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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有一位刚出家的弟子拜师佛门,第一年,师傅让他打扫院子。第二年,师傅还让他打扫院子。到了第三年,小和尚有些不耐烦了,找到师傅说:“我成天只是扫院子,这能学到什么佛法呀?”老师傅说:“看来你还要继续扫院子。”慢慢地,小和尚感到“扫院子”不只是扫院子了,于是一门心思打扫院子,毫无杂念,日复一日,越扫越有意味。到了第五个年头,已经“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了。
所以,我们大学生一定要把心气降下来,踏踏实实地做好平淡无奇的日常小事。就是老板让你搬块砖从北京搬到上海,你也要把他搬好了,认认真真地如同搬一块金砖。
第四个大学生容易犯的错误就是分心,一出校门,感到“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觉得自己什么都能做。于是,既想做这个又想做哪个,人的时间和精力都是有限的,做了这个,就不不了那个,如果你想广种薄收,处处开花,万里江山一片红,你反而会疲于奔命,颗粒无归,广阔大地一片凄凉。佛家讲“制心一处,无所不克”。我们一定要把有限的资源(资金,精力,注意力)聚焦,聚焦,再聚焦,把力量集中于一点。太阳具有巨大的能量,但它普照大地,每处只能获得一点点温暖,激光只有很小的功率,但它聚集一处,便能形成极高的温度,可以穿透任何物体。过去,毛泽东打仗为什么总能取胜,说白了,就是四五个人打一个人,旁边还有两人等着,打不过再上,老毛的这种打法,敌人武器再好也受不了。所以我们要学习老毛的这种“集中优势兵力打歼灭战”的做法,无论读书,还是做事,无论大事,还是小事,拿出一种“大炮打苍蝇”的精神,全神贯注,把全部身心投到一点上去,自然会取得不同凡响的结果。
再有,不要今天做做这个,明天又做做那个,没几天就换一份工作,没半年就换一个行业。修行佛法有一万八千法门,但如果今天修这个法门,明天修那个法门,终将一无所成。只有选择一个法门,专一精进,才能修成正果。我们做学问、做事情也是这个道理。只要选好一个行业,不管艰难与否,都要咬紧牙关,将军赶路,不追小兔,耐得住寂寞;耐得住清贫,耐得住各种诱惑,怀着“不扎出血来不罢休”的精神,兢兢业业干他几年,十几年,甚至几十年,个中体味自然不同,即使再愚笨的人,也会有所成绩。为什么一些学历不高的人或残疾人能获得成功,就是因为他们觉得自己别无选择,只有干好自己现在的事,才有出路。
最后一个问题,也是很重要的一个问题,就是人生如何定位的问题。在人生发展的过程中,各类事情发挥的作用不是一样的,今天早上你是吃油饼还是吃面包,不会对你20年后有什么影响,可有些事情不同了,它会给你终身影响。这类事情一定要慎重抉择,弄不好再回首已是百年后。俗话说:“女怕嫁错郎,男怕入错行。”在刚刚进入社会的时候,选择比努力更重要。选择好了,如顺江而下,势如破竹,想不成功都不行。选择不好,穷经皓首,面壁十载,也终无所获。
那应该怎样选择呢?你会问。
应该注意两方面,一方面要选择自己喜爱的事情,人只有热爱才能极大地发挥他的潜能,为什么比尔•;;盖茨能成功?因为他为编一个软件能三天三夜不睡觉;为什么李昌镐无人能敌,因为他能12个小时下围棋都不知疲倦。一个人只有“醉心于此”,才能做出精彩的东西来。
另一方面,一个人的定位如同企业定位一样,一定要有独特性,一定要有差异化。别人是红苹果,我就做绿苹果;别人都是苹果,我就是梨。不管怎样,我都要与别人区别开来,做不了唯一,也要做第一。这个时代人们只对第一感兴趣,在人们的脑海中,也只能记住第一名。可是,社会中的各个行业,梁山好汉座位都已经排定,对于你们这些后来的,想进去已经没有空间,那如何坐第一把交椅呢?
