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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我们好好相爱-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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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是这面镜子里的两个人都有些面目全非。他们做不了自己,只能违心地扮演着某个角色,妻子,或者丈夫。 
  用镜子来形容婚姻,其实很有道理,因为镜子可以让我们看到幸福的样子。当我们突然哪一天感觉不到幸福,或者突然记不起幸福是什么模样了,那一定是镜子蒙上了灰尘。是把灰尘擦干净还是直接给扔了,要看选择,也要看造化…… (未完待续)

●我要我们好好地相爱(127) 
  
  空气里开始不为人知地飘散起些许寒冷,在长沙街头,再也难见着晃摆而行的美腿,女人们或大或小的胸部也开始过上地狱般的生活,被厚厚的衣裳所包裹。关于女人的胸部,我是没什么研究的,看得多摸得少,我想大部分男人也跟我差不多。 
  上初中那会听班上的同学开玩笑说,男人有手劲,一摸长半斤,长大了才知道,这简直是狗屁,要是真这样,女人一跟男人上床估计个个成奶牛了。而且,那些平胸女人也没必要花钱买罪受地往里头填材料了。所有丰胸机构根本不用买设备聘名医,专招手劲大的猛男即可。 
  不知道是深秋了,还是初冬了,城市里的季节总是有点莫明其妙,你总也摸不透它的脾气,就像我的前妻刘柯寒。妈的真是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那,连性格都跟双胞胎似的。这天一出门,我就觉得有点不适应。 
  去给一位客户送个策划案,等了半天,遭来的却是一顿猛批,说我表现的东西太沉闷,要按我的创意,广告出来惟一的效果估计就是电视机前的观众全不想活,讲得我整一个搞恐怖主义的。不过我一声没吭,因为这个时候,我不得不怀疑自己的工作能力了。 
  能力这东西不能自以为是,更不能自吹。好比一个男人,过着满足基本靠手的单身日子就说自己有多强有多强,总是不能服众,能力这东西,怎么着都得通过别的载体来体现。男人的性能力可以通过女人的高潮来体现,而工作能力一般要通过老板给的高薪来体现。两者兼得,那也就是高质量的生活了。 
  拿着铁定要重做的方案从客户办公室出来,我不禁打了个寒颤,心寒身子也寒。我骂了句,他奶奶的,这鬼天气,然后就开始下楼。走着走着就有点走神,几次险些踏空。这显然不是什么好现象。我老觉得自己中了邪似的,神情恍惚,心无宁日,走在路上总在怀疑是不是有什么人跟着我。连续好几天了,我都这样。 
  于是常常丢三落四,我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想自己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做,可怎么也想不起来。然后我又想是不是还有什么人没见,同样是绞尽脑汁都记不起到底要见谁。这种状态很叫人恼火。而我就是在浑浑噩噩之时遇到刘柯寒的。说是遇到有点儿过,毕竟我们不是阴差阳错不小心在街头撞上的。自我安慰一下的话,那就是说我俩命中不算冤家。 
  自从那天谢小珊告诉我,刘柯寒肚子里的BB流掉之后,我其实就很表里不一,脸上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内心里头却堵得慌。开始过地下通道,风突然大了起来,像刀子割似的,似乎不隔着裤子把那家伙吹成霜打的茄子就不善罢甘休。 
  我紧了紧上衣,一不留神手里的策划案散落在地上。妈的风一吹,就散了,好在我眼疾手快,抓了一把,又把正欲起飞的一小部分用脚踏住了。动作之麻利像极了小的时候和高洁捉蝴蝶,常常都是手脚并用的。 
  我又骂了句奶奶的,手机就在这个时候响了。可是手啊脚啊都在应付散落的策划案,我一时无法接听,只好任由它在裤兜里边动边叫。等把那些被人说成有恐怖主义倾向的纸页齐好,手机已经安静了。 
  只是通道口的风还吹得起劲,跟个鼓风机似的,把我下半身吹得鼓鼓的。我穿的是一条比较宽大的休闲裤,平常不觉得,空间一展开就显得里头那家伙小了,跟一只蚂蚁呆在礼堂里似的。我掏出手机,看了那个未接电话,妈的吓死人,竟然是刘柯寒打的。 
  我没有马上给她回电话,我用走完整条地下通道的时间来分析她找我的原因。因为正好是在这个特殊时期,孩子流掉了,她找我干啥?该不会是真找我来平摊什么医药费吧。本来是挺矛盾的,不知道这电话该打不该打。可她的突然搔扰好像提醒了我,我不得不承认,这几天来的心神不宁,好像就是在犹豫要不要见见她。 
  从另一个口子走出地下通道,像个半推半就的婊子似的,我矛盾着拨通了刘柯寒的新手机号码。我本就紧张,而她还接得比什么都快,好在我并没语塞,抢在前面以玩笑口吻说了话:“是前妻吗?找我什么事?” 
  可能是我脱口而出的“前妻”一词喂了她一只苍蝇,许久没听见她吭个声。我这才把语气放得正式点:“喂,是柯寒对不对?我是朝南,刚才你打我手机了?”“朝南,我在你住的楼下,你在哪里?”我差点没晕倒,赶紧问:“你去干吗?有东西没带走?”“我想见你,朝南。”她的声音带着哀愁,被风吹散,是片片心痛。 
  太出乎意料,我愣着说不出话来。她的请求像挖了个大坑把我埋葬,让我觉得窒息。她在那边重复:“我想见你,朝南!”声音一次一次小了下去,敲在我心里,却一次比一次重。终于,我说柯寒,等我,我一会就到! 
  挂了电话马上拦车,一阵风刮过来,恩赐一粒沙子到我眼睛里,不舒服,非常的不舒服。我觉得,我当时感到的不舒服,远远不止是眼里进了沙子。这种不舒服比裤裆里进了蚂蚁或毛毛虫还让人难受。(未完待续)

