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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娜皱着眉头拾阶而上,进入了一户敞着门的人家。华北、岳婷等人紧随其后,鱼贯而入。
几名警员正在屋内收索,拍照。屋内的陈设看上去很简单,几乎可以马上断定这屋里的主人绝不是什么有钱人。乔娜开始环视现场。一名中年男人侧卧在床边的地上,身体局部和地上有血迹。死者的面部表情看上去有点儿古怪,眼睛眯着,嘴微微张开,似乎是想说明,他至少不愿意像这样死掉。一名警员走向乔娜,他手里拿着几支一次性注射器和几小包显然是毒品。他说:乔队,死者姓杨,是一个个体汽修门市部的小老板,以前被处理过,都是因为吸毒(回头看死者)。身上有三处刀伤,其中一处致命。死亡时间大概有十几个小时了。他离婚以后就自己在这儿住,是他徒弟报得案。暂时就这些情况。
乔娜看着死者未语,思索着什么。少顷,她走到死者跟前蹲下身子,将死者的衣袖绾起来。只见胳膊上有不少红色的斑点,显然是注射后留下的痕迹。这时,乔娜的手机响,她起身接听:……什么位置……知道了(她冲两名带来的警员道)。你们俩留在这儿,其他人跟我走。
半小时后,两辆警车出现在郊外公路一侧的另一现场。乔娜从车上下来走向围观的人群。有几名警察正在一辆颠覆的出租车前勘察。乔娜走过去把围观的几个人推开,她看见了三名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都是三十岁左右的样子。一名警员看见乔娜后道:司机和两名乘客伤的都够戗,要我看吧,可能是司机毒瘾突然发作造成的。从他身上找到了毒品,大概有20多克,就是这个家伙。”警员指着一名挺瘦的昏迷者说。乔娜蹲下身体,把伤者的衣袖拉起来,看到了胳膊上密密麻麻的针眼儿。这时,远处传来了救护车的笛声,围观的人都往公路上望去。乔娜站起来走到一边。救护车驶近停下,几名穿白大褂的医务人员朝颠覆的出租车快步走过来。乔娜看着天上缓缓移动的云层,轻轻叹出一口气。这段时间与毒品有关的案件剧增,这令乔娜伤透了脑筋,但却没有得到一点儿有价值的线索。局领导已经因此发过几次火,甚至说出了很难听的话。
乔娜边思索着,边朝仰面朝天的出租车的方向看去。医务人员正把几名伤者像生猪一样抬上了担架。
金玉满堂大酒店的停车位今天又是爆满。几名穿着保安制服的年轻人几乎是手脚并用的指挥着进出的车辆。
在一间宽大的包房里,秦佐正在宴请从陕西玉门市专程来看望他的老猫。此人已是五十余岁的年龄,一张比常人要圆得多的脸上,那双淡黄色的眼睛更是圆的令人浮想联翩,这个绰号真是太恰如其表了。他和秦佐在新疆什合子监狱一起服刑,两人的关系亦是阴阳有别,时好时坏,手下的弟兄们更是摩擦不断,可谁要是能把大狱里的事儿说清楚了,这人也就活该累死了。在坐的都是秦佐的手下,有李欣、刘丹、小宝、豹子和铁牛。菜已经上得差不多了,刘丹示意几名服务小姐回避,几个女孩子知趣地走出了包房。
老猫笑呵呵地端杯离座道:这才不过六七年的功夫,秦佐兄弟已混出了这么一大片家业,真让我这张老脸有点儿挂不住了。唉,没出息啊,这杯酒我喝了,算是挡挡脸。”老猫仰头喝了杯中酒,又朝大伙照照杯,这才坐下。小宝拿起酒瓶欲为老猫满上。秦佐道一声慢着,随即起身离座接过了小宝手上的酒瓶。
“哎,让小宝倒不是一样吗?”老猫道。
“不一样。”秦佐边说边恭恭敬敬地给老猫斟上了酒,这才回到自己的位子上。老猫则有些不解地看着他,一双淡黄的圆眼发着深邃的光。这时,就听秦佐朗朗说道:我刚出来得时候,真是两眼一抹黑啊,在里边整整二十年,乍一出来,你们说跟傻子有什么两样?要不是老猫大哥跟久哥点拨着,又把自己家的路借给我,那我今天可能还像没头的苍蝇在街上乱撞呢。道上的规矩大家都知道,那是宁可送你钱都不借给你路的,可两位哥哥硬是破了规矩,把路借给我了。今天,老猫大哥又专程来看我,你们说,我给老哥倒杯酒,应不应该?
