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人进屋,在小板凳上坐下来。秦佐为久哥点着烟。
“有消息了,洪涛还没撂。可不知还能撑多久?雷子也不是吃素的。我昨晚上琢磨了一宿,警察肯定得把洪涛的案子和毛大并案立案,这就有点儿麻烦了。可也没办法,做事就得用人,用人就免不了出问题,只能是哪漏堵哪儿啦。别着急,再等两天,动静就出来了。”久哥说完,秦佐点点头。
“这附近山上都有窝棚,我都安排了人。有外人上山他们会通知你,不过你们还是不要往远走。有了消息我就过来。另外,我要是不方便,只有火娃和林青能为我代话。文标后边有眼睛,这段时间就不让他见你们了。”久哥说罢就起身要走。秦佐送至门外,看着久哥在两名马仔的帮助下上了农用车。
“久哥,注意身子,别上火。”秦佐道。铁牛和豹子在附近的坡地上朝久哥挥挥手。
“我这把老骨头还能造几年,再说路也不远。走啦。”久哥在斗子里坐下去。农用车打火启动,留下一路噪音驶去。
缉毒大队会议室里,乔娜在作行前交待。在家的警员基本上都在场。
“杨涛,我和大李出差这段时间,你代理队长职责。”乔娜道。
“是。”杨涛回答道。
会后。乔娜、大李、华北和李真提着简单的行李往外走去。大李对杨涛又嘱咐道:有大事儿一定要给我和乔队打电话。”
“我知道李队。”杨涛道。
乔娜等人上了切诺基。坐在副驾座的乔娜朝车外的杨涛和岳婷挥挥手。车启动,驶离。
数只手在桌上洗牌。张文标身后站着两名马仔。张文标今天输的一塌糊涂,不到八圈牌,六万多现金就没了。他今天心绪太坏,脑子也乱,心不在焉的,几次能胡的牌都错过了。这时,他的手机铃声响起来。张文标停止洗牌,拿出手机到走廊去接听。
“是我。说话。”张文标听着手机。手机里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二哥,雷子要把洪涛转走。”
“什么?”张文标瞪大了眼睛。
我的第二部长篇小说《缉毒警察》已开始发表,是一部以真实故事为背景改编而成的。令人深思,回味无穷。希望各位朋友的仍大力支持我。
网上新手,还在学习。希望得到各位读者朋友的大力支持和鼓励。老野这里将非常感激!!!
第三十一章
半小时后,张文标进了久哥的帐篷。他把情况简单向久哥作了汇报。久哥低着头不语,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
“那边的雷子估计已经在路上了。”张文标烦躁地道。
“都是你的人出事儿,每次都是。上梁不正。”久哥瞪一眼张文标,伸手又从烟盒里取出一支烟,张文标赶忙打着火送上去。
“唉——”久哥深深吸一口烟道:洪涛是不能留了,可毕竟也跟了咱们十几年——心里不好受啊。”
“大哥,已经这样了,就别想那么多了。要我说,拿出钱来,就在看守所把他做了。”张文标鼓起满脸横肉道。
“说得轻巧,看守所是你家开得?靠咱们那几个关系,通个风还行,干这么大的事儿,他们不敢。再说要用他们,那得多少钱啊?”
