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澡去了,我又把头钻出来,伸手把烟灰缸拿过来放枕头边,抽烟。
也不知到底抽了多少支,不过每支只抽个半截。抽着抽着竟然来了灵感,我几乎是一气呵成地在脑子里写了首诗:烟/它总是个好东西/一口接一口/或者一支接一支/它始终/ 在与我的生命作斗争/我赢了前半截/它赢了后半截/这就是爱情/有人赢了上半身/有人赢了下半身……
开始只是腹稿,默念几遍,觉得不错,就拿笔记在了烟盒上。这是我长这么大写过的第一首诗,有点儿蹩脚,但读起来还比较上口。我认为比汪国真同志的诗是要强多了,妈的他的诗我小的时候读过,越长大就越后悔不该看。妈的那叫什么诗啊,跟光着屁股在街上扭呀扭的没区别,矫情得可以,跟个老太婆扮花姑娘装嫩似的。
听见洗手间的门被打开,想必刘柯寒洗完了,我赶紧把烟熄掉,重又扯着被子蒙着头。她钻进被子里,我就把身子一转,给他一个背,并尽量不让两个人有肌夫之亲。她也是背对着我睡的,我们组合成了一幅“乳房向左,水枪向右”的睡图。听说很多夫妻一闹矛盾基本上都是这种组合,像武打片中被困的两个背靠背面对群敌。
憋了很久,终究还是忍不住要问:“柯寒,离婚的事你跟你妈说了?”她微微地挪动了一下身子,说:“嗯,说了!”“那我们这几天就去把证办了吧?”她继续挪了挪身子,说:“嗯,好的!我今天特别困,先睡吧。”
我不说话了,拼着命想睡着,可结果越睡越清醒,还浑身躁热。为了试探一下刘柯寒是否睡着,我装作梦里乱动,把手胡乱一伸,搭在了她胸部。“怎么啦?朝南!”我想了想才说:“我们明天先把东西清一下吧,我们乡下挺兴这个的,离婚了就要分一下家。”
“不用了,我到时把自己的东西带走就行,房子你住着吧,昨天我交了半年房租,你到时只要每个月把水电费交一下就行了。还有,你以后照顾好自己,顺便也照顾好小珊,我跟高洁说了,叫她有空多过来玩玩。”妈的,怎么听都像在交待后事。
可能是不太想听,可能是她说得比较温情,跟催眠曲似的,我听着听着竟然一会就睡着了。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奔跑在一场很大很大的雨中,拼命地喊着什么,拼命地追赶着什么。这是个挺熟悉的梦,以前我做过类似的梦。场景一律模糊,梦见了谁,发生了什么事,都不清楚,醒过来所能够记住的,只是一些撕心裂肺的余悸。(未完待续)
●我要我们好好地相爱(117)
高洁打电话给我,风急火燎似的说:“朝南哥,你真的要跟姐姐分开了,对不对?”这个时候,我跟刘柯寒正躲在房间里商量离婚协议书怎么写。我走到阳台上,没看到阳光。这天是个阴天,整个城市都是一张忧郁的脸。
“是的,丫头,不过不担心,我没事的,只是千万别跟老家那边的人说!”我扯了扯裤裆,用清淡的语气说。妈的不知道是撞了什么鬼,这几天下身都潮潮的,感觉非常不好。“姐姐上午来找过我,要我以后多过去看看你!”高洁像在坦白从宽似的说,“姐姐还老开玩笑说我们挺合适什么的!”
我说你别信她的,离了婚又不会天天闹自杀,不过有空你是可以多过来玩儿,跟小珊扯扯谈,她一个人也怪无聊的。本来高洁的话是让我有点晕,她那么如实地告诉我刘柯寒对她说了些什么,让我吃惊不小,更何况现在是敏感时期,我离婚,她又跟刘键分手,玩笑有时候也是可以弄死人的。为此,我不得不再花大力气把语气尽量放得轻松。
“丫头啊,什么合适不合适的,你千万别听她瞎掰,她恨不得我一离婚就被别的女孩子拴住,免得对她死缠乱打!”说这话的时候,我没有偷鸡也没有摸狗,声音挺高昂的,像无知年月里对着团旗宣誓。我觉得我是有意让房子里的刘柯寒也听见的,算是嘲讽吧。
高洁“哦”了一声,之后是长长的沉默,这种沉默让人窒息,因为我根本就搞不懂它代表什么。很尴尬,真他妈的很尴尬,我只好扯着脸皮装笑,说:“小屁股,哑了啊。那先不说了吧,我在跟你姐姐分产财产呢!”
