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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充???
在年轻人的口中,仿佛说出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真相。
而在他的对面,“顾白”则是躺在地上,仿佛笑累了一般,毫无形象的四肢朝天的躺在地上,做出放弃抵抗的姿态。
将自己背后那柄被无数人所追捧、又被自己日夜不休的带着逃了数千里路的圣剑弥尔萨亚随手丢在一旁后,他便再也看都不看一眼,只是懒散的躺在地面之上,一动不动。
对于他而言,圣剑只不过是一个诱饵而已,既然诱饵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那也就没有任何价值了。而连续几日不眠不休的逃跑,已经是让他累到了极点,所以,此刻他已经根本不想再动了,只想好好地躺在地上休息而已。
他躺在地上,闭着眼睛嗤笑道。
“我还以为……你们应该更早发觉这一点呢,看来是我高估了你们吗?”
仿佛嘲弄的笑声当中,那张如同顾白的脸庞,渐渐开始扭曲……
最后,变成了另一张俊朗的面孔。
古千衣。
“无相转生。”
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想要掌握这一门武技都是无比困难的事情,但对于古千衣而言,所谓一法通而万法通,即使是只擅长剑道,但也能够在很多地方触类旁通了,更不要说是拥有着“千人千面之剑圣”称号的他了,在模仿一途之上,他甚至于比顾白还要擅长。
所以,即使不过半日时间,都足以让他彻底的掌握住这门武技的精髓了……
古千衣死了。
他很干脆的服毒自尽了,甚至是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没有给轴心以任何活捉他的可能性,他所费尽心思抢来的圣剑弥尔萨亚,却被他弃如敝屣一般的丢在一旁,就好像他根本没有在意过这柄最强武器、传说当中的圣剑一样。
他的死,就如同他的性格一样,随性而不羁。
而看着那具尸体,年轻人的脸上变得无比阴沉。
一个放弃了抵抗的古千衣没有什么好重视的,纵然他曾经身为轴心的中层骨干也是一样,虽然令人有些困惑他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情,但这也根本不重要。
而圣剑弥尔萨亚的夺回,从理论上来说也应该是一件好事,轴心对于这柄圣剑自然会有更加慎重的安排,不会让它再有被抢走的可能性。
但是,年轻人依然觉得浓浓的不安,因为,他感觉到……有绝对哪里不对劲……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而片刻之后,他便做出了决定。
“通知圭承志,古千衣和他是好友,这事他应该最清楚。”
……
虚拟空间当中,在诸多文件的堆积当中,圭承志坐在圆形长桌之前,用手敲着桌面,闭目沉思着。
良久之后,他缓缓睁开双眼,眼神当中满是愤怒,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一般。
“这个混蛋……”
胸中,仿佛有无限的愤怒难以释放。
自幼的好友关系,令他瞬间明白,这个肆意妄为又狂放不羁、不愿意为任何规则所束缚的家伙,肯定是心里在想些什么打算。
而在他的直觉当中,这件事情,百分之百是与那个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消息的顾白有关。
“嘀……所有可能的有关于顾白最近近况的情报都已经归纳了起来。”
在他的面前的虚拟屏幕之上,所有有可能的情报瞬间铺展开。
近乎是一扫而过一般,圭承志飞快的翻阅着种种关于顾白的可能情报,视网膜上,无数的字体闪过,又迅速被大脑所分析归纳。
而很快,他就看到了一个有可能的情报……
“t…b…1…4…7…4…6号情报,里尔希达历2532年12月23日,有疑似顾白的人影,曾经在尤吉尔行省的高鲁巴赫山附近出没……”
“高鲁巴赫山……那不就是古千衣跟我说他要暂时苦修的山峰旁边吗?”
圭承志的脑海当中,仿佛隐隐闪过了一个什么想法,即将将一切都串联在了一块。
但随即,他便立刻下达了一个命令。
“调集所有关于古千衣的资料和情报!”
然后,在众多堆积如山一般的情报当中,他终于发现了一个问题……
“里尔希达历2533年1月8日,在波力瓦尔行省附近,发现古千衣的踪迹。”
“1月8日?”
