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旁边是个还算漂亮的女人,淋得透湿,我转眼就很不好意思地隐约看见了她胸前的两粒小葡萄。现在的女人也怪,动不动就喜欢不戴胸罩,真不知道是为了省钱还是为了出门干坏事时省力。
听说现在长沙一些公园比较流行“掀裙一族”,就是那些偷腥成瘾而晚上又不得不归的男女,两个人穿得尽量简便和方便,想约去哪个公园,打个公园就干,完事之后,拉链一拉,裙子一盖,就又各自回家。效率之高是很令人钦佩的。别以为这是在开玩笑说聊斋,我有朋友就很多次推荐我试试,说是特刺激。听了,我咽得差点掉了小命。妈的就不怕蚊子咬吗?我就不信一边累死累活还要一边这里拍拍那里拍拍能爽到哪里去。
把手甩干,小心翼翼地掏出手机,电话是高洁打的,我给她拨了过去。“喂,小屁股,什么事?”因为刚跑过,我说话有点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她问:“朝南哥,你在哪里?我担心你!”我说担心个啥,我在回家的路上,没带伞,现在躲雨!“那我过来,我有伞,你等我!”我突然觉得眼睛有点湿,孩子似的说:“嗯,我等你!”
在高洁到来之前,我除了时不时地瞟身边那个女人的那两粒小葡萄两眼,就是努力地调情绪。至少我要保证高洁出现的时候,我能对着她笑。结果她一出现我还真笑的,不过不是因为我情绪调整很成功,而是因为高洁刚把马路过完,手里的伞就被风吹翻了。
高洁跟扯什么似的,拼了命才把伞扯住。我看着她,笑不止。她则好像有点恼羞成怒,边走边骂骂咧咧:“死朝南哥,你笑什么啊?再笑我用伞敲你。”看她脸都红了,不知是急的还是气的。见我站着不动,还在笑,她又生气似的说:“你到底走不走嘛!”
乖乖地躲进伞里,伞很小,两个人是无比靠近的距离。转身走了没几步,高洁就在路边招了的士。这个时候我就觉得,无论是我说没伞,还是她说给我送伞,似乎都有点故意而为。一场雨多大事啊,打个车一溜烟回去不就得了。并排坐在后座上,我问:“去哪?”她呀地叫起来:“去你家啊!不会离个婚就真蠢了吧?”我嘿嘿笑着,对的士司机说了地点。高洁把伞搁脚边,腾出手来给我拨了拨头发上的雨水。
要是在小时候,她对我做这种显示关心的动作,我会乐颠颠地说丫头你咋对我这么好?我都恨不得叫你一声妈了。可如今,我不再敢拿“妈”这个字眼说笑。痛苦,常常需要我们小心谨慎地去回避,回避与痛苦相关的所有。快乐可以让我们无拘无束,不快乐就常常要求我们谨小慎微。
像以前,要是我对哪个女孩子追求未果,在路上碰到了我也视而不见,扮酷装不认识。大学有位同班老兄,跟我一样,喜欢屁拽屁拽地好面子,凡是动过念头又没用上的女孩子,他一律装不认识。还说什么陌生啊,好陌生,都没上过床的!妈的,这是鬼话,上床又能怎样?现在熟人上床的妈的真不多。就说夫妻吧,很多人干了几十年还不是形同陌路。
回到家,谢小珊正拖着个大肚子慢悠悠地在厨房滔米。我站在厨房门口,挺兴奋似的说:“小珊,加米加米,高洁……”我话没说完,高洁就乐着挤了挤我进去了,叫了声小珊,然后说:“来,让我看看宝宝是不是又长大了!我这做干妈的急呢!”谢小珊笑着说:“看你疯得,没事把那把小菜洗了!”