刘丹和小宝、豹子等众兄弟皆纷纷点头。说是应该。只有李欣似笑非笑地看着老猫的那对猫眼儿,一副不置可否的神情。
老猫冲秦佐笑笑,又看看桌边的几位弟兄,道:看来,这杯酒不喝是肯定不行了。我最近心脏不好,本来都不打算再喝酒了,可秦佐兄弟既然把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要是不喝,显得我也不像这个岁数的人了。哎,秦佐兄弟,我可是也有对不住你的地方,给过你几次假货嘛。哈——兄弟,没为这事儿恨我吧?”秦佐笑着点头,又摇摇头道:我秦佐还没那么蠢吧?明知道大哥是让我练练眼力,我恨你干吗?”言罢,秦佐和老猫同时发出只有“业内”人士才能听得懂其中滋味儿的一串儿笑声。
“来,这杯酒,我敬大哥。”秦佐举杯道。两人举杯,饮尽,照杯,落座。小宝起身为两人斟上酒。李欣夹口菜放到嘴里,皱着眉细细嚼着。
刘丹端起杯冲身边的李欣道:借大哥的酒,给你接风了。
李欣乜斜刘丹一眼,低语道:少来这一套,给小宝接去吧。”刘丹略显尴尬地看着李欣笑,举杯的手迟迟收不回去。小宝也听见了这话,便端着杯过来冲着李欣道:李欣,打死我也想不起来在哪儿得罪过你?这么着,我替丹姐敬你这杯酒。这总行了吧?
李欣面无表情地看看刘丹和小宝,然后慢慢腾腾地冲小宝说:你替她喝?那算什么本事啊?你要是能替她生个孩子,我喝死都没二话。你还是跟你丹姐喝吧,我今天不想喝酒。”李欣说完,伸出筷子欲夹菜,被小宝拦住了:那我也叫你声姐吧?谁让我比你大呢?
“别,女人最怕这种事儿,我就想当妹妹。”李欣还是不买账。刘丹忍无可忍地凑过身子在李欣耳边嘀咕一句:妹妹,你就别装处女了,我手都酸了。”李欣闻言扭过头盯紧了刘丹,亦低语道:我还真是。”随后,这才端杯与刘丹碰了杯,仰头干了。然后冲小宝道:你过来干吗?这是我们处女之间的事儿,你跟着瞎掺乎什么?”小宝冲刘丹苦笑笑,低头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去了。此刻,老猫和秦佐正聊得兴起,不时响起一阵笑声。
第二章
乔娜等人回到市局时已是傍晚了。乔娜疲惫地下车后,示意身后的华北和其他警员休息。这时,只见缉毒队副队长大李急急走过来道:乔队,陈局和在家的几个副局长都等你呢,刘书记也来了。陈局一直在发脾气,你小心点儿。
“你没过去?”乔娜问。
“过去了,让骂出来了……这段时间也真邪门了,刑警队的好多案子都跟毒品有关。南区分局昨天晚上趟了一个夜总会,一下就弄回来二十多个吸毒的。这不是要命吗?你上去吧,陈局正在火头上,你说话注点儿意。”
乔娜朝楼上看看,叹了口气,然后快步朝楼门走去。大李担心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门里,华北等人都站在车边未走。大李冲他们大声道:还不抓紧时间填饱肚子,说不定晚上又有活干。”华北等人这才纷纷走开。
空荡荡的楼道里响着单调沉重的脚步声,是乔娜。她穿过一段走廊,来到局长陈冬的办公室门外。
陈冬等人都在屋内谈话,听到敲门声后,陈冬的大嗓门儿朝着门上就摔过去了:进来。”门开了,乔娜出现在门口,她看看屋里的几位领导,回手关上门,然后朝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陈冬走了几步。
陈冬拉着脸问:都等着你呢,说说吧。”乔娜张了张嘴,又咽下了要说得话。
“说呀!”陈冬的口气像个西瓜摔到了地上,表情更像。但乔娜仍沉默着不语。就那么直盯盯地看着陈冬。
“怎么会一下乱成这样?你们是干什么吃得?当初让你去缉毒大队,那是局党委反复慎重考虑过的,你也明确表了态。可现在呢?毒品在这个城市要安家落户生儿育女了。这不用我说你也清楚吧?今天在家的领导都来了,刘书记也来了,你怎么解释?说说吧?”
乔娜冷冷地抛出一句:我需要时间。我现在说不出什么来,也解释不了。
陈冬火了,嗓门随着高出有一个八度,连音儿都破了:你这是什么态度?能不能干?干不了别占着地方……
市政法委的刘书记打断了陈冬的话:老陈,你也冷静点儿,发火不解决问题。立个军令状,表个决心都容易,可破案是另外一回事儿。我建议,大家都冷静一点儿。乔娜,你先出去吧,休息休息,把思路调整一下。
乔娜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