你不要试图在一个大领域里跟人家争老大,而要找一块适合自己的山头另立为王。比如你成不了作家里的第一,那你可以争取成为女作家里的第一;如果女作家你也成不了第一,你可以争取成为美女作家里的第一,如果在美女作家里你也成不了第一,那就争取在美少女作家里取得第一。
定位的要领就是不求超越他人,只求与众不同。
上面所说的五点就是大学生走向社会应该注意的,其实需要学的还有很多,社会才是真正的大学,人生才是最好的导师,人只要活着,就要不断地从书本和实践中学习,毕业,学习才刚刚开始。
那一年我们都十七岁 序
高中同学老艾在德国给我发了个Email,让我有空的时候,用调侃的口吻写一篇有关他身世的文章。老艾,这些日子过得很滋润,既享受了家庭的幸福,又获得了云游四方的乐趣。一个人背着相机,前往欧洲,美其名曰为留学,可溜达了半年,还没找到学校。为了写好这样一个人,我努力回忆着他当年那风华正茂、意气风发的样子。题目我已想好,就叫《那一年他才十七岁》。可当我下笔写他的时候,却发现不得不牵扯出其他同学,发现那时我们大家都很意气风发,结果就写成一篇《那一年我们都十七岁》。当然,老艾第一个出场。
老艾,原名艾三军,可能是敬佩大禹经常不回家,要不就是碰到过一个叫“雨”的女孩,后更名为艾禹。因为年龄比我大,上学时又经常得到他的教诲,所以尊称他为老艾。
刚到四中读高中的时候,我还是一个不谙世事的乡下孩子,对于城里的一切都觉得是那么新鲜。那时候,下了晚自习,我和老艾经常围着操场遛两圈。他边走边给我讲人类的各种知识,讲人生,讲哲学,讲费尔巴哈,讲《反杜林论》,讲得我的两只眼睛,在黑暗中能放光。心理不仅仅是佩服,简直就是崇拜。那时候不兴同性恋,否则的话,真不知会怎么样。记得有一次,他和我讲起了摄影,从摄影原理讲到摄影技巧,从美学构图讲到一个个摄影大师。最后他说他总不明白,为什么获奖作品注明是外国作品的总比中国作品多?过了些日子,有一天兴冲冲告诉我,他明白了。那是因为外国不是一个国家,是许多国家的总称,很多国家加起来当然比一个中国获的奖多了。这么难的问题,他都想清楚了,我越发佩服他了。
那时,老艾就时不时地创作一些作品。曾经有一次,把我和同学朱立志叫到一个小黑屋里,用几盏不知他从哪找来的,审犯人用的那种强光灯,照着我俩。让我俩做出各式各样的动作,时而独自手托下巴,故作凝神思考状;时而相互注视,两眼脉脉含情。最后,竟要求我俩脱掉上衣。我和立志互相看看,半带羞涩半带疑惑地问他:“有这个必要吗?”老艾换着胶卷,头都不抬,“别废话,脱吧!为了艺术,磨蹭什么?”
十多年过去,风风雨雨,物是人非,已让他改变了许多,可他那种对艺术的执著追求却一直未变。
上次聚会时,老艾端个相机,也不和大伙说话,除了偶尔吃口饭,便是咔嚓咔嚓地拍个没完。就连我用筷子夹块排骨送进嘴里这么一个简单动作,他就给了五个镜头。后来,于畅同学实在忍不住了:“老艾,你丫那个胶卷是不是五块钱两米买的?”
其实他这种执著的精神,上学时就有良好体现。一天中午,大伙都在宿舍里吃饭,老艾端着饭盒,走进来。问靠近门口的朱立志有咸菜吗?立志说没有。他接着问我,我也说没有。老艾并没有放弃,一个床接着一个床问过去,全宿舍24个人,他问了23个。他这么执著,仅仅为了一个咸菜。可令他遗憾的是没有一个人有咸菜。他只好走到自己的铺位;打开自己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罐子,还叹了口气,说:
“唉!只有吃自己的了!”
姚骁是个好同学,从不向他人要吃的。他家境比较好,家里人来看他,总给他带一些香肠。姚骁把香肠锁在自己的抽屉里。每到吃饭的时候,看看左右无人,迅速拿出一根放在饭盒里。看着他大口大口嚼着,香喷喷的样子,我只能恨自己出身不好。
姚骁那时当班长,我也很想当个班干部。一天,中午吃饭,我把自己最喜欢吃的二圆(四中特有的一道菜,当时是高档菜)夹到他碗里,说“乡下来的,吃不惯这东西。”姚骁也没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