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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地方吊。”侯四从背心里发出一声闷笑,道:你这马屁拍的,早晚得把马拍成骡子,后悔吧你就等着。”
“那后悔啥?”袁大头冷不丁问了一声。这小子一向是手黑话少,在牢里就跟着侯四混吃混喝,打过无数胆小鬼。
“连这都不懂?”侯四把背心从脸上扯下去:骡子不能生育,就那一茬了。笨。”
“其实我知道,一下没想起来。”袁大头抹一把脸,笑了。
“别不虚心,你能比四哥想得周到?骡子的事儿,四哥最清楚。”穷鬼拍马屁一直很有瘾。
“去你妈的,数你不会说话。”侯四喊了一声。程卫东的手机忽然响了,他想拿手机,但铐着的手不方便,一着急他冲侯四喊起来:给我他妈打开,不想要钱了?”
“给他打开。”侯四从沙发上坐起来。
“快给我打开,你这个穷鬼。”程卫东冲着穷鬼喊。
“成,让你先狂一会儿,要不是那个电话,我给你改成背铐。骂我穷鬼?”穷鬼骂骂咧咧地给程卫东打开手铐。后者从兜里拿出电话接听:喂,是我是我,还能是谁?”
电话里传出黄老板的声音:卫东啊,我考虑过了,不管怎么讲,大家终归朋友一场。所以嘛,这个忙我还是要帮的。就按你说得,25万。但咱们以后可是井水河水,过去的事情一笔勾销。如果你再找我的麻烦,我也不会客气。你把我的话在脑子里多转几个圈儿。另外,交款地点由我来定,你也知道的,我们都是屁股上有屎的人,我不得不防。好,你考虑一下,我过一会儿再打给你。”
程卫东挂了电话,低着头发呆。
“他怎么说?”侯四急着问。
“他答应了,25万。但交款地点由他定。”程卫东道。
“他妈的滑头,哎,这个人在这边儿有什么背景吗?”侯四走到了程卫东身边。
“应该没什么背景。前几年我黑过他一批货,他也没敢把我怎么样。四哥,你说怎么办?”程卫东问。
“让我想想。”侯四琢磨着。
“四哥,多带几个弟兄过去,把那个香港老客绑了,要敲就多敲点儿。”穷鬼抖着手铐道。
“你懂个屁,瞎掺乎什么?”侯四骂道。
“要是他们人多,把咱们收拾了呢?”穷鬼又说。
“闭嘴,我自有安排。你他妈少说话。”侯四在屋里踱起来。
“给他打电话,晚上十点。”秦佐道。
“在哪儿?”黄老板问。
“郊区有个废弃的燃气厂,就在那儿。”秦佐盯着黄老板的眼睛道。
“成了。”程卫东接完黄老板的电话后,兴奋地说。
“这么简单?”侯四将信将疑地自言自语。
“没啥复杂的,我手里有他的把柄。哎,四哥,给我弄点吃得吧,我没吃啥东西。”程卫东厌恶地看了一眼桌上的那些一次性饭盒。侯四没理这个茬儿。
“四哥,要不还是再约几个兄弟吧?人少了万一吃亏呢?”穷鬼不放心地说。
“我告诉你穷鬼,也算是警告,以后别给我瞎参谋。兔子要是能驾辕,谁家还养活骡子?这是策划,你懂吗?策划这叫。”
“穷鬼,你话是有点多,在里边管教就老说你,老改不了。”袁大头语重心长地道。穷鬼不服气地撇撇嘴,忽然扭头瞪了程卫东一眼。
我的第二部长篇小说《缉毒警察》已开始发表,是一部以真实故事为背景改编而成的。令人深思,回味无穷。希望各位朋友的仍大力支持我。
第二十一章
晚上十点,刘丹陪着黄老板准时来到了郊区燃气厂。这个工厂已经废弃了多年,能运得东西都运走了,就留下了一些破旧的空房子,连围墙都没啥了。厂区也没灯,大部分地方都是黑乎乎的一片。只有别处的几盏灯能照过来一些。刘丹和黄老板站在一栋二层的旧办公楼前,黄老板手里提着一只中号密码箱。
一辆旧桑塔纳2000在厂区外缓缓停下来。车窗摇下,一架红外线高倍望远镜伸出窗外。镜头里,出现了刘丹和黄老板清晰的影像。黄老板抽着一根粗大的雪茄烟,面无表情。刘丹抬手看看手表,神情懒散。侯四把望远镜递给程卫东:你看看,是这个人吗?”
“是,没错。”程卫东在望远镜里认出了黄老板:四哥,那我过去吧?”
