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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切尔热情地握着卡朋泰尔的手,感谢这位职业拳击手屈就与自己这样业余拳击手打比赛。当晚,卡朋泰尔碰巧在街上遇上米切尔,青肿的脸上还带着幸福的微笑。卡朋泰尔和这个大学生及其朋友们欢聚一堂,愉快地度过了这个夜晚。
几个月后,乔治·米切尔,像无数个同学们那样在大战爆发之际,应召入伍,后来战死疆场。
卡朋泰尔也应召入伍,参加了法国空军,英勇地投入了这场战争。他承担了几个侦察任务,后来他负责给前线指挥部送情报。在这多次飞行途中,他专门采用低空飞行。在一次飞行途中,他飞得很低,当他返回来时,发现飞机机身上崩嵌上许多弹片。卡朋泰尔因此荣获了战斗十字勋章和军功章。
《拳击酷史》 四四种裁定
伦敦1914年4月
1914年对于在布莱克弗里亚斯拳击场上举行的布莱克(Bandsman Blake) 与乔·博莱尔(Joe Borrell)的拳击对抗赛,对裁判的判决观众应该感到满意了。裁判先后作出了四种裁定,而事实上观众的抱怨之声喋喋不休。
布莱克是英国的一个很有实力的次重量级拳击手,博莱尔是一个美国人,他谎称自己是世界拳击冠军,所以此次比赛的门票一抢而空。
在比赛接近第四回合尾声时,铃声响起,布莱克放下双拳,博莱尔声称赛场喧闹不堪,没有听到铃声,因此他一记快拳击倒了布莱克。裁判J T 赫尔(J·T。Hulls)数十后,判定这位英国次重量级拳击手失败。
这位裁判立刻受到布莱克一伙人的围攻,叫喊说他们的拳手冤枉。赫尔裁判被说服改变了自己的决定。
这回轮到这位美国拳击手博莱尔的助手们抗议了。裁判再次改变决定,他裁定这两位拳手均未获胜,比赛继续。
裁判没考虑到布莱克的情况,这位次重量级拳手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他的助手们说,实在没有办法让他站起来继续比赛。
对于裁判来说,只有一种裁定结果了,他宣布这次比赛无效。这是他当晚作出的第四种裁定,也是生效的一次裁定,赛场一片哗然,但这已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布莱克弗里亚斯拳击场是拳击场所中最乱的一个,出没于此的人常常是些赌徒、扒手及各类罪犯,夜不归宿,聚众闹事。司仪帕齐·哈格特(Patsy Hagate)不得不宣告此次比赛的门票收入全部捐给一个刚出狱的拳击手,帮助他重新开始生活。
每次赛事之前,这群鸡鸣狗盗之徒就会聚集在此附近一个酒馆里,谋划盗窃之事,或者为当晚赛事下赌。这个酒馆叫王冠酒馆,其店主是体格健壮的老次重量级冠军麦特·韦尔斯(Matt wells),韦尔斯为他的顾客定下了两条规矩,他们只要在他的酒馆喝酒,就不许把他卷入其中,如果挑起争端,他们就必须用拳头解决,不许用刀子或碎玻璃瓶。这位店主总是很理智地表示:“拳头是与生俱来的,其他的东西是危险的。”
至于班德斯曼·布莱克,他不久参加了一次更为严酷的较量,不像多数的那些拳击高手,在训练基地找一个稳定的训练指导职位,而是去当了兵,并且在比利时的蒙斯一战中负伤。然而当他返回英国后,再次披挂上阵,在伦敦大空袭期间举行的拳击赛中,一举获得英国次重量级冠军头衔。
《拳击酷史》 四告诉他们我是怎么干败科林·贝尔的(图)
