但车速仍是不断在加快。她又试着狠踩了几次刹车,但刹车已经不起任何作用了。乔娜尽量贴着山体行驶,并用尽全力控制着方向盘。车的右边便是幽深的山谷……
在切诺基的车后不足百米,是秦佐的黑色越野车逼人的车灯远光。车内是三个头戴黑色面罩的男人。车里弥漫着血腥的杀气。
“找地方下路乔队。”大李已然清楚继续在路上冲下去的后果,他大喊了一声。乔娜顿时明白了大李的意思。于是,她在抓紧方向盘的同时,使劲儿盯着山体的方向是否有凹进去的地方。数秒钟后,她看到车左的方向有一块黑乎乎的空地,这时车仍在快速朝坡下冲去……乔娜用尽了全身的力量将方向盘打死,切诺基几乎是蹦起来后朝着山间的一块凹地硬闯了进去……
乔娜感觉到车碰到两次以上的硬物,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秦佐在车上清楚地看到切诺基朝路旁冲过去,然后连续几次冲撞在石头上,迸溅出许多火花,最后在与一块两人多高的巨石相撞后颠覆,车灯亦随之熄灭。
铁牛将车疾停在离开公路一些的凹地里。然后,三人下车朝颠覆的切诺基快速扑过去。
在两只大号手电筒的照射下,秦佐等人看到大李被摔出了车外,头撞在石头上,石头上有很大一片血迹,并且血迹仍在不断扩大,大李已经昏死过去。颠覆的车内,乔娜仍紧紧抓着方向盘,人已昏迷。李真的半个身子吊在车门外昏迷不醒。华北和洪涛亦被甩出了车外,两人距离很近的躺在地上,脸上与头部皆有血迹。华北显然是在洪涛之前被甩出去的,洪涛有可能被华北的身体挡了一下,所以,他的伤势最轻,因为只有他一人的身体在缓慢地动着。
秦佐看清了情况后,把手中的瑞士军刀插回了刀鞘。然后将昏昏沉沉的洪涛的头发提起来往一块石头上猛地撞上,洪涛的头马上成了血葫芦,秦佐又连着撞击了数下,直到他感觉到那个头已然破碎时,才放开了手中那把再无了生命感的头发。
秦佐在撞击洪涛的头部时,铁牛一直用电筒光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