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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晶,你爸的话是有道理的,你跟着瞎跑多危险啊,你又不是警察。”李湘云说。
“我不听我不听,反正是台里派我去的,你们没权利阻止我。我不跟你们说了,我上班去。”乔晶起身往外走,顺手抓过自己的坤包背在身上。
“你别走,问题还没解决呢。”乔玉峰喊。乔晶不理,径直走出去了。
“你看你看,你把她惯得还有个样子吗?”乔玉峰冲着李湘云说。李湘云也站了起来:怎么是我惯得?你不是也管不了嘛?小娜也在这儿,真是,怎么都怨开我了?”乔娜慢慢站起来道:爸,妈,我走了。”父女俩交换了一下烦恼的目光。李湘云也显得有些忧虑起来。
乔晶出了院门直奔路边停着的黑色“广本”。她开车门上了车。
“怎么啦?又吵架了?哎,你姐回来了吧?我看见她的车了。”王琪把着方向盘问。
“开车。”乔晶烦躁地道。
“去哪儿?”
“缉毒队。”
“呦,我都快把这个茬儿给忘了。晶晶,你当真要干这个活啊?”王琪打火。
“多新鲜,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刺激点儿的事儿。哎,你哥不是和你要车呢吗?怎么还没给他?”
“他要我就还啊?他们公司有几辆车呢,不还,我还没玩够呢。”
“开车啊,等谁呢?”乔晶喊。王琪忙挂档,启动了车。
夕阳西下,山顶上滚着一团一团的云,有的被落日染成了淡淡的红色。水面上有不少水鸟低飞,不时扎向水面觅食,然后叼着鱼高高飞起来,掠过茂密的芦苇,继而飞进树林的阴影中去……
秦佐和手下几名骨干坐在水边儿的草丛中议事,看上去秦佐今天的情绪还不错。他把望着水面的目光收回来对刘丹道:我想出去走走,去看看老猫和久哥。你留在家里主事儿。”
“大哥,你走多久?”刘丹问。
“十几天吧。”秦佐的目光又飘向了远处。
“你带谁走?”李欣问。
“铁牛和豹子跟我去就行了。”秦佐道。仍望着山顶上那些云。
“大哥,我也去吧?”小宝道。秦佐扭头看看小宝:这次你就别去了,我只是随便走走,不干活。”
“大哥……”小宝欲言又止,低下头去。
“我没那个意思,你别多心,家里也得有人。”秦佐冲小宝点点头。刘丹扫了小宝一眼,嘴角露出一丝不易查觉的笑意。
“大哥,我也想出去散散心。”李欣道。
“别去了,这回要见得都是以前里边的老人,叙叙旧而已。呆不了几天我就回来。”秦佐道。李欣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小宝,等我回来,你到七叔那儿跑一趟,把货取回来。”秦佐把目光落在小宝身上。
“行。”小宝道。秦佐又对刘丹说:小丹,你和小宝把在家的枪都查一下,凡是干过活的都处理掉。”
“知道了。哎大哥,我让厨房炖了点鱼,晚上就在这儿吃吧。”刘丹道。
“好吧。”秦佐站起身道。大家往房舍方向走去。夕阳已经沉入山后一大截子了,天色暗下来。刘丹边走边把手臂搭在李欣肩上。李欣回头冲小宝喊:小宝,我又帮你扛了一膀子,别忘了谢我。”豹子等人笑。
“讨厌。”刘丹把胳膊从李欣的肩上放下来。李欣又冲小宝喊:小宝,帮不了你了,对不起。”大伙又笑。
“李欣,得饶人处且饶人。”秦佐道。
“那不行,只要有人比我过得好,那我绝对受不了。”李欣瞅空朝刘丹腋下捅一下,刘丹笑着躲开了。婉云走到李欣身边对她低语道:姐,大哥走了,我去找你玩几天。”“没问题,想怎么玩我都陪你。哎,刘丹放你假吗?”李欣问。婉云把声音压得更低道:小宝在,她才懒得理我,我都闷死了。”
“那不行,这叫重色轻友,我最恨这种人。我得跟她说说。”李欣提高声音道。
“谁呀?”刘丹问。
“我。”婉云笑着道。众人陆续走进屋里。
“哎,小吴啊,被子不能这么叠,这是床,不是火炕,被子怎么都叠成长条的?”大李在屋里转悠着看。最近家里雇了个小保姆,一个姓吴的农村女孩。
“李叔,咱们家都这么叠,咋啦?”小吴问。
“那是你家,在这儿不行。”大李又看看门后:哎我说小吴,你怎么把垃圾都扫到门后了?不是有垃圾筐吗?真是。”
“在咱们家都是这样,攒多了再一块儿倒,咋啦?”