谢小珊捧着电饭锅到客厅煮。跟我擦身而过的时候,我问:“小珊,你又下楼买菜了?”她点了点头说:“今天运气太好了,刚买回来就下雨。”她蹲在墙脚把电插好,又说:“中午刘姐姐回来把东西搬走了,她让我告诉你。”我哦了一声,垂头丧气地进了卧室。
跟以前也没多大区别,只是桌子上那些瓶瓶罐罐的化妆品不见了,衣柜显得空荡荡,只我的几件衣服躺在里面,显得安静而孤单,连为数不多的几条内裤都显得形单影只的。妈的以前老嫌刘柯寒胸罩多,总说她再这样积累下去都可以去大型奶牛厂送温暖了,可现在不见了,竟然也失落。
谢小珊往门内看了看,小声说了句:“朝南,不想那么多了。”我说我知道,没事的。“要不你试着跟高洁在一起?”我以为自己听错了,瞬间转头,却撞见谢小珊一本正经的脸。我想说点什么,却支吾着没出口,虽然不是和高洁面对面,尴尬却一点不少。好在这时高洁在厨房大呼小叫起来:“小珊,朝南哥,快来准备炒菜啊!”我从难堪中挣脱出来,很大声地答了句:“知道了,今天晚上统一吃孕妇餐!怀孕的吃,不怀孕的跟着吃。”(未完待续)
●我要我们好好地相爱(120)
离婚之后,刘柯寒整个就从我的生活中消失得彻底,有点恩断义绝的味道。我没有任何关于她的消息,感觉是两个人偷情一场,天亮说分手,从此不相识。可是我们这场漫长的偷情妈的真是偷得刻骨铭心啊,我吃奶憋尿的劲儿一齐使上也做不到淡忘。
现实跟记忆,有时候较上真的,还真像场势均力敌的拔河,而我们就是那根被牵扯被拉过来又拉过去的标杆,任由摆布,接近撕裂。我曾在深夜辗转难眠之时拨下刘柯寒的手机号码,这女人这回的确是割断脐带投胎去了。
她的手机已经停机。这时候,我们离婚还不到一个月。我不知道其间她是否发扬人道主义精神,偶尔会从谢小珊和高洁嘴里关心一下我的近况,我没敢问她们两个,而她们慢慢也变得在我面前对刘柯寒只字不提。我们都像躲瘟神似的躲着这个女人。
生活彻底翻了个身,改了朝换了代,只是我依然感觉自己在受奴御,以前是刘柯寒骑在头上随意大小便,现在是无措的现实挠得我烦躁不安。在家里,谢小珊最常跟我说的一句话就是:朝南,你应该像以前一样,洗衣做饭都唱唱国际歌。
那天晚上,单位搞聚餐,我跟坐牢出来的一样,抢着吃了很多菜喝了很多酒,走的时候就有点不胜酒力了,却还贪点小便宜,把搁在椅子上那瓶开了没喝的青岛提着,一出到街边就又咕噜两下喝了个精光。
“好酒量!”这话动听极了,拍拍脑袋才发现旁边没人,是自个在发神经夸自个。喝酒了就是脸皮厚,没法子,要不怎么那么多人酒后耍流氓甚至酒后乱性。性是有着极其丰富内含的东西,男人那家伙也因此获得了诸多雅号,比如,当性用来传种接代,那家伙就叫生殖器,一夜情时则叫一次性猎枪,其他情况,基本就可以统称为阳具了。
这个酒醉的夜晚,潜意识里,我总在盼望着发生点什么。可这种冲动十分的莫名,弄不清源头,也没有目标,所以是种很纯粹的冲动。踉踉跄跄地走了有两三站路,我才晃着脑袋确认这种冲动不是性冲动。一路上我都在想高洁,想这个跟我一块长大的伙伴,这个时候,是不是也在想着我,想着我们那些逝去的时光。
我记得的,我惟一一次隐隐约约对高洁有点想法,是在我发现刘柯寒跟陈伟生的暧昧之后,那次我失踪似的跟高洁一起回了老家。在回家的火车上,我对高洁有过近似于爱情的心动。可念头也只是当时在脑子里倏忽一闪,后来就没再有过。而在今天那晚,那种差点被遗忘的心动竟然积成了一股冲动,急于见到高洁的冲动。(未完待续)
●我要我们好好地相爱(121)
很多人都认为或者说希望我跟高洁发生点什么了,包括临阵脱逃的黄强,包括刘柯寒和谢小珊。想到这些,我东倒西拐就竟也走到了东塘那立交桥上,找个靠边的角落,有些猥琐地坐下来,样子很像骗了一天的乞丐缩在哪里清点收成。我没收成,反倒亏了血本,刚一坐下,就吐了一地,呕得跟洗胃似的。
脚下一片狼籍,我还是会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虽然醉了,但还分得清哪干净哪不干净。我从左边换到了右边,还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往地上一坐,打了个寒颤,觉得有点想尿尿。可我真的没有在大庭广众下尿尿的好习惯,只好强忍着,坚持就是胜利嘛!
磨蹭了好一阵,才掏出手机来给高洁打电话。一接通,我扯着嗓子就问:“小屁股,你在哪?我在东塘立交桥上,快来陪我数星星。”话刚落音,紧接着又是一阵呕吐,只可惜这地方太正大光明,没能惊鸳鸯无数,只惹来高洁一阵担心。
“朝南哥,你喝酒了,说胡话?快告诉我你在哪。”高洁急得说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