伦敦1914年6月 对于绝大多数拳击手来说,在自己的职业生涯中,赛场失利是司空见惯的。通常情况下,这种情况很快被人遗忘。偶尔赶上倒霉,有的拳击手一次败绩则尽人皆知、家喻户晓。 这位澳大利亚重量级拳击手科林·贝尔就是遭此霉运的一个人。贝尔名不见经传,但勇气可佳。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前,他在英国靠拳击比赛勉强为生。他设法获得了一次与英国拳击冠军比赛的机会。在后来的一个精彩赛事之夜,终于与那位异乎寻常的冠军轰炸机比尔·韦尔斯交手了。 韦尔斯与贝尔的比赛仅持续了两个回合,在第二回合比赛中,韦尔斯以一记出色的上勾拳一拳把这个澳大利亚人打飞,离地有六英寸高。贝尔被打得像一个破碎的玩偶,被掀翻在地。 不久韦尔斯参军去了,而贝尔去了美国,在那里参加了一些比赛,均未取胜,后来销声匿迹。一个月左右大家就会将此人忘在脑后。但是奇怪的是,他的名字却被流传下来。一个在音乐厅演喜剧的人,叫哈里·韦尔登(Harry Weldon)的人,一直在巡演一幕滑稽短剧,在剧中他扮演一个无能的守门员史蒂菲。 韦尔登决定增加一场戏,在这场戏中,他扮演一个虎气生生的拳击手。在一个朴实的经纪人陪同下,他走上舞台。史蒂菲在舞台上看着观众,像在场的女士提出挑战,假若有哪个观众能应战的话,史蒂菲就会装做害怕的样子,畏缩着身子企求他的经纪人“告诉他们,我是怎么干掉科林·贝尔的!”企图以此吓退应战者。 这幕剧受到好评,上演好多年。韦尔登的这句妙语流传开来。在科林·贝尔退出拳坛许久之后,仍有人常常以此取乐。 关于贝尔如何得到与韦尔斯这样的冠军比赛机会一事,人们议论纷纷。人们普遍认为,这位澳洲人引起人们注意是因为他在本年早些时候在伦敦打比赛时的勇敢表现。那次比赛是对抗来自新泽西州的乔·吉纳特(Joe geannette),一个杰出的人,贝尔与吉纳特打满20回合。当时的一些观众认为,他完全可以打胜。自然他的表现不凡,可与这位英国重量级拳手匹敌。 事实上,吉纳特是很聪明的,为了有赛可打,他常常不得不与实力很差的选手凑合着打,使他们看起来不那么差劲。 吉纳特与贝尔那场比赛就属于这种情况。吉纳特本来随时可以打败这位澳洲人,但是他不能这样做。因为在他于法国打败乔杰斯·卡彭泰尔这个未来世界轻重量级冠军之前几个月,就有一些竞争对手的经纪人对他有所怀疑了。 吉纳特知道他的情况开始变得对他有利,而且如果他要稳步地打下去,他就不能冒进。 他也许给了贝尔一次与韦尔斯比赛而且获利不菲的好机会,但是却没有给贝尔带来别的好处。 那位轰炸机韦尔斯猛力的一击,结束了这位澳大利亚人作为独立的竞争者的拳击生涯。 从中渔利的人哈里·韦尔登可谓“长寿之人”。他仍然四处巡演他的滑稽喜剧,包括那场模拟拳击赛,直至20世纪20年代末。
《拳击酷史》 四奥斯卡·怀尔德的侄子
杰克·约翰逊在他的自传中描述了他在西班牙流亡的一段日子,他是为逃避美国对他拐卖妇女的指控而逃亡到西班牙的。他写道:
“我还安排了一场和阿瑟·克雷万的拳赛,他是英国重量级拳手(冠军),因为战争而逃到西班牙。有很多人来观看比赛,但比赛很快就结束了,我在第一个回合就将他击倒了。”
阿瑟·克雷万确实是从英国军队中逃出来的,也确实一个回合就被杰克·约翰逊打败,但除了在约翰逊的自传中简要的描述之外,对于克雷万和那场比赛还真有一些事情可说(有一段故事)。
阿瑟·克雷万是战前巴黎艺术界的知名人士。他和奥斯卡·怀尔德的妻子是亲戚,但却自称是剧作家的侄子。克雷万曾是一家名叫“Maintenant”的先锋派杂志的编辑,这家杂志对一切事物持虚无主义态度。为了加深人们对他怪癖的印象,他会只穿一条下体弹力护身带去进行有关艺术的公开演讲。
到1914年战争爆发,德国人向巴黎进攻,克雷万从巴黎跑了出来。他不能回英国,那将意味着服兵役。
和大多数当时流亡的人一样,克雷万最后来到中立国西班牙,并在巴塞罗纳安了家。在那里他遇到了逃亡的杰克·约翰逊,像克雷万一样,此时的重量级冠军身体发胖,健康状态不佳,已是一文不名。他们决定筹划一场拳赛蒙骗轻信的民众,由约翰逊对抗克雷万卫冕重量级冠军,而在海报中将克雷万宣传成英国重量级顶级拳手,尽管他从没有上过拳台。
这个新鲜事吸引了相当多的观众,门票卖得很好。海报上写的是世界重量级冠军对垒奥斯卡·怀尔德的侄子。
一个星期天的下午,比赛在一个露天竞技场举行。一大群人都在期待着看一场激动人心的比赛。比赛显然是宣传过头了,比赛铃声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