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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沙利文和莫里西在美国以最好的拳击手而成名。他们不可避免地见面了。1853年9月,在纽约的一家沙龙令人不快的会面后签了合同。每个人都为自己下了1000美元的赌注。
被选定的集合地点在离波士顿小镇的火车站附近,在纽约市以北约100英里的一片场地。它处在马萨诸塞州、康涅狄格州和纽约州的交汇处。没人肯定谁会对这个不重要角落有管辖权,结果使得警察对这里不太可能干涉。
在一个周三的下午,约有5000人的来到赛场。人们对比赛结果大赌一场,他们认为莫里西更有优势。他比他41岁的对手重31磅,高3英寸,况且据说他的对手正患有梅毒。
比赛前,莫里西在拳击台周围徘徊,主动提出要亲自赌1000美元到800美元。他看上去太有信心了,以至于没有人出来与他对赌。
然而令大多数旁观者吃惊和兴奋的是,顽强不屈的沙利文进行了早期比赛中最好的一次表演。他随意击打那高个子,在拳击台周围追赶他,让他不得安宁。看起来比赛中最有希望的获胜者要被他的老对手打败了,这时莫里西的赞助人紧张地默不作声。
不料,在第37回合中,莫里西抓住对手的喉咙,开始掐住他的脖子把他击倒在围缆上。看到这样的诡计,人群变得失去了控制,威胁要冲上拳击台。过了一会儿,两个拳击手的支持者们涌上用栏索围着的广场,开始彼此击打。他们的后面跟着成千的观众。裁判员努力地设法使比赛在混乱中继续进行下去。他的叫喊声超过喧嚣声,命令两个人过来继续比赛,第38回合开始。
莫里西听见了他说的话并放弃了室内大混战,服从这位官员的命令,用脚踢拦在拳击台中心的绳子。沙利文可没有如此幸运。他完全忙于用拳头击打莫里西的助手——奥维尔·加德纳(Orville Gardner)所以他没听见裁判员的命令。
这位裁判额外给了沙利文30秒钟去放弃他的私人打斗,再重新恢复他的正式拳击。但是沙利文此时还被加德纳等狂怒的人群所围攻,仍旧没听见来自裁判的警告。
莫里西借此要求裁判员宣布沙利文为失败者,因为他没听裁判的口令应视为自动退出比赛。这位裁判同意了莫里西的请求并宣布他获胜。获胜者穿混乱的场面硬挤过来,沙利文和他的支持者还没意识到发生的事情。
但裁定美国职业拳击赛的机构认定这不是比赛而是殴斗。两个参与者由于卷入非法比赛而被捕。在朋友提供1500美元保释之前,沙利文被关在监狱一个星期。后来,莫里西有两个选择,或者交1200美元罚金或是关在监狱16个月,他选择的是交钱。
两个拳击手在波士顿附近的比赛后有着截然不同的命运。1858年莫里西打败约翰·希南(John Heenan)赢得了无可争辩的美国冠军称号。康门德尔·范德比特(modore Vandebilt)这位富有的铁路大王,成了他的朋友和赞助人,帮助他积累了财富。莫里西经营一个赌博大厅,建设了萨拉特加跑道,被选进美国国会,成为纽约第5大街的两届代表,后来又被选进美国参议院。他47岁时因病死了。
杨基·沙利文去了西部,在旧金山开始他的犯罪生涯。
起初,尽管沙利文活动可疑,但他过着不错的日子。他只有一次陷入严重的麻烦中。他参与一场打斗,在打斗中另一名参与者被打死。沙利文被判关在监狱里2年,但由于他特殊的身份,他很快得到了州长的赦免。
加利福尼亚的法律就是这样的不严格,但这里的公民不像纽约的公民那么容易被驯服。旧金山特别吸收了来自塔斯马尼亚岛的期满或在逃的囚犯,他们中的大多数很快就旧病复发。最大的帮派的头被称作悉尼鸭子。至少分别有四次在这个城镇中放火抢劫,为的是暴民可以利用混乱去洗劫和掠夺。1851年由于缺乏法律公民被惹恼,他们建立了警戒委员会与犯罪做斗争。