实际上是没财产可分的,如果不是协议离婚非得要这鬼东西,我们完全可以不写。结婚这么久,好像什么家当都没置,彩电、冰箱、洗衣机,都是房东的。基本上,我们结婚时一穷二白,到现在都要离了,还是一穷二白,算是始终都是借着别人的家过生活吧。
这期间刘柯寒的衣服、奶罩是没少置,但那东西不能分,即使能分我拿着也没用。总不能分几十个奶罩给我留给下任女友或者下任老婆用吧,刘柯寒真愿意分,我也没胆要,要了也没胆留给别的女人。再说了,这玩意是有尺寸的,别人也不一定用得着。就刘柯寒这型号,据我经常在街上的目测显示,很多人用估计都要塞两双棉袜才能饱满。
惟一的难点在刘柯寒的肚子里,这有可能是咱们的共产财产,可又根本没办法分,生没生下来都一个样,总不能说她要个上半身我要个下半身,这种分法显然是在犯杀人罪。最后我们相互都作了些让步,她同意不把孩子带到别的男人身边,我同意她离婚之后再自行处理。
我问:“柯寒,到时打胎费要不要平分?”她把基本已经写好的协议书递给我,意思是让我再过过目,然后说:“朝南,算了,别再这样了好不好?你不觉得这段时间来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像要把我刺得遍体鳞伤吗?”我说哦哦哦,那不好意思了,可能是说者无心听着有意,道声对不起好了。
估计是高洁给我打了电话,又跟谢小珊联系了。我刚把寥寥数语的离婚协议看完,表扬刘柯寒说写得十分不错,就听见敲门声。因为是在商量散伙大事,不想让外人作旁听,所以我把房间门关得死死的,还反锁了起来。
我把门打开,谢小珊一脸惊讶地站在面前,看了看我,又探头看了看坐在房间里的刘柯寒,问:“朝南,刘姐姐,你们真的要离了?”像搞新闻发布会,下面突然闹腾起来,台上讲话的人拿手压一压以示安静。我就朝谢小珊做了这个个动作,还不为人知地回头偷看了刘柯寒一眼,说:“不要大惊小怪,老百姓离婚,上不了报纸娱乐版。”
我并没有把门完全打开,而且站的位置刚好把开着的那部分空间挡住,用意非常明显,那就是告诉谢小谢这个时候不便打扰,可她仍穷追不舍:“那你们的孩子怎么办?”我不禁有点儿烦了,说:“小珊,我们会商量好的,你先过去休息吧。”
谢小珊总算悻悻而去。退敌成功,心里头却也没什么爽的。我重新把门关上,刘柯寒说:“朝南,就这样定了吧,明天去办手续。”我紧了紧唇,说好吧,就明天了,但有件事我想请你帮帮忙。虽然还是夫妻,但协议都写了,所以我说话相当客气。
“什么事,你说,我能帮的一定尽力!”刘柯寒也够义气,把话说得坚定,在我面前树立了一下良家妇女的崇高形象。我说:“就是我爸那边,万一他打电话给你了,希望你能骗骗他。”刘柯寒点了点头,面争肃静,说:“嗯。这个我知道。不过真的对不起,我上次不该那么急地把怀孩子的事告诉爸爸的!”我很自然地说了谢谢和没关系。
妈的,心里还真难以接受。老夫老妻的,啥就搞得这么客气了?陌生,实在陌生,陌生得两个人快要叫不出对方的名字。其实在这个时候,我有点伤感,之所以没表现出来,是因为在拿憋尿那劲儿在憋着。其实我很想抱抱她,用脸贴着她的脸,叫声老婆。(未完待续)
●我要我们好好地相爱(118)
最后一夜,我们没再同床共枕。我把刘柯寒支到谢小珊那边睡去了,我对她说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下。她没有反对,或许在她想来,两个人马上就要一刀两断,再往同一个被窝里钻,怎么都像偷情,或者说像敌我双方不小心逃命到相同的窑洞,背靠背,却又按兵不动。这种感觉准让人翻个身做个梦都叫痛。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其实是我根本就没睡着。我到厨房把面条做好,谢小珊和刘柯寒都已经起来了,洗漱完毕就坐在客厅里等。面条分三碗装起来,她们每个我还给煎了个荷包蛋。第一碗端出去,给谢小珊,再折回来端第二碗,我的手就有些颤抖了。
很没出息地,我哭了。迅速把脸别过去,可已经来不及,有一两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