“那怎么办?”张文标围着久哥团团转:洪涛要是真被他们带走了,那就说不准了。脱离了咱们的势力范围,我看他玄。”
“让我再想想。”久哥起身走到帐篷外去。几辆大货车正在装石块,十余名工人忙活着。
“陈队,联系了吗?乔队她们到哪儿啦?”王童从外边进来问道。
“来过电话,正常的话,明早七点左右就能到。”陈队回答道。
“晚上还提不提赵洪涛?”王童问。
“……我看没什么用,他在这儿思想负担太重,换个地方,我估计情况能好一些。这小子,几进宫了,主意正的很。从毛大的死你还没看出来?这个根儿深了,绝不简单。”陈队皱着眉头道。
“我也想像到了,这帮人……”王童没有说下去。
近几年公安高层也意识到了有些警员的素质太差,随身携带枪支也出过不少问题。故内部规定,除执行任务时可携带枪支,其余时间枪支必须上交统一保管。但缉毒警察例外,因为毒贩大部分持有枪支。每年死于公务中的警员有一半以上是缉毒警察。随着社会经济的不断发展,社会中的罪犯亦日趋复杂,凶残。
山间的小屋内,久哥陪秦佐等人在吃饭。久哥的手下马仔只有火娃在场。桌上的菜肴很简单,多是熟食。虽然有酒,但几乎没人动。久哥和秦佐不时交流着目光,但却很少说话。看得出,大家的心情都很沉重。
“我在想。”久哥独自抿了口酒道:在看守所下手难度太大,如果让犯人动手,这我们可以做到,可一旦死了人,追究起来,这个口还是封不住,那就不能考虑,得再换个办法……”
“干爹,让他住院,在医院动手。”火娃道。”
“……这到是个办法,医院总比看守所要方便一些。唉——秦佐兄弟,洪涛虽说是文标的人,但他以前也跟过我,我对他也比较了解。这个人平时为人还可以。他这次犯得是事,不是犯在规矩上。所以,如果让这边的弟兄动手,大家心里肯定不服。所以我想……”久哥掐断了话头,抬眼看着秦佐。
“久哥,你这么做也是为了我,有话就直说吧。”秦佐道。
“动静还不能太大了,否则不好收摊子啊。”久哥仍是绕着弯子说话。
“久哥,需要我干什么?”秦佐把久哥话和意思掰直了。
“这样,我先把前期工作做了,需要你们的时候,咱们再商量。”久哥端起酒杯冲秦佐举举杯:没多大事儿,我心里有数。来,该吃该喝,都别耽误了。”
大家举杯饮酒,气氛十分沉闷。
在此同时,张文标在华荣大酒店的客房里用手机在安排下一步的细节。电话那边还是那个男人的声音。他说:二哥放心,我马上办。”
张文标道:兄弟,到了这个时候,该用钱就用,别小器,我这儿给你兜着。记住,每个细节都要考虑好了,绝不能有一点儿大意。这是我在跟你说话,但却是大哥的意思……”对方不再说话,双方沉默了一会儿,挂断了电话。
久哥这几天心绪很乱,见了谁也没个好脸色,文标更是被训得像只断腿的蛐蛐儿。久哥的父母死得早,这个兄弟几乎就是久哥拉扯大的。家里虽然还有几门子亲戚,但父母死后便很少往来,到了以后干脆就没什么音信了。那个年代家家都困难,也没啥能力再帮衬谁,再说多数中国人也没有在道义上帮人的普遍意识和习惯。所以久哥一直是在市井中混的主。年轻时打打杀杀的事儿确实没少干,但那时文标年龄尚小,久哥亦不让他掺乎。文标真正挂上一身毛病是久哥几次坐牢时染上的。久哥虽然在狱中,但名声在外,况且人还活着,道上的人也就给文标留着面子,这样一来,他就养成了颐指气使,专横跋扈的习性。久哥出来后,他虽然有所收敛,但背着久哥仍是一如既往的我行我素,手下的弟兄也不敢和久哥过多的饶舌。所以,除了惹出事儿来盖不住了,其他时候久哥并不是很清楚文标的所为。另外,文标在道上早已成了气候,手下也有一帮属于自己势力范围的弟兄,这帮人吃得是文标的饭,久哥也不好插手管束太深。但有了大宗生意时,兄弟两人还是要捆在一起来做,古人说打虎亲兄弟这话是有其道理的。
这次洪涛出事,久哥气归气,但也没办法。这杆子人本就是吃这碗饭的,况且陕西大部分区域的毒品也是久哥兄弟俩控制着。所以手下弟兄们有时小捣腾点货也是正常的。但不出事儿则罢,一旦出了事儿,互相埋怨也就在所难免。可既然出了事儿就得处理,这么多年也是一个坎一个坎这么过来得。不过久哥打心里还是护着并心疼这个兄弟的,小时候家里太苦了,尤其父母过世以后,真是跟叫花子没啥区别。这其间的苦楚兄弟俩啥时候想起来仍是抖着心的难过。
下午,久哥把火娃和林青召到帐篷里,让他俩把三支短枪和十个弹匣给秦佐送过去,并叮嘱两人一定要加小心,然后又对火娃道:明天挑几个精巴点儿的弟兄把缉毒大队和看守所盯死了。
“干爹,是不是要救洪涛?”火娃问。
“别问了,去吧。”久哥心里又嘀咕了一句:救?你以为还是清朝呢?”他走出帐篷,看着火娃开着那辆客货车拐上了上山的小路。
第二天一大早。林青和一个兄弟就坐在市公安局斜对面的一个饭馆里盯上了,这儿也是文标的点儿。同时,看守所旁边的胡同口上,火娃摆上了一个修自行车的摊子。
久哥和文标在公安系统包括看守所里虽然都有些关系,但犯人的能力毕竟有限,并且作用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