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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她一直以来都习惯喝黑咖啡,但偶尔也会换换口味,所以牛奶和白糖也是她那一套咖啡器具类特殊舰装中常备的两样材料,以便随时随地都能喝上符合自身心意的咖啡。
而经过这样一番如同闲话家常般的交流,客厅中的气氛又恢复到了先前的那种平和,就和一家人坐在一起聊天一样,充满了一种淡淡的温馨气息。
“在当时那样一种情况下,说实话,我并不看好俾斯麦的举动,因为按照我的判断,你肯定出了意外,所以,俾斯麦的一切努力都只是徒劳。”
“可我也不能去阻止她,毕竟各人有各人的坚持。但威尔士亲王想跟着俾斯麦一起,我却不能答应。她都已经那样了,不是深海舰娘都快成深海舰娘了,万一到头来只是一场空,她到时又如何自处,堕落成深海舰娘吗?还是打开通海阀结束自己的生命?”
“等等,维内托,你啥时变的这么关心威尔士亲王?可我好像记的你和她之间有很深的过节。”楚阳调侃道。
自从想通之后,楚阳内心之中对维内托的那一点淡淡的惧意已经彻底消失不见。相反,看着面前顶着一副萝莉外貌,却总表现出一副老气横秋样子的维内托,楚阳就老想调笑对方。更加想将维内托抱进怀里,捏捏脸蛋,揉揉脸。
没办法,这种反差萌实在是太可爱了,不是谁都能hold的住。
“提督,那只是历史。好吧!当初在镇守府的时候,我是和威尔斯亲王有点小矛盾,可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咱能不能别提它。”
难的,一直保持着面瘫状态的维内托,脸上竟然少有的出现了一丝不悦。
“不愧是相爱相杀的一对。”楚阳心中感叹一句,双眼有些放光的看着维内托。
白发萝莉本身就十分可爱,还有自带的反差萌,现在再将一张小嘴生气的嘟起来,简直,就和萤火虫一样可爱,真想抱回家去当女儿养。
“恩,不提,你继续。”
“……俾斯麦走之后,威尔士亲王变的愈加的沉默,担心她做出什么傻事,同时也为了开导她,我便让卡约搬过来和威尔斯亲王一起住,顺便也能照顾她的生活起居……”
“记的在镇守府的时候,逢年过节都会举行盛大的庆典活动。所以,为了缓解威尔士亲王内心之中的压抑,就当是逗她开心吧!每到端午,中秋,春节,我便会组织人手策划节日活动。只是,对于华国的风俗习惯,我确实不太了解。为此,还专门请了本地的一些华人后裔帮忙……我们几个人的这四年来的经历大概就是这些了。提督,该说说你的情况了。”
“大概在一个多月前吧!我是在蓉城碰见萤火虫的……列克星敦那时根本就认不出我……至于镇守府为什么会凭空消失,大家为何会散落在世界各地,这个我是真的不知道……”
……
“提督,你的意思是说,你不光婚了黎塞留,还婚了列克星敦和萨拉托加,送你两个字,人渣。”
维内托满是鄙夷的看着楚阳,随后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直接开口道:“既然你已经有了三个婚舰,想必不介意再多一个吧!”
第150章 提督 注意身体
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味道。
当威尔士亲王睁开眼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不由一黯。
原来一切都是一场梦啊!想想三年前俾斯麦来的那个晚上,维内托所下的那一番定论,威尔士亲王脸上就充满了苦涩的味道。
早在之前,她就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只是一直不愿意去相信。她宁愿相信自身是被提督抛弃,也不想镇守府出现变故,提督发生意外。
但当那层窗户纸被维内托毫不留情的捅破之后,表面上看起来,她在激烈的反驳着维内托所说的话,甚至还想出手教训那个白发萝莉。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不过是绝望之后的歇斯底里。
人都说她是英系舰娘的“大哥”,但看看历史中她都做了些什么,在丹麦海峡胡德当着她的面被俾斯麦击沉,而她却拿俾斯麦一点办法都没有。在太平洋,害的反击陪她一起命葬大海。
虽然说导致这一切的发生有各种各样客观原因的存在,但难道说她真的就没有一点错吗?