由于沙利文通常对时机把握得不好,他在警戒会成员开始治理城市期间还继续犯罪,结果他被捕了,一夜间就被送进监狱。沙利文和其他人一起被指控:“破坏城市的安宁,毁坏选举的纯洁,是有组织的帮派活跃分子和领导者,侵犯了投票箱的神圣,是十足的社会害虫。”这位前职业拳击手被判驱逐出境,但他的尸体第二天早晨在单人牢房中被发现。沙利文由于手臂上深长的伤口流血而死。他这是自我伤害,还是死刑的结果,不得而知。
对于一个坏人,但是一个好的拳击手来说是一个悲惨的结局,在他壮年时期,报上把他描写为如同狮子一样的健壮,如同百灵一样的欢乐,拥有自由的良知和愉悦的精神。
《拳击酷史》 一粗暴而杂乱的冠军
纽约1855年2月
约翰·莫里西打败杨基·沙利文后自称是美国的冠军。然而许多人否认他是纽约最强硬的人这一标榜。
其中的一个是比尔·普尔(Bill Poole),他以前是一名屠夫,掌管一家沙龙,还是政治领袖。普尔认为职业拳击台是那些具有柔弱本性之人的避难所。他因是纽约粗暴而杂乱的冠军而得意。
普尔和莫里西不可避免地发生冲突了。他们属于不同的政治派别,无论怎样,纽约对于这样两个意志坚定而暴躁的人都显得不够关注。
他们在阿摩斯街码头,一场什么都可发生的比赛中,双方为500美元见面了。临近的建筑物上的屋顶和窗户被那些热心的观众占满了。普尔那帮人在一个特别寒冷的早上7点之前最先到那里。稍后一会儿莫里西昂首阔步地沿着大街来了,带领着一伙全副武装的支持者。
普尔那伙人马上包围了莫里西的追随者。街上就要上演一场激战。莫里西的人结果很糟。他们被毒打,他们的左轮手枪被扔进河里。稍过片刻,决斗者着手认真较量。一个旁观者这样描写主人公:
没用多久莫里西就将衣服脱去。他将外套和白衬衣扔掉,穿着他的红色法兰绒贴身内衣站在那儿,像最热心的健美羡慕者渴望见到肌肉结实的年轻拳击手一样。
普尔体格结实,两人中他更得体一些。两个人身高都超过6英尺,体重将近200英磅。没有拳击台只有一块将煤块清理走的空地。拳击开始时是轻拳出击,后来莫里西向另一个人猛攻。那位经验丰富的拳击手躲避着并抓住莫里西的脚踝。他用极大的力气将莫里西甩过他的头,然后在他的对手上气不接下气地躺在地上的时候,他一跃跳到他的身上。他们彼此用头顶撞,用手抓,猛烈袭击对方达两三分钟,但是莫里西那一跤摔得太狠,再也没有站起来。
他喘息着说:“我满意了,我成功了。”
莫里西很难从打斗现场逃跑,但他的支持者还是设法扛着他,穿过嘲笑的暴民,来到伦纳德街上的贝拉联邦沙龙的安全地带,他是这家沙龙的合伙人之一。
这场拳击是在纽约街道上曾看见过的最可怕的骚乱的开始。两人的支持者在街道上闲逛,无论何时相见都会大打出手。
2月24日晚上,普尔和几个老朋友正在一家沙龙喝酒,这时莫里西和他的几个追随者走了进来。莫里西和普尔马上开始争吵,其他人不得不将他们分开。莫里西和他的追随者不情愿地离开了那家沙龙。
莫里西后来回家上床睡觉去了,但他的一些伙伴回到那家沙龙跟普尔去算账,其中一人往普尔脸上吐痰。这位粗暴而杂乱的拳击手从他的口袋里拿出了500美元,并说他打赌在按规则进行的拳击赛上,他能打倒莫里西那伙人中的任何一个。
没有人跟他打赌,但是莫里西那伙中的吉姆·特纳(Jim Turner)——那位最近被警戒会成员从旧金山赶出去的人掏出手枪对准普尔开枪。结果特纳只是打中了他的手臂。当时在场的一个人后来这样描述当时的情景:
那是一齐射击的标志,也是惊惶的奔跑。那些对致命的运动不感兴趣的人,因为出不去,只得在柜台和板凳后面寻求庇护。一个小伙子,乔治·狄格(George Deagle)实际上走进了一面大穿衣镜里,因为在惊恐中他把镜子当成了敞开的门。当混乱结束、烟尘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