“不忙。”侯四道。他从程卫东手里拿过望远镜朝四周窥视起来。镜头掠过厂区的建筑物,继尔又掠过周边其他物体。
“到也看不出什么不对劲儿来。”侯四小声道。
“那就过去吧,还等什么呀?”程卫东不耐烦了。
“别,让我再想想。”侯四仍是不放心。
与此同时,厂区内一座较高的建筑物里也有一只望远镜在窥视。望远镜放下后,露出了豹子的脸:记一下车牌号,A55841。车上最少有三个人。”小宝在豹子身后现身,望着黑洞洞的窗外。
“给黄老板发短信,让他联系程卫东。”豹子道。小宝用手机给老黄发出短信。
老黄收到短信后,拨了程卫东的电话号。
桑塔纳车内,程卫东看来电号码:……四哥,是他,怎么办?”
“我还是觉得不踏实,反正感觉不大对。说到底,你这是敲诈勒索。还是走吧,先回去,看看情况再说。哎,别接他电话。”侯四叮嘱道。
“能有什么事儿啊?”程卫东不满地道。
“你是没事儿,我是怕我有事儿。我现在是假释期间。大头,开车。”桑塔纳启动,缓缓驶离。穷鬼把手枪插回腰后道:刚要表现一下,又没机会了。这不是英雄无用武之地是啥?”
“你给我闭上那张吃死孩子的臭嘴。”侯四低声骂道。车拐弯,走了。
黄老板听着手机,直到信号中断。他纳闷地对刘丹道:不接?”
房舍里,豹子对小宝道:快走,跟上这辆车。”
城郊公路上,袁大头开着车行驶。后面不远的路上,小宝开着一辆深色面包车尾随着。豹子用手机通话道:大哥,他们没拿钱,开车走了。我们跟着呢……知道,放心吧。”豹子挂了电话。
桑塔纳车在城边的一家茶馆前停下,侯四等人从车上下来进了茶馆。小宝把车停在稍远的地方盯着茶馆的方向。
侯四等人挑了个僻静的雅间喝茶。程卫东烦躁地瞪一眼这个瞪一眼那个:四哥,你觉着有问题?”
“我也说不准。”侯四扔给程卫东一支烟,自己也点着了烟。
“那你说怎么办?到手的钱……哎,不能再给我吃剩饭了啊。想起穷鬼我就恶心。”程卫东喝口茶道。
“他妈的,嫌弃我。哎四哥,再把他铐上吧?我带着呢。”穷鬼说着就要把铐子拿出来。
“穷鬼你给我老实呆着,你是不是缺钙,多动症你?”侯四瞪了穷鬼一眼:别吵啦,让我想想。”
“都别说话了啊,四哥要策划了……”穷鬼宣布道。
“还说?”侯四真有点急了。然后又沉思地道:这钱不拿也是可惜啊。”
“是太可惜啦。”穷鬼低语,眼睛盯紧了侯四。
以秦佐的性格,他从来不低估对方的智商和能力,这是他在二十年被关押的经历中总结出来的最重要的经验之一。因为在里边时,他见过一个可能是天底下最窝囊最不起眼的人,在一天夜里用一块同样不起眼的石头砸死了他所在那个中队的老大,并且把那颗头砸得再无了拼凑起来的可能。怪不得闻讯赶来的管教一直大声在问,这他妈到底是谁?而原因就是这位老大在一次开玩笑中用极其下流的语言侮辱了这个人的母亲。后来,这个人在监狱的大墙下被枪毙了。当时秦佐二十岁出头,他主动要求掩埋了这个人,而掩埋的过程,秦佐总结出来很多道理。从那以后,他做事更加谨慎,但若一旦出手也更加凶残,但他牢牢把握着分寸和监狱中特定的规则。
秦佐估计程卫东至少要绕几个圈子后才会接触黄老板。所以黄老板回来后秦佐对他说:别着急,他会再找你。”
“你现在给那个香港老客打电话,让他明天晚上十点到红孩子歌舞厅送钱。”侯四对程卫东道。
“这么折腾,人家能听我的?”程卫东已经烦透了。
“四哥,红孩子歌舞厅可是钱峰的点儿,干吗去那儿?”穷鬼道。
“越是出过事儿的地方越安全,你懂个屁,听我的就完了。”侯四又点燃一支烟。
“那我怎么说?”程卫东问。
“你说瞎话还用我教?这不是师傅给徒弟拜年吗?程序不对啊。”侯四绕过烟灰缸,把烟灰弹到地上。
“肯定不对了。”穷鬼冲侯四笑笑,又瞪了程卫东一眼。程卫东也瞪了穷鬼一眼,这才掏出手机拨号:……黄老板,不好意思啊,我妈忽然死了。唉——”
黄老板挂断电话后对秦佐道:他让我明天晚上十点钟到南马路,有个红孩子歌舞厅?去不去?”
“去。不过这次他还不会见你。”秦佐道。目光在客房的壁纸上游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