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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刘柯寒说,杜联就是陈伟生。她一直以为陈伟生叫杜联,是后来无意中看到他的身份证才知道真名的。想想也有道理,哪个男人会蠢到用自己的真名跟女人去签什么见不得人的协议呢?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别人手持协议去找自个的老婆抢醋吃,那不等于自己烧油自己下锅?
好了,那我还是简单扼要地介绍一下刘柯寒向我交待的情况吧。刘柯寒事实上只有中专学历,自报是大专,到底是花20块钱到火车站办了个证还是通过自考获得的,我就无从知晓了。据她说,毕业后她干过很多种工作,没有一次是顺心的,连自己都养不活。混了几年后,就进了陈伟生的公司,顺心了,也栽了。
开始是这样的,陈伟生有事没事拉着她去赴饭局去唱歌跳舞,而另一方面又在工作上刻意为难刘柯寒。刘柯寒业务做不上来,每个月拿的钱吃饭还勉强,想添点花衣服就不容易了。她说她是经有点拨才知道去给老总献媚能得到好处的。我怀疑她也有可能是无师自通、自学成材,但我没明说了。
刘柯寒显然在中间省略了很多过程,基本上说成是陈伟生对她心怀鬼胎、胡缠蛮搅。最后刘柯寒晕了,与其无力抗争,还不如投怀送抱。“也许你不知道,我是个有恋父情结的人,那时候他对我真的很好,很细心。我想到现在也没必要隐瞒你了,我当时有些喜欢他!”她终于还是要为自己的堕落披件感情的外套。
听她讲到这,我叫了暂停,把烟头扔在地上,再狠狠踩了一脚,说:“柯寒,你休息一下,我到洗手间吐一吐!”我边说还边做着恶心的动作。说心里话,女孩子有恋父情结我觉得很正常,但有恋父情结就去找父字辈的,我就有点接受不了了。刘柯寒看了我一眼,说:“朝南,你是不是很看不起我?”
丢人也好,我还是不得不说说那份协议。具体就是,陈伟生要刘柯寒给他做4年情人,他给刘柯寒20万块钱。据我所知,这个价位在长沙这个经济不发达的小城市里,也算是很低的了。他们到底是谁先违约我不清楚。刘柯寒说是陈伟生除了在工作上给了她很多好处,还有平常给她买过很多东西,现实一分都没兑现。
“虽然那种生活看上去很好,衣食无忧,甚至还可以奢华,但遇到你,我觉得我应该好好谈一份恋爱!”把事情说得差不多了之后,刘柯寒话锋一转,把论题提高到了一定的高度。因为一点小小的虚荣心作祟,我对她这种提法表示赞赏。但是,我还是无法让内心旺盛的火气消下来。
我说:“那你们后来还有那么多交往,你怎么解释?”“他很愤怒,甚至可以说是变态了,你知道吗?我怕他把事情闹大。他都已经找到我家里去了,要我父母赔他损失!”刘柯寒要我帮她拿张卫生纸,眼泪鼻涕一把擦。我站起来,说:“刘柯寒,跟了你,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悲!”
她很警觉地抬头,看着我:“朝南,不要这样。虽然我有时候跟他住在一起,但是,我们从来没做过那种事。”我觉得好笑,真的好笑,于是干脆狂笑三声。我也被她弄得有点变态了,故意怪腔怪调地问:“那种事是什么事啊?”她急了,支吾半天没解释过来,最后说:“就是晚上你跟我做的那种事!”
