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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就低头弯腰,摆明了架势要地毯式搜索,又进林子里转悠了一圈儿,再次回到入口时,天都已经黑了,垂头,低声下气的认着错,“美女,小美女,宝贝儿,你快出来吧,爷不抽你,你抽爷行不?爷让你抽,绝对打不还口骂不还手。”
此刻,坐在冷枭头顶的木槿真是有些无奈了,她忍不住想笑,打开录音功能,把冷枭那反反复复认错,赌咒发誓让她抽他的画面给录了下来,又是想起雅皮说的他到现在为止还没喝过一口水没吃过一口饭,心中一软,便自储物袋中掏出曾胖子做的一粒“神仙馒头”,扬手,把馒头往冷枭的头顶上丢去。
其实他们为什么会闹不愉快,木槿现在都不记得了,在冷枭的这副姿态下,似乎那是很小的事情,小到就像一对普通的男女朋友之间的吵嘴,让她冷然的心,有了一丝柔软的人气……
有暗器!冷枭魁梧的身躯一震,扬手,追魂矛骤出,“唰”一声,凌厉万分的劈了从天而降的馒头,然后抬头,一愣,看见的便是那细碎的星光下,坐在斑驳的树干上,晃荡着小巧绣鞋的美女,长发如水披泄,青衫袄裙,小脸精致冷然,眼眸宛若皓月清冷,小嘴儿润润的,真他妈的勾人儿。
“神仙馒头,一粒可增加10年妖力,枭爷,你可真大方!”木槿垂目,看着脚下,那昂头一脸花痴的男人,说话习惯性的带着一抹微讽,淡淡开口,“没有第二粒了,饿着吧。”
真美啊,跟女神似的,太美了,真想扒光了压床上干个够本儿……枭爷被迷得魂魄儿差点儿出窍,直觉喉咙有些干涩,咽了口口水,为了避免自己露出更丢脸的德性,赶紧低头,在厚厚的落叶上,把他劈成了两半的馒头寻回来,拿手里。
又是峥嵘黑靴蹬着树杆,几个纵跃,就跳上了小骚儿坐着的树干,一手拿着一半白馒头,吹吹上头的灰,坐在骚儿身边,冲她俊俊一笑,喷粪,
“还是老子媳妇儿疼人,不枉爷那么宠你。”
“嘁!”木槿冷冷横了这二傻一眼,侧头,懒得跟他逞口舌之能,又不愿看他狼吞虎咽,于是自己一言不发,双目直视前方黑漆漆的林子,神情飘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无论在想什么无论是什么模样,她在枭爷眼里都是西施,啃完半粒馒头,枭爷伸手,大爪子顺势搭上槿娘的纤细肩头,扣着,厚着脸皮,梗着脖子粗声粗气道:
“宝贝儿,有水吗?爷噎住了,哎哟。”
“啪!”清脆一声响起,木槿拍开搂着她的那只大手,自储物袋中拿出一壶梅雁的千里香,递给身边的男人,还是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被打了,厚脸皮讨水喝的冷枭也不恼,嘿笑一声,嘀咕着,“啵儿都啵儿过了,抱一下怎么了?”同时,接过土窑瓷装的千里香,一口咬掉壶塞,昂头,灌一口,又开始啃另一只手上的馒头,畅快的大笑道:“好酒!真他妈的爽。”
能不好嘛,千里香,一壶能增加20年妖力。
木槿没好气的冷横了身边这男人一眼,启唇,淡声纠正道:“那是意外。”
“什么意外?”啃着馒头,喝着小酒的枭爷还没听明白,侧头,看着身边的小宝贝儿,想了半天,才是了然过来,抿唇笑,弯腰,靠得离她近一些,看着她的唇,哑着声音问道:“爷偷着啵儿你是意外,那咱不意外啵儿一回?”
“冷枭,再乱说我走了!”她扬声,拧眉,夜色的掩盖下微微红了脸,极严肃的侧头看他,很认真的说道:“从今天起,我要端正自己的言行,同时必须严格端正你的言行。”
否则再让冷枭这么发展下去,指不定他还能下流成什么样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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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 承诺
“行,你是山大王,就稀罕顾城那样儿的,审美观扭曲!”