●我要我们好好地相爱(128)
  
  刘柯寒就站在楼梯口,很夸张地穿了件长长的风衣,但我还是一眼就看出来,她瘦了。当然这只是一种大致的感觉,不像女人减肥,我无法分开说该瘦的地方瘦了不该瘦的地方也瘦了。不过哪些地方不该瘦我还是清楚,基本上,儿童不宜的地方都不该瘦。
  记得以前晚上睡觉有时候我还是会跟她开玩笑的,猛地两手一抓,然后故作惊讶地说,咦,怎么感觉不对了?是你的咪咪小了还是我的手掌大了?她则会义正辞严地说好,朝南你嫌小是吧,我明天就去整俩“浴霸”回来。从此我知道了关于“浴霸”的色情解释——大得叫你欲罢不能。这词不像波霸那么来得猛烈,不是色情,是情色。
  其实我一见到刘柯寒眼睛就有点湿湿的,可还是装作喜笑颜开地走到了她面前。我说柯寒,怎么来了也不先通知我?“我是来看看小珊的,突然也很想再见见你,所以就给你电话了。”她边说边把脸低下去,理了理头发,好像是故意让我不看见她的表情。
  之后两个人都没了话,就那么相互躲躲闪闪地看着,像初次相亲见面的陌生男女,总在刻意掩饰着什么,又总在猜测对方的心理。相持许久,我竟然忘了叫她上去坐坐,竟然忘了这个房子这个时候其实还是她租的。离婚前夕,她预交了半年房租。
  我们就站在风里,我觉得这天的风是故意的,故意把我们的脸吹得生痛,故意把我们的眼睛吹得不敢睁得太开。憋了老半天,我只憋出一句:“你还好吗?”这时候她突地把脸扬起,看着我,也像挤豆腐渣似地挤出点笑来,说:“我很好,我结婚了,下星期举行婚礼,不过我知道你不会去。”
  妈的,结婚了还跑来告诉我,这不是成心气我吗?我嘿嘿笑着说,看吧,如果到时有空,也许我会去的,你能幸福,我也安心。这当然是一番虚伪的话,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都恨不得在她举行婚礼那天放狗咬她。我没傻逼地问是跟谁,应该是跟“国字脸”吧,反正不是跟我。
  我的心像被一群土匪绑架了似的,左一刀右一拳的,声声呼痛。只是这种痛是不舍还是不甘,我无从分辨。我很小心眼的,到这份上,就算刘柯寒自己提出上去坐坐我也不会点头,最多她上去我不上去。
  我从小就心眼小,还在乡下那会,高洁要是那段时间跟别的男生打得火热了,我也不许她到我家里去玩,门都不给进。有次两个人闹得她都快哭了,我妈就骂我没出息,还打我,问我为什么。我说不出理由,只好也跟着哭。
  “你跟高洁怎么样了?”刘柯寒好像知道我这时思维正闪回到小时候一样,冷不丁问我。我带点赌气似的说:“很好啊,我们没怎么样啊?你想我们怎么样?”见我不对劲,刘柯寒没再问下去,目不转睛地看了我一会,说:“朝南,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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