这一次,我显得非常的干脆。我对着刘柯寒冷笑几声后,以一个漂亮的姿势,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我说:“他奶奶的你把老子当猪搞啊,到这个时候了还撒谎!”打了她我就出去了,到一位朋友家喝酒,从晚饭时间喝到天亮。
对于给刘柯寒的那个耳光,我其实很矛盾,不知道应不应该。我是头一回打老婆,没个轻重,也没得经验!另外,我实在想不明白,刘柯寒为什么还要骗我。有必要吗?当我未成年啊!一男一女躲在被窝里,不做爱,难道捉迷藏!他奶奶的。(未完待续)
●我要我们好好地相爱(62)
我再次选择了离家出走,不过没走远,只是不回家,借住在朋友家而已,因为要上班,再说跑远了花费大、成本高。据说这种行为很不男人,牛逼是说不上的,而且很傻逼,毕竟算是逃避,缺少敢做敢当的英雄气概和硬汉形象。
朋友问我是不是跟女朋友吵架了,我不承认,说是女朋友出差了,一个人在家里呆得烦。保护家丑,在我们乡下称得上是种家庭美德,我继续了,并拿到城里来发扬。让我感觉很爽的一点就是,我一个结了婚的人,还能以未婚青年的身份出入公共场所,心不虚,气不短。甚至,还常常有了吵着要给我牵线搭桥以便事成之后弄双皮鞋穿。
刘柯寒打电话给我,我是不会接的。我怕的,真的有点怕了,回想起跟她相识相恋再凑热闹似的结婚,感觉像个梦,恍然间一切都变得不虚幻,就得不真实。好像从一开始,她就在往我身上套套套,这里的套套不是搞那个的时候用的那种,我说的是圈套。她带着自己复杂的过去靠近我,然后又用装傻等小聪明让我拐进一个迷宫。
第三天中午,我趁她上班之际,偷偷潜回去取了些衣物,打算在朋友那里常住。提着包出门的时候,就收到了她的短信:朝南,回来吧,我会每天晚上在家里等你,我愿意为你生个孩子,跟你过平常幸福的日子!我看着手机屏幕,做出个鄙夷的笑容,把短信删除。
我是准备在外面过一段时间,静观其变再看是离还是不离。其实离还是不离,对我来说都是难题。谁我我的如意算盘很快就被掀翻了,我也从此对“人生处处皆战场”这句话深信不疑。本来是到朋友那避难的,没想到躲进了一个马蜂窝。就在我住过去的第二天晚上,朋友两口子不顾有观战者在场,公然当着我的面开战。
朋友的老婆长得也还漂亮,是跑广告业务的。那天晚上我跟朋友两个人下象棋下到深更半夜,等到眼珠子从棋盘里拾起来,已是凌晨零点几分。朋友去上了趟厕所,结果把水一放出去就懵了,拍着脑袋叫道:“糟了,我老婆呢?怎么还没回来?”
马上打电话,遭遇竟然跟上次我找刘柯寒几乎是一模一样。第一次打,无人接听,他急,我跟她开玩笑:“不方便!”第二次打,正忙,他再急,我说:“人也正忙!”第三次打,关机,他愤怒了,我说:“拉链拉上了!”这样的痞话我们以前经常讲。
朋友被我弄得哭笑不得,像对我表决心似的说:“她妈的,今天晚上老子要让她死在床上!”我笑他:“床上的死法有很多,兄弟你怎么使用何种武器!你老婆可能更愿意你操棍棒!”两人都忍不住大笑。他说,我很恼火,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我开始正儿八经地劝他冷静,等会别真等老婆回来就拉开战幕。
因为连续几天睡眠不足,我先上床了,朋友坐在客厅里抽着烟等老婆回来。我是从睡梦中被惊醒过来的,等我匆匆穿好衣服跑出来,他们两口子已经迅速进入摔东西阶段。我赶忙劝架,不幸被朋友的老婆踢过来的垃圾桶击中臀部,还好,是轻微伤,而且位置也不打紧,要是击中正面那可就悬了。
在我受伤之后,他们暂时放弃动作交流,改比嗓门。朋友说:“就算是一个一千万的单,也没必要搞得电话都不通啊!”他老婆说:“你要是担心我跟别人滚到床上去谈,就别让我做这工作好了。”跟我一样,朋友一急就结巴了,“你”了半天还在“你”。
趁了这个空档,我总算有了插话的机会。我说好了,既然你也相信她不会跟别人滚到床上去谈,她也不可能这样做,那么,现在,你们两个,脱光衣服到床上滚去吧。你们打架我不得不劝,但到床上滚我可不劝了!我采用的是李总理当年做政府工作报告时的语气,小夫妻俩想不笑都怕憋出内伤来。
一场暴风骤雨总算平息了下来。计我一份功劳,就当寄宿费好了。可是,在别人家当了和事佬,转身发现自家火院又起火了,而且起的是野火。由于被他们两口子搞得精神亢奋,我再躺到床去睡意全无。
打开关从下午就一直关机的手机准备玩玩低幼游戏,收到一条刘柯寒是外9点多发过来的短信。猛料,绝对的猛料,平常黄色短信读过千千万万,但这一条由刘柯寒自己撰写的,差点没把我猛晕过去。“朝南,你不愿意回来是吗?那你相不相信我今天晚上就带个男人回来一起睡!”
我像只受惊的青蛙一样,突地从床上跳下来,把刚脱下还带着温余的衣裤重新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