“你怎么那么多咋啦?算了,等我抽时间一块儿跟你说吧。我得上班了。小雨,小雨。”大李喊。六岁的女儿小雨从别的房间跑过来叫了声爸爸。
“小雨啊,这几天奶奶不舒服,不能照顾你。你就在家里跟小吴姐姐玩吧。去学校也让她送你。哎,学校怎么样?能听懂吗?大李问。”小雨在学前班上学。
“学校的饭可难吃啦。菜里尽是肥肉,可恶心呢。”小雨回答道。
“学习方面呢?”大李又问。
“老师说我比王强学习好。”
“王强是谁?”
“老师说他是我们班学习最差的。”小雨说完,伸出一只小拇指冲大李晃晃。又道:就像这个,老师说得。”大李叹了口气,摸摸小雨的脑袋:小雨,听话啊。哎小吴,注意煤气,随时检查。”
“我学会了。挺简单的,一关就行。”小吴自信地道。大李又冲她叹了口气,欲走。
“爸爸,你还没亲我呢。”小雨喊。大李低头亲了小雨一下。
“还有小吴姐姐。”小雨指着小吴的黑脸道。
“我亲她干啥?有病啊?”大李走了。
“爸爸不喜欢亲你。”小雨对小吴说,口气略有歉意。
“我还不喜欢亲他呢。”小吴道。也没啥水平。
大李匆匆走进警员办公室。杨涛跟他打招呼:李队。”
“乔队呢?”大李问。“去看守所提人了。”杨涛回答。这时大李看见了坐在办公室角落里的乔晶和王琪,两人都挺无聊的样子。大李走过去道:你们俩也别太当回事儿了,点个卯就走吧。这没你们干得活。真出了问题,谁担这个责任。”
“李队长,得给我们安排工作啊,是陈局长派我们来得……”乔晶一肚子怨气地道。
“正因为这样,我才没轰你们走。行了,也快下班了,你们走吧。”
“这算什么呀?本来想得挺刺激。”乔晶嘟哝着。
“实在想干点什么……这样,那就搞搞卫生。杨涛,告诉他们俩,扫帚,墩布在哪儿。”大李走了。杨涛拿了两把扫帚走到了乔晶身边道:你们想先收拾哪儿?”
“想先收拾你。”乔晶瞪着杨涛道。
“李小鹏,你是不是还有什么顾虑?”华北盯着坐在对面的李小鹏问。后者脸色很难看,人也显得更瘦了。岳婷在作笔录。
“李小鹏,这么拖下去对你没好处,你不说我们也照样能结案。”乔娜道。
“我知道的都说了,我的货都是从钱峰那拿得。”李小鹏在号子里已经得知钱峰已死的消息,所以便把一切都推到死人身上,这是最省事的办法。
“钱峰说得可跟你不一样。”华北道。李小鹏忽然浑身抽搐起来,很快又从椅子上摔到地上,戴着铐子的手拼命向前伸去,想要抓住什么的样子。
“他毒瘾犯了。”华北道。并喊了几声管教。两名管教进来按住了在地上扭动的李小鹏。乔娜无奈地站起来。
三筒八号的嫌犯们今天又吃到了荤腥,但不是所里改善生活,而是用李小鹏帐上的钱买了几筒罐头。肥肠王用塑料勺子从罐头里挖出一勺塞进嘴里,又咬了一口窝头,然后对靠着行李愁眉紧锁的李小鹏道:李小鹏,你也吃点吧,毕竟是你的血汗钱啊。哎,这个月你家还能给送点钱吗?你帐上的钱可不多了。”李小鹏摇摇头:不知道。”他已经一个多月没接触毒品了,残留在血液中的那点毒也早已消耗光了。每逢毒瘾发作,都无疑像死了一次,这种感觉你就是对不吸毒的人描述一千次,他也无从感受得到。从欲欲成仙到欲死不能之间的反差竟是如此可怕和恐怖。而心瘾这个为吸毒者以外的人鲜知的滋味儿就更是尤其可怕。所以,一旦到了深度依赖毒品的程度,就无疑是跟死神结成了连襟,再无了其他任何出路。像李小鹏这种已经有两年以上注射历史的吸毒者,死亡只是个时间问题。人到了这个地步的时候,也就什么都不在乎了。
秦佐今天和手下骨干弟兄们在基地的餐厅吃饭。这也是秦佐的一个习惯,每次出门前要和大家聚一下。
餐桌上是各类鱼制菜肴,很简单,但绝对够吃。秦佐是杜绝浪费的人。
“大哥,我敬你一杯。”刘丹朝秦佐举杯道。后者将手里的酒杯迎上去,两杯相撞,各自饮进。小宝亦端杯冲秦佐道:大哥,我跟你喝。”秦佐又与小宝喝了一大口酒。
“不能这么喝,一会儿大哥就醉了。他平时不喝白酒。”李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