枭爷撇嘴,透着打心底儿的酸意,一身壮实的坐在她身边,只等吃完了,喝完了,拍拍手,猛的伸手,淬不及防的一把抱住身边小骚儿的细腰,嚣张肆意的畅笑,一边阻止着小骚儿的挣扎,一边喘着粗气儿,道:
“不让老子抱,老子偏要抱,让你气老子,让你跑,让你躲,今儿老子不抱个够本儿,就不放这手。”
说话间,他的大手,在她的腰间摸索,挠着她的痒,摆明了揩油,其实她根本就不怕痒,可是这种情况下就是忍不住要躲,忍不住轻笑,呼吸略微的有些乱,斥道:“放手,不放我生气了。”
“气,使劲儿气,再气得给老子断个筋脉试试,你断一根,老子断两根,玩儿呗,没事儿咱俩就断着筋脉玩儿,看谁先去地府,去地府了老子可就不是这么斯文了,干死你。”
细碎的月夜下,他们坐在树干上,他抱着挣扎的她,粗犷的哈哈大笑,突兀的低头,将脸埋在她的脖颈上。一开始木槿以为他要咬她,于是使劲挣扎着,可是渐渐发现不对,脖子上热热的,有滚烫的液体滑进她的衣襟,她突然就变得有些僵硬,直到那液体不止,她才慢慢意识到,这顶天立地的不羁男儿,居然抱着她在哭。
他哭了,那样一个霸气嚣张的人,如今却如同一个孩子般,将脸埋在她的肩窝闷声的流着滚烫的泪水。让木槿的心微微的疼着。僵直着身体。撑住他压在她身上的重量,细碎的月光下,与他一同坐在树干上,抬手,纤细手指轻轻碰触他魁梧宽阔的脊背,拍了拍,轻声道:
“你喝醉了吗?别哭了,很丢人。”
“没醉。老子倒是宁愿醉了,醉了,不管你愿意不愿意,直接干了你,无情无义的东西,看着就来气儿。”
他侧了侧头,鼻尖蹭着她的脖颈,声音粗得像野兽在哀鸣,闭着眼睛,害怕她消失一般。搂紧她的腰,哽咽的在她耳际嘶吼。
“老子多稀罕你啊,含着怕化囖,捧着怕摔囖,你不稀罕老子,老子不在乎,可你为什么他妈连自个儿都不稀罕,老子供着的宝,在你手里贱得像根草,你凭什么这么折腾老子,你自己说,凭什么?!”
千里香一杯即倒,冷枭喝完了一壶,怎么可能清醒?木槿静静的听着他的醉话,僵硬着身体撑着他压在她身上的重量,不说话,冷枭猛的抬头,赤红着眼睛,伸手,粗糙的大手捧住她的脸,紧盯着她的眼睛,嘴里喷着浓郁的酒气,醉醺醺的,带着威胁的味道,粗声道:
“骚儿,下回受什么委屈,都给爷忍着,爷会来,一定会来救你,别怕啊。”
因为害怕落入敌人的手中,不知道会经受住什么惨无人道的折磨,为了保证最大效率的完成任务,受训的时候,每一个军人,都将“被俘等于被杀”这句话刻入了骨髓中,没有人会浪费生命去救一个死人,俘虏只能自救,当自救的机会为0,便只能选择自杀。
月光下,木槿长卷睫毛微颤,脸被捧在一双粗糙的大掌里,因为冷枭说的那句“一定会来救你,别怕啊”,心揪着似的疼,她想说,不用你救,又想说,没有下一次被俘的机会了,她一向只在一个地方跌倒,还想说,她的命,早就割下来提在手上了。
可是最终,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英俊男人脸,张口,不知道为什么就落了泪,轻轻一声,“嗯,好,我等你来救。”
得到她的这句承诺,带着粗粝老茧的大拇指腹,有些不知轻重的抹去她脸上的泪珠,冷枭梗着喉咙,紧紧看着她,眼眶赤红,笑骂一声,“哭什么,老子又没虐待你。”
尔后伸手,将她狠狠押进怀里,将唇埋在她的发顶,闻着她发上残留的血腥味,暴躁的心,回复清凉寂静,烦劳不现,只觉众苦永寂,不想再说一句话来破坏这样的宁和静好。
幽暗的树林中,细碎的星光穿过枝枝蔓蔓,魁梧高大的黑甲男人抱着青衫袄裙的娇小女子,并排坐在高高的树干上,有点点萤火虫在两人身周飞舞,美得十分浪漫。这唯美的画面不远处,山石瑰丽的狭长谷口,却是人声鼎沸,闹得已经不可开交。
虽然星光与月光映照得大地纤毫毕现,可是连夜往落霞谷而来,借道去孤牧城的玩家还是举起了明晃晃的火把,熙熙攘攘吵吵闹闹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