圭承志的脸上满是愕然。
波力瓦尔行省,位于诺萨帝国的西边,接近诺萨帝国帝都的方向,而古千衣最后被抓捕的地点和时间,则是1月13日,诺萨帝国的东部……
两地相隔数千里之遥,时间却仅仅只有几日而已,很显然……
“有人布了一个局……”
此刻,圭承志的脑海当中只有一个念头。
“调虎离山!”(未完待续。)
第两百九十二章 天作棋盘星做子
“说起来,你也在轴心之内,为什么不直接告诉那些年轻人们真相?”
棋盘旁,饶翰夫慢悠悠的说着,一手捏着一枚黑子,一边目光注视着自己面前的棋盘,就好像正在思量应该落子一样。
在他的身上,透露出一种淡然与宁静,就好像万事万物都不足以令他动容一般,那种姿态,恍惚之间……令人仿佛看到了一尊神灵。
神灵高坐在天穹之上,俯瞰着苍茫大地,眼神当中只有漠然。
而这黑白纵横的棋盘,则俨然就是一方无限辽阔般的天地,而他,则正是这天地之间的执棋人,每一枚落子,都是这天下间的英雄豪杰、帝王将相。
棋活之处,便是一个伟大的王国建立,棋死之处,便是一个腐朽的帝国崩坠……
“啪!”
脆响当中,一枚黑棋骤然落下。
刹那间,原本僵持的棋盘之上,杀气顿起,就仿佛突然出现了一位手执金戈的武将,毫不畏惧的率领着自己麾下的勇士,向着对手发起了攻击。
“杀!”
武将咆哮着,一骑绝尘,而在他的身后,则是旗帜如林、万军欢呼,跟随着他的背影,一起冲向了对方的王都。
古之大将,稳坐中军,一举一动,皆有料算,故而能运筹帷幄,得以决胜于千里之外,谓: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难知如阴,动如雷霆。
无论是“正兵御敌、奇兵制胜”,又或者“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皆是在阐述这个道理而已。
而看着来势汹汹的黑棋,对面的安成仁却不见有丝毫的慌乱。
他那修长而白净的手指,捏着圆滑的白子,并没有选择直接落子,而先仔细的观察了一下棋局上的形式,然后轻笑道。
“年轻人的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决定吧,我这个老家伙就不搀和了。”
说着,他的眼神却陡然之间露出了凌厉的锋芒。
随即,手中的白棋骤然落下。
“啪!”
一改之前的避让姿态,白子径直拦在黑子前方。
黑白分明的棋盘之上,骤然之间,杀气四起。
“吼!”
棋盘之上,恍惚之间仿佛有云雾升腾,随即,伴随着清越的龙吟之声,一黑一白、两条鳞爪俱全的神龙陡然之间从棋盘之上腾空而起,盘旋在云气当中游走,相互咆哮,竖立的金色龙瞳当中满是冰冷与残忍。
两条大龙狭路相遇,眼见一场大战已经无可避免。
……
现实,宽阔的道场之内,只有一个人的存在。
古千衣正坐在空地之上,一动不动。
宽大的衣袍,将他腰间的长剑给遮掩住,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闭目凝神,就好像是他睡着了一样。
半响,没有任何动静。
而在他的头顶处,却有一处潮湿的地方,正在渐渐的凝聚起水滴出来……
或许是年久失修,又或许是这处道场却是是罕有人来,以至于这件道场的天花板上,出现了细微的裂纹,裂纹最终又形成了渗水。
裂纹处,水渍渐渐凝聚,隐隐在形成水滴的模样。
良久之后,水滴终于凝聚成形,在重力的作用之下,它很自然的脱离了母体,随即落下。
水,
在向下跌落……
但骤然之间,原本闭目养神般的古千衣猛然睁开了双眼!
手放在剑柄之上……
“锵!”
剑鸣之声陡然响起。
拔剑。
出鞘!
细碎的银光,宛如匹练一般,猛然向前面的虚空斩出!
若是有人能够放慢时间的话,便能够看见,在刹那之间,那滴细小的水滴便已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