好吧!身为舰娘,她本质上和历史中的威尔士亲王号战列舰完全不同,也没必要把这些过错往自己身上揽。
但是,身为舰娘她做的也同样失败。论管理能力,她不如秘书舰列克星敦。论本身的实力,她被俾斯麦姐妹甩了不止八条街。并且她还是一个生活上的白痴,别说和镇守府中的女仆担当声望以及反击比了,她甚至都不如许多驱逐萝莉。唯一能拿的出手的,也许就剩在战场上对大局的把控能力了。
至于说她性格沉稳坚韧,想想俾斯麦这些年所做的,自己不过就是个笑话罢了。
虽然说她一直在心里告诫着自己,镇守府还好好的,提督依旧呆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默默的注视着镇守府中的一切。可当维内托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她心中本就不太坚定的信念彻底动摇了,甚至都懦弱到不敢和俾斯麦一起踏上寻找真相的征程,懦弱到逃避现实,靠着俾斯麦所给她的一点点希望在麻痹自己。
而俾斯麦呢!这个被她视做平生最大的对手,从始至终对自身的信念就没有动摇过,她坚信提督依旧还活着,为此,她会一直的寻找下去,直到生命的尽头。
有时想想,她感觉自身很没用,到了要被对手关怀的程度。
就因为她的眼睛发生了那样的变化,维内托就怀疑她会堕落成深海,甚至还让卡约搬过来和她一起住。
这份关怀,在她看来即可气,又好笑。
没错,和俾斯麦比起来,她不配做军人,没有那种认准一个目标便会坚定不移的走下去的信念。但她也有着自己的坚守,也有着自身的荣耀。
提督是不在了,她也一直在苟延残喘的活着。可要说堕落成深海舰娘,那种情况绝不会出现,或者说她不会允许那种情况出现,如果真的有一天到了那种地步,不用维内托动手,在失去自我意识前,她会主动打开通海阀。
在床上呆坐了良久,也想了很多,当一阵轻微的脚步在门外响起的时候,威尔士亲王不由愣怔了一下,紧接着眼中蓦然出现了一丝光彩。
飞快的披衣下床,毫不犹豫的拉开房门,当看到客厅中那道既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后,威尔士亲王只觉的眼角有些湿润。
原来一切都不是梦,提督真的回来了。
事实上,楚阳是被一泡尿给憋醒的,而他和黎塞留所住的那间次卧又没有卫生间。
“提督。”
在楚阳转身之前,威尔斯亲王伸手抹去了眼角的泪水。
她是威尔士亲王,是在提督的命令之下,带领着镇守府里的大家取得一次次胜利的旗舰,所以她不想让提督看到她脆弱的一面。
冬日的天黑的早,却亮的晚。此时外面的天空依旧一片黑暗,天上的雪似乎下了一夜,在路灯的照射下,透过客厅的窗玻璃呈显在两人面前的是一片银装素裹的世界。
在客厅的沙发上相对而坐,看着对面一脸平静的威尔士亲王,楚阳想了想,开口道:“这几年,你过的还好吗?”
“好。”
就算是以前过的不好,可在看到提督你的那一刻,一切都是值得的。只是这些话威尔士亲王说不出口,最终吐出来的,就是那么简洁的一个字。
“。。。。。。。”楚阳无语,威尔士亲王这反应未免太平淡点了吧!搞的他接下来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其实,他不知道,威尔士亲王本身就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有时候,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述内心之中的感受。
“我听维内托了,你出现了深海化的征兆,能让我看看你的眼睛吗?”楚阳斟酌着语气道。
他问这问题,并不是嫌弃威尔士亲王,只要她还认他这个提督,那怕对方真的堕落成了深海舰娘,纯阳也不会有丝毫的芥蒂,纯粹只是出于好奇罢了。
“提督,你想看就看吧!”说着,威尔士亲王将覆在左眼之上的眼罩取了下来。
为什么要戴眼罩?这个问题连威尔士亲王自己也不明白为,如果说是因为两个眼睛的颜色不同的话,理由就未免有点太过牵强了。
在镇守府的时候,声望和反击同样也是异色瞳,也没见她们俩个戴眼罩。
不过既然戴上了,或许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