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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她的手又伸过来了,我以为她还要吃一颗,没有作出回应。于是她很不 耐烦地动了动手掌,我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再次很虔诚地把表递上。两个工作 人员是分工合作,一个看表,作一些登记,另一个管贴照片和盖钢印。到了这一 步,就很快了。不一会我就看见我们的结婚证诞生了。
刚才问我要表的那个大嘴巴女人,把表给我,在某个空白处指了指。我这才记起 ,结婚跟卖身很相似,是要签字和按手印的。签字还不是很紧张,但按手印的时 候,我整个人都晕乎乎了。
左手的大拇指,沾了油墨,偶后重重按下,我竟然产生了幻觉,听见了重重的一 记声响,是县令手里那块砖砸在台面上的那种声响。不管你是否从事过色情活动 ,只要你不崇尚单身,每个人这一辈子都在卖一次的。这下我先卖了,没卖的以 后再卖吧!
回过头,对刘柯寒说:“来,柯寒,你也来签个名,按个手印。”她显然也不沉 重,因为她看着表,一个劲地在问我:“哪里啊?朝南,主哪里安啊?”我觉得 我有义务告诉她,我都是她老公了,留了个鼻孔在外边,等她把自个的名一签把 自个的手印一下,就等于把我外露的最后一个鼻孔都堵了。
一切搞定,把有着喜庆色彩的结婚证捧在手里,沉甸甸啊。小时候写作文经常用 “沉甸甸”这个词的,用来形容饱满的稻穗或者异常的心情,前者代表丰收,后 者代表沉重。我说清自己是丰收了还是沉重了。
转身要走,记起还没吃免费喜糖,于是又把眼睛盯向柜台。烦啊,竟然已空空如 也。喜糖肯定是这么被消灭的,首先肯定是比我们先办好的那些人贪得无厌,每 个拿了一大把走,剩下的就是工作人员的了。因为我发现柜台上没糖的时候,那 个大嘴巴女人又往嘴巴里放了一粒,那可能是最后一粒了。
我就这样结了,在离我26岁还有差不多8个月的时候,变成了已婚男人。感觉像是 被人一棍子打晕,然后拖进铁笼里面关了起来。我相信很多人跟我一样,或者说 会跟我一样,当然遭到的那根棍子,可能是家庭,可能是现实,也有可能是自己 。而我,比较特别,我是被乱棍打晕的,不是一根,是一顿。(未完待续)
●我要我们好好地相爱(52)
两个人的婚姻,是孤单的。我这么认为,并不是说我想跟韦小宝比,即使社会允 许,我有这个魅力,肾也是不会同意的。我的意思是,结婚这天,没有任何人助 兴,似乎总觉得冷清。还有,我实在还年轻,在婚姻上,基本上可以说是少年犯 。我有个朋友,35岁才结,他说自己是老糊涂了。我们俩,算是殊途同归。
好在结婚对我的生活的改变并不明显,家还是那个狗窝,什么也没买,大红喜字 都懒得贴一个。除了刚结的的那几天心里隐隐有点不正常,其他的,一切如昨。 我和刘柯寒,白天依然各忙各的工作,晚上依然上山下乡。什么都不穿的时候, 我们还像以前一样,谐调而激情百倍。
倘若我干活有这么卖力,我想我早就成民工了。其实,不论高论贵贱,脱光衣服 那个的时候,大家都是民工,做的是体力活。我说的是男人。换作女人,也如此 。关掉灯都一样可不是我说出来的。黑暗中,女人的声音就成了灯,照耀男人进 进出出。
我有个同事以前买了本书就叫《进进出出》,他是当黄色书刊买的,买回去一翻 ,才知道是说怎么做菜而不是怎么做爱的。另外,据我所知,如今这个年代,既 会做爱又会做菜的男人,已是抢手货。原因在于,胃口和欲望满足了,人生也就 幸福了。难怪对这种男人,女孩子往往趋之若鹜。
拿结婚证一个星期,我的心情比较平静了。我觉得应该请几个朋友到家里来吃餐 饭,不说普告天下,但终究还是热闹一下的好。本来只想请高洁的,后来又感觉 不妥,于是准备把谢小珊也一同请过来。黄强那小子我就不想叫了,他比我还神 经些,谁知道他一不小心会说出什么不吉利的话来。
打电话给高洁,忽然记起,我已经有好几天没跟她联系了。奇怪的是,这丫头也 没找我。她以前可不是这样的。电话接通,我故意装出盛气凌人的样子,说:“ 小屁股,谈恋爱啦,怎么这么久都不给朝南哥消息?!”她可能以为我真在责怪 她,说话有些支吾:“我以为,我以为朝南哥忙!”我笑,忙倒是真的忙,忙着 把自己从未婚青年整成已婚男人,这可是大手术。
很随意,毫无主题地聊了好一会。高洁心情好像很不错,嘿嘿地笑了好几次,并 且朝南哥朝南哥地叫得很甜,弄得我还真怀疑她恋爱了。只有沉溺在爱情蜜罐里 的女孩子,才会搞得一副花痴相。我说好了小屁股,说正经事吧,今天晚上一起 吃饭怎么样?
“不会吧?朝南哥,我以为你忘了!”高洁好像在答非所问。我在心里嘀咕,什 么叫忘了,好像晚上一起吃饭是早就约好的一样。我说:“小屁股,我说一起吃 餐饭你也这么惊讶?”“不是惊讶,是高兴啊,我还以为朝南哥不记得我的生日 了呢!”天,我感觉自己遭了一闷棍。
我怎么把高洁的生日都忘了呢?从小到大我都没忘过她的生日的,包括她的第一 个生日。她满周岁的时候,我妈妈带着我去看她。妈妈现在又说去世了,但那时 候真够纵容我的,怂恿我去亲高洁,当时高洁她妈也在场,也鼓动这种行为。高 洁不肯,她妈还说:“洁洁乖,让朝南哥亲一下。”
我笨笨地用手抱住高洁的头,一口就亲了下去。一般只说一口就咬了下去,但我 亲的时候的确够猛,像是在搞偷袭。结果,高洁哭了,我却还不肯罢休,继续亲 了一口又一口,直到我妈妈把我抱开。而两个妈妈,就在旁边笑。
这些事我是不要能记得的,是有一次在高洁家玩,大家聊得开心的时候,她妈一 不小心说出来的,弄得高洁很不好意思,又是红脸又是低头,羞涩难掩。自从知 道这事之后,我觉得高洁的第一个生日,我送给她的礼物是最珍贵的,初吻啊, 多么纯洁而又神圣。后来慢慢长大,我没再在高洁生日的时候给她送过初吻,因 为没了,甚至连吻都没送过了,因为不敢了。
但是,我从来没忘记过高洁的生日倒是真的。在我们那里,小孩子过生,家里人 都会煮两个蛋给孩子吃。而高洁总会带一只给我,说:“朝南哥,今天我过生呢 ,又长大了一岁。妈妈煮的蛋,你一个,我一个,我们一起长大哦!”这是我所 记得的我们之间说过的最亲密的话,因为长大成了我们的事!
作为一个已婚男人,再动不动就想起这些事儿,似乎有些说不过去了,我觉得自 己有点精神出轨了。还是新婚就干这事,真够吓人的。我共几秒钟把小时的事回 想了一下,然后又回到高洁的电话中来。我掩盖了忘了她生日这个事实,而是顺 水推舟地把话接了过来。
我说:“丫头,你不会另外有约,不愿意跟朝南哥一起吃饭吧。”“没有呢,晚 上会有好几个同事跟我一起吃饭,你上次到火车站送我他们有两个还看见你了, 刚才还在问我朝南哥会不会来。”高洁一下说了一大通。我说:“哦哦哦,小屁 股过生我怎么可以不到场呢。那我几点钟过你那边去?”“六点吧,在我公司门 口等我。”高洁很高兴地说。
放下电话后,我马上出了门,去给高洁订了个很大的蛋糕,另外,我就不知道送 什么了。好像送什么都不妥,好像根本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表达我们之间的情或缘 。我在街上走了大半下午,最后什么也没买成。给刘柯寒电话,说今天高洁过生 日,晚上说一起过去吃饭。她却告诉我,她要加班,要准备一份很急的材料,根 本就走不开。我说那我一个人去了。她说:“好啊,不过你要记得给高洁买份礼 物!”
我没再去单位,也没回家,我在街边坐到五点半,然后去提蛋糕,打车去高洁单 位。在门口碰到谢小珊和黄强挽着手。他们看着我诡笑,我说:“笑什么,见过 男人乱搞没见过男人提蛋糕是吧?”黄强找我要了支烟,问我最近怎么样。我说 :“结了,下半身被盖了钢印,以后就是我老婆专用的了!”谢小珊见我们又说 痞话,放开黄强的手,把脸转向一边。
听我说结了,黄强急得几乎都要跳起来了。他刚问了我是真的还是在开玩笑